「不要,不要啊,我腦袋會被你抓爆的,不演了,這戲不演了。」

就在這時,一群流里流氣,光著膀子,亮出紋身,手持刀槍劍戟各種傢伙的混混衝進來。

「誰叫徐昭盈,我們是來殺你的……王少,你這都開始演上了?腦袋這血真逼真……」

全場所有人均是一愣,隨即葉天笑噴出來,憑藉他的眼力可以看出,這三名壯漢膀大腰圓,身材壯碩,皮膚下隱隱藏著寶光,太陽穴鼓鼓顯然是內外雙修的高手,而且每一個修為都最少在宗師境界。

別說普通人,就算是專業訓練過搏擊的高手,在他們三個面前,沒有三四十個絕對不夠看,就王鶴松這小弱雞,為什麼敢如此硬氣,感情誤認為這三人是他找來演戲的。

「男人,呵~」

徐昭盈輕蔑的啐了一口,回頭給了葉天個大大白眼。

「你這小妮子看我做什麼,昨天追殺你的人不是我找來的……」

王鶴松見到自己的人來,指著壯漢怒斥道:「我的人來了,識相的就放開我,然後對我三拜九叩奉茶認錯,本少爺或許還能考慮放過你們……」

沒等王鶴松說完,壯漢伸出蒲扇大的巴掌狠狠抽在他的臉上。

啪~

巴掌聲音清脆嘹亮,響徹餐廳不停的回蕩。

壯漢就像丟垃圾一樣隨手把王鶴松丟在地上,可以看到這一嘴巴,直接將他的牙齒打掉八九顆,半張臉腫起多高,腮骨打斷,斷骨穿過皮肉支出來,暴露空氣中看著好生嚇人。

徐昭盈驚叫一聲,後退兩步被葉天摟在懷中:「別怕,有我在。」

中年貴婦嚇得兩眼一翻,從椅子上摔下昏厥過去。

一群混混渾身上下抖似篩糠,三名壯漢的彪悍深深刺破他們的鼠膽,平時仗著人多,欺負欺負老實人還行,可現在明顯碰到的硬茬子,他們是真的怕了。王鶴松疼的差點暈過去,含糊不清的大喊道:「他們只有三個人,你們還愣著幹什麼,上啊,上啊!」

一群混混面面相覷,雖然仗著人多沒有扭頭就跑,但他們卻誰都不敢第一個衝上去。

一名壯漢撩開衣服,露出腰間別著的明晃晃手槍。

「拿著把水果刀嚇唬誰呢?都給老子滾蛋!」

「槍…槍!他有槍!」

領頭混混壯著膽子,硬著頭皮道:「你…你少裝了,這裡也不是混亂帝國,你怎麼可能會有槍械。」

壯漢拔出槍對準領頭混混大腿就是一槍。

碰~

槍聲響起,領頭混混大腿流血不止,鮮血染紅了褲腿,丟下片刀捂著大腿不停在地上翻滾痛嚎。

「我這槍還是假的嗎?」

說著壯漢將衣服敞開,露出身上的紋身,只見此人渾身滿紋一條赤紅血龍,龍目點精,生有三頭,中間龍頭延伸下巴,左右兩顆龍頭在兩側胸膛,頭頂一朵盛開的分紅牡丹花。

「畫龍點睛,三頭血龍,竟然有兩朵牡丹,我知道你是誰,邵氏三雄,老大邵天龍。」

一群混混跪在地上:「參見雙花大紅棍龍爺。」

紅棍,為一個幫派行事官,有名的金牌打手才可以稱得上紅棍,而是雙花紅棍,乃是高手中的高手,打手中的最強者。邵氏三雄,邵天龍,邵天虎,邵天豹三人是一奶同胞的親兄弟,被天海市道上人恭稱『邵氏龍虎豹』曾跟隨翟老龍頭南征北戰,立下汗馬功勞。

在江南黑道戰力榜單中,三人可以排的上前十,因為三人是親兄弟,配合默契,三人合一就算與江南戰力榜的前二都可以一戰。

在天海市道上有這麼一句話,翟家江山邵家打。

後來翟家成功洗白,龍虎豹拿著巨額股份退隱江湖,這次因為霍少被殺,三人出山。

王鶴松嚇得不顧臉上斷骨之痛,跪在地上連連磕頭。

「龍爺,虎爺,豹爺,求求你們看在我還是個小娃娃的份上,放過我,之前都是誤會,我就是為了泡妞,找人來演一出英雄救美的戲,沒想到您們三位爺來了,明日,明日我讓我爸帶上重金厚禮,送到三位爺的府中賠罪,求求爺爺們把我當個屁放了。」「今天三位爺爺還有要緊事要辦,否則你們這群人小命都得交代在這,滾!」

邵天龍隨意的揮了揮手,王鶴松與一群混混如蒙大赦,連滾帶爬的朝向餐廳門口跑去。

邵氏龍虎豹三兄弟,大馬金刀的坐在徐昭盈對面,抓起幾根豆芽丟進口中。

「這家餐廳做的東西是真好吃。」

「徐小姐,我家少爺離奇死亡,現場最後一個接觸的人就是你。」

「我們哥三是誰你也清楚,不要做無畏的抵抗,我們也是懂得憐香惜玉的人,所以為了免受皮肉之苦,跟我們走一趟吧。」

「我…我……那天我什麼都不知道,我被你家少爺下了葯,當我有意識的時候已經在酒店了……」

徐昭盈說到這,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俯身葉天耳邊,小聲道。

「我與翟家本就有仇,這次他們肯定不會放過,葉天你前往不要說那天你也在場,否則你也在劫難逃,下輩子見。」

徐昭盈悲憫一笑,宛如杜鵑泣血,雨打殘花,輕輕推開葉天,看向龍虎豹。

「我和你們走,但他只是我校的小保安,這次出來是保護我,整件事和他都沒有任何關係,放他離開。」

「不愧是有一炮之交的情義。」

葉天微微一笑,用手搭在徐昭盈肩膀,輕輕往後一拽,佳人入懷。

「我在,這世界沒人可以傷你一分一毫。」。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這爆衣的情況倒是沒想到,不過還好神話形態把一切問題都解決了。」

臨近凌晨的五點,安寧從天而降並落在了自家十二樓的陽台。

月之銀狼的能力安寧自然知曉,他今晚的嘗試最主要的還是想要知道在現實銀狼被削弱了多少。

不過現在看來,並不算太過。

月之銀狼的能力大概被削弱了三分之二的樣子,但就算這樣,以月之銀狼的能力,也是十分恐怖的。

而且伴隨安寧在現實展現月之銀狼的形態他也能清晰的發現,月之銀狼被削弱的能力正在輕微的不斷增強中。

或許隨着時間的流逝,不久后月之銀狼的能力便會全部恢復吧。

赤著身,安寧拉開陽台的門隨後進入了自己的房間。

打開燈,將收回的破爛衣物扔進垃圾桶,隨後他便打開衣櫃拿出新的一套衣物並迅速換上。

隱形只是月之銀狼不值一提的能力之一,現在回到宿舍,安寧最想知道的是經過自己剛剛的那麼一鬧,現在網絡上是否有出現相關熱論。

坐在床前,安寧拿出手機,果然看見了同城推送的新聞。

【震驚,樞城驚現天狼奔月奇景!是海市蜃樓還是人為P圖?】

【天文台捕捉到樞城天狼奔月全過程,速進!】

……

這新聞推送的速度真的快,已經不亞於對地震播報的速度了。

要是放在前世的世界,不說別的,像這樣的景象,官方大概率是會迅速壓下吧,不過這一世,乾國國策不同,新聞與言論自由倒是開放的多。

隨意點開一個新聞推送,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個視頻。

視頻並不算清晰,而且從場景來看還是一棟大廈的夜班工作人員拍下的。

全視頻不過三十多秒,但卻見證了銀狼消失在月色中的全過程。

而拍攝視頻的人則不斷在視頻內大叫『靠,淦』之類的虎狼國粹之詞。

隨意翻看幾個類似推送新聞,其中還是樞城天文台的視頻最為清晰,而且在下方的網友評論也是最多的。

現在可是凌晨五點,但視頻下方已經有超過上千條的評論,而且還在持續增長。

「淦!樞城天文台墮落了,竟然拿一個人為製作的視頻炒作,可恥!」

「驚了,我還以為我出現幻覺了呢,我是夜間值守的保安,我親眼看見了天狼奔月的畫面,真的!」

「天狼?確定不是狼妖?再說樞城有狼嗎?這種事也太天方夜譚了吧?」

「質疑的人我不想反駁,作為樞城人,作為親眼看見天狼奔月全過程的人,我坐等官方石錘。」

「……」

視頻下方的評論比較兩極化,相信的與不相信的都很多,而且就幾個熱度最高的回復來說,還是不相信的人居多。

是啊,這可是現實,又不是小說影視,怎麼可能存在超自然能力?

對於正常人而言,只要不是親眼見過其實都很難相信,就像此前各國炒作上個世界出現過所謂的UFO與外星人的官方報道一樣,也根本沒幾個人信。

這些新聞不過是普通人茶餘飯後的談資罷了,普通人該做什麼還是該做什麼,除了一些新聞媒體以及網紅想要博流量才會樂此不疲。

對於這些評論安寧也僅僅是一笑了之罷了。

對於自己親身締造的結果安寧還是挺滿意的,至少他為這個普通的世界又點綴了一點活力不是?

而且看視頻下方網友互相戰鬥的評論安寧也是樂得看熱鬧。

……

清晨時分,遙遠的極北以西,此時在一個充滿綠意的偌大庭院內,莉莉絲正與瑪格麗安對坐。

莉莉絲翻看着世界史,而瑪格麗安則不斷敘述者自己了解到的情況。

「冕下,根據我的了解,現在我們這個世界的歷史與我們自身親歷的歷史是有很大差別的,我不知道我們這個世界的歷史到底是在什麼時候出現了錯亂,但有一點可以知曉,這一切一定跟我們消失的神有關。」

「歷史有斷層,而且很多人與事都有很大不同,有時候我甚至一度認為是我們強行被嵌入了這個世界的歷史,而我們自己則來自於其它平行世界。」

瑪格麗安嘆息著。

幾十前她其實花了好些年一直都在查找世界歷史出現錯亂的緣由與時間點,但無論怎麼查,就彷彿有一股神秘力量一般總能讓她在邏輯推理時出現精神上的錯誤邏輯,並且認為這一切全是血族與至冬國自己在幕後推動並做到的。

但以二戰末的情況,血族如何可能做到大修歷史?而且還是涉及全世界影響力最強的十多個國家?

所以,每每想到不合理的地方,瑪格麗安便總能想到月之銀狼,想到消失得神。

而現在,她顯然放棄糾結歷史的錯亂緣由了。

總之,一切都是神明的意志,這般想自然就能得到合理的解釋,同時也符合她對崇敬的神明強大的想像。

莉莉絲一直都安靜的聽着,她也不斷的在翻看着眼前的世界史書籍,如此這般,好片刻后莉莉絲才合上書籍。

她看向瑪格麗安,神情略顯沉吟。

「世界史的確有很大問題,不過這些並不是最主要的。」

「不是主要的?」瑪格麗安有些錯愕。

沒有理會瑪格麗安的錯愕,莉莉絲清冷著眸子道:「瑪格麗安,我記得你剛剛有說過在二戰末時我等血裔已經全部隕落了吧?」

「是的,冕下,對於這一點我可以百分百確信。」

「百分百嗎?」

莉莉絲直視瑪格麗安,直看得瑪格麗安有些渾身不適。

瑪格麗安並不傻,她猜到了莉莉絲話里的意思,隨即吃驚的道:「不是,冕下,您的意思是說,我們一族的血裔還有活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