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事都是誤會,還請小秀才大人不記小人過。」

李家柒點頭

「罷了,看在蘇兄的份上,我就不跟你們計較了,不給誰的面子我也不能不給蘇兄的面子不是。」

蘇濤就看著這小子在他的底線邊緣來來回回的踩,自己氣個內傷不說,還整的好像自己理虧一樣。

好吧,當初讓朱永良和庄匡去試探他,的確是自己理虧,可這小子也實在是太氣人!

心裡默默告誡自己是君子,是君子,不然真怕自己一個忍不住就一拳砸在他臉上。

李家柒也覺得氣夠了這小子,笑眯眯的對他做個請的手勢。

「既然咱們已經化干戈為玉帛了,那我請你們吃我家的烤鴨吧!」

「你們家的烤鴨?」

朱永良驚訝脫口而出,實在是擠在那烤鴨攤位前買烤鴨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這還是李家柒最後一次進考場前,讓沈風回去通知趙氏將烤鴨的爐子和材料都給搬來的,這不他們考完最後一場的時候,他們就找了地方開始擺攤。

趁著這個時候多賣些,不讓大丫二丫她們來,她就自己帶著五丫和六丫,還有鄰居張氏夫妻和張樹。

對於為何沒有大房和二房,李老三提了一嘴,其實他過的好了還是很想提拔兄弟的。

之前買地的時候他就想要都包給大房和二房來管理,趙氏死活沒讓

「給他們打理,那還是我閨女的嫁妝么?我看以後怕是要成了他們大房和二房的東西。」

這對夫妻為此難得了紅了臉,這次又沒有帶上李老大和李老二,李老三便又多了幾分不瞞,他也不是那種大吵大鬧的人,就是自己憋著生氣,一邊忍不住嘆氣。

李家柒怕他憋壞了,就想著其實還不都是窮鬧的,李老三想要拉把自己兄弟也沒有錯,畢竟他們血脈相連。

就如同自己會想著要給大丫她們攢嫁妝一樣,自己腦子裡的東西那麼多,也真不差那麼幾個方子,便想了個法子道

「爹,你別怨娘,是我之前跟娘說過,等這次回去就給爺奶一個賺錢的方子,給我爺奶不就等於給了大伯和二伯了么,反正如今他們也是住在一起的。」

李老三一聽有賺錢的方子,想著家裡如今都吃穿不愁了,可大哥和二哥家的日子還不好,又擔心趙氏和幾個孩子怨自己,一時間自己就把自己給糾結的不行。

見這個爹眼睛亮了後有糾結的表情,李家柒實在是覺得他有幾分可愛了,她也不為難老實又好心的李老三就道:

「對啊,是跟做豆腐有關係的,等咱們這次回去買些豆腐我就教大伯和二伯做,我娘都同意了的。」

「你娘真同意了?」

他還有些不太相信,卻見大兒子很認真的點頭,便也就信了。

「那成,我替你大伯二伯謝謝你!」

「爹,咱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哪裡用得著謝,你要謝就謝我娘吧!」

李老三有些不好意思的搓著手,嘿嘿笑

「那我跟你娘也是一家人,哪還用說謝啊!」

嘴上這麼說著,也不知道誰給出的主意,第二天竟然還去給趙氏買了根木簪子。

李家柒一看那木簪子,就嘴角抽抽,心裡有譜了,木簪子,也就大姐夫能給這麼個提議,就不能買個銀的么?

李老三兜里可不差一個銀簪子的錢,無語了,她真是搞不懂這男人是咋想的。

這不一切準備就緒后,趙氏他們就開始提前烤鴨子,鹵鴨子和鴨胗,鴨心這些。

反正他們家的鴨子已經全軍覆沒了,趙氏得到沈風的通知是這樣的。

「能帶多少就帶多少,一兩百不嫌少,五六百不嫌多。」

趙氏一想就明白,她家老七是想要趁著秀才考試結束的時候撈一筆,呸!是賺一筆。

當天就通知村裡有鴨子的人家開始拔毛殺鴨子,她連鴨毛都收,指的是絨毛,大了她可不要。

李家瞬間就忙碌起來,宋嬸子帶著宋姐姐和沈風帶著沈老爺子一起,大丫和二丫一商量,乾脆讓鄭嬸子也出欄一批兔子。

兔皮單獨削制,兔肉她們也給鹵了一起帶去賣。

趙氏忙著鴨子的事,倒也沒有說什麼,畢竟用不了半個月大丫就要嫁過去了,鄭家多賺錢就是自己閨女多賺錢,也不管那些個。

如果說去年梅花村的日子不好過,那今年就是真好過了,又有認字錢,又有養鴨子賺的錢。

就算明年認字錢沒了,他們也認了不少字,這鴨子應該還是能繼續養的,不少那養的鴨子不多只有二十來只的人家,乾脆都給殺了。

這麼的李家都快被鴨子給堆滿了,有了上次做頭花的經驗,大丫二丫和趙氏組織起來也得心應手。

就連李婆子和李老頭都來幫忙,李老頭是那種不吭聲,來了就開始幹活的那種,倒是和沈老頭能嘮嗑到一起。

李婆是一邊埋怨一邊干,她動作麻利,卻不讓老大和老二家的過來幫忙。

「不用你們兩個,我老婆子擱這幫忙就成了,別到時候老三家的方子泄露整不好,你們回去殺你們的鴨子去,都殺了明年再養唄!」

這麼的,等李家柒看到一車車的鹵鴨子和烤鴨子的時候,都驚呆了,對趙氏的神操作默默點上一萬個贊。

東西多了其實趙氏也愁,然後她就想著,本性不行就帶去府城賣賣看,總的賣完了才行,反正如今是秋天,天氣涼爽也不怕壞。

等蘇濤幾人跟著李家柒來到這排了隊的攤位前,就見她堂堂秀才第一名的稟生,親自挽起袖子開始幫著賣鴨子。

一時間眾人不管是學子還是等人的,送人的,考上的,沒考上的,都驚奇的想要來看看這才考上了秀才的小秀才,竟然就開始挽著袖子做生意了?

當然也有那書生不恥的對李家柒道:

「我等讀書人怎能操持如此賤業?」 夏平在廚房忙活着,這個時代的廚房簡陋的很,有和沒有區別不大。

只能自己重新搭建一下。

好在他現在積分也有四百多了,雖然買不起太昂貴的東西,但是一口便宜的大鐵鍋還是沒問題。

花掉了差不多兩百的躺平值,買了一口鐵鍋,夏平簡單的用石頭搭建了一個灶台。

又用躺平值兌換了些油鹽醬醋的調味品,還有一些其他豆腐西紅柿青椒等食材。

一頓操作下來,原本四百多躺平值,瞬間只剩下50了。

「果然是花錢如流水,掙錢如捉鬼,兩天才掙四十多塊,一天就花的只剩五塊了!」

心裏吐槽歸吐槽,他倒也沒吝嗇。

畢竟吃慣了現代的食物,讓他吃秦朝的食物,一頓兩頓還好,多了絕對受不了。

而且他剛剛與自家老爹相認,怎麼得也得弄點好吃的不是?

夏平這頭剛把東西準備好,嬴政幾人就走了進來。

看着簡陋廚房中央那口大鐵鍋,幾人一臉疑惑。

「這……是釜?」

「釜?」

聽到嬴政的聲音,夏平回過頭笑道:

「老爹,你說的是做飯的青銅鼎吧?這可不是什麼青銅器,用那玩意兒做飯,我這是嫌活的太久了嗎?」

「公子,此話何意?大秦無不是以釜烹食,何來活的太久之說?」

王賁好奇的圍着大鐵鍋轉了一圈,看着夏平忙碌的身影,問道。

「你可拉倒吧,老王!」

夏平撇撇嘴:

「一看你就是平時不咋讀書的,我和你說,這些青銅器短時間做飯啥的沒事,但是長時間食用,肯定是要出問題的,因為這玩意兒是有毒的,據說煮出來的東西都是綠的……」

看着幾人還是一臉不解,夏平又無語的搖搖頭,為了讓自家老爹長個心眼兒,他繼續道:

「那些方士練的丹藥,你們知道吧?」

「自然知道,某有幸也吃過方士煉製的丹藥,食之飄飄然,如同登仙!」

王賁一臉得意道,他吃丹藥可是皇帝陛下親自賞賜的,大秦能有這個待遇的絕對不多。

夏平聞言看了一眼一臉得意王賁,差點一口鹽汽水噴出來。

瞪大眼睛,一臉無語道:

「噗……老王,你活膩了吧?那玩意兒你都敢吃,你知道始皇帝啥下場嘛你,老王你活膩了啊?」

「始……始皇帝陛下如何?」

一旁原本旁觀的嬴政聞言,眉頭跳了下,有些緊張問道。

就連一旁的蒙毅,王賁此時也停了下來,看向夏平。

這大秦的長公子,話語間總是有些悟出驚人。

即使王賁這位沒臉沒皮的,聽到夏平提及皇帝陛下,也是緊張起來。

畢竟剛剛夏平的話可不是什麼好話。

自家這位皇帝陛下可是剛剛才派遣了方士徐福,出海尋覓仙島。

心心念念的都是長生不老。

夏平沒管幾人的態度,畢竟這年頭提及始皇帝,還真沒幾個人能淡定下來。

他一邊開始準備食材,一邊頭也不回道:

「始皇帝啊,老爹,我昨天不是和你說過了嘛,政哥他活不過五十歲啊!」

「大膽……」

王賁下意識的吼了一聲,吼完就被嬴政看了一眼。

立即話語一變:

「公子真是大膽,竟然敢詛咒皇帝陛下,是覺得大秦的將士,刀劍不利了嗎?」

夏平瞥了一眼王賁,一邊繼續忙,一邊不屑笑道:

「詛咒,我可不敢,老王,你要是不信你就繼續吃那些方士給你的丹藥,我給你保證,別看你現在龍精虎猛的,多吃點,也絕對活不了幾年。」

「平兒,始皇帝活不過五十,可是和那方士煉製的丹藥有關係?」

嬴政聽懂了夏平話里的意思,臉色陰沉下來,語氣卻十分平靜的問道。

「不能說絕對吧,但是大部分原因肯定在這上面,反正那些方士搗鼓的把戲不是什麼好玩意兒,政哥不吃那些丹藥,怎麼着活個六十來歲應該沒啥問題。對了,老爹,你可別做哈,那玩意兒吃多了真的會死人的。」

夏平也是怕自己老爹和老王一樣也嗑藥,所以趕緊勸道。

「嗯……為父記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