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文嬸不太明白,對於她來說,對傅錦寒已經到了盲目的崇拜,在她心裡,傅錦寒是如神祇一般的存在,無所不能。

「以前少主對女人不會動心,女人就不會成為他的軟肋,如今他對沈小姐這麼上心,沈小姐已經成為了他的軟肋,你知道對於少主這樣的身份來說,軟肋是多麼的危險。」

「什麼軟肋不軟肋的我不明白,我只知道老先生對夫人可是一直都是那麼疼愛,夫人是老先生的軟肋,比起少主來說更加的有分量,並沒見有什麼問題。」

聽了文嬸的話,福伯只嘆息了一聲,沒做回應,提步走向主宅,他還得跟傅凜坤彙報一些該彙報的事情。

只是,他之前的話沒說完,那就是沈未晞的家庭背景和傅家比起來真的是門不當戶不對,如果真的在一起,沈未晞時時刻刻都得仰仗傅家的保護。

所以,當文嬸說道文殊瑛和傅凜坤的時候,福伯的心裡只能嘆息。

但他沒想過的是,沈未晞在成長,以沈家的能耐,要保護她的安全不是問題,讓人擔憂的是,如果老爺子出手,結果將會有所改變,可即便老爺子出手,傅錦寒也不會幹看著,肯定會和老爺子之間發生不可調和的矛盾,這就好像一個結,不能輕易解開。

……

傅宅書房,傅凜坤正在忙工作,接到福伯的來電時,臉色沉了沉,待那邊傳來福伯的聲音時,冷聲道,「你現在到底是誰的人?」

福伯心裡一驚,連忙回道,「老先生,自我祖上三代起就在傅家當家臣,所以我就是傅家的人。」

這話聽著沒毛病,但不是傅凜坤想要的答案,冷哼一聲問道,「對你來說,傅家現在有兩個主人,我,還有那個臭小子,你選擇了誰?」 「生意場上的一些事情。」傅錦寒不打算把這件事告訴她,擔心她會胡思亂想,不如不說,杜絕她亂想的源頭。

「真的么?」沈未晞可不想相信那樣怪異的氣氛僅僅只是說了生意場上的事情。

「嗯。」傅錦寒低眸看著她,手握住她的手把玩著,「你是在擔心什麼?」

「沒有,就是覺得從樓上下來氣氛感覺不太對勁。」沈未晞想了想,如實說道。

「嗯,我和你父親可能是關於工作上的事情有些分歧,這沒什麼影響。」說道這裡,傅錦寒揉了揉她的頭髮,低低啞啞的笑道,「不必過多擔心,即便你父親說什麼得罪了我,我也不會跟他計較,畢竟他是你的父親,在我這裡還是有言論自由的。當然……」

說到這裡,他故作頓了頓。

沈未晞的神經驀然被吊了起來,眼巴巴的看著他。

傅錦寒看著她這個呆萌乖巧的模樣,心裡一瞬間變得軟軟的,恨不能就在車上揉她,最後還是忍住了,只是滑了滑喉嚨,磁沉的道,「他只能跟我說話時,有言論自由,別的時候,不能隨意亂說話。」

沈未晞不太懂他這是什麼邏輯,不由好笑道,「你說的我不太明白,難道說我父親說話,還得揣摩你的想法?我父親是個心思老練的人,不該說的話,他自然是不會說的,這點,你可能不太了解有所誤會。」

傅錦寒的眸底劃過一絲暗冷的光芒,面上煞有介事的點頭,「嗯,你的想法也對,你就更不用擔心了,不是么?」

沈未晞張了張口,他的話聽起來對也不對,無從反駁,略微沉思,她覺得對於這件事,傅錦寒可能沒跟她說的太透徹,或許是不想讓她知道的太清楚吧。

「哦。」她淡淡的應了一聲。

雖然知道她情緒不高,傅錦寒也不打算在這件事上讓步,對沈正哲的警告,這是針對沈正哲和莫勁霆之間的,跟這丫頭沒有多大的關係,在他這裡,未晞是他的人,自然是要受他保護。

到了富錦山莊,沈未晞從男人的懷抱里掙脫出來,跳下車,徑直往自己的小別墅走去。

看到她一聲不吭的往前走,傅錦寒的臉色變得深沉起來,這丫頭是因為剛才的事生氣了。

他大步流星的追過去,從後面一把將她抱住,在她的耳邊低低啞啞的問道,「生氣了,嗯?」

「生什麼氣?」沈未晞沒動,嘟囔一聲。


傅錦寒嘆息一聲,雙手扣住她的肩膀,將她轉了個身,面對著他,低低啞啞的道,「還說沒生氣,平日,你可不是這樣的。」

「平日我是怎麼樣的?你倒是說說?」沈未晞抬頭看著他,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淡漠而平靜,就連語氣都變得有些涼薄。

「嗯,你是在想我和你父親說的話,我告訴你的不是真相?」傅錦寒不想跟她在這件事上兜圈子,還是直接問她會比較好。

「是。」沈未晞沉默了一會兒,溫溫淡淡的道,「我只是希望涉及到我們沈家,還有我的事,你都不要瞞著我,我希望不管發生什麼事,我們都能夠一起面對,而不是你一個人去面對我的父親,我知道,我父親在做一些可能不太好的事,可是我沒有證據,我只是盡所能的去規勸他,但是現在看來,你可能知道的比我還要清楚,我想知道,你對他的看法,以及會採取的態度。」

說到底,她還是擔心沈正哲的,畢竟現在她就這麼個親人了,就算以後親生父親找到了,在她心裡的分量,沈正哲的位置也是不會改變的。

傅錦寒見她如此較真,知道自己有意瞞著她讓她看出端倪,心道這丫頭到底是不糊塗的,心裡門兒清,只是選擇性的關注而已。


「嗯,你的父親確實最近有些事做的比較危險,比如和莫勁霆在一起,莫勁霆這個人是國際警C一直重點調查的對象,但是沒有直接證據,就算有的時候能夠找到一些證據,也會被他的手下頂罪,沒辦法將他繩之以法,所以他在國際上一直都是很猖狂的一個人,你的父親和他合作,不確定的因素會比較多。」

「就這些?」沈未晞微微眯眼,想要詐他一詐。

「就這些。」傅錦寒的神情非常的認真,讓人看不出真假。

「好吧,我相信你了,那現在你可以放開我了吧,我不生氣了。」沈未晞笑意吟吟的看著他,哪裡還有剛才生悶氣的可憐樣。

傅錦寒這個時候才意識到自己被這丫頭給騙了,對她是真的有點無可奈何,抬手颳了刮她的鼻子,挑了挑眉峰,「騙我,嗯?」

沈未晞知道這男人很聰明,一定會很快發現自己是假裝生氣,詐他的,所以早就想好了對策,歪著腦袋,懵懵懂懂的看著他,「誰說的我騙你的,傅錦寒怎麼會被人給騙了呢?說出去誰信呢?」

看著她狡黠的像只小狐狸,傅錦寒雙手下移,禁錮住她的腰身,蹭了蹭她的脖頸,輕緩的吐息,「狡猾的小丫頭。」

「你才狡猾,人家可是純純的小白兔。」沈未晞微微嘟唇,撲閃著大眼睛看著他,嗓音嬌嬌柔柔的,故意露出天真如少女一般的笑意來。

每每這個時候,傅錦寒就拿她沒辦法,反而心裡痒痒的,想要家訓她又捨不得,「你呀,以後可不許這樣嚇唬我,不然看我怎麼收拾你。」

「哼,我要你收拾?」沈未晞頭一扭,瓷白的側臉對著他,看起來到有幾分嬌憨的樣子。

「不是我,你希望是誰?嗯?」傅錦寒咬了咬牙,一把將她打橫抱起,走向小別墅,並對身後跟著的幾個尾巴說道,「你們都呆在莊園,不用管我們。」

「是。」福伯和傭人們都止步,看著他們穿過拱門走向了小別墅,開門,開燈,隔絕了聲音和視線,一切都歸於平靜。

「都看著幹什麼?該幹什麼幹什麼去。」福伯轉身對幾個傭人沉聲吩咐,話音落下,傭人急忙轉身離開。

誰還會留在這裡,少主都說了不需要伺候了,自然是明白他的意思了,少主這是和沈小姐要過二人世界了。

其他傭人都離去了,福伯依然站在原地,好一會兒才轉身回莊園。

門口,文嬸盯著他的臉色看了半響,才漫不經心的道,「少主的事兒,你還是不要摻和太多,他想怎麼著就怎麼著,我們可是管不著的,你幾時見少主對一個姑娘這麼喜愛的,喜愛的恨不得捧在手心裡。」

「正是因為知道,所以才擔憂。」福伯蹙了蹙眉,嘆息了一聲說道。

「什麼?」文嬸不太明白,對於她來說,對傅錦寒已經到了盲目的崇拜,在她心裡,傅錦寒是如神祇一般的存在,無所不能。

「以前少主對女人不會動心,女人就不會成為他的軟肋,如今他對沈小姐這麼上心,沈小姐已經成為了他的軟肋,你知道對於少主這樣的身份來說,軟肋是多麼的危險。」

「什麼軟肋不軟肋的我不明白,我只知道老先生對夫人可是一直都是那麼疼愛,夫人是老先生的軟肋,比起少主來說更加的有分量,並沒見有什麼問題。」

聽了文嬸的話,福伯只嘆息了一聲,沒做回應,提步走向主宅,他還得跟傅凜坤彙報一些該彙報的事情。

只是,他之前的話沒說完,那就是沈未晞的家庭背景和傅家比起來真的是門不當戶不對,如果真的在一起,沈未晞時時刻刻都得仰仗傅家的保護。

所以,當文嬸說道文殊瑛和傅凜坤的時候,福伯的心裡只能嘆息。

但他沒想過的是,沈未晞在成長,以沈家的能耐,要保護她的安全不是問題,讓人擔憂的是,如果老爺子出手,結果將會有所改變,可即便老爺子出手,傅錦寒也不會幹看著,肯定會和老爺子之間發生不可調和的矛盾,這就好像一個結,不能輕易解開。

……

傅宅書房,傅凜坤正在忙工作,接到福伯的來電時,臉色沉了沉,待那邊傳來福伯的聲音時,冷聲道,「你現在到底是誰的人?」

福伯心裡一驚,連忙回道,「老先生,自我祖上三代起就在傅家當家臣,所以我就是傅家的人。」

這話聽著沒毛病,但不是傅凜坤想要的答案,冷哼一聲問道,「對你來說,傅家現在有兩個主人,我,還有那個臭小子,你選擇了誰?」


福伯只覺得頭皮一陣發麻,沒想到老爺子會突然這麼較真的,讓他做選擇,這算什麼選擇,不論是老爺子,還是少主,他們都是傅家的人,老爺子做的一切還不是為了傅家?

「老先生,您知道的,我們幾代都忠於傅家,我們早已把傅家當成了親人,您和少主我都選。」「哼,你到時會做選擇,這樣兩邊都不得罪,是嗎?」傅凜坤是越想語氣越發涼薄,這個管家已經好長時間不跟他報備富錦山莊園的事了,從腳趾頭想,福伯已經違背了他安排他去山莊的初衷。

「不是的,老先生,我做一切都是為了傅家,你放心,我不會做出任何危害傅家的事,我會保護好少主的。」福伯再三保證,語氣也是前所未有的堅定,如果老爺子硬要這麼想他,那麼他也沒有辦法了。

傅凜坤淡淡的哼了一聲,眸光深沉,威嚴的臉上可以看到年輕時的冷峻影子,在電話那邊沉默良久,才淡聲道,「我交代給你的事,不要忘了,一般的事情,你不需要彙報,但是關乎那小子的切身利益時,你必須跟我彙報清楚,聽清楚了么?」

最後一句,嗓音不由變高,嚇到福伯顫了一顫,焦慮中,只得硬著頭皮道,「老先生,我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少主,他是傅家的未來,我就算拼了老命,也要讓危險遠離少主。」

「說得好聽。」傅錦寒說完,整個人看著他們笑道,「他身邊的那個,你確定不會給他帶來任何的麻煩?」

福伯沉默了一會兒,道,「老先生,我們不能保證沒有任何麻煩,但如果她一旦威脅到少主,我一定第一個不會放過她,但是現在她在,少主不再像以前一樣活的像個機器了。」

說道這裡,福伯已經不再懼怕傅老爺子的威懾,硬著頭皮,繼續道,「以前我也覺得沈小姐不適合少主,但是當她真的不在少主身邊的時候,我發現我錯了,她如今已經刻進了少主的生命力,是我們憑藉外力無法驅除出去的。老先生,希望您對待這個姑娘能夠慎重。」

說完,他默默的等待著傅老爺子的訓斥,但是等了良久,那邊都沒出聲。

傅凜坤聽到他這樣長的為沈未晞說話,還是有些震撼到的,他沒想到自己派去的親信,會逐漸違背自己的囑託,偏向那個外來的丫頭。

對於這件事,他從來都不會讓步,也不會被一個小輩壓一頭。

「福伯,如果你對現在的這份工作感到壓力,我會換人過去。」

說完,也不給福伯反應,直接掛了電話。

福伯聽到掛斷的電話,心情一時難以平復,最後只能想著走一步算一步了,老爺子和少主之間有些生疏,可能還不太完全了解少主,再派一個人過來,可能根本就在這裡呆不長。

當他轉身的時候,去看到文嬸用複雜的眼神看著他。

福伯面上有些尷尬,想要解釋幾句,最後什麼也沒說,只是訕訕的笑了笑,「你在這裡幹什麼?」

文嬸道:「你跟老先生說的話我都聽到了,你的決定是對的。」

福伯愣了一下,點頭,「嗯,希望沈小姐和少主一直這樣好好的,與其看著少主過的像個工作機器,我寧願他過的幸福洒脫一些。」

「嗯。」文嬸點頭,「是啊,這才是我們所希望的,不希望他過的太苦了,以前,他過的很苦,現在好不容易有了個姑娘,可以填充他枯燥的生活,我們為什麼要剝奪?」 「不是的,老先生,我做一切都是為了傅家,你放心,我不會做出任何危害傅家的事,我會保護好少主的。」福伯再三保證,語氣也是前所未有的堅定,如果老爺子硬要這麼想他,那麼他也沒有辦法了。

傅凜坤淡淡的哼了一聲,眸光深沉,威嚴的臉上可以看到年輕時的冷峻影子,在電話那邊沉默良久,才淡聲道,「我交代給你的事,不要忘了,一般的事情,你不需要彙報,但是關乎那小子的切身利益時,你必須跟我彙報清楚,聽清楚了么?」

最後一句,嗓音不由變高,嚇到福伯顫了一顫,焦慮中,只得硬著頭皮道,「老先生,我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少主,他是傅家的未來,我就算拼了老命,也要讓危險遠離少主。」

「說得好聽。」傅錦寒說完,整個人看著他們笑道,「他身邊的那個,你確定不會給他帶來任何的麻煩?」

福伯沉默了一會兒,道,「老先生,我們不能保證沒有任何麻煩,但如果她一旦威脅到少主,我一定第一個不會放過她,但是現在她在,少主不再像以前一樣活的像個機器了。」

說道這裡,福伯已經不再懼怕傅老爺子的威懾,硬著頭皮,繼續道,「以前我也覺得沈小姐不適合少主,但是當她真的不在少主身邊的時候,我發現我錯了,她如今已經刻進了少主的生命力,是我們憑藉外力無法驅除出去的。老先生,希望您對待這個姑娘能夠慎重。」

說完,他默默的等待著傅老爺子的訓斥,但是等了良久,那邊都沒出聲。

傅凜坤聽到他這樣長的為沈未晞說話,還是有些震撼到的,他沒想到自己派去的親信,會逐漸違背自己的囑託,偏向那個外來的丫頭。

對於這件事,他從來都不會讓步,也不會被一個小輩壓一頭。

「福伯,如果你對現在的這份工作感到壓力,我會換人過去。」

說完,也不給福伯反應,直接掛了電話。

福伯聽到掛斷的電話,心情一時難以平復,最後只能想著走一步算一步了,老爺子和少主之間有些生疏,可能還不太完全了解少主,再派一個人過來,可能根本就在這裡呆不長。

當他轉身的時候,去看到文嬸用複雜的眼神看著他。

福伯面上有些尷尬,想要解釋幾句,最後什麼也沒說,只是訕訕的笑了笑,「你在這裡幹什麼?」

文嬸道:「你跟老先生說的話我都聽到了,你的決定是對的。」

福伯愣了一下,點頭,「嗯,希望沈小姐和少主一直這樣好好的,與其看著少主過的像個工作機器,我寧願他過的幸福洒脫一些。」

「嗯。」文嬸點頭,「是啊,這才是我們所希望的,不希望他過的太苦了,以前,他過的很苦,現在好不容易有了個姑娘,可以填充他枯燥的生活,我們為什麼要剝奪?」

「嗯。」福伯之前有種赴死的決心,此刻因為文嬸的支持,內心反而舒坦開闊了很多,總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下一次,他的信心會更加的堅定。

沈未晞和傅錦寒自然不知道,剛才,兩個樸實的老人為他們倆在爭取些什麼,今夜對她來說,傅錦寒太粘人了,恨不能將人給揉碎了。

……

沈宅。

沈伊人得到消息的時候,從千里之外的劇組特地趕回來,路上不停的催促司機開快點,保姆車開的差點飛起,一下車,她連包都沒顧得上,只往沈宅的主宅衝去,到了門口,她及時剎車,整理一下著裝和妝容,又調整了一下情緒,這才抬頭挺X的拉開門走了進去,本以為會看到傅錦寒和莫勁霆,哪只整個客廳都空無一人,只有管家聽到車子的聲音,急匆匆的出來相迎。

沈伊人的臉色當即沉了下去,掃視一眼,冷聲問道,「家裡剛才來客人了?」

「是的,二小姐,傅先生,莫先生,還有大小姐,他們已經走了有一會兒了。」管家微微頷首,恭敬的說道,在他的心裡,這沈宅的正主依然是這位二小姐,畢竟沈伊人才是親生的,這裡的一切遲早都屬於她,所以寧願對沈未晞輕慢,也不敢對沈伊人露出絲毫的不尊重。

沈伊人氣急了,她從那麼遠的地方,還不惜得罪劇組,急匆匆的趕回來,不是為了聽管家在這裡叨叨的。

「他們怎麼走的這麼早?你們沒好好的招待?」想到沈未晞在兩個優秀的男人面前出盡風頭,心理就窩火。

「二小姐,莫先生沒吃飯就走了,傅先生和大小姐吃完晚餐才離開,沒想到您今天回來,所以,沒有等。我這就讓廚房去做您愛吃的菜。」管家對她發脾氣已經習以為常,按照以前的方式來哄她。

「誰要吃飯。」沈伊人吼了起來,她回來這是為了一頓飯,有那個必要嗎?她只想見莫勁霆和傅錦寒。

想到這裡,從來沒有因為傅錦寒是自己姐姐的男朋友,有絲毫的愧疚和羞愧心理,反而越發的執著。

「那二小姐是否休息?」管家不管她為什麼發脾氣,盡量用溫和的聲音問她,等她發完脾氣,自然就會平靜的該做什麼做什麼,以前一直是這麼過來的,大家都已經習慣了。

「休息什麼?爸爸在哪裡?」沈伊人看到管家這唯唯諾諾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以前的管家多趾高氣昂的,怎麼,離開了母親,他就不會走路了嗎?真是慫貨!

「沈董在書房。」管家對她的怒目而視和怨憤的語氣不以為意,依然是平靜的回復道。

「走開。」沈伊人從他的面前過,色厲內荏的說道。

管家默默的退到了一邊。

沈伊人氣沖沖的走向書房,到了門口,又深深的洗了幾口氣,調整了一下情緒,扯了扯嘴角,這才輕輕的敲了敲門,「爸爸,我回來了,方便進來嗎?」

此刻的態度和剛才的態度判若兩人,外人看到一定會大跌眼鏡,但管家只是微垂著眉眼,似乎已經見怪不怪了。

1054-2

「進來吧。」書房裡沉默了良久,沈正哲的聲音響起。

沈伊人走進去,入眼沈正哲坐在大班椅上,正在忙碌工作,即便她進來了,也沒有抬眼愛看她。

「爸。」她走到辦公桌前站好,乖巧的喊了一聲。


「嗯。」沈正哲依然忙著手中的工作,不咸不淡的應道,「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