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也不把話說清楚,不過……這個事有點難!」

武極向司空圖暗暗的使了一個眼色,司空圖雖然不知道武極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葯,但是他知道他肯定在打趙庸的主意,自己怎麼也得配合一下。

「沒錯,雖然我們掌管著學院,但也不是什麼事都可以做主的,那是有規矩的!」

「額,你們還有什麼規矩,什麼事成與不成還不是你們二老一句話的事嗎?

趙庸也是不解了,這兩個老傢伙什麼時候守過規矩了?還跟自己講起規矩起來了,老頑童開始轉性了?

「像給你們這樣的安排是以前學院的普通學員是沒有的,我們如果硬是這樣給你們安排的話,恐怕會有人說我們偏袒走私情,那麼再有人提出同樣的要求我們怎麼辦?」

「嗯,也是,那有什麼的條件才能不讓人說閑話呢?」

武極等的就是趙庸的這句話,自己雖然給他個學院院長候選人的資格,可是這個傢伙根本不上心,這學院的事一次也沒管過,趁著這次機會得讓他主動的上去。

「其實你是有這個條件的,但是不能不就看你的了!」

「好吧,你說出來我照做就行了!」

「你可是這學院院長候選人之一,可是你一天也沒盡職,只要你進去理事院去盡職,那麼我們就可以給你特別的待遇了,那樣也沒有人會說閑話了。」

「額……好吧!」

弄了這半天原來是在這裡等著自己呢,這坑挖的,這彎給轉的溜圓,都說是老奸巨猾,今天看來是一點也不假! 趙庸等人被安排在了學院中心的一處小院,這處小院左邊、後面和學院的導師住處相毗鄰,右邊和那新設的理事院相接,前面不遠處就是學院的議事大廳,可說趙庸對武極和司空圖的安排是相當的滿意。

這個地方被眾星拱月般的被圍在中間,大大增加了這裡的安全性,這樣的安排也讓不少的學員眼紅,歷來這學員哪有這般的待遇?而且還能允許男女學員混搭居住,這也是開了學院的先例了。

趙庸也把幽蓮從學院外的客棧接了進來,幽蒼和靈空也以幽蓮的家臣的名譽進入了學院,住進了那處小院。

「幽蓮,這是你青兒姐姐,青兒,這就是我說的幽蓮!」

趙庸現在也不得不面對幽蓮和青兒的問題了,幽蓮在外雖說有幽蒼保護,趙庸倒不用擔心,可是獨自把幽蓮放在學院之外,這時間短了還好說,這時間一長,一個人也太孤獨了,反正這事早晚要見光的,還不如讓她們早見面,這樣青兒的安全也多了一層保障,她們也是有個伴了,也不至於她們都無聊。


「青兒姐姐好漂亮啊,怪不得庸哥哥每天的都念叨你呢!」

幽蓮見到青兒也不扭捏,上前就拉住了青兒的手,笑眯眯的說道。

趙庸也是一頭黑線,這幽蓮還真會來事,話說的也圓滑,一句話就把青兒放在了重要的位置上了,估計就是一個愛吃錯的人聽到幽蓮的這句話也是對她的敵意減少不少。

「蓮兒妹妹真會說話,有你這麼漂亮的在庸哥哥在身邊,他還會念叨我嗎?」

青兒也是話不落地,還給幽蓮一個舒舒服服的巴掌。

「額……青兒,這個……你不會怪我吧!」

「庸哥哥,青兒怎麼會怪你呢,我不在你的身邊,有蓮兒妹妹替我來照顧呢,我還要謝謝妹妹呢!」

青兒也知道趙庸這樣優秀的人,身邊肯定少不了女孩子的追慕,自己怎麼可能會獨享呢?自己只要知道在趙庸的心中有自己的一個位置那就足夠了,自己都已經接受了燕兒,這幽蓮自己又有什麼理由不去接受呢?

雖然青兒是如此說,可是趙庸心裡也是有愧疚。

「青兒,這些衣飾是幽蓮替你選的,你看看你喜歡什麼!」

趙庸翻手把那小鳥一股腦拿來的那些衣服放在了雀兒的面前,自己也把功勞推給了幽蓮,幽蓮也是明白趙庸的意思,也向趙庸投去感激的一眼。

「呵呵,你不要聽庸哥哥瞎說,這都是他親手給你挑選的,看來姐姐在庸哥哥的心中很重要呢!」

「好了,你們也不要在那裡把功勞推來推去的了,不論你們誰選的,我都喜歡。」

青兒挑出了一件紫色的衣服,在自己的身上比來比去的,內心的歡喜也溢於言表。

趙庸也是舒了一口氣,青兒能暫時的從柳雲山被擄的悲傷中走出來,這也是他所希望的,這幽蓮或許來的正是時候。

趙庸在理事院正式入職了,可是自己卻沒有看到龍千陌,問燕南輝等人,原來自己從學院走後那龍千陌也請了假,具體的去做什麼了他們也是不知道了。

趙庸也是懶得問那些了,其實在這個什麼理事院也沒什麼正經事可做,都是熟悉什麼管理學院的的流程,學院院規等等令人無聊的蛋疼的東西,其實趙庸根本就不用怎麼看,都已經把它們能背出來了,不過有燕南輝等他們三個,趙庸也是能偷懶就偷懶,看他們一副認真的樣子,自己怎麼也得成全他們不是?

對於趙庸這樣的傢伙燕南輝也是懶得過問,整天一副弔兒郎當的模樣,要想讓他老老實實地坐在那裡也是不可能,自從他來到學院,誰見過他老老實實在學院待過?在這裡快三年了,其中一大部分時間都是跑的沒影。

趙庸也是每天到理事院點個卯就走,至於去了哪裡去幹什麼誰也不知道。

武極和司空圖對於趙庸也是很頭痛,他們是想扶他一把,誰知道是爛泥扶不上牆。

日子一天天過去,可是趙庸沒等來那個神秘人,卻是等來了南宮平的消息。

這天趙庸到理事院點了卯,自己正想往外溜,卻被人叫住了,說是武極和司空圖找他。

趙庸知道自己每天的不干事,武極和司空圖早晚要給自己說道說道,可是沒想到那麼快。

「二老是不是找我有什麼事啊?理事院的事務繁忙,要是沒什麼大事我就會回去忙去了。」

「呸!別以為我們什麼都不知道,整個的學院就是個學員也比你忙,你還忙,今天找你來不是和你算賬的,這裡有你的一封信!」

司空圖吐沫星子亂濺,把趙庸弄了個口水淋頭。

「信?誰的信?」

「我哪知道,來的人就說要把信交給你,其他的什麼也沒說就走了,你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嗎?」


武極的稀不楞騰的白鬍子也被氣得一翹一翹的。

趙庸疑惑的接過信打開,口水看著看著臉色就越來越陰沉了。

「小子,什麼事啊?」

武極看見趙庸奇怪的表情,問道。

趙庸直接把信交給了武極:「以二老怎麼看?」

「這事還真不好辦!」


武極看完信,也是搖搖頭,這是南宮平向我們求援的一封信,大意就是說南宮贊崩逝,南宮直坐上了南麓王國的國主,南宮平和南宮燕兒卻被冠以弒父篡國罪被囚,生命堪憂。

「沒錯,不論怎麼說這是人家的家務事,外人不好插手,如果以我們學院的名義去蹚這個渾水,可能這水會被越攪越渾,他們要是以此為借口,趁機來打學院的主意,那麻煩就大了!」

司空圖也是擔憂的說道。

「那就由我去吧,我相信那南宮平不會做出弒父篡國的事來!」

趙庸雖說和南宮平相處的時間並不是很多,但以自己對他的了解,這事肯定有蹊蹺,那南宮平先前還寧願放著好好的王國王子不做,要求跟隨自己,怎麼會突然的做出這弒父篡國之事來?

不論是什麼原因,自己也不能看著南宮平兄妹被殺而置之不理,自己可不去管他們王國的那些爛事,但南宮平兄妹不能不救,至於是不是那南宮直在玩貓膩,也不是自己過問的,有機會的話也是南宮平去解決了。 「恩,好吧,不過不能明著來,要暗中進行,你還需要什麼就儘管提!」

武極點點頭說道,自己也知道這下子鬼點子多,這次回來,實力也是非同日而語,他們找趙庸來,一是趙庸和這南宮平的私交很好,二來經過多方面的衡量也是趙庸去最合適了,趙庸雖說是學院的學員,可是很少有人在學院的課上看到過他,這個估計也是歷屆學院中最不靠譜的學員了。

「不需要了,我自己去就行了,人多了行動反而不方便!」

「那好吧,你小子要當心!」

「對了,這次回來,也沒給二老買什麼東西,你們有什麼需要的,這次我去南麓給你們買來!」

「切!你到才想起我們兩個老傢伙啊,你有這份心就行了!」

武極白了趙庸一眼,是不是這個傢伙以為這次去南麓是觀光遊覽的?

趙庸回到住處,向青兒等人說了南宮平之事,青兒也是不相信南宮平兄妹會做出弒父篡國之事,也極力贊同趙庸去把南宮平兄妹給救出來。

「小主,要不要我們隨同前去?」

幽蒼和靈空說道。

「不用了,你們要保護好青兒、蓮兒和柳岩,千萬不要出什麼差錯!」

幽蒼和靈空絕對是趙庸的一大助力,可是青兒的安全更重要,再說有空間精靈素兒的協助,想必救出南宮平兄妹也不是什麼難事。

「庸哥哥,你自己要小心!」

青兒眼裡柔情似水。

「庸哥哥,我和姐姐等你回來!」

幽蓮也是深情款款的說道。

趙庸看著她們,心裡也不禁一熱,身邊有佳人如此,自己還夫復何求?

趙庸到達南麓,到沒有急著去營救,一是那空間精靈需要恢復,二是自己要弄清南宮平他們現在的狀況,才能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把他們兄妹救出來。


要想了解清楚南宮平兄妹的狀況,那就要混入南麓王宮,可是要想混入王宮沒什麼由頭是進不去的,就是進去了那也和南宮直這樣的人物也掛不上什麼關係。

趙庸窩在客棧抓耳撓腮的想了好幾天也沒想出什麼好的辦法來,鬱悶之極,就在大街遛逛起來,不過看著滿大街的招牌,心裡突然蹦出一個想法來:不知道這個世界信不信迷信,自己就連那龍千陌的龍族的技能都能弄過來,不知道在平常人身上是不是管用,如果可行的話,估計自己就是這個大陸最牛逼的神棍了。

第二天,在南麓王國的都城的大街邊上,一個白鬍須飄飄、兜帽蓋住上半邊臉的灰袍老頭席地盤坐,身邊插著一個布幡,上寫著一副對聯:知過去曉未來一語道天機,通天道達地府一卦破災凶。橫批:無敵神算。

昨天趙庸拿那客棧的小夥計試了試,還真別說,自己連那小夥計的祖宗十八代都給翻了出來,沒想到那納思之術還有這作用,要是那靈祖知道自己拿那納思之術來裝神弄鬼,鼻子估計都能氣歪。

不過這趙庸這一招還真管用,趙庸的神棍幡剛一打出來,就吸引了不少的人,這裡的人可是沒有聽說過這個職業,更不知道是幹什麼的,不過那布幡上的字他們可是理解的。

「哎,老頭,你真能知道人的過去未來?是不是唬人的啊?」

一個中年人躍躍欲試的問道。

「施主,是真是假何不試試?這第一個不收錢!」

「那好,那你就說說我的情況吧,說准了我一高興說不定還賞你!」

「嗯,好,請施主做到我對面來,閉目放鬆!」

趙庸等那中年人做好,嘴裡念念有詞,納思之術展開,精神力向那中年人浸去,引發那人的精神力對抗,片刻之間,那中年人腦海里的信息就蜂擁而來。

趙庸收回精神力說道:「好了,你的情況我已經知道了。」

「對啊,你趕緊說說!」

「是啊,說說!」

周圍的人也跟著隨聲附和,都一臉期待的看著趙庸。

「施主名叫張六,本來排行第六,只可惜你前面的兄弟有一個早死,所以現在你排行第五,沒有姐和妹,兄弟五個,父母已經雙亡,你屁股上有一道傷疤,是小時候太過頑皮,從樹上掉下來被樹枝劃破留下的,施主,我說的可准!」

「轟!」周圍的人一陣爆笑,「哎,張六,把褲子脫下來看看,是不是真的有道疤啊,哈哈哈……」

「去你們的,哎,你們還真別說,說的還真准啊,那你再給我算算有什麼凶災沒有?」


趙庸為了應景,也決定拿他開刀,增加自己的可信度:「施主眼前就有凶災,災可見血,但性命無憂!」

「啥?眼前有災?什麼神算,老子現在好好的,我倒要看看怎麼有災!」

那中年人一邊罵罵咧咧,一邊起身擠開人群向外走去,可是他的話音未落,明明地上光溜溜的什麼也沒有,可是自己就偏偏被絆了一跤,一頭栽倒在地,鼻子也摔外了,牙齒也被硌掉了兩顆,頓時鼻子牙齒鮮血直流。

周圍圍觀的那些人也頓時驚訝得張大了嘴巴,這老頭還真是神了,這可是現算現靈,由不得人不信。

「來,給我算算!」

「你們別擠我先來!」

頓時圍觀的人爭先恐後的要趙庸算上一卦,就是連那口鼻出血的張六也顧不得處理自己的傷口,用手捂著也往裡面沖,可是擠了了半天愣是沒有擠進去。

沒幾天的工夫,這「無敵神算」的名頭就響遍了南麓都城,而後又傳到王宮,一時間就是那些達官貴人也爭相重金聘請趙庸去他們府內去算卦,弄得這算卦也是一時風靡南麓的都城,可以說這趙庸的一個無奈之舉,卻開創了這異界大陸的一項前所未有的新職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