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越來越和李團長像了,黑的能說成白的,歪理能當成真理解釋,隊長你太牛了。」菜鳥一號徐子白,神情十分敬佩地點評道,同時他也深刻意識到,自家隊長是多麼的腹黑。

「雖說隊長說的,有時很不合規矩,但是仔細想想確實是那個理。」菜鳥三號王二毛開口道。

「王二毛,你隊長的話能不是真理嗎,一會投擲的時候,你可是要跟老子比試的,

如果沒我好,就有你好果子吃,還有你們也別笑,你倆一會都給我射準點,

這裡面也就30發子彈,我要求你們每人只能發射三發。」

「等一會結束時,我會檢查你們的槍匣子子彈的個數,如果發出的子彈大於三發,此次考核就算作你們失敗。」

「是。」菜鳥一號徐子白和菜鳥二號李壯士立刻回答道。

這時,劉三寶再一次爬下樹,「隊長,他們馬上就要到了。」

「全體都有,把你們手中的傢伙,都給我準備好了,該扔的都給老子扔准了,該射的都給老子射准了,這就當作你們第一次考核,都聽明白了嗎?」

「明白!」所有人信心十足地回答道。

宋凌雲下達命令后,每一個人都進入自己的領域。

其實,仔細觀察就可以看到,他們五個人所有人的目光,穿越過那崎嶇的山谷,最終匯聚成一個點上。

遠處成點,而近處便是這,峽谷裂變延伸而成的崎嶇的小道里,最為曲折的拐道之一。

每一人的視線,都是那樣的犀利,如果視線有溫度,那麼他們的視線早已能將那沉澱千年,崛起而起的山丘穿透刺破。

時間一點點流逝,終於一盞盞火光,出現在拐道時。

「菜鳥們,把手中的東西握緊咯,都隨時等我命令。」宋凌雲眼神緊緊地盯著,黑暗中那數十盞火光。

黑暗襲來整個山丘,唯有小道上亮起火光,借著餘光,宋凌雲屏息凝神,等待著機會。

敵人每走一步,他就越興奮,看著獵物一步一步走進自己的陷阱,這才是最刺-激的地方。

就在一批十幾人的隊伍,即將到達他們對面的另一座山峰的水平線時。

「劉三寶,給老子扔。」宋凌雲大喊道。

「砰——」

一陣巨大的火光從天而降,隨著一聲落地的爆炸聲,還有那無數飛濺起的塵土。

「啊啊啊啊。」

數十道嗷嚎聲,回蕩在這狹窄的峽谷。

宋凌雲緊張地等待著系統的聲音,拜託一定是個閃光彈。

系統,親兄弟,給個閃光彈唄,不給閃光燈,這大黑天的很難作戰啊。

總不能一直用手榴彈吧,系統,我叫你哥了。

【系統提示:擊殺三名土匪,。獎勵:投擲技能+10,閃光彈x1】。

系統的提示聲,響應在宋凌雲的腦海時,宋凌雲突然打了一個激靈。

閃光彈!開心!

要啥來啥,這系統簡直就是他的親兄弟。

系統,親兄弟,愛你,么么噠。

得到閃光彈以後,宋凌雲馬不停蹄地從虛擬的空間中取出來。

「你們把眼睛都閉上。」宋凌雲趕快吩咐道。

緊接著,他掏出戰術目鏡,神速般套上眼睛的四周,然後取出剛獲得獎勵的閃光彈。

「砰——」

又一聲響起。

一陣巨大的亮光,驟降在殘餘的日軍頭頂上,一瞬間,整個山澗猶如白晝一般。

就在這一秒中。

宋凌雲挺起身子,借著這宛如白日的亮光。

他右手架起九六式輕機槍,左眼閉攏,等到槍口、準星以及肩膀連成一條垂直的豎線,精確地對準自己的獵物。

「砰——」

又一道聲音,響應在這山澗中。

一發高速旋轉、帶著熾熱的溫度以一條完美的曲線,從懸崖上發射出的子彈,精準無誤地對準田井一日的頭顱的正中心。

「撲哧——」

滾燙的子彈迅速旋轉絞殺過他顱骨內每一層神經,剝離穿過厚厚的骨頭,緊接著以一條水平線,徑直從田井一日的腦殼迸發而出。

那一頂戴在他頭頂上的帽子,連同之下的頭骨,早已被震得飛舞蹤影,無數的血珠猶如噴射狀散落在空中。

田井一日雙手靜止在腦袋兩邊,兩隻對眼的瞳孔被無限放大,嘴角斜斜地咧在一旁,被閃光彈震暈的神情,就永遠地定格在那一瞬間。

之後,隨著一片塵土捲起,他重重地倒在地上。

【系統提示:恭喜一名日軍,獎勵:射擊技能+10,閃光彈x1】

幾分鐘后,宋凌雲吩咐他的菜鳥們,睜開眼睛。

閃光彈的威力,那可是相當巨大,就算是幾分鐘的間隔,剩餘的亮度也絲毫不影響他們準確地觀察到小道上的小鬼子。

「該你們比拼的時候到了,萬有順交給我,剩餘的你們自己就當訓練練手。」

宋凌雲的話音剛落,一發發槍聲接連從他的耳邊響起。

「砰——」

又一顆子彈,飛速地穿過宋凌雲的槍口。

萬有順痛苦地捂著倆眼,毫無方向地亂撞著,絲毫不知道外面是什麼情況,突然一陣強烈的震感就從他的小腿處傳過來。

「哎呦,我的媽呀,疼死老子了。」萬有順痛苦地癱倒在地上,眼睛死死地閉合著,沾滿灰塵的手抱著屈膝的右腿,哭喊著,「我的親娘呀,疼死老子了。」

「菜鳥四號,吹哨去,讓李大當家的前來取人頭,」宋凌雲一吩咐下去,菜鳥四號劉三寶立刻把手比劃在嘴裡,發出一陣哨聲。 「主人,您終於出關了,再不出關,就趕不上下一趟去雲州城的破空舟了……」

看到葉擎從房間里出來,巴布和鐵塔兩人終於鬆了口氣。

自從第一天進入這裡,葉擎進入房間之中,就再也沒有出來,若非他們兩個還能感受到葉擎的氣息存在,說不定就要破開房間衝進去了……

「嗯?我閉關了多久?」葉擎聞言,不由得一愣道。

「足足二十天,破空舟還有三天就要出發了!」巴佈道。

「二十天,這麼久?果真是修行無歲月……」葉擎不禁下意識的搖頭道。

他只感覺過去了一會兒,而外界竟然已經過去了二十天,這還只是他在真神境界偶然一次的領悟……

無怪乎那些強大的神靈,有時候一次閉關就是成百上千萬年,轉眼外界已是滄海桑田。

「主人,我們發現了一個問題!」鐵塔道。

「問題?什麼問題?」葉擎問道。

「這些日子,我大哥兩個輪番換守這裡,另一個人可以去辦一些自己的事情,結果發現,有人在跟蹤我……」鐵塔緩緩開口道。

「跟蹤?巴布出去的時候,可有人跟蹤?」葉擎問道。

「沒有,只有我出去的時候,才被人跟蹤了!」鐵塔搖頭道。

「你招惹了什麼人?」葉擎奇怪道。

「沒有,自從來到北雲府城,我沒有跟任何人發生過衝突。」鐵塔道。

「那就奇怪了,是你以前的仇人嗎?」葉擎道。

「這個,不好說,不過我感覺可能性不大,我來北雲府城的次數很少,在這裡也沒有什麼仇家,而且因為特殊身份的原因,幾乎每次來這裡,都是改頭換面的。」鐵塔搖頭道。

「那可就奇怪了,對方到底為什麼要跟蹤你呢?」巴布皺眉道。

「想要知道答案倒也簡單,出一趟城門,什麼都明白了!」葉擎道。

既然有人跟蹤,說明對方不懷好意。

也就鐵塔是真神實力,對方很可能沒有把握在城內抓住鐵塔而不引起巨大的騷亂,北雲府城有北雲府城的規矩在,讓這些人不敢放肆,否則的話,恐怕早就開始襲殺了!

而出一趟城門,暗中跟蹤的人,必然會有所行動,到時候自然真相大白。

當然,敢如此做,必然是需要一定的實力才行,否則的話只能是自投羅網,失去了北雲府城的保護,下場自然是不必說的。

「主人,會不會有危險?」巴布擔憂道。

「是要冒著一定的風險,不過問題應該不大,只要對面沒有天神強者出面,應該拿我們沒什麼辦法!」葉擎道。

天神強者也不是大白菜,北雲府城內,除了那些古神強者,就是他們最厲害,葉擎也不認為鐵塔會招惹這等存在。

倘若真的如此,以前的鐵塔也不過就是個偽神,怕不是早就被人幹掉了,哪裡還能等到今日。

而如果是真神強者的話,說實話,葉擎心裡還是沒什麼壓力的……

本身的渾源神體威力有多強,從那炎日真神身上就能看出一二,而就在剛剛,他又機緣巧合之下領悟了一絲時間法則絲線,本身的實力更強一個檔次。

葉擎自信,就算是遇到那所謂的初代級真神強者,他也不會怕了對方。

帶著鐵塔和巴布,葉擎大搖大擺的走出了北雲閣,用微不可查的眼神朝著四周掃描了一下,然後若無其事的朝著城外走去。

「流坡山上,所謂的奇景,真的那麼好看?在城外三百多萬里的地方,距離可不近呢!」

一邊走,葉擎一邊朝著巴布問道。

「當然,流坡山的奇景,在整個北雲府都是一絕,而且流坡山上還有一面山崖,上面有絕世劍道強者留下的一道劍意划痕,有劍道天賦極高之人,曾經靠著那道劍意划痕,領悟出了一絲劍道法則!」巴佈道。

「哦,還有如此奇效,那倒是值得一觀!」葉擎聞言點頭道。

「還有更加神奇的傳說,流雲宗的祖師爺,就是靠著那一道劍意,非但領悟出了劍道法則,更是創出了大名鼎鼎的飛花劍訣,縱橫北雲府無敵手,即便放眼整個雲州都是大能之下,排名前十的超級強者,只可惜最終沒能突破到神君境界,最後孤身一人沖入無盡大荒尋找機緣,至今也沒能回來,很可能已經隕落在了無盡大荒。」巴佈道。

出門,自然不能毫無理由的出門,這樣會讓對方懷疑,找個由頭,告訴對方自己即將要去的目標地點,才不會有引起懷疑。

當然,這也是葉擎出於對自己實力的自信,否則人家真的設下陷阱,而你實力不夠,那就只能是去找死了……

流坡山上的事情當然是真的,曾經有大能強者在那裡大戰過,戰後造成了流坡山上的怪異風景,而關於那道劍意划痕,自然也是真的,整個北雲府幾乎所有的神靈級強者,都曾經去看過,甚至還有外府之人,慕名而來。

當然真正能從中領悟到東西的寥寥無幾,或者真是有人領悟了什麼東西,大概率也會保密,並不會直接說出來。

巴布和鐵塔兩人都曾經去過,卻是沒有得到絲毫的啟迪。

「又一個去了無盡大荒沒有回來的,不過這個流雲宗的祖師爺也真夠厲害的,竟然能在一州之地排名前十……」葉擎聞言輕聲不由得驚訝道。

對於神靈來說,只要沒有達到神君境界,仍舊有隕落之危,一些大教派的古神強者,往往會在守不住本心的最後時刻,衝進無盡大荒,尋找突破神君境界的機緣。

不可否認,有一部分成功了,歸來之後成為了真正的大能強者,而更多的則是被無盡大荒所吞噬……

這也是很多普通修士對於無盡大荒感興趣的原因之一,因為有太多的強者選擇進入無盡大荒,導致無盡大荒除了本身的資源之外,又增加了許多奇遇傳承。

有些古神最終沒能突破,很有可能會布置一道傳承之地,傳下自己的道統。

若是有修士能夠得到傳承,繼承一位古神的道統和財富,自然就會一飛衝天。

「想要突破神君境界太難了,古神一旦到了大限,不甘心就此消逝,自然會選擇拼一把!而流雲宗祖師爺的飛花劍訣,在整個雲州都是大大有名,據說能夠在雲州所有的劍訣之中排名前三,留下了很多傳說,只可惜沒能傳承下來。」巴布搖頭唏噓道,飛花劍訣,只有流雲宗的老祖宗會,結果還沒流傳下來。

「整個雲州都能排名前三?那流雲宗祖師爺不是說大能之下,實力前十嗎?怎麼能排到前三?而且雲州境內也有大能者的」葉擎詫異道。

「不一樣的,這裡說的是劍訣,不是所有的強者都是用劍,雲州境內的神庭聖地之中,也么有特別擅長用劍的,所以才能排名那麼高!」巴布解釋道。

「那也已經很厲害了,畢竟在雲州境內可是有三個大能者建立的聖地級別勢力,其內部的古神強者肯定不少,再加上雲州境內的諸多府城城主,個大教派,如此眾多的古神強者當中排名前十,實力之強,毋庸置疑!」葉擎感慨道。

幾人邊說邊走,飛行速度倒也不快,主要是為了給對方留下足夠的時間……

而他們的行蹤,也確實如同自己所設計的一樣,要去流坡山的信息,已經傳遞到了那韓老和啟光管事的耳朵里…… 「醫女,吩咐倒是不曾,公子止叫我把這紙箋交與你,便什麼也無需說它。」文意遞過來一張對摺的潔白信紙,沈習接過來,他便轉身走了。

相府後門外停了一輛馬車,守門的從門房裡的窗戶探出頭來時,只見一個女子匆匆上了馬車,還沒來得及窺清這人的面貌,帘子便落下了。

內院里正發生著什麼事,外頭的人都無從得知。

坐在馬車裡的沈習,一直沉默著。

她知道不需要問,馬車自會帶她到達目的地。因為文歸寧這個人只要是想見她,無論何時何地,不管自己到底願不願意,總之這些人都會奉命將自己帶到他的面前。難道不是嗎?

隨著一聲「吁——」,馬車緩緩停了下來。

沈習下車一看,原來是座背靠小山的人工湖,湖並不大,四周圍皆設了護欄圍木。護欄是雕花實木的架構,圍木是一顆接一顆隨風搖曳的垂枝紅千層。湖面上漂浮著三三兩兩裝飾華麗的畫舫船,遠遠瞧去,湖中心還有一座古色古香的涼亭。

那船在紅如紗幔的樹影里輕飄飄的,只一味緩慢的盪著,可又著實太慢了,盪得人心頭似乎有些著急,想要叫它快些,好到達目的地,然而湖中哪兒有什麼目的地。

沈習站在渡口邊望著,不知道該怎麼辦好。她根本不曉得文歸寧又在賣什麼關子,只隱約聽到從風裡送來了男男女女打情罵俏的調笑聲。

她就這樣看著這些景物,心裡跟湖面一樣彷彿靜止,卻又在看不見的流動著。

「沈習!」

突然一聲叫喚,她回過了神。只見一旁竟停下一隻同樣的畫舫船。文歸寧正掀起船尾艙的粉色紗幔,揮手示意她跳下去。

她跳了下去,身體有些不穩,文歸寧趕忙借了她一把手。

「當心些。」他說:「方才喚你幾聲不應,怎的在岸上發愣?」

「沒什麼,謝謝。」她說。

「不必,你總是這般見外。」

進了船艙,文歸寧讓出一個位置給沈習坐了,兩人對坐,她四下瞧了瞧,船艙裡布局典雅,卻是極其簡約,只有一方黑漆小矮几,几上置有兩盤糕點和一壺清茶而已。

「喝杯熱茶吧,暖和些。」這時,文歸寧推過來一杯冒著熱氣的茶水。沈習正要接手,便又說了一句多謝,誰知他竟將杯子奪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