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暴徒,昨天把我們楚總弄得現在還昏迷不醒,今天你還敢來,看我今天怎麼收拾你!」魏青咬牙切齒道。「魏青,你這是公報私仇,我知道你這麼對我一定是為了給你們郭總報仇,我告訴你,你們郭總是他咎由自取,活該,另外,昨天的事情是場誤會,我今天是來給楚總看病的,你最好給我讓開,不然的話你

一定會後悔的!」劉黎明冷冷的說。

「少在這裏胡說八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就你還給我們楚總看病,呵呵,你說什麼胡話,我們楚總是什麼身份,什麼專家教授請不起,用你這個毛頭小子看病,這不是天大的笑話嗎?"

魏青哈哈大笑,隨即大手一揮,怒聲喝道:「把他給我抓起來,先暴揍一頓再送到警察局!」"既然這樣,我無話可說,那就來吧,我今天就先替楚總清理下門戶!」 夜北梟臉上沒有什麼表情,擺明了是不相信的。如果事情這麼簡單,江南曦也就不會這麼恨高偉庭和夜蘭舒,也就不會有醫院裏的那一出了,高偉庭也就不會再糾纏江南曦了!

顯然夜蘭舒沒有說實話。

「就這樣?」他淡淡地反問。

「不然呢,還能哪樣?哥,你不會是覺得我橫刀奪愛吧?」

「如果是這樣,明天你跟着我去見江南曦。」

「為什麼?我為什麼要去見她?」夜蘭舒差點從沙發上跳起來,語調了高了上去。

夜北梟看着她,依然是一臉的平靜,似乎夜蘭舒的反應全在他意料之中。

「把你們的誤會解開,然後叫她一聲嫂子!」

「嫂子?她不配!」夜蘭舒厲聲說,臉紅脖子粗的。

沒有人能理解,此刻夜蘭舒心中的憤怒。

為什麼?

江南曦,天下又不是沒有別的男人了,你為什麼要來勾引我哥?

我一生中最重要的兩個男人,為什麼都要和你糾纏不清?你憑什麼?

「蘭舒!」夜北梟的臉沉了下來,「你為什麼反應這麼大?你是不是隱瞞了我什麼?」

夜蘭舒眼圈紅了,嘴唇顫抖地看着夜北梟:「哥,你為什麼要江南曦做我嫂子?我不同意,我不接受!哥,你換一個人行不行?」

夜北梟沒有說話,而是把夜蘭舒拉回沙發上,靠在了自己的懷裏,拍着她的肩膀說:「蘭舒,你冷靜一點。你告訴我,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按說你搶走了高偉庭,你應該是勝利者,你不應該這麼在意她的。」

夜蘭舒卻淚流滿面,不停抽泣,卻緊咬着牙,不再說一個字。

夜北梟這才意識到,高偉庭和夜蘭舒在一起,原因並不是那麼簡單。

他的胸口也升騰起一怒邪火,高偉庭,你這個混蛋,你當年到底做了什麼?

在他們身後的樓梯上,高偉庭背靠着牆壁,痛苦地閉着眼睛。原來當年那件事,對夜蘭舒也是莫大的傷害,她一直放不下!

是他的錯,都是他的錯,讓兩個女人都這麼痛苦!

他用力地抹把臉,長吁一口氣,努力讓自己臉上恢復了平時的溫和,這才邁步走了下來。

他看到夜蘭舒窩在夜北梟的懷裏,就開玩笑道:「蘭舒,你不是小孩子了,應該和大哥保持距離,不然我要吃醋了。」

夜蘭舒看到他,看到他和平時沒有什麼變化的神情,心口的鬱氣消散了幾分。

她起身,對夜北梟說:「哥,我累了,就不送你了。我還是那句話,我不接受!」

她走向高偉庭,高偉庭伸胳膊把她攬住,捏捏她的臉頰,笑道:「你怎麼了?怎麼這麼對大哥說話?」

夜蘭舒卻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說:「沒什麼,走吧,上樓,我困了。」

她拉着高偉庭的手,向樓上走去。

高偉庭沒有違背她,只好向夜北梟揮揮手:「大哥,我先陪她上去。」

夜北梟站起身,眸光如同兩道蓄滿力量的冰箭射向他。

高偉庭的身子一顫,卻勾唇淺笑。

他的意思是在說,夜北梟,我說過了,你不能打江南曦的主意!

夜北梟卻冷哼一聲,送給他一道勢在必得的眼神。

江南曦,我要定了! 顧曼曼發現他在看着自己,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不是故意要跟你融合的,飛飛說你有生命危險,我……我才……」

「我知道,謝謝你。」凌柯站起身,指了指後背說,「你能幫我看看後面的翅膀嗎?好像是粘住了。」

顧曼曼繞到他身後,扯了扯他身上粘住的黑色蛛網,有些驚奇地問:「你的翅膀是實體的?」

凌柯解釋道:「哦,原來沒有實體,後來我注射了朱迪剋星,七彩翅膀可以轉化為黑色翅膀之後,就變成實體的了,老實說,我還是更喜歡沒有實體的翅膀,自從有了實體之後,特別費衣服!」

顧曼曼捂嘴偷笑道:「是啊,看你的衣服都已經破的不成樣子了,你肯定帶了不少衣服吧?」

凌柯苦笑不已:「是啊,夏天還好說,可以光着,現在天越來越冷了,不穿衣服會很冷!」

「你等會,我給你把蛛網砍斷!」顧曼曼說着就去掏自己的小斧子。

「哎等等,別用斧子,看上去怪嚇人的,用我的匕首。」

「好。」顧曼曼接過他的匕首,費了一番功夫才將他的翅膀解脫出來。

「好了,咱們也該回去了,天都快亮了。」凌柯抬頭看了看天,然後在自己的通訊器上點了幾下,收到張琪發來的定位,顧曼曼好奇地看着,順便學習一下通訊器的使用方法。

「你還可以飛嗎?」凌柯問她。

「嗯,雖然有點累,不過飛回去應該沒問題。」

「那走吧,回去再休息一下。」

兩人默契地互看一眼,然後一起飛上天空,往張琪他們藏身的山洞飛去。

「凌柯!」張琪一見到他就衝上來抱住他,一臉劫後餘生的模樣。

「小琪,我沒事。」凌柯拍了拍她的後背,輕聲安慰道,「別擔心。」

張琪看向顧曼曼,向她走去,拉住她的手說:「謝謝你,曼曼,要是沒有你,可能凌柯就危險了。」

顧曼曼笑道:「不用客氣,張琪姐,凌大哥救過我和弟弟,我救他本就是應該,對了,這個通訊器還給你,有這個確實很方便。」

「你留着吧,以後能用到。」

「啊?」顧曼曼有些懵。

凌柯笑道:「小琪的意思是,以後你要是跟我們一起出任務,就能用到了。」

玄笑着邀請道:「來我們玄軍吧,我讓你做督軍。」

「督軍?」顧曼曼持續懵中。

「那不行,曼曼肯定是要來我們凌軍的,劉烽,你就別想挖人了。」凌柯笑着說。

「不帶你這樣的,什麼人你都要挖走,明明是你在挖人好不好!」玄不滿地瞪着他,據理力爭,「而且你那邊也沒有空缺了,你難道要曼曼給你當小兵?」

「我可以再設一個軍職嘛,比如說參謀什麼的。」凌柯賊賊地笑道,「要不公平起見,你讓人家自己決定。」

顧曼曼見大家都看向自己,有些不知所措。

張琪說道:「你們也真是的,人家還沒說要加入我們呢,現在就開始搶人,蠢不蠢?」

楚夕對顧曼曼說道:「你可以考慮一下,回極樂城是做普通老百姓,還是加入我們的政府軍,其實我們的待遇還是挺好的,每月一萬末世幣,每月有兩天的休假,不過如果有戰時需要,必須隨叫隨到,平常也就是一些基礎訓練,參加會議什麼的,像這種出外執行任務也基本都是自願的,會有額外獎勵,總體來說,比你在極樂城找份安穩的工作要賺得多,風險肯定也是自負的,你要是想和弟弟過安穩平靜的生活也沒關係,這個你自己考慮。」

顧曼曼沉吟不語,突然要她做決定還真是有些為難,她看了看眾人,說道:「我可以遲點再做決定嗎?我要和弟弟商量一下,而且我們也不知道極樂城是什麼樣,總要看過了才好做決定。」

凌柯說道:「沒關係,你想考慮多久都行,等咱們回去再說吧。」

這時,羅爾氣喘吁吁地跑了回來,報告說:「翻過前面那座山頭,就能重新上高速,只不過咱們的車是過不去了。」

此時外面已經天光大亮,陽光斜斜地透過樹林照射在石壁上,反射出瑩瑩的亮光。輕微的小風徐徐吹過,平白增添了一股懶意。

玄說道:「反正回去也不急,凌柯和曼曼一晚都沒休息,這裏也比較安全,我們就再住一晚吧,明日一早就出發,車不能用,咱們就步行,到時候再找幾輛車。」

凌柯點點頭,他確實有些累了,奔波了一晚上,又是變異獸,又是變異蜘蛛,還掉下山崖,莫名中了毒,他和顧曼曼融合之後,很多事情不用問也就清楚了,想到自己抱着變異獸屁股猛親的畫面,簡直想要一頭撞死。

顧曼曼能感受到他的羞惱,憋著笑看了他一眼。

玄帶着琴他們去車上搬物資,凌柯走到山洞一角,躺到張琪的睡袋上,準備好好補一覺。

「先把衣服換了。」張琪拿着他的衣服走過來。

凌柯脫了衣服,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火堆早就滅了,他趕緊將衣服穿好,然後躺下來準備睡覺。

張琪給他把被子蓋好,凌柯拉住她的手說:「我有件神奇的事要告訴你。」

「哦?」

「我和曼曼融合了,該怎麼和你形容呢?那種感覺很奇妙,彷彿我就是她,她就是我,我們之間也沒有了秘密,飛飛說,等到我倆的熟練度更高一些的時候,我們就可以使用對方的技能,你說是不是很神奇?」

張琪沒有說話,她很不喜歡凌柯這麼親切的叫別人,她也不想讓他和別的女人之間沒有秘密,只是顧曼曼確實救了凌柯的命,她不想讓別人覺得自己愛吃醋,太小氣,所以什麼也沒說。

「小琪,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遲鈍如凌柯也注意到她臉色不大好。

張琪勉強笑笑,說道:「沒有,你也累了,先睡覺吧。」

「嗯。」凌柯沖她笑笑,然後依言閉上了眼睛。

張琪扭頭看向顧曼曼的方向,她正在和顧勝說着話,笑容很明媚,任何一個男人看到她都不會無動於衷,更何況,她還那麼厲害。

張琪收回目光,又看向睡着的凌柯,也許是她太敏感了,她總覺得凌柯有一天會被她搶走。

第二天,天氣不大好,冷風呼呼地刮著,彷彿一夜之間,就到了冬天,現在已經是十一月中旬,冷空氣過境,說不定下個月就會下雪。

眾人翻過一座山,就看到了遠處的高速公路,沒有汽車代步,他們走的很慢,到了一處高速路口的時候,凌柯帶着會開車的幾人下高速去找車,其他人就留在原地等候。

羅爾故意落後了幾步,拉住楚夕說道:「你有沒有覺得他們倆太親密了?」

楚夕看了看並肩而行的凌柯和顧曼曼,搖了搖頭說:「沒有啊,這不是挺正常的嗎?」

羅爾白了他一眼,跟一塊木頭能說啥?他還記得青青跟他說的話,要他密切注意那兩人,一旦有什麼曖昧的情況,一定要跟她說。

凌柯和顧曼曼說着話,壓根沒注意到身後兩人的異樣。

「這樣,咱們的腦波也不能總是連着,那樣你我一點私隱也沒有,平常咱們就各自屏蔽飛飛和小鴿,等到需要再打開,你看可以嗎?」

「嗯,好。」顧曼曼微微一笑,她雖然如此答應,可是並不打算按他說的做,她對凌柯很好奇,想多了解他一些,如果屏蔽了他,又怎麼能了解他以及其他人呢?

凌柯見她答應,心下稍安,又說:「現在在外面不方便,等回到極樂城,我們再鍛煉熟練度和默契度。」

「嗯。」顧曼曼從善如流地應了一聲,最後還是沒有忍住說道,「你以後還是少在張琪姐面前提我們倆的事。」

「嗯?」凌柯詫異地看向她,不明白她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她會吃醋的。」顧曼曼笑着解釋。

凌柯愣了一下,然後追上她的步伐,壓低聲音說道:「應該不會吧,她雖然愛吃醋,但應該不會吃這個吧?」

「總之你信我,千萬別提!」

凌柯已經屏蔽了飛飛,所以他現在並不知道顧曼曼是怎麼想的,心裏又覺得窺探別人心思不好,所以也就沒再多問,也沒有解除屏蔽,而是若有所思地繼續沿着匝道往下走。

凌柯看了看路標,這裏是D市的地界,眾人沿着雜草叢生的主路走了一段,看到路邊停了幾輛小轎車,羅爾和楚夕已經上前去查看,凌柯開啟上帝視角,警惕周圍有變異生物來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