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沒什麼,那頭獸靈好像在先前就受過傷,所以施展出來的幻術有些失真,方才被我在第一時間斬殺掉了。」

回想起在岩漿世界中經歷過得那場恐怖幻覺,孫恨的臉色也變得有些不太自然,好在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那頭蜃獸的能力似乎受到了很大的消耗,最終方才被他抓住片刻的機會,直接斬殺當場。

「原來是這樣,那可真是巧得很。」

林寒訕訕一笑,心中頓時明白了個大概,想不過那隻蜃獸在對自己釋放幻術失敗之後,居然又通過地底的岩漿通道,將主意打到了孫恨的小隊身上。

這麼說起來,倒是活該它命不長久了。

「林寒師弟,我看你的氣息……嗯?」

瞧見林寒渾身縈繞著的勁氣波動,孫恨大感意外,正欲發問,然而話至中途,神色卻徒然一凜,急忙將目光轉向了身後,眉頭緊鎖,沉默不語。

「雷天宇來了。」

林寒冷冷一笑,開口將孫恨未說完的話補充了出來。 永旺號貴賓室內,一個長相猥瑣,四肢短小,站起來沒有一米四高的男子正憤怒的摔著房間里的東西,他剛剛將一個花瓶舉起來,正好看到派去找花月末的執事和章鴻一起過來。

「李供奉,花月末是章鴻執事的人,我按照您的要求將章鴻帶過來了。」另外一人,低下頭滿臉恭敬說道。

「正空乾的不錯,你手下不給我面子啊,章執事。」李天虎將手中的花瓶砸在章鴻的腦袋,頓時砸得頭破血流,可是章鴻卻連哼都不敢哼一下,不是他骨頭硬,而是怕,唯恐李天虎一言不合將他給拍死。

這些年來,永旺號被李天虎拍死的執事沒有十個也有九個,偏偏實力強大,是商會的三大強者之一,就算會長也要對他客客氣氣,李天虎真的拍死他,就連會長也不會過問,那真的是死了也白死。

「這件事我一點都不清楚,而且這事我也管不著,李供奉您不應該來找我啊!」章鴻雖然畏懼,可是語氣上卻絲毫不讓,就差點指著李天虎罵道。

人家看不上你又不管我的事,你找我出氣又有什麼意思。

李天虎豈能不知道章鴻話中的意思,如果章鴻不是另外一個供奉的人,他早就一巴掌拍死他了。

雖然不能殺了他,但是暴打他一頓絕對沒有問題。

「好弟弟,你就不要做傻事了,雖然你修為比我強,可是也有限,去找那個李天虎,簡直就是找死了。」花月末將事情告訴白瑜后,沒有想到白瑜二話不說就帶著花月末來找那個李天虎的麻煩。

說是為了花月末出頭,可是在花月末眼裡,那根本就是找死。

「花月末看來你已經想開了,可惜晚了,說不定李大人玩膩了,也賞給哥幾個樂一樂,你不喜歡裝清高嗎?哈哈。」

幾個負責在找花月末的仙人看到花月末拉著白瑜,立馬給圍住,準備抓花月末去給李天虎邀賞去。

可惜他遇到了白瑜,如果只是帶花月末走的話,白瑜還不會動手,可是他們開口侮辱花月末就是找死。

既然白瑜要給花月末出頭,就自然不會就這樣玩玩就過去,這些人這樣侮辱花月末不是找死嗎?

「找死!」白瑜冷哼一聲,一拳揮出,一道劍光閃過,原本圍在白瑜周圍的三人瞬間倒地,丹田位置出現一個巨大的空洞,很顯然,三人都已經被廢了。

「啊,我的丹田。」

「你居然廢了我。」

「你死定了,李大人會為我們報仇的。」

為首一人捂著空洞的丹田,惡毒的盯著白瑜說道。

白瑜呵呵一笑,大刺刺拍了花月末的屁股。

「花姐你別怕,那個李天虎是四天真仙境,我也是四天真仙境,我們沒道理要怕他啊!」

白瑜的話,讓周圍的氣氛瞬間一滯,很顯然他們都被白瑜的話給嚇到了。

四天真仙境,白瑜這麼年輕居然是四天真仙境。

「弟弟,你真的四天真仙境。」花月末不確定的問了一句,白瑜點點頭,強大的神識瞬間爆發,籠罩整個永旺號。

白姓女子和準備狠狠虐章鴻的李天虎猛然抬起頭,看著周圍強大的神識氣場。

船上什麼時候來了此等強者。

白姓女人和其他兩位供奉紛紛從房間里衝出來,向李天虎的房間趕去,那股神識氣場直接往李天虎位置逼去。

李天虎一巴掌將章鴻給拍出房間外,這一掌的力量,李天虎把握的剛剛好,最多就是將章鴻一身骨頭給拍爛,不會要了他的命。

飛出來的章鴻剛好與白瑜正面對上,白瑜輕輕一抬手,就將其接下,同時將他身上的力量給卸掉。

「章執事你沒事吧!」白瑜將章鴻放下,臉上露出和熙笑容說道。

「你是白瑜!」章鴻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少年,這個少年他還是認識的,而且對其印象也很不錯,所以記得非常清楚。

「嗯,看來花姐的事情拖累了你了。」白瑜將花月末的手拿來,將目光投入房間內,那個五短矮人。

手短腳短,各子更短。

「難怪花姐看不上你,就你這個德行,看都都覺得噁心,更別說給你侍寢了。」白瑜說完,一副搖頭晃腦的模樣,讓花月末忍不住笑起來。

剛好趕來的白姓女子和另外幾個供奉頓時知道要壞了。

李天虎正是因為長相的問題,一直備受嘲笑,所以對於修鍊異常認真刻苦,唯一缺點就是好女色。

而他自從修鍊有成后,對於當初那些嘲笑他的人都趕盡殺絕,就連家人也沒有放過,而且每次遇到當眾嘲諷他的人,都必死無疑,就算同樣修為的仙人,在他不畏生死的攻擊下,也紛紛隕落。

久而久之,其他人也知道他這個忌諱,不敢在這件事上太過得罪李天虎,沒有想到這個新來少年居然初生牛犢不怕虎,這樣大庭廣眾下侮辱李天虎,而且還是在女人的面前。

白瑜死了,他們到不怕,他們就怕李天虎發飆,永旺號的可經不起兩個四天真仙境的仙人折騰,特別是李天虎這種一戰鬥起來就成瘋子的傢伙。

「你找死~!我李天虎發誓,必定要將抽你的魂,煉你的魄,然後將你身邊那個女人給活活玩死。」李天虎臉露瘋狂之色,雙眼冒出紅光,整個像一頭野獸一樣,四肢著地,向白瑜撲過去。

花月末頓時大驚失色,想要叫白瑜退後,可是他根本就動不了,強勢的氣勢差點將她給壓迫在地。

可是很快這個氣勢就消失,白瑜輕輕抬起頭,對著花月末露出溫柔的笑容,好似在說,給我一點信心好不好,別一副我一定會輸的模樣。

李天虎撲到白瑜面前,一拳化爪向白瑜的腦袋給抓去,如果這一爪抓實了,絕對可以將白瑜的腦袋給抓爆了。

可是很快李天虎的瘋狂的臉色露出一抹驚恐之色,因為白瑜輕輕一隻手就將他給攻擊的手給抓去,強大的氣勢瞬間將他給束縛住,讓他根本沒法動彈,只能保持攻擊的姿勢。

這個時候,李天虎再傻也知道遇到強者,而且還是那種可以秒殺他的強者,就算他怎麼瘋狂,最終也只有送命的資格。

「前輩,在下······」

李天虎的話沒有說完,白瑜眼中一寒。

「知道錯了,可惜晚了。」

白瑜說完,手掌忽然爆發出火熱的光芒,天鳳仙焱瞬間籠罩在李天虎的身上,船艙內瞬間爆發出恐怖的高溫,彷彿要將整個船艙給融化了一般。

當火焰散去之時,白瑜面前只剩下一個巨大的火紅熔岩坑,而白瑜卻毫不在意這種高溫,漫不經心的走進李天虎的房間。

「嗯,這個房間不錯,我要了,章執事沒有問題吧!」白瑜仔細打量了房間一眼后,扭過頭來,對著章鴻說道。

章鴻還保持著呆澀的狀態,一直以來被他認為不可戰勝的李天虎居然就這樣簡單被秒殺了,而且秒殺他的人,還是前幾天自己剛剛拍過他肩膀的年輕人。

「啊,這位大人。」章鴻說完,將目光投向白姓女子,白姓女子隱蔽的點點頭,表示同意。

對於白瑜的實力,她表示出十足的忌憚,就算他們三個聯手,也不一定是白瑜的對手。

「至少是半步地仙境修為。」其中一人給白姓女子傳音道。

白姓女子點點頭,剛剛想要開口。

白瑜的聲音就傳出來。

「我身上還有點傷,需要安靜療傷一段時間,各位道友,如果沒事的話,等我傷勢好了,大家再暢談一番,現在我需要閉關了,就不送諸位了。」

花月末的身體感覺一輕,就被白瑜吸入房間之內,然後房間內的垃圾瞬間飛出來,然後房門一關,一道光芒從房門外閃過。

白姓女子與另外幾人忌憚之色更加凝重,他們已經看出白瑜在房間位置部下陣法,雖然看不出等級來,但是他們至少可以確定,最少也是二級仙陣。

此等強者,絕對不是他們現在所能夠交惡。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就白瑜在這船上已經過去倆個月了,這兩個月來,他除了修鍊還是修鍊。傷勢已經完全康復,修為也到了半步天仙境,在恐怖數量的仙玉下,白瑜的進步實在是太快。

同時白瑜還有一個巨大發現,他藉助乾坤玉佩凝聚出了一滴清水鳳凰精血,這一滴清水鳳凰精血蘊含著他的氣息,可是卻是完整的清水鳳凰精血,雖然消耗了他大量精血,可是在數不盡的仙丹和仙靈恢復下,不用半年就可以恢復。

唯一確定就是在凝聚精血之後,造成的精血虧損讓他這半年來的修鍊效果大幅度下降。

而花月末因為本身的主靈根是水靈跟,另外兩種是木靈根和金靈根的雜靈根,資質只能用不怎麼樣來形容,比起差來稍微好點,比起白瑜來,只能用一個天一個地來形容。

煉化清水鳳凰的精血后,花月末的修為暴漲,而且氣質和樣貌也在精血下大幅度提升,唯一讓白瑜感到美中不足的就是花月末的資質實在太差了,在精血下,才勉強將靈根提升到半天靈根水平。

又是一個月過去,白瑜衝破了天仙境的隔閡,晉級到了天仙境,成為一名名副其實的天仙境仙人,實力再一次的飆升。他決定暫時停止修鍊,好好鞏固修為和感悟。

花月末也沒有太讓白瑜失望,在聚靈陣和無數仙玉仙丹下,花月末也成功突破真仙境,成為一名真仙境強者。

在另一邊,白瑜連續閉關三個月,讓白姓女子與另外兩個供奉如坐針氈,白瑜此等神秘強者,讓他們接下來的計劃帶來巨大的不確定性。

「李天虎被殺,人手剛好少一個,現在在虛域上,去那裡找人來幫忙,就算不願意也不得不請那個白瑜一起動手,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們三人必須聯手,才有把握戰勝那個白瑜,事成之後,在決定東西的分配。」白姓女子站起來,最終做出決定。

另外兩人雖然有些不敢,最終還是同意。

「白幸那接下來要怎麼才能讓那個白瑜加入我們。」另外一個供奉好奇的問道。

白幸露出一個狡猾的笑容:「仙人自有妙計,到時候你們就知道,就算那個白瑜不願意,他也一定會加入我們的。」

這天白瑜剛剛在花月末身上好好折騰一番后,雙手正在她雪白的果體不規矩的移動,讓花月末忍不住露出嬌媚誘人的表情,讓白瑜看得蠢蠢欲動,準備再次提槍上馬,卻感覺到船身一震,隨即船身就猛烈的搖晃起來,然後就開始傾斜。

白瑜的神識立即就掃了出去,經歷了這三個多月後,他知道在這片虛域中行走還算是比較安全的。這種情況,在三個多月來還是第一次。

白瑜很快就看清楚了是怎麼回事,竟然是被虛域魔獸襲擊,雖然只是來了四頭虛域三足魔貓,可是每一隻都有四天真仙境實力,而白幸卻只有三人,只能被動防守。船身這樣劇烈晃動,甚至即將傾覆,就是那四頭三足魔貓乾的。

「大家不要慌張,我們的供奉大人已經去甲板加固陣法了,船很快就可以控制······」章鴻趕緊站在了船頭大聲叫著,同時向白瑜所在的貴賓室移動過去。

章鴻在所有的船員中,還是有些威望的,聽到他的叫喊,船上的船員很快就安靜了下來。都開始抓緊船欄,努力穩住自己的身體,而其他擁有散仙境修為的仙人紛紛拿出各自的法寶,隨時準備去支援。

白瑜看見那個叫白幸的女子和另外一名真仙境仙人出現在了船頭,兩人手中不斷的丟出各種各樣的陣旗。

果然隨著兩人不斷的丟出陣旗,這個搖晃動蕩的大船,漸漸的安穩下來,最後終於停了下來,只有一些輕微的搖晃,而四頭三足魔貓也不再攻擊大陣,而是不停的圍著永旺號轉圈,尋找最佳攻擊時間。

白瑜看著這些被丟出去的陣旗,無語的搖頭,這個陣法也實在是太垃圾,居然這是二級的困殺陣,而且還是藉助永旺號自身的陣法上加固而已。

這個時候章鴻已經來到白瑜房間外,白瑜立馬撤去隔音陣法,然後翻身上陣,花月末被突如其來的攻擊,忍不住叫起來,而且很快那聲音越來越投入,讓房間外章鴻原本抬起來的手,連忙放下。

他可是很清楚,不管是什麼人,只要在做那件事的時候,絕對不喜歡被人打擾。

可是現在事態緊急,而白瑜卻跟花月末戰得天翻地覆,知道白幸實在等不及,自己親自來,可是她比章鴻更加為難,她堂堂真仙境修為,對於房間內的聲音更加清楚,原本還打算走的,可是一想到那件東西,白幸還是深吸一口氣,敲了敲門。

「啊,寶貝···弟弟,快停···下,有人···來。」花月末奮力想要推開白瑜,可是白瑜抱得更緊,身上的動作也變得越來越快。

「花姐,再等等···」

花姐自然明白白瑜也差不多了,再也沒有催促,反而更加投入,希望能夠讓白瑜儘快滿足,而站在門口外的章鴻跟白幸臉色更加紅了。

章鴻甚至直接告退,他怕萬一露出什麼不規矩的動作,難保不會被惱羞成怒的白幸給廢了。

當白瑜心滿意足的出來時,白幸的臉色很快恢復過來,滿臉鬱悶的看著白瑜。

「道友真是好雅緻了,在這種危機關頭,還能玩得如此開心。」白幸一看那心滿意足的模樣,心裡就氣不打一處出,冷嘲熱諷道。

「哦,那白道友也好壓制,居然在門口聽了那麼久,是不是給我的強大給征服了。」對於這種女人,白瑜將自己的厚臉皮發揮到極致。

果不出其然,面對臉皮如此厚的白瑜,白幸冷哼一聲將三足魔貓出現的事情說出來,同時暗指白瑜擊殺李天虎的事情,現在也該他出頭解決一隻才行。

一聽到三足魔貓,花月末頓時緊張起來,連忙給白瑜解釋三足魔貓的恐怖。

而白幸也注意到了原本只是一天散仙境的花月末居然在短短三個月時間突破到一天真仙境,儘管兩人體內氣息交融,顯然這段時間沒少雙修,而白瑜也沒有將花月末當成練功爐鼎,可是也沒有道理花月末能夠突破的那麼快。

難道那個白瑜有什麼逆天的功法。

或者是有什麼寶貝。

這個花月末也太幸運了吧!

就在白幸羨慕花月末的大機緣時。

在花月末苦口婆心的勸說下,白瑜才心不甘情不願的同意幫忙解決一頭三足魔貓。

三足魔貓長得跟波斯貓沒有兩樣,只是毛皮大多數倒豎起來,只有三隻腳,雙眼泛著紅光,聽說這種魔貓最喜歡生吃人族仙人的腦髓。

白瑜看了一眼三足魔貓,手中破劍入手。

「三位道友,等下藉助永旺號大陣困住兩隻三足魔貓,我們聯手先擊殺兩頭,剩下兩頭就簡單了。」

白幸的話剛剛說完,白瑜已經衝出永旺號的大陣,一道劍痕閃出,然後白瑜就大搖大擺將三足魔貓的屍體丟回永旺號的甲板上,然後向第二頭三足魔貓撲過去。

可是如此迅速簡練的擊殺三足魔貓,給三位供奉帶來巨大的震撼。

這個少年到底是什麼人?從那裡來?年紀輕輕就擁有如此強大的實力? 「呵呵,想不到你們居然來得這麼快!」

林寒與孫恨並肩而立,緩緩轉過身去,面對著那幾十道自平原深處走出來的數十道雷門弟子的身影,前者劍眉一揚,冷冷地朝著對方喊話道。

對面出現的雷門弟子,人數顯得稍微要比鷹門的人多上一些,領頭的人長發披肩,濃墨一般的睥子中寒光迸射,唇齒潔白,與林寒先前在角斗場中擊敗的雷陽倒有三分相似,正是少年苦苦等候著的雷天宇。

而在雷天宇的身後,則分別站立著兩道氣勢不弱的少年身影,其中一人正是遭受到林寒小隊伏擊的徐斌,而另一道人影卻顯得極為陌生。

此人的身形高瘦,長發散亂,一對眼睛中充斥著令人感到心悸的血紅,宛如兩隻小太陽,隨便掃向哪裡,都讓人禁不住頭暈目眩。

「這個人名叫斷騰,在內宗風雲榜上排名第四,是雷門僅次於雷天宇的高手,不好對付,李闊海和狂戰都是栽在他手上的。」

夢長歌犀利的眼神中充滿了深深的忌憚,輕輕瞥了對方一眼,本打算將這人的信息告訴林寒,恍眼一瞟,卻發現林寒的睥子早已化作一對利仞,死死地鎖定在了雷天宇的身上,對於其他人,卻根本不屑一顧。

「林寒,想不到你也突破到力境了,倒是很讓我感覺到意外。」

雷天宇的步子輕緩,彷彿十分隨意地走向了這邊,只是他每走一步,渾身的氣勢便要顯得強橫一分,直到來臨到了少年的面前,帶給人的感覺,卻直如泰山壓頂一般,雄渾的勁氣縈繞,匯聚成江海,竟將林寒身後整隻小隊的凶煞之氣衝散了一半。

「力境四重,我草!」

林寒的身後,不知道哪名弟子被駭得失聲大叫了一聲,緊接著所有鷹門成員望向雷天宇的目光都布滿了極致的驚恐,腳肚子一哆嗦,原本凝實的氣場頓時有了潰散。

如果說,林寒憑藉著從一頭獸靈身上分得的好處直接突破到了力境就已經足夠讓人震驚了的話,那這雷天宇的修鍊速度,就唯有讓人覺得逆天了。

這怎麼可能?就算這傢伙原本就是以力境的層次進入鳳天神閣的,那也絕對無法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一連飆升三重境界吧!

「難道這傢伙,本來就已經是力境四重,先前與林寒在氣勢上的對碰,只不過是裝給別人看的?是在示敵以弱?那林寒豈不是……」

一瞬間,所有鷹門弟子的腦海中都開始盤旋起了這樣一個想法,心中如同拽著一塊大石頭,開始猛地往下墜落。

然而作為置身氣勢中心處的林寒,卻仍舊保持著處變不驚的從容姿態,深邃的睥子中寒芒閃爍,正打算說點什麼,眼前卻直接飄過一道身影。

孫恨的臉色仍舊帶著如沐春風般的笑意,只是在面對著雷天宇的時候,目光卻在一點一點變得森寒,一股強橫的氣勢湧現,如同化作一道屏障,將身後的所有人都籠罩在了氣息的包裹下,使之徹底隔絕掉了與雷天宇這股氣勢的接觸,隨即淡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