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半個月過去了,你將龍淵星所有的生靈都檢查個遍,結果卻來一句,還要我配合你做檢查。」

聽到蘇寒這番話,加百列的眼睛漸漸眯了起來:「不過就是檢查一下你的記憶而已,要不了多長時間,為什麼你的反應如此劇烈,難道說你知道那塊神秘金屬碎片的相關信息?」

蘇寒故意裝出一副非常憤怒的樣子回擊道:「只要是生靈,就有著自己的秘密,更何況我還是龍淵星的負責人,現在我配合你們做這個檢查,豈不是將我龍淵星所有的秘密都告訴你。」

「試問一下,如果讓你們加碼帝國的負責人做這樣的檢查,他會願意嗎?」

這一刻,蘇寒將『大義』給扯了出來。

每個文明都有著自己的秘密。

這些秘密都掌握著該文明領導人的手中。

一旦這些領導者的記憶被窺視,那麼這個文明將再無任何秘密可言。

這對於這個文明來說,簡直就是一個莫大的恥辱!

蘇寒先前的話,完全可以反擊加百列。

可是加百列卻不敢這麼多。

他是來自七級宇宙文明的生靈,何須在乎一個低等生靈的想法。

只見加百列死死的盯著蘇寒,一字一頓的說道:「如果你不配合我做這次檢查,那麼我只能認為你們龍淵星有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那麼也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別看這次我只是帶了一艘飛船來你龍淵星,可是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光憑這一艘飛船,完全可以摧毀你們龍淵星。」

蘇寒絲毫不懷疑加百列這話,可是要讓他配合檢查,絕技是做不到。

「加百列,我敬你是七級宇宙文明的生靈,所以才多番忍讓,可是你也別得寸進尺。」

加碼帝國只是懷疑龍淵星有著一塊神秘金屬碎片,便讓龍國暫停所有的工作,配合他們檢查。

在此期間,蘇寒沒有說一個『不』字,完全可以說是給足了面子。

可是現在,加百列竟然還要求自己做這樣的檢查。

別說是蘇寒腦海當中有著那塊神秘金屬碎片的信息,就算是沒有,他也不可能配合做這樣的檢查。

畢竟這個檢查一做,那麼龍淵星必定會成為所有文明恥笑的對象。

可是加百列似乎鐵了心要讓蘇寒做這個檢查一般,面色冷漠的說道:「我再給你一次機會,這個檢查你究竟是做還是不做?」

沒有絲毫的考慮,蘇寒直接搖了搖頭道:「真是不好意思,這個檢查我做不了。」

「好!」

加百列似乎被蘇寒的話給激怒了,口中發出一陣狂笑之聲:「既然如此,那也別怪我加百列心狠手辣了。」

說話只見,一直停留在地面上的那艘飛船發出一陣耀眼的光芒。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一場大戰即將爆發的時候,龍淵星上空的空間卻是扭曲起來。

就在蘇寒好奇,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的時候,龍淵星的上空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出現了三個黑洞。

三艘造型獨特的宇宙飛船從這三個黑洞當中鑽了出來。

加百列見到這一幕,暗中皺起了眉頭。

因為他們知道,宇宙當中,能通過黑洞進行跳躍的,也只有另外三個七級文明了。

也就是說,其餘的三個七級文明也開始介入這件事了。

待到那三艘飛船一落下,一道略顯有些不滿的聲音卻是響了起來:「加百列,你這次未免做得也太過分了一點吧,不過怎麼說,龍淵星都是一個發展潛力巨大的文明,豈是你們加碼帝國說摧毀就摧毀的。」

「龍淵星的態度擺在那裡,你還有什麼可懷疑的。」

「就是、就是,現在就因為你們加碼帝國的懷疑,就可以隨意摧毀一個文明,那麼以後我繁星帝國對你加碼帝國旗下的星際殖民地有所懷疑,也可以將其摧毀咯。」

三道身影從宇宙飛船當中走了下來。

蘇寒定眼一看,發現這三道身影的主人皆是出自其他七級宇宙文明,心中暗喜起來。

看來自己賭對了!

如果自己剛才承認,龍淵星上確實有著神秘金屬碎片,那麼一定會引起其他三大七級文明的不滿。

到那個時候,龍淵星將會徹底被毀滅。

加百列看著緩緩朝自己走來的三道身影,哼聲道:「做一個檢查,根本浪費不了多少時間,可是這叫蘇寒的傢伙卻是百般推辭,明顯就是心裡有鬼。」

蘇寒聞言,冷哼道:「加百列,我先前就說過了,我為什麼不願意做這個檢查的原因,每個文明都有著屬於自己的秘密,如果將你們加碼帝國的秘密公佈於眾,你願意?」

「你……」

加百列沒想到蘇寒竟然敢用這種口氣跟自己說話,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不過礙於現場還有其他七級文明的生靈存在,他也不好發作。

「加百列,人家這話說得一點都沒錯,你都已經把龍淵星的所有生靈都查了一個遍,難道還不滿足嗎?」

「人類的小子,我很欣賞你的勇氣,如果有機會的話,我希望你能代表我們帝國參加這次的文明大戰。」

蘇寒聽到『文明大戰』四字,臉上露出了一絲疑惑之色。

這文明大戰又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言太太,你的身體沒什麼事情吧?聽說你從樓梯上摔下來了,沒有磕到腦子吧?」笑笑那尖銳的嗓音傳來,盛夏皺了皺眉頭沒吭聲。

沒聽到她的回答,笑笑覺得不甘心,繼續道:「我說言太太,真是不好意思啊,昨晚你給景祗打電話的時候我和景祗正在……你見諒啊,我可不知道你那時候會打電話來,不然的話,我也不會接電話。不過後來景祗實在是太猛了,我沒招了才掛斷電話的。」

她話里話外全是得意,帶有挑釁的味道。這女人,一旦越接近那個位置,就越想努力的網上爬。現在的笑笑就是這樣,恨不得將盛夏給擠下去。

盛夏的眉眼淡淡,生氣的勁頭已經過了,她知道自己跟笑笑生氣都是無用功。她敢給自己打電話來炫耀,那還不是想看自己生氣?盛夏偏偏就不讓她得逞。

「怎麼,言太太這是生氣了所以不說話了?」笑笑愈發得意了起來,「要我說,言太太你也別生氣。雖然你和景祗是名義上的夫妻,但我與景祗已經睡在一起了。這些日子景祗一直在外面住都沒回家,言太太要是需要的話,我可以給你說說細節。」

盛夏覺得噁心,怪不得笑笑是十八線的小模特,從她嘴巴里說出來的那些話都是污言穢語,上不得檯面的東西。

盛夏微微一笑,面試如常道:「你只是個十八線的小模特,你根本不了解我的性子。我這人吶,不喜歡爭不喜歡搶,因為我覺得,能被垃圾搶走的那都是垃圾中的垃圾。」

「你這是什麼意思?你在說景祗是垃圾?」笑笑忽然尖叫地喊了起來。

盛夏彎了彎唇角,臉色冷漠了幾分:「話都聽不清楚還想學著別人搶男人,我看你也就這點本事了。你是什麼牌子的垃圾塑料袋,我看你這麼能裝。」

「盛夏!」笑笑再也忍不住了,什麼良好的休養,現在統統都沒有了。盛夏敢這麼欺負她,到底是給她的自信?

「叫什麼?我的名字也是你這種十八線小模特能叫的?除了身材還能看點,你渾身上下還有什麼發光點?哦,忘了告訴你了,其實言景祗離開我之後眼神是不好的,你也不要介意。」

盛夏的語氣冷淡,但很明顯,三言兩語之中,只有盛夏是佔了上風的。

笑笑氣得臉都漲成了豬肝色,她氣勢洶洶咬牙,要不是言景祗不讓自己去找盛夏的話,這種時候她一定找人暴揍盛夏一頓。

對了,暴揍啊!言景祗雖然說不讓自己去找盛夏,但是沒規定別人不能去找盛夏啊。

想到這,笑笑勾唇笑了起來,彷彿已經看到了盛夏被打得不成人形的樣子,心裡的氣這才消散了不少。

「言太太,我就當你說的這些話是因為嫉妒我,畢竟你雖然頂著言太太的名號,但這言太太的事情可是我完成的呢。對了,今晚景祗會來我這裡睡,言太太晚上不用留燈了哦。」

。 那軍官看了一圈兒,指了指高嘎子、四喜和五常,道:「你,你,還有你,去打些野味回來!南小七,你帶幾個人跟着。」

那南小七是個短小精悍的漢子,嘴上留了兩撇小鬍子。

謝昭昭瞧着他長得很滑稽,怎麼看怎麼像進村的日本鬼子。

謝昭昭看了一眼趙棠棣,趙棠棣又瞅了一眼劉陰陽。

三個人都是心有疑惑。家奴近百人,再加上押運的士兵,這麼多人為什麼非要指定高嘎子,四喜和五常三個人去打獵?

這針對性也太明顯了點吧?

劉陰陽只是一轉念間就明白了其中的緣由。忽然間想起來在出發前搬物資時看到總督府的刑大管家拉着那百夫長在一旁說了幾句話,還塞了一包東西給百夫長。現下看來,兩人當時商量的事情就是現在正在發生的事了。

刑大管家想藉此機會除掉四喜,五常和高嘎子這三個手裏掐着他短處的知情人。

趙棠棣也想明白了其中的彎彎繞,不由得嘴角翹起一抹嘲諷的笑。莫說幾個普通士兵,即便是幾個功夫高超的江湖人士,想要高嘎子的命,也還欠點火候。就憑他們幾個只會幾招三腳貓的功夫,也想暗殺高嘎子?做夢去吧!

四喜,五常和高嘎子三人跟着幾名士兵向密林深入走去。

看着幾人漸漸沒入林中的身影兒已不見。王仲才不免憂心沖沖。他忍不住去看了一眼趙棠棣,見靖王爺坐在那兒跟個沒事兒人似的,似乎並不着急。不由得心裏一緊,那個方向是什麼地方,再沒有人比他更清楚了。高嘎子的確武功高強,可是武功再高強去了那個地方生還的可能性也幾乎沒有。

靖王爺不知道其中的厲害,他不能眼睜睜的看着高嘎子三人白白的去送死。還有,他忽然靈機一動,完全可以藉此機會,自己帶人在外面接應靖王爺等人。那鑄造坊猶如龍潭虎穴,自己這邊的人若都進去了,萬一有個閃失,誰來相救?

於是,王仲才立刻從地上站起來,也根本沒有時間同趙棠棣和劉陰陽兩人互通消息。他走上前去,點頭哈腰的向百夫長道:「大人,您看,咱們這麼多人,只是那幾個兄弟去打野味,根本不夠咱們吃的啊。要不,我再帶幾個人過去幫忙吧,多打些山雞啥的回來孝敬大人。」

百夫長十分狐疑的盯着王仲才看,眼睛眯起來,閃著凶光。半晌方才喝道:「滾回去!」

王仲才卻不緊不慢地又道:「大人,在虎園外,刑大管家跟你說了什麼,小的不小心聽得一清二楚。刑大管家給大人的那包銀子,看份量可是足足有二十兩之多呢!」

百夫長聞言一張黑臉越發的黑如鍋底一般,威脅道:「你若膽敢說出去半個字,老子把你剁碎了喂這山上的野狗!」

王仲才道:「哎喲,小人不敢多嘴。小人哪裏敢多半句嘴。小人只是想去跟着多打些野味回來孝敬大人而已。」

百夫長怒從心起,心說你小子想送死,老子便成全了你也無妨。左右刑大總管要弄死的人都已經往蛇窟裏面送了,再多送進去兩個剛好餵飽了那些傢伙,它們也好冬眠,開了春總督大人要的蛇毒更為精純。

自打前兩年,他的幾名士兵誤入蛇窟后,養蛇人取出的蛇毒較之前些年質量更佳。他才知道以人的血肉為餌料,蛇毒產量更盛,毒性更強。

既然刑大管家出了銀子要買那三個家奴的性命,要他在山中解決掉那三個人,將屍首隨便扔在山裏喂野狗。他哪裏捨得三個大活人就那樣進了野狗的肚子裏?那就不能浪費了!三個年輕男子,那可是毒蛇上好的餌料呢。

百夫長如毒蛇蛇信一樣的兩隻小眼睛死死盯着王仲才,道:「好!你去吧,再晚些恐怕追不上前面那撥人了。你,你,還有你,送這個活膩歪了的傻小子過去吧!」

王仲才本想再點兩名靖王爺的侍衛一同過去,卻被百夫長給攔了下來:「你自己去就行了,不要得寸進尺!」

王仲才想了一下,雖然自己一個人危險了些,但再看看趙棠棣身邊的人本就不多了,若是自己再叫走兩個,靖王爺若是有個閃失,自己也沒法向太後娘娘交待。算了,他把牙一咬心一橫,邁步一個人跟着三名士兵走進密林。

一名士兵走向百夫長,笑道:「大人,要不小的先帶幾個人去弄些水,燒開了,等着他們把野味帶回來好燙毛扒皮?」

百夫人一腳踹在那士兵肚子上,將那士兵踹了個仰八叉,怒道:「滾!有多遠給老子滾多遠!燒什麼開水?再不滾,老子叫人把你給燙毛扒皮了,你信不信?」

那士兵嚇得一哆嗦,嘴裏悄聲嘀咕幾句,也沒人能聽得清楚,麻俐的打了個滾爬起來便跑開了。

劉陰陽心裏咯噔一下,顯然,打野味只是一個愰子而已。四喜,五常和高嘎子就是去送死的。

看來,他猜對了,就是刑大管家想要這三個人的命。

王仲才熟悉這山裏的地形,看他那麼急於跟過去的樣子,一定是有什麼情況是高嘎子難以應對的。以高嘎子的身手都不能應付,那又會是什麼危險的情況呢?

劉陰陽想不出來。沒辦法,他只得用他的老辦法,手指屈起,掐指起卦占卜高嘎子四人此一去的吉凶。

自打收了謝昭昭這個徒弟,劉陰陽的修為是急劇的下降,根本發揮不出來他的水平。若是擱在從前,他早就能推算出到底會發生什麼事情,結局如何。

可現在么,他也就能勉強推算出大致的吉凶了。但也總比什麼都不知道要好一點。

他在心裏安慰自己。有一得必有一失,老天爺是公平的。

謝昭昭是個小孩子,那些士兵對她倒不像對其他奴隸那些看管的嚴格。她小心翼翼的挪到劉陰陽身邊,悄聲問道:「師父,算出來沒?是吉是凶?」

。 冷君豪看到兒子暈倒了,連忙吩咐道:「快,快找家庭醫生過來,阿言受傷了。」

慕雪聽說冷言受傷了,頓時變了臉,她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發現他的額頭滾燙得嚇人,明顯是在發高燒。

「不如送去醫院?」慕雪不放心,低聲道。

冷君豪搖頭:「不,阿言受的是槍傷,先讓家庭醫生過來看看。」

慕雪聽到槍傷兩個字,臉色頓時就變了,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是也知道,他此行有多兇險,她看着燒得迷迷糊糊的冷言,一顆心揪了起來。

家庭醫生很快就來了,當他脫掉冷言的外套,露出冷言的手臂時,慕雪的臉色,變得幾近透明。

血跡干在紗布上,以至於整張紗布都變得硬邦邦的,醫生解開紗布的時候,慕雪幾乎都不敢去看。

醫生說冷言之所以暈倒,是疲勞過度,加上傷口發炎所致,他給冷言清洗了傷口,打了消炎針,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才離開了冷言的卧室。

房間里,就剩下冷言和慕雪,慕雪安靜地坐在一旁看着他,她握着他另一邊完好的手,看着他毫無生氣的臉,內心是既心疼又慶幸,慶幸他活着回來了。

一整夜,慕雪幾乎都守着他,每次冷言迷迷糊糊醒來,她都會遞過來一杯溫水,冷言喝了水后,又渾身是汗,她又給他擦汗,如此反覆折騰,一直到了天蒙蒙亮,冷言身上的熱度,才退下去了。

慕雪探了探他的額頭,感受到他的體溫正常了,這才鬆了一口氣。

累了一夜,她有點困了,她小心翼翼地躺在他身邊,閉上眼睛之前,她下意識地抱住他完好的那條手臂。

冷言睡了一夜,醒來感覺好多了,他睜開眼睛,動了動身子,就發現自己的手臂被人抱住了。

他轉頭,看到慕雪躺在自己身邊,她的小臉緊緊依偎着他的手臂,像是生怕他跑掉一般。

冷言看着她這副模樣,一顆心,變得格外柔軟,他就那樣安靜地躺着,也不敢動,怕自己一動,就把她驚醒了。

慕雪睡得並不沉,因為她擔心着冷言,睡得迷迷糊糊之際,她還下意識地伸手去探冷言的額頭,冷言感受到她柔軟的小手貼在自己的額頭上,她做這動作的時候,眼睛都沒有睜開。

冷言不用想也知道,小丫頭肯定是照顧了他一整夜,他又心疼又窩心,他低頭,輕柔地吻了吻她的發頂,眼裏,滿是憐惜。

慕雪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天已經大亮了,她一抬頭,就對上冷言那雙漂亮的桃花眼,她愣了一下,腦袋漸漸恢復清明。

「阿言,你感覺怎麼樣?還有哪裏不舒服?」慕雪看着他,順口問了一句。

冷言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慕雪頓時就急了:「是哪裏不舒服嗎?我去叫醫生。」 白天我曾向周濤打探過鬼市近期的虛實,並沒有我剛才所見那麼糟糕。

這種事情周濤自然沒理由對我說謊,因而難免,我嗅到了陰謀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