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您喝茶。」蕭仲達親手將一碗茶放到她面前的小几上。

鳳輕歌抬頭看了他一眼,長嘆了口氣,「蕭大哥,近來鏢局的生意怎麼樣?」


「不太好。」蕭仲達為難的說出這三個字,受有鳳來儀的影響,近來也沒有商家找他們押鏢了,可以說鏢局和酒樓都處於虧損狀態。

「那就暫時的關門吧。」鳳輕歌也是經過深思熟慮后做出的決定,與白芷晴之間的較量這才剛剛開始,只怕短時間內很難擺平,而且還有一個隨時都可能展開報復的狼族。

「大小姐……」蕭仲達似乎有話要說。

「我知道你捨不得,但現在的情況就是我們兼顧不了鏢局了,放心吧,用不了多久,鏢局和酒樓會重新開張的,而且還要擴大規模。」鳳輕歌寬慰著他。

「大小姐,你知道嗎?近來鏢局和酒樓的生意都不怎麼好,人心惶惶的,若是關了門,只怕……」

「放心吧,我這裡還有些積蓄,願意留下來的,絕對不會讓大家餓著,不願意留的,多發一個月的工錢,讓他們離開,絕不強求。」鳳輕歌站起身來,睿智的目光看向蕭仲達。

「但凡我亂石山的兄弟是絕不會走的。」蕭仲達可以拍著胸脯這樣說,畢竟在他們走投無路之時,是鳳輕歌收留了他們,讓他們活得象個人樣了。

「蕭大哥,把我的意思傳達給大家吧。」鳳輕歌兩片粉紅色的薄唇微抿在一起,如同一個身經百戰的將軍。

「好。」蕭仲達答應一聲,轉身向外走去。 「皇上可還記得虎瑤曼?」虎瑤曼如同仙子一般雙腳貼著地面飄行著出現在皇上面前。

皇上看了一會兒奏摺,剛吩咐身邊的玄公公去端茶水,整個大殿里就他一個人,虎瑤曼出現了,讓他感覺到是那麼的不真實,二十年了,這個女人根本沒有任何的改變,唯一不同的就是眼神里多了幾分滄桑跟幽怨。「瑤曼?」皇上手扶著桌邊站起身來,怔怔的望著眼前的這個女人。

「看來皇上已經把我忘了。」虎瑤曼眸光一閃,輕嘆了口氣。

「朕怎麼可能忘記你呢?」皇上一急,疾步走下來,兩隻手緊緊的握住了虎瑤曼的手,生怕她跑掉似的,之前因為身中水融之毒,縱是後宮佳麗無數,也是有心無力,現在水融之毒已解,如此天人一般的虎瑤曼出現在他面前,能不怦然心動嗎?

「這二十年裡,皇上是否想起過我?」虎瑤曼的聲音顯得較為清冷。

「當然。」皇上的兩隻眼睛直直的盯在她身上,都移不開了。

虎瑤曼從他細微的舉止中似乎看出了些什麼,眼前的這個男人,與二十年前與她花前月下的男人有所不同,曾經的翩翩佳公子,除了樣貌上成熟了之外,曾經的那種意氣風發的王者之氣似乎也欠缺了什麼。

「皇上,瑤曼告退。」當再到皇上時,虎瑤曼最初的那份欣喜逐漸被失落取代,被皇上握在手中的手想從他人手中抽離。

「瑤曼。」皇上的手一下子收緊,「不要走,朕……」

此時的虎瑤曼才真正領悟到了那句相見不如不見,二十年的時光,把她心目中那個完美的人變成了這個樣子,她甚至後悔進宮來了,起碼在她的記憶深處,還保留著一個美好的回憶。

「曼兒。」皇上的手忽然往回一收,將虎瑤曼摟進懷中,至於他對虎瑤曼有多少真情可言,那只有他自己知道,但在虎瑤曼面前,他的後宮嬪妃全都黯然失色。

虎瑤曼一驚,從他?

?中掙脫出來,向後退著,似乎不認識的眼光望著他。

「曼兒,你怎麼了?這是你的家,是朕跟你共同的家。」皇上試圖史醒她。

「告辭。」虎瑤曼轉身慌忙離去,連她自己也說不清楚這是怎麼了,難道是這個男人的變化太大,讓自己不能接受了嗎?還是這二十年裡,分開的時間太久了,陌生了?

「娘親。」等候在殿外的元禎迎上,那個去端茶水的玄公公也被他攔在外面。

虎瑤曼往外一走,手中捧著一個小托盤,盤中放著一碗茶的玄公公看到虎瑤曼的那一刻,立時驚異的瞪大了眼睛,「瑤曼小姐。」

虎瑤曼一怔,似乎沒想到在這裡還有人認識她,定睛看去,似曾相識,但在玄公公的臉上留下了太多歲多的痕迹,讓她一時之間想不起來了。

「瑤曼姑娘,我是小玄子呀。」玄公公整個身子為之一抖,手中的盤子差點掉到地上。

「小玄子?」虎瑤曼記起來了,就是當年那個跟在皇上身邊的小太監,「二十年不見,你……」

「老了。」玄公公苦笑了一下,抬頭怔怔的望著虎瑤曼,「瑤曼姑娘還是這麼的風華絕代。」

就在這時,皇上追出殿外,虎瑤曼回頭看去。

「皇上。」玄公公顯得異常激動的疾步到皇上身旁,「是瑤曼姑娘,是虎王殿下的母親。」

「朕知道。」皇上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虎瑤曼。

「兒臣告退。」元禎似乎看出父母由於二十年的分離而不能馬上適應,要給他們彼此一點時間。

皇上並沒有說什麼,只是目送他們母子的身影漸行漸遠,直到消失很久以後,方才轉身進殿。

虎王府里,權星兒將他們迎入後堂,看到母子二人凝重的神情,也不敢多話。

元禎向權星兒看去,雖然沒有說話,但聰明的權星兒馬上會意退了出去,整個後堂的大廳里就只就只剩下元禎母子。

「娘。」元禎目送權星兒退出之後,面對虎瑤曼,只說了一個字,就不知說什麼好了。

虎瑤曼緩步坐到了椅子上,目光顯得有些獃滯,「二十年了,改變了很多。」

「是呀,對於人類來說,又能有幾個二十年呢?」元禎似乎明白了她感嘆的是什麼,對於他們虎族一說,二十年可能改變不了什麼,就如同虎瑤曼,二十年了,在她身上並沒有多少歲月的痕迹,而皇上卻從一個少年公子變成了中年大叔,尤其是病弱的身子,讓他比同齡人老得都快,可以說二十年的時間已經讓他面目全非了,儘管服用了解藥,讓他看起來精神了些,但卻改變不了他的老態了。


「這些年,雖然我不在你身邊,但對於你的訊息也有所耳聞。」虎瑤曼眼睛里泛著淚光,當她得知自己的兒子在皇族中不受人待見時,也曾恨過皇上,由於對那個男人的愛,她曾一度的自我安慰著,那是因為那個男人恨虎族讓他身中奇毒,才會但凡與虎族有關的人和事,都成了他的心頭噩夢。

「那些都過去了。」儘管元禎也曾在心裡抱怨過自己生來就失明,但現在想想,那段時光卻是他人生中最平靜的時光,再也不會有了,現在的他也身中奇毒,只希望父母能夠在一起,幸福的生活。

「禎兒。」虎瑤曼站起身來,走到元禎近前,凝視著他,「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母親是虎族的公主,就算我想瞞,瞞得住嗎?」元禎一副若無其事的一笑,希望能打消她的疑慮。

「我看你臉色有些不好。」

「可能是近來發生的事太多了吧。」元禎用手摸了下自己的臉。

「讓我看看。」虎瑤曼伸手就去抓他的手腕。

「不用了。」元禎忙將手藏在身後,臉上閃過一絲慌亂。

虎瑤曼越發的起了疑心,身形一閃,如同閃電一般的快,讓元禎沒有絲毫的防備,就將他的手腕抓在手中,兩根手指往脈上一搭,馬上就得出結論,「你中毒了?」抬眸望去。

元禎忙收回手,點了下頭。 「是什麼毒?」虎瑤曼雖然對用毒並不怎麼精通,但他們仙虎族人對於醫術還是有一定的研究的,而且這二十年來,一直被困於景山,無所事事,就在後山采些草藥鑽研一下,打發時間,倒也對毒有了一定的了解。

「據輕歌說是一種叫神不知的毒藥。」

「神不知?」虎瑤曼自認識毒不少,卻從未聽說過這個名字。

「是什麼人下的毒?」虎瑤曼做為母親會不惜一切代價的去尋找解藥,救兒子的。

「是鳳君敏。」每當提到鳳君敏三個字時,元禎都有種活該的無奈。

虎瑤曼出其不意的抓住了元禎,並快速的點中了他身上的穴道,使其不能掙扎,然後將他推到椅子上坐下。

「聽著,我現在用我們虎族王室的獨門推功法將你體內的毒逼出來。」虎瑤曼並不能確定管用,在沒有解藥的情況下只能一試。

元禎能說個不字嗎?他的母親大人已經封住了他的穴道,根本沒能力拒絕。

虎瑤曼拉了把椅子,與元禎面對面的坐著,將功力集中到雙掌上,拍在元禎的胸前,試圖將他已擴散到全身的毒氣凝聚在一起,從他身體的某一處逼出來。

元禎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氣流在他的身體里如同一個四處清掃的清潔工,他整個人除了呼吸之外,就連動一下都由不得自己。

忽然,元禎胸口一熱,一口略有些發黑的濃血吐出唇外。

「怎麼會這樣?」虎瑤曼馬上收功,去扶元禎,「你現在感覺怎麼樣?」臉上的神色一下子緊張起來。

「沒事,沒事。」元禎擺了下手,「這口血吐出來,似乎胸口沒那麼悶了。」手扶著椅背就要站起身來。

「來人。」虎瑤曼沖門外喊。

門一天,墨玉從外面進來,「夫人有何吩咐?」冷不丁看到嘴邊全是血的元禎,頓時被嚇得呆住了。

「快扶王爺到房間里去。」虎瑤曼想近一步的替他診斷一下。

「是。」墨玉忙不迭的上前將元禎的一條手臂搭在了自己肩上,向外走去。

元禎被安置在床上,權星兒也聞訊而來,以詢問的目光看向虎瑤曼。

虎瑤曼坐在床邊,拿過元禎的手腕,手指剛往脈搏上一搭,就立時感覺到與之前不同了,脈搏比之前有力了,但卻是那種很不正常的脈動。

虎瑤曼二話沒說,一掌擊在了他的胸口上,張開的五指如同要將他胸前的衣服揉開一般,一旁的權星兒焦急的手足無措。

「娘,不要了。」元禎清楚的看到虎瑤曼的額頭上滲出大顆的汗珠,如果因為替他療傷而使得虎瑤曼受到任何的損傷,是他所不願意的。

「不要動。」虎瑤曼感覺到這種毒雖然是慢性的,但卻?但卻異常頑固和霸道,與她之前所見過的任何一種毒都不一樣,但又似乎與某種毒有著相似之處。

對,是水融?虎瑤曼收回掌來,「現在怎麼樣?」

「好多了。」元禎身後墊著一個大靠背,呈半躺半坐式,儘管他不清楚自己體內的毒被控制到什麼程度了,但感覺呼吸似乎比之前舒暢多了,身上也似乎輕快了些。

「放心,我一定會找到解藥的。」虎瑤曼露出了一絲安慰他的微笑。

看到虎瑤曼的笑容,讓元禎越發看到了希望。

一旁的權星兒從他們母子二人的臉上似乎也看到了什麼,暗自祈禱。

虎瑤曼讓人準備了一間藥房,然後又開了張單子,讓墨玉照單抓藥,以供她研製解藥。

「皇上駕到。」隨著一聲又尖又細的聲音傳來,身在藥房之中的虎瑤曼走出房門,放眼看去,在元禎的陪同下,皇上正向這邊走來。

儘管從元禎的口中聽到過關於虎瑤曼的消息,但在皇上的腦海中出現的卻是一個徐娘半老的女人,因此,他對於虎瑤曼並不抱什麼期待,但當昨日見過之後,那份風華絕代,讓整個後宮的女人都黯然失色,讓他那顆沉寂許久的色心也隨之劇烈的跳動起來,恨不得立時一近芳澤。

「曼兒。」還離著很遠,皇上就呼喚著,並加快了腳步,將元禎等人甩在了身後。

元禎將手在空中一擺,示意皇上的隨從不要上前了,他自己也隨之停住了腳步。

「皇上有事嗎?」虎瑤曼不冷不熱的站在廊下。

「朕特意來看看你。」皇上向身後看了一眼,面帶著微笑,示意虎瑤曼屋裡說話。

「虎瑤曼一想到兒子身中奇毒,他這個做老爹的居然不聞不問,一股無名之火就在心頭涌動著,隨時都可能爆發出來。

虎瑤曼轉身走進了藥房。

「好大的藥味呀。」皇上似乎沒想到走進的是藥房,「你弄這些葯幹什麼?」

「皇上不會不知道禎兒身中奇毒吧?」虎瑤曼差點就忍不住暴怒起來。

「你說什麼?」皇上回想了一下,似乎從來沒人跟自己提起過,但又似乎是聽人說過的,反正一時想不起來了,故作吃驚狀,「禎兒什麼時候中了毒?」

虎瑤曼都不知道應不應該跟他生氣了,「皇上國事繁忙,就不要在這裡浪費時間了。」

「朕現在不忙,倒要聽你說說禎兒的事。」

「禎兒一直都在皇上身邊,反倒來問我嗎?」虎瑤曼再也抑制不住心頭涌動著的怒火,充滿恨意的望著皇上,「當初我離開的時候,是如何跟你說的?你又是如何答應我的?可你又是如何待我禎兒的?」

「朕……」皇上一時語塞,頓了一下,「朕承認這些年是委屈了禎兒,但朕的身體你也知道,有時候真的是有心無力呀,但朕把最好的女人許配給禎兒,就是想給他一些彌補,誰知禎兒沒這個福氣。」言語之中滿是失落和愧意。

「你是在說鳳輕歌嗎?」虎瑤曼對於他們之間以前事也聽說過一些,輕歌是個好姑娘,全對於皇上的說法卻不認同。

「對呀,朕特意讓相士看過,鳳家當出貴女,因此才下旨賜婚,誰知禎兒這孩子沒福氣,自己把婚事給退掉了。」現在說起來,皇上還滿是遺憾。

虎瑤曼苦笑了一下,「我對禎兒亦沒有盡到母親之責,也沒有資格責怪於你,你走吧,我還要替禎兒研製解藥。」

「曼兒,進宮吧,朕保證會補償你們母子的,只要你開口,朕馬上廢掉皇后,讓你登上六宮之位的后位。」

儘管皇后的位子是多少女人夢寐以求的,但在虎瑤曼聽來,更加證實了這個男人的薄情,且不說他與權皇后之間感情如何,單是這番話,就足以替權皇后心寒。 「以後再說吧。」虎瑤曼心裡有種失落感。

「曼兒,朕是誠心來接你進宮的。」皇上往前走了兩步,離虎瑤曼很近了,想必他的呼吸聲,虎瑤曼都聽得清楚。

「我想先醫好禎兒的病。」虎瑤曼緩緩的說著,心中在想,這就是自己日思夜想的男人嗎?「好,朕馬上下令將宮中的名貴藥材送過來。」皇上轉身走出門外,站在廊下招手叫玄公公。

玄公公向元禎看了一眼,快步上前,「皇上有何吩咐?」躬著身子。

「馬上命人將宮中名貴藥材送到這裡來,以備曼兒研製解藥。」皇上似乎除了稱呼她曼兒以外,再也想不出更適合的稱呼了,又轉身面對元禎,「你中毒這麼大的事,朕怎麼一點也不知道?」言語之中既有埋怨又有心疼。

「兒臣不想讓父皇跟著擔心。」元禎對於他的這一指責頗感懷疑,洞房之中發生了那麼大的事,難道他們只知道權星兒受傷不知道自己中毒嗎?還是以為只是中了迷藥一類的小毒,很快就好了?

「但有所需,只管開口,只要朕有的,絕對不能短了你用。」皇上似乎空前的大方起來。

「謝父皇。」元禎忙躬身謝恩,儘管在他眼疾治好之後,待遇相對失明時好了很多,皇上對他也另眼相看,似有意立為儲君,但虎瑤曼的出現,令他的地位再次提升。

虎瑤曼的出現,也威脅到了一個人的地位,那就是權皇后,儘管虎瑤曼還未正式入宮,但整個後宮里都在議論紛紛,連最得寵的明妃都感覺到了威脅。

明妃是皇上在服下水融的解藥之後,新冊立的一位妃子,雖然沒有顯赫的家世,但也算生得貌美如花,立時引起了皇上的注意,一次臨幸之後就封為明妃,可謂寵冠後宮,就在權皇后嫉火中燒,暗中盤算著如何拔去這顆眼中釘時,虎瑤曼出現了。

當年虎瑤曼與皇上的那段纏綿悱惻的戀情,權皇后也是知道的,對於虎瑤曼的風華絕代也是自慚形穢,這次聽說虎瑤曼現身,還以為二十年的時間裡,對她也是有所改變的,一個徐娘半老的女人又怎麼可能再次引起皇上的垂青?但皇上駕臨虎王府,讓權皇后立時嗅到了一種氣味,馬上派人打探,得到的消息卻是虎瑤曼一如二十年前的美貌,權皇后在感危機的同時,又看到了希望,得寵的明妃那份囂張,她早已看不順眼,不如就借虎瑤曼的手除掉明妃再說。

權皇后兩次邀虎瑤曼進宮都被拒絕,這讓權皇后很是不滿,以為虎瑤曼是故意駁自己的面子,而且虎瑤曼的謝絕入宮,也讓宮裡的人議論紛紛,等著看皇后與虎瑤曼之間爆發出來的戰役。

權皇后按捺住心頭的衝動,不但??不但沒有因此而生氣,反而表現的十分大度,親自到虎王府去見虎瑤曼。

虎瑤曼並不是有意駁她的面子,而是專心的研製解藥無暇理會,當聽說皇后親自駕臨虎王府時,也並不想離開藥房,她很清楚女人之間的爭風吃醋,她已經看淡了,只想儘快的救兒子。

皇后在前廳由元禎與權星兒陪著喝了會兒茶,依舊不見虎瑤曼,心裡的那股火氣越燒越旺,但表面還是不動聲色,「既然虎妹妹不肯來見本宮,那本宮就去見她好了。」


「姑姑。」權星兒也很為難,畢竟一邊是自己的婆婆,一邊是做皇后的姑姑,而且按理說,虎瑤曼也應該來見她一面的,見權皇後起身要走,為難的看向元禎。

元禎也為這一局面而有所不安,「皇後娘娘稍等,待我去請母親來見。」

「不必了。」皇後面帶著微笑,如同根本沒當回事,「我們姐妹也二十年沒見了,本宮去見她也是一樣的。」

就這樣, 穿越之山雞變鳳凰 ,直到權皇后推門進來,虎瑤曼都無暇理會,她唯一的心思就是儘快的配製出解藥,耽誤一天,元禎就多一份危險,做為母親,她寧可自己遭受災難,也不願意災難降臨到兒子身上。

「妹妹。」權皇后看到她忙碌著的背影,面帶微笑的緩步上前。

虎瑤曼無奈的抬起身,原本不想理會,但人家都親自來了,只能轉身迎上,「瑤曼見過皇後娘娘。」

就在她轉身的一瞬間,權皇后看得清楚,二十年了,還是這麼美,難怪皇上近來心情大好,連明妃那裡都不怎麼去了,歲月在她身上可以說一點痕迹都沒有留下。

「妹妹還是這樣的國色天香。」權皇后在心裡嫉妒死眼前這個女人了,二十年前,就是這個女人差點搶走了她的皇后之位,二十年後再次出現,會不會再次威脅到自己的地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