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傢夥。這鬼不靈,居然是連幽冥血雕的血脈技能,都能夠催動出來,看來他對這幽冥血雕的掌控,已經是達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步!」

易寒眼角微凝,再次為鬼不靈的手段,感到震驚。

畫獸的血脈技能,是畫獸血脈記憶傳承的法門,修鍊者是無法直接學習的,只有通過這般根據畫獸的畫譜把畫獸畫出來,才有可能藉助畫意手段催動出來。

但是要做到這一點,卻是萬難,一般的修鍊者,頂多也就是借用該畫獸的本能攻擊,作為攻擊手段,比如幽冥血雕的本能攻擊手段,就是那一雙利爪。如果想要催動畫獸的血脈技能,則必須神念強大到能夠與這種畫獸手段的獸靈進行溝通。

這種獸靈,可是比非生命的畫意手段之靈,要複雜得多,已經是接近了真正的生命。

鬼不靈能夠做到這一點,可見其妖孽程度,絕對是不在易寒之下。

幽冥血雕,氣息頓時暴漲,嘶鳴之聲,彷彿能夠穿透到九霄雲外。

下一刻,只見它龐大的雙翼猛然一個瘋狂的扇動,彷彿是在聚力一般。

「咻!」

那血色圓球,被它突然擲出,就像是一道血色的閃電,奔著易寒而來。

「血雷爆,果然氣勢非凡!」

細弱蚊聲的聲音,從易寒的鼻孔之中噴出。

他感受到了那血球磅礴之極的強大威能,他毫不懷疑,當下血球降落下來爆炸開的威能,直接是可以把他腳下的山峰徹底抹平。

「桀桀!易寒,害怕了吧!現在想要求饒,也是為時已晚,你就等著葬身在這翠嵐山中吧!」鬼不靈的笑聲猙獰而張狂,能夠和他對轟到現在,已經是讓他大感意外,現在是到了該分出勝負的時候了!

「求饒,就你也配?」易寒不屑地說道,「到底是誰葬身在此,可不是你說了算!」

鬼不靈的手段雖然強悍,但他易寒,也不是吃素的!

金色的畫意,肆虐而出,瞬息之間,就已經把易寒整個地包圍在了一片暗金色的霧海之中,使人看不到他的真是存在。

一次性催動出如此數量的畫意,由此可見,易寒也是真正的拼了!

到了這般的時刻,如果再想保留,那就是作死!

暗金色的畫意就像是憤怒的金水一般,翻滾涌動,令得周圍的空氣都是被碾壓得不斷地發出氣爆之聲。

金霧之中,璀璨的鳳翎霞光筆已經是被易寒完全地握在了手心之中,炫目的光芒瞬間成了這片天地間唯一的光源,其它的任何光線都是瞬間顯得暗淡無光。

「唰!唰!唰!」

易寒輪圓了胳膊,金燦燦的鳳翎霞光筆在他的前方龍飛鳳舞一般,一尊金光燦燦的巨像,在易寒的面前逐漸地清晰起來。

首先的金象的輪廓,緊接著就是全身的血肉以及內部器官,當易寒把自己的部分生機注入到那金象之後,百米大的金象就像是突然活過來了一般,身體一動,就是大片的空間被擠壓的爆碎而去。

這尊金象,是易寒取自於《天地魂靈》中滅絕金象的標本繪製而成。

滅絕金象的威能,絕對不在幽冥血雕之下,滅絕金象雖然並不算是神獸中的一種,但是由於其強大生存能力,即便是在萬獸爭鋒的西陸,也是有著自己固定的地盤。

由於天生的皮堅肉厚,滅絕金象的防禦能力,在所有的畫獸之中,就是包括神獸在內,也是排在前列。

如今僅僅是超強的防禦,也並不足以讓其能夠被冠以「滅絕」二字,因為再強的防禦,如果是攻擊乏力,則始終只是一個挨打的靶子,在堅固的靶子,總有被打爛的時候。

在抗打的前提之下,滅絕金象真正恐怖的地方,是它那無堅不摧的象鼻,看似笨拙,實則快如閃電,任何一擊,都是山崩地裂!

由於有強悍的防禦作為後盾,滅絕金象在與對手交戰之時,往往是悍不畏死,奮勇無前,就是拼著挨幾下,也要衝到敵人的面前,只要被它的鼻子襲擊到,勝利非它莫屬。

所以,就是一些七階的畫獸,碰到滅絕金象之後,也是頗多的忌憚。

如果是有一群的滅絕金象在一起,那更是可以橫掃。

「哞!」

滅絕金象爆發出一聲震天的狂吼,山峰上的萬年積雪都是被震塌無數,雪崩一般地向下方的山谷中滾落下去。

「滅絕金象,出擊!」

易寒一聲怒喝,立刻是神念催動滅絕金象衝天而起。


「轟!轟!」

滅絕金象的每一步跨出,都是數百米遠,每一步都是把那空間踏出一陣的凌亂。前進的速度看似緩慢,卻是不亞於幽冥血雕擲出的血球。

雙方的距離在迅速地拉近。

這般的氣勢,瞬間令整個翠嵐山顛的氣氛,凝固了一般。

不管是易寒還是鬼不靈,都是十分的明白,這場戰鬥的關鍵,就是看那滅絕金象的防禦,是不是真如傳說中的那般強悍。

如果是在不能夠頂住幽冥血雕的血雷爆,緊隨其後的幽冥血雕,將以不可一世的威能,直接是抓向易寒的肉身,即便是他防禦再怎麼堅不可摧,也那套粉身碎骨的下場。

如果是滅絕金象能夠擋下血雷爆的轟炸,那就要看兩個畫獸手段的最終角逐,誰能夠最終佔得上風了。

血球如血色的閃電,金象似昂揚的戰神,數千米的距離,在它們都是碾爆空間的飛行速度之下,越來越近。

「轟!」

終於在這一刻,兩者在那萬米的高空之上悍然相撞。

巨大的聲響,彷彿是雷神震怒,即便相隔遙遠,都是把鬼不靈和易寒震得雙耳嗡鳴。

天地頓時陷入一片混沌。(未完待續。。) 第二百七十六章優勢與勝勢



狂暴之極的衝擊波肆虐在天地之間,就連易寒和鬼不靈,都是被這般的衝擊波衝擊得不得不催動出大量的畫意,方才能夠穩住身形,即便是如此,他們二人也都是感覺到氣血翻滾,腥鹹的熱血在喉嚨間翻滾。↖

二人都是強行地把即將噴出的氣血壓制下去,目光望向那對轟之地。

血雷爆爆炸產生的血霧,籠罩了上千米的範圍,血霧之中,就連神念都是如法深入進去,想要判斷滅絕金象現在的狀況,卻是千難萬年。

但對易寒來說,卻是能夠通過和他金象之靈的聯繫進行判斷。

即便是如此,也是讓他有種模稜兩可的感覺。

滅絕金象和他之間的聯繫,極其的微妙,可以認為是已經完全消失,但是也確實還有些藕斷絲連。

「滅絕金象即便是沒有被轟爆,想必是已經到了焚滅的邊緣!」

易寒這般想著,急忙是再度催動畫意過去,無論如何,他也要指望這滅絕金象去阻擋即將到來的幽冥血雕,因為給他的時間,不足以讓他重新組織手段進行應對。

剛才的轟動,就連數百裡外的另外兩處戰場,都是極為的關注。

本身就是波動和聲響巨大,對他們來說,這般的戰鬥絲毫不會逃過他們的眼睛。況且,易寒和鬼不靈之戰,本身就是各方關注的焦點。

「給我的感覺,他們戰鬥的強度,完全可以和初級的畫王有得一比!」漁叟雙眼微眯,說不上的讚賞,也說不上是激動,完全是一個旁觀者的角度在看待那場戰鬥。

「鬼不靈的確是有那個能力!」夏丹山林的臉上,不由得浮現出興奮之色,「易寒一死,接下來就輪到你們這兩個老傢伙了!」

「哼!」

漁叟冷哼一聲,一座百里冰山從天而降,攜帶著浩瀚的威能,朝夏丹山林轟然砸將下來。

夏丹山林臉上的興奮神色,立刻凝固下來,眼角不由得跳動起來,到了嘴邊的譏諷言辭,也被他咽回了肚子之中,急忙是催動出所有的畫意,凝聚出一團陀螺型的火焰長槍,告訴旋轉著迎將上去。

夏丹山峰和拓跋獸那裡,倒是依然顯得雲淡風輕。


二人的眼光都是毒辣之極。

「易寒和鬼不靈,倒是棋逢對手,勝負很是難說!」夏丹山峰並沒有因為易寒的狼狽防禦而顯得緊張。

「話雖如此,不過鬼不靈的優勢,還是非常明顯,勝利的天平,始終在向著他那邊傾斜!」拓跋獸好像比夏丹山峰更有信心。

「優勢並不代表勝勢!」夏丹山峰不屑地冷聲道。

「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話,他們的最終手段,很快就要上場了,優勢能不能代表勝勢,很快就會見分曉!」拓跋獸依然是自顧自地說道。

血霧散去,易寒的滅絕金象幾將支離破碎的身體顯現出來。

「啾!」

幽冥血雕一聲凄厲的鳴叫,鋒利的雙爪對準滅絕金象的腦袋抓去。

(回家了兩天,造成兩天的斷更,很是不好意思,請繼續支持老山,本書不會太監,一定會將一個完整的故事呈現給大家,哪怕只有一個人在看。本章算是過度,實在是沒時間,明天就會好起來。)(未完待續。。)這是驍堯第一次來起點寫新書,新書的名字是《武斷幽魂》這個名字也是想了很久很久才決定的。這本書的大綱早已經設計好,所以不會半途而廢。每個人物每個劇情我都會認真的讓它得到飽滿的敘述。書中很多想法向讀友保證都是新鮮的,是不抄襲的,不跟風的。我相信這本書你堅持讀下去,一定能帶給你新奇的視覺體驗,大家可以拭目以待。每天我都會更新,不會讓書友失望的發現某天斷更了。

如果可以,希望支持我的書友們多多推薦,多多收藏。這些也是給我個人的一點鼓勵和動力。

驍堯能做的就是努力寫好這本書,給讀者們百忙之中的生活帶來一絲休閑。

最後一句話,謝謝你們的支持! 「塵武,終於找到你了,你可別在這裡修牛棚了。」一個滿臉土垢一身泥塵的少年在山坡上粗著氣喊著。

「怎麼了?這牛棚頂上破了漏水的嚴重,該修修了。」一個白凈的少年正趴在牛棚頂上,翻過身抬起頭望向不遠處的小山坡立馬被刺眼的烈陽皺起了雙眉。

「我說你趕快回去,你舅舅正拿著個鞭子滿城鎮的尋你呢!」山坡上的少年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差點沒栽倒在泥潭裡。

「可是,表姐她剛讓我來修…」

「你可別可是了,再不回去…誒?喂!你能不能等等我!」


塵武還沒等他說完丟下了鎚子就朝小鎮方向跑去。

卡爾西達小鎮。

「我說埃里克,你怎麼還賴在床上…等等,剛剛是塵武那小子跑過去嗎?怎麼每天看到他都是火急火燎的,肯定是他舅舅,那男人簡直是個惡魔!」艾芙琳大嬸正在庭院里修著花喊她的寶貝兒子起床,畢竟要該吃午飯了。

「臭小子,你別跑來跑去了,晃得我眼花!你舅舅在噴泉那找你呢。」傑克老頭每天都是悠閑的舉著根煙桿吧嗒吧嗒地在小鎮各處閑逛。

「謝謝了,您今天還是一樣精神。」塵武停下來頓了頓腳,捲起衣袖抹了一把額頭的汗珠立馬向小鎮公園的中心噴泉跑去。

「這小子,哎,也夠可憐的。」

小鎮的中心地帶有一處古雅的噴泉建築,聽說在小鎮還沒建成的時候,噴泉就在那了

「喲,這不是德古拉嗎,拿著根鞭子在這裡晃蕩要幹嘛啊。」

「你管呢!看到塵武那混蛋沒?」德古拉氣勢洶洶地回頭說道。

德古拉便是塵武的舅舅,體型腰大臂粗,虎背熊腰一臉滿是橫肉,最可怕的是下巴處還有一條很長的刀疤,光是看著就令人膽寒。

「諾,那不正往這裡跑嗎。」

啪!塵武剛急匆匆地跑過來就被一鞭子抽翻在地,一道紅印出現在細嫩的胳膊上,連同衣袖也被抽破了。少年只是愣了一下,便沒說話默默地低下了頭看著一道道急速的虛影融進了自己的影子。彷彿也聽不見也看不到周圍湊熱鬧的人和聲音,只感覺到面前的人憤怒地咆哮著,身上一陣一陣的火辣,痛的幾近要窒息。

額頭一股清涼的液體流了下來。

似乎,暫時結束了。

「你跟我說說,你怎麼會弄成這個樣子。」太陽都下山了亞爾維斯才找到塵武,此時他正靠坐在一棵樹下穿著一身彷彿被惡魔撕破的衣服睡著了。

亞爾維斯把他拍醒拉了起來,塵武站起來沒說話只是雙眼空洞的往前走著,「我說塵武,你倒是說話啊!在山上就讓你等我一下,現在倒好變成這個模樣。」

「誒,我餓了。」塵武無精打採的撓了撓亂髮,這頭髮髒的似乎幾天沒洗了。

亞爾維斯把口袋翻了出來示意自己可沒錢,不過似乎是突然想到什麼,猛地一拍大腿就扯著塵武的手臂朝小鎮南邊走。

「你帶我來這裡幹嘛,你要請我吃這個嗎?」一幢奢華的餐廳映入在塵武眼前,閃閃發光的招牌倒影在塵武黑色的瞳孔上是那麼地清晰。一陣陣香氣飄散出來,並不是很誘人,感覺都是鈔票的氣息。好像舅舅他們一家老來這裡用餐,不過他們可沒帶上過自己。

「你想多了,我可一份錢也沒有。不過我有個哥們在裡面當夥計,他可以把客人吃剩下的…我跟你講,那也很美味!」亞爾維斯自言自語地朝著餐廳旁的小巷走去,塵武看了看自己勒緊的褲腰帶嘆了聲氣便也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