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這女人是報復你呀,又要我們巡查!」黃富道。

「因為那個沙長老要來了!所以讓我們巡查!」江帆道。

「那個海軍軍區的沙副司令要來了!我靠,他們肯定是又什麼機密的事情要談!」黃富道。


「也許吧,等會我偷聽他們談話就知道了!」江帆道。

兩人路過地十四層的時候,那個花姐就站在過道中間,「哦,那個葉秘書不同意,她嫌錢少了!」花姐道。

「哦,我知道了,她嫌我是個小保安!」江帆無奈搖頭道。

「哼,那種女人假清高!女人我看得多了,其實她騷得很,你只要多出錢,她絕對姿勢惹你擺!」花姐不屑道。

「你說那個曹可盈是什麼樣的女人?」江帆笑道。

「咯咯,看來你對她感興趣哦,她這種女人是屬於母老虎型的,悶騷得很,就像一堆乾柴,只要被燃燒了,就一發不可收拾!如果你征服不了她就不要去招惹她,否則她會用剪刀剪掉你們男人的寶貝!」花姐笑道。

江帆暗自佩服花姐,真是在脂粉混出來的女人,見多識廣,對女人的觀察那是入木三分呀!江帆點點頭,「謝謝花姐,我再攢點錢,以後找個明星玩玩!」

「咯咯,你這人要求還挺高的,其實女人都一樣,關上燈,除了身材外,就沒有什麼差別了!我幫你物色一個吧!」花姐笑呵呵道。

江帆連忙搖頭道:「呃,多謝花姐,我可不喜歡關燈玩,那樣看不清楚,太沒意思了!」

「咯咯,看不出來,你還有這個習慣!好吧,等你攢足了錢,我幫你物色個明星,你打開燈玩她個通宵!」花姐笑的十分曖昧。

江帆和黃富繼續巡查,兩人很快就到了十六樓,正好遇到葉秘書從鄺美美辦公室里出來。葉秘書看到了江帆,下意識地愣了一下,然後板著臉,挺著胸脯從江帆和黃富旁邊走過。

突然她感覺到屁屁被人掐了一下,「哎呀!」葉秘書扭頭看著江帆和黃富兩人,「看什麼看,沒見過帥哥呀!」江帆笑道。

「你,你太卑鄙了!」葉秘書氣呼呼道。

「呵呵,我怎麼卑鄙了?難道我掐了你屁屁?」江帆笑道。

「你,你無聊!」葉秘書臉紅著扭頭快步朝電梯走去。

電梯門開了,曹可盈從裡面走了出來,她手指著江帆和黃富道:「你們隨我到樓下去接人!」

給讀者的話:

第二更到! 江帆和黃富立即隨著曹可盈進入電梯,曹可盈和葉秘書站在江帆和黃富的前面,電梯緩緩下行。葉秘書感覺到屁屁被人掐了一下,她立即轉過身,背靠著電梯壁,雙手交叉胸前,警惕地望著江帆和黃富。

這樣江帆就沒有機會偷襲了,他無奈地望著葉秘書笑道:「葉秘書,你不要這樣望著我,我這人臉皮薄,會很害羞的!」

「切,你還會害羞!你的皮比鐵板還厚!」葉秘書冷笑道。

曹可盈轉過身,狠狠地瞪了江帆一眼,「等會來客人,你可不要胡來!否則我饒不了你!」


「呃,我一直很規矩,什麼時候亂來了!」江帆故作不解道。

「哼,你我心裡清楚!」曹可盈冷笑道。

電梯到了一樓,門開后,曹可盈和葉秘書立即出了電梯,江帆與黃富立即跟隨她們身後出了電梯。此時豪門酒店外停了好幾輛軍車,鄺美美正站在酒店大門口,伸著脖子望著那些軍車。

一位軍官模樣的人跑到一輛軍車前,打開門,然後對著軍車裡面敬禮。從軍車裡面鑽出沙其馬,他出來後站立車前,雙手叉著腰,那名軍官立即扶著他的胳膊。

此時鄺美美立即滿臉笑容地跑了過去,「呵呵,沙司令,歡迎您到我們豪門酒店來考察!」鄺美美微笑道。

「哦,鄺總呀,我們東海市軍區準備在你們酒店開會,我特意來考察。」沙其馬微笑道。

「我代表豪門酒店全體員工歡迎您光臨本酒店考察!沙司令,您請!」鄺美美立即彎腰伸手示意殺其馬進入酒店。

殺其馬在眾人前呼後擁下緩緩不行走入了豪門酒店,曹可盈和葉秘書立即緊隨鄺美美和沙其馬的身後,江帆和黃富也跟著他們進入了電梯。

電梯中,沙其馬和鄺美美站在電梯門前,另外還有兩名警衛站在他們的身後。曹可盈和葉秘書則站在電梯中間,江帆和黃富站在她們的背後。

電梯緩緩上升了,葉秘書感覺到屁屁被人掐了一下,她皺眉,扭頭狠狠地瞪了江帆一眼。江帆對著她擠眉弄眼,葉秘書肺都快要氣炸了,但是她毫無辦法,不敢發作。

接著曹可盈感覺到屁屁被人掐了一下,她臉羞紅,扭頭瞪了江帆一眼,江帆一臉無辜的樣子。曹可盈回頭的時候,又被人掐了一下,她只能往旁邊走了幾步,但是還是逃脫不了江帆的偷襲。

電梯里葉秘書和曹可盈被江帆不斷地偷襲,她們沒辦法,只能忍氣吞聲。因為鄺美美和沙司令在前面,她們不敢吱聲,更不敢發怒,她們只盼著電梯快點到十六層樓。

好不容易電梯到了十六樓,電梯門開了,鄺美美和沙其馬出了電梯,曹可盈和葉秘書急忙跟著出了電梯。等到鄺美美、沙其馬、葉秘書進入辦公室后,曹可盈對著江帆道:「江山,你隨我到保安值班室去!」

江帆立即手捂著肚子道:「哦,曹經理,我突然肚子不舒服,我要上廁所了!」沒等曹可盈說話,江帆快步跑進了走廊盡頭的廁所。


曹可盈氣得立即追趕了過去,她衝進了男廁所,「哇,你怎麼進男廁所了,你這是耍流氓呀!」江帆驚呼道。

「哼,你剛才在電梯里非禮我那麼久,我非要教訓你一頓!」曹可盈朝江帆撲了過去。

江帆旁邊一閃,急忙進入廁所的廁間裡面,雙手抓著褲帶嬉笑道:「我可要脫褲子了,你不準偷看哦!」

「哼,你少來這套!」曹可盈立即衝進廁間裡面,「我靠!你這女人真是太瘋狂了吧,我上廁所你也進來偷窺!我可喊非禮了!」江帆搖頭道。

「哼,你大聲喊吧,我才不怕呢!」曹可盈伸手就攻擊江帆的頭部。

「哇,你怎麼掏人家褲襠呀!你這招也太下流來了吧!」江帆故意大聲叫道,他閃身躲開曹可盈的手,雙手如爪只本她的胸前抓去。

曹可盈氣呼呼道:「你胡說什麼呀!你才下流呢!」

由於地方太小,曹可盈只能封擋江帆的手,兩人的手臂糾纏在一起。江帆的手臂如同靈蛇一樣繞過曹可盈的手直接伸了過去,「哦,你的手這麼亂摸我呀!」江帆故意喊道。

「哎呀,你真卑鄙!」曹可盈驚呼道,因為江帆的手已經鑽進來了進來。

廁間里立即傳來扭打聲音,「哦,你怎麼扯我的衣服,你不要這樣呀!這是在廁所呀!」江帆故意大聲喊道。

江帆的大呼小叫聲立即惹來來了幾名女服務員,她們站在廁所門口,「裡面出什麼事了,怎麼聽到誰喊扯衣服的?」

「哎呀,不會是誰躲在廁所里偷情吧?」有人道。

「咯咯,不會吧,誰這麼風流呀!」

砰!的一聲,廁間的門開了,江帆從里走了出來,他故意提了提褲子,「哦,門口這麼多人呀!我說了不要這樣!這讓我以後怎麼見人呀!」江帆故意驚訝道。

門口的人都望著廁間裡面,她們都想看看裡面是誰,片刻,曹可盈滿臉通紅地走來了出來。

「啊!是她呀!不會吧!平日看她挺正經的,怎麼會和新來的保安在廁間里亂來呀!」立即有人小聲說道。

曹可盈立即快步跑出了廁所,急忙跑下了樓,江帆望著她倉惶的背影,忍不住笑道:「我靠,還跟著我斗,吃虧了吧!」


那些女人都看著江帆,「看什麼看,廁所里親熱有什麼好奇怪的!」江帆瞪眼道。

那些女人立即散去了,黃富走了過來,「哦,你們也太瘋狂吧!廁所里也折騰!」黃富笑道。

「呵呵,這個曹可盈真有點意思!」江帆笑道,心中暗自感嘆:「如果她不是天星組織的人,還真可以考慮把她收到自己的滿庭芳去!她的身材真是不錯!」

「帆哥,那個沙長老進入后,一直沒出來呢?」黃富傳音道。

「我知道了,我一直在監聽他們的談話呢!」江帆傳音道,江帆雖然和曹可盈在廁所里胡鬧,但是他使出分心術偷聽沙其馬和鄺美美的談話,他們談話的內容全部都聽到了。

給讀者的話:

第三更到! 皇甫少晨微微點了點頭。

“臣下明白,那些不服統治的君王,臣下會一一將他們清理,五年之內,陛下會看到一個全新的天朝。”

“不,”雲霄搖了搖頭,“朕等不了五年,給你三年的時間,選拔人才,打壓部族,磨礪軍隊,我要三年後,就向天靈宣戰。”

“臣下領命。”

雲霄雄心壯志,有些時候他甚至忽略了安夏的存在,從他們成婚以來,雲霄日日忙於政務,卻是連一天好好陪安夏的時間都沒有。

“今日的奏摺都批閱完了嗎?”

華淵閣的學士們,坐在書房的兩側。

“回陛下,今日各地的王爺先後報來災荒,要求天都給他們撥款賑災,但臣下與羽林衛覈實過,大多地方的災荒皆是無中生有。”

雲霄面色低沉。

“他們想要錢,想要爲難朕,朕拿了他們的兵權,他們是在想方設法,讓朕心裏添堵啊。”


“陛下,羽林衛覈查多時,何不殺雞儆猴,找兩個部族開開刀。”

“不可,”雲霄坐到大殿中央,“我們剛剛拿了人家的兵權,現在是要施以恩惠的時候。這樣,讓籌部撥款給他們,就按他們報的災荒撥。”

“可是陛下,新朝剛剛建立,籌部的錢兩有限,若他們無休無止的要下去,恐怕國庫撐不了多久。”

雲霄低頭想了想,然後說道:“不急,這事朕倒有個法子。”

“陛下吩咐。”

“他們不是說遇上了大災荒嗎?那災荒總得有人受災不是,讓他們各地把受災餓死的名單給朕呈上來,朕親自把這些受苦受難的百姓給埋了。”

“陛下英明!”

“陛下英明!”

華淵閣的這些文官第一次感受到雲霄的狠辣,伴君如伴虎,他們心裏明白,想要在天都活下去,不賣十二分的力氣,雲霄是不會輕饒了他們的。

這世間的混亂便是如此,不僅是蠻古,在人間界的林軒和杜峯也被一些突如其來的事情左右着。

“我爺爺不會出面的,任瑤瑤的死與妖管局無關。”

何海明滿臉疑惑的看着杜峯。

“你失蹤了三年,你爺爺動用了所有的關係去查你的下落,但當查到你在奈良之後,你爺爺就再沒有找過你,我不知道你們家和奈良有什麼關係,但我看得出來,你爺爺很在意這三年來你做過的事情。”

“這和任瑤瑤的命案有什麼關係?”

“任瑤瑤手裏有些東西,曾經放在畢方的手中,後來畢方給了你們,有人來找,卻沒有找到。”

“有人來找過?”

何海明微微點了點頭。

“那個人或許你們也認識,他叫李慕白,是道協的副會長。”

“李慕白?”

杜峯和林軒眉心緊鎖,他們的確認識這個人,而且就是這個傢伙,讓他們一路從昌臨查到了海南,又從海南去了日本。

“他來找那東西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一年前,他來重案組找你們兩個人的檔案,就找到了我,他提到了其中一個證物,但我沒有見過。”

“那不是證物,而且案子已經被任琦撤銷了,從司法角度上看,當事人不予以受理的案件,除非能證明案件與社會危害有關,否則警察局也無法立案。”

何海明眉心微皺,他了解杜峯,如果不是那件東西十分重要,他不會出來辯解。

“現在這裏不是警察局,你也不是警察,所以我們不用談什麼司法。”

“你是呀,你是警察。”

林軒一臉疑惑的看着他們兩人。

“不就是一個碎片嘛,又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

“碎片,什麼碎片?”何海明扭頭對林軒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