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沉月老老實實回答。

混蛋!哪有這樣試探的?會要人命的好不好?藍曦若在心裡哀嚎,為自己有個這樣蠢笨蠢笨的侍女感到難過。

不過,沉月雖然不願意多說,憑著藍曦若兩世為人的經驗以及屬於特工的敏銳,她覺得自己母親一定是個很厲害的人,不然怎麼侍女都是這麼高的修為?還隨隨便便就給了她?

「那,我娘親沒死對吧?」藍曦若眸子里閃過幾分驚喜,問道。

沉月猛地從地上站起來,連忙捂住藍曦若的嘴,一臉焦急:「小姐,這不是能亂說的。」然後伏在她耳邊,「夫人確實沒死,但是小姐你若是想見她,就必須要變強。」

聽著沉月的話,藍曦若的心裡忽然有了幾分溫暖:就是說,她還有親人,還有人關心她……

上一世她是孤兒,根本不知道父母是何許人。這一世自己的好父親讓她幾乎大失所望,卻在無意中知道了自己母親還沒死,這完全就是個不能再好的消息了。

「那我父親呢,我是說……我真正的父親。」知道不能大聲說,藍曦若很小聲的問道。

「也沒死,不過……這些我不能告訴你了,你太弱。」沉月搖搖頭,不再說話,然後轉身就走,「小姐,我去燒點熱水給你沐浴。」

丫的……這明顯就是嫌棄自己嘛!等自己變強,第一個打的就是這個侍女,哼!

身上的傷勢並不嚴重,戒指空間里的某男對藍曦若冷嘲熱諷了一番,扔給她一瓶丹藥。

切……實力強了不起啊!以後老娘一定打得你滿地找牙!藍曦若咬牙切齒的從空間里出來,氣憤不已,將丹藥倒出來就往嘴裡塞,卻差點被噎死。藍曦若再次氣結:說好的入口即化呢?都是騙子!

平靜下來之後,藍曦若開始細細考慮:現在這片大陸就是以武為尊,實力才是一切。就算自己經脈恢復,實力沒有照樣被虐成渣渣。這個道理她懂,所以更加不願意浪費時間。好好修鍊,最少也要踏入靈者再說吧?

那個藍玉顏,紅階三重就嘚瑟成那樣,等她逆襲上去一定要她好看。

這樣想著,藍曦若就已經氣沉丹田,感受著來自這個世界的靈氣。這是上一世完全沒有的經驗,要不是這句身子有記憶,估計自己還要重新學起,到時候估計就算自己學會了,也已經被所有人遠遠落下了吧?

藍曦若發現,那個夜華傲給自己的丹藥不僅僅修復了她的傷口,還順便提升了一下她的靈力,很快就已經是二重靈力了。似乎並不是太困難,等到了七重,她就能正式踏入靈者了。

而且她還從原主的記憶里得知,再過兩個月,彩雲大陸最頂尖的修靈學院——玄靈閣就要開始三年一次的公開招收學員了,只要通過測試,進入前一百,就能在玄靈閣得到專業的指點,得到大量的修鍊資源,並且獲得更多的進階機會。

自己絕對要把握機會進去,因為藍家她是待不下去的。按照自己那個好父親、還有那個當家主母——藍玉顏的生母他們的性格來說,是絕對不可能讓自己有好日子過的,只有進入學院,藍家就算是實力超強,也不能橫加干涉。

手緩緩伸向裡衣,拿出那枚空間戒指細細觀摩:古樸的青銅色,複雜而美妙的花紋,配色低調卻盡顯高貴的寶石,一看就是好寶貝啊!

藍曦若微微口氣嘴角:自己身上這個空間戒指,看起來似乎挺厲害啊。而且夜華傲說了,這本就是他的東西,說白了就是把他的空間送給她了。不管怎麼想都是她藍曦若佔了大便宜,所以絕對不能因為自己實力不濟而被人搶走。

聽說這個大陸有什麼空間召喚師,那種職業就是有隨身空間的啊,那她……是不是也算呢?心裡這樣想著,默默將戒指收起來,繼續吸取天地靈氣。

與此同時,空間里的夜華傲也是沒有閑著,整個人浸在靈泉里,上衣已經脫掉,肩胛骨上猙獰的傷疤觸目驚心,他卻像是感覺不到疼痛般,仰在靈泉里閉目養神。

他必須要儘快恢復實力,仇敵應該很快就會找來,就憑自己現在身上還有傷,到時候就絕對不佔便宜。不過這片大陸,也是有禁制的啊,再厲害的人下來也會被壓制,倒是不必擔心修為的問題了。

本來他想的是,等自己修養的差不多了,就離開這小丫頭。結果很悲催的發現,血契這種東西根本就不是那麼容易解開的。雖然他可以離開,但是必須回來,那和不走有什麼區別?

算了,還是先恢復了實力再說吧,其他的以後再想。

空間里的靈氣比外面要充足的多,修鍊起來更為容易一些。夜華傲坐在靈泉里修鍊,更是事半功倍。

其實空間的秘密還多得很呢,只能等著這小丫頭自己去發現了。夜華傲發現,自己對這個異世靈魂的小丫頭挺感興趣的。輕嘆一聲,他閉上眼睛,希望不要天妒英才,讓這小丫頭順利成長才好啊。

雖然……他知道這絕對不可能。

第二天清晨,藍曦若早早醒來,開始按照前世的習慣鍛煉身體,看到沉月目瞪口呆:自家小姐這是學了什麼奇怪的功法?

剛剛活動完準備吃飯,就被一個侍女的聲音打斷:「二小姐,太子殿下來了。」

。 四將馳騁,沙場上風雲突變。

荒野上塵煙滾滾,四道寒芒激蕩的兵戈朝著李無忌穿刺過來。

李元霸,典韋,羅世信,羊侃四人勇冠天下,任何一人都是萬眾叢中取敵將首級之人。

常言道,千軍萬馬一將在,探囊取物有何難,四人就是這般神將。

隆隆馬蹄逼近,馬身一震,李無忌睜開雙眼,尖銳的殺氣迸發,此刻他手中巨弓消失。

重新出現的兵戈並非慣用的戰戟,而是兩柄瓮金錘,樣子看上去比李元霸手中巨錘,還要大上一圈。

李無忌掌中巨錘是他另一柄神器,名曰不動昊天錘,這麼多年他已經很少使用,因為此錘一出,必將驚戰天下。

此番四將殺來,感受到他們身上滔天殺意,李無忌知道來者不善,不動昊天錘可助他立於不敗之地。

同時,他也想趁機將楚軍四將斬殺,如此一來就可以重新立威,三軍低沉的士氣再一次提升到巔峰。

念及於此。

李無忌緊攥兩柄巨錘,面無懼色心不慌,拍馬沖向前,一錘轟撞飛去,直擊為首的李元霸過去。

這一刻。

李無忌戰力上升至巔峰,周身上金光璀璨耀眼,不敗金身和天殘不滅同時開啟。

轟隆~

轟隆~

一擊之下,兩柄巨錘碰撞在一起,磅礴的氣浪激蕩,勁風如錘,肆虐在眾人身上。

李元霸,李無忌戰馬縱橫交錯,快速向前奔襲出去,羅世信,典韋,羊侃三人胯下戰馬在雄渾的氣浪衝擊下,騰空長鳴。

嗡嗡~

李元霸穩住胯下戰馬,提韁調轉方向,面沉如水,眼眸微微收縮,心下開始正視李無忌。

剛才一擊碰撞,對方力貫千鈞,絲毫不弱於自己分毫,可怕的是他根本沒有使用全力。

倒是李元霸,現在耳畔依舊在嗡嗡作響。

殺!

再接本王一錘!

李元霸巨錘指天,縱馬狂奔途中,虛空上咔嚓一聲巨響傳開,萬道雷霆肆虐,將天穹撕扯開來。

虛空生雷。

緊連在李元霸巨錘上,馬背上他雙臂揮動雙錘,好似雄鷹展翅,霸道狂猛的擊落下去。

轟隆~

轟隆~

李無忌舉錘相迎,金芒摻雜著雷霆之力,四處擴散開來,形成巨大的圓圈,所過之處,兩軍將士人仰馬翻。

羊侃,典韋,羅世信三人瞅準時機,瞬息開啟血脈之力,縱馬衝殺過去加入戰局。

三人心裡非常清楚,要是不開啟血脈之力,以他們的實力根本無法加入鏖戰,兩人激斗下形成的破壞力實在太過恐怖。

五人在沙場上叱吒狂奔,一道道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傳開,方圓千米之內空無一人,凌空看下去,沙場上出現一巨大的圓圈,其中只有五人在縱馬馳騁。

李無忌被四人顫斗的無法脫身,時下,沙場上風雲驟變,彪悍無比的楚軍在帝辛,項羽,冉閔,比蒙王四人帶領下,猛如虎,強如龍。

龍唐敵軍根本阻擋不住,頃刻間開始潰敗,秦用,高寵,龍且,楊再興四將把目標鎖定在澹臺譽,張處讓,羅弘信三人身上。

先前的沙場斗將,他們憋屈得很,這會兒,準備揚眉吐氣,讓澹臺譽三人知道他們真正的實力。

楚國此時如潮水一般,一浪接一浪涌了去,把龍唐敵軍牢牢包圍住。

其中只有郭瑞夫,金良祖二人率領的銅人軍團,以及來護兒,夏逢春,王伯當,謝映登四將率領的黑暗龍軍尚有一戰之力。

李勣麾下大軍士氣羸弱,不堪一擊,在秦瓊,尉遲恭,李嗣業,李文忠衝殺下,馬前無一合之敵。

楚軍好似巨鯨吞天,所過波開浪滾,龍唐敵軍死傷無數。

此時。

岳飛,白起親率麾下大軍迎上郭瑞夫,金良祖二人的銅人軍團,聞仲,賈復,裴元慶帶兵殺入黑暗龍軍中。

滿天風沙迭起,殺喊聲響徹雲巔。

荒野上,箭頭、軍旗、斷刃、碎甲,屍骸滿地。

楚軍越戰越勇,一往無前,殺的龍唐敵軍潰敗狂逃。

兵敗如山,一瀉千里。

李勣環顧四周,見李無忌依舊無法脫身,面露急色,傳令羅春,雄闊海,新文禮,尚師四人前去相助李無忌。

此戰,李無忌為三軍統帥,要是他陷入危機中,這場大戰將再無一絲勝算。

所以,不管犧牲再大,為了龍唐帝國,李勣還是選擇不遺餘力,營救李無忌。

四將領命而去。

衝殺試圖進入五人的戰局,但就在距離李無忌百米之遙時,一道炸天巨吼聲傳來,滔天巨浪將四人從馬背上震飛出去。

一起震飛的還有李元霸,羅世信,典韋,羊侃四人。

這一刻,李無忌手執巨錘,周身上泛起赤紅的金芒,烏髮亂舞,雙目睥睨,彷彿,一隻遠古凶獸,蘇醒了。

巨響傳遍九天十地,久久回蕩天穹之下。

楚帝循聲看去,視線停留在李無忌身上,腦海中瞬間出現系統傳來的消息。

「不動戰神?」

楚帝喃喃低語,這次明白原來李無忌霸道一擊,來自於他手中不動昊天錘,這廝居然將神器的力量據為己有。

難怪李元霸,羊侃,典韋,羅世信四人無法阻擋。

轟隆巨響消散,煙塵瀰漫於空。

李無忌不曾看四人一眼,回首向楚帝看去,「楚帝,今日一戰,本王記下了,來日方長,下一次沙場交鋒,必殺你!」

話音落。

李無忌提韁回馬,絕塵狂奔離去。

馬背之上,他口中一道血箭噴出,臉色蒼白如紙。

他強行將不動昊天錘的力量灌入體內,一擊之下是讓李元霸四人重傷,可他一樣是強弩之末。

現在體內真氣紊亂,筋骨錯亂不堪,要是在久戰下去,必將葬身沙場之上。

楚帝見其縱馬離開,兩頰泛起一抹冷笑,知道他已經是窮途末路,縱聲沖著岳飛道。

「岳飛,率領背嵬軍去追擊李無忌,朕要看到他的首級!」

岳飛聞聲面色一凜,帶著張憲,岳雲,陸文龍三人,朝著李無忌追擊過去。

此刻。

荒野上兩國大軍好像潮水一般向天際退去,滾滾煙塵吞天,距離龍豐城越來越遠。

楚帝雙腿拍馬,墨龍疾馳而去,緊追在大軍背後,這一戰是斬殺龍唐敵軍最佳時機,追擊千里也不能放過一人。

一戰定乾坤。 好傢夥。

持續一個月,這是讓張言萬萬沒想到的。

怎麼會有這麼持久的祝福。

就這麼一會兒,他都渾身不自在了這持續一個月,到底該什麼樣子。

「向著銀月女神獻祭,聽說女神特別滿意祭品的話,又剛好碰上滿月的日子的話,她就會降下祝福,這個祝福持續到下個滿月之夜。」

對於瑪利亞的科普張言,只得感謝她了,現在這銀月女神直接在他身上掛了一個月的亢奮BUFF,這可真讓人惱火。

張言決定,回去就給他驅散了。

房間里因為獻祭,屍體和氣味都不見了,拿上這位深潛者的遺物,唐和瑪利亞準備回去復命。

張言叫來驚魂未定的妓院老闆娘。

對她說,已經處理完畢。

接下來的他們正常營業就行了,只是如果發現外鄉人,一定要小心一點。

老闆娘對於張言的叮囑,已經是當做了金口玉律,頭點的像是搗蒜一樣。

恭恭敬敬的將他們送出了門。

張言搭上兩位同事的汽車,順道回玫瑰街。

帶着歉意對兩位情侶說道:

「真不好意思,讓你們繞遠路了。」

如果不是因為這場冰雨,張言還打算走回去,開車要七分鐘,走路其實也不遠,這個時代的老爺車其實開不快。

所以妓院所在的玉蘭街,到玫瑰街其實沒多遠。

「不好和我們客氣嘛,都是同事,再說了我們全體曼海姆月行者小隊的命,都是諾亞先生救下來的!」

瑪利亞倒是很會打圓場,滿不在乎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