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曼,別睡了好嗎?」

蕭妄初守在病床前,一遍遍跟顧曼說著話,每一句聲音都溫柔至極,近乎乞求,像是在哄一個貪睡的孩子快些醒來。

醫生緊急搶救完畢,說顧曼腦部缺氧太久,恢復需要時間,現在要住院吸氧留觀,什麼時候能醒不知道。

雖然這家醫院是國內數一數二的,醫生水平也很高,但蕭妄初不放心,特地讓院長親自看過。

院長跟蕭妄初認識,接到他的電話就趕來了,診斷結果也跟別的醫生如出一轍,蕭妄初這才稍稍放心。

病床上,顧曼臉上稍稍有了血色,只唇瓣淺白,白皙的頸上青紫色的指印很是嚇人。

蕭妄初目光落在那裡,用手輕輕撫著,似乎想要將那傷痕抹去。

心疼和狠厲一併發作,他想要立刻就將裴戍原捉來千刀萬剮。

威爾森推門進來,彙報情況:「Boss,裴戍原頭部受了重傷還在昏迷,警察局的人已經立案,估計會以故意殺人罪論處,但……」「老師,你沒事吧?」

蕭炎看着淡得幾乎跟輕煙似的葯老,一臉心疼。

葯老揮了揮手,雖說模樣疲憊,情緒卻異常亢奮,「小傢伙,老師給你看一個好東西。」

蕭炎看着葯老這幅狀態,心情有點複雜。

葯老已經將血脈取了出來,正準備大肆介紹一番,突然注意到蕭炎情緒有些低落,不

《穿越斗破名叫蕭風》第一百零九章血脈的效果 這天雲拂曉如常的吃了早飯就由蘇葉扶著在屋裏慢慢走着。

突然她覺得肚子一抽一抽的,不過那痛意很輕微,她還以為是錯覺,也就不在意。

卻不想,她還沒有走幾步,一陣非常清晰的痛意傳了出來,她不由「哎喲」一聲叫了出來。

「娘娘,怎麼了?是不是肚子痛?要生了嗎?」蘇葉頓時緊張的扶着她,急聲問道。

「有點痛,不知道是不是要生了,等一下再看看。」雲拂曉可不想再鬧一場疑似生產的笑話。

前幾天的時候,她就是突然覺得肚子有點痛,不由說了出來,頓時嚇得降香等人叫人的叫人,燒熱水的燒熱水,通知穩婆的通知穩婆,收拾產室的收拾產室,甚至還派了人通知皇上和太後娘娘。

誰知道卻是虛驚一場,不過是孩子在肚子裏踢了她幾腳,讓她鬧出這麼大的笑話。

所以這次不到百分百的確認,她都不想驚動其他的人。

既然雲拂曉都說再等等,蘇葉也不敢擅自通知其他人,她只是更為之密切的盯着雲拂曉,時不時問一句,「娘娘,肚子還痛嗎?」

雲拂曉特意停了下來,垂眸仔細感受,最後搖搖頭,「不痛,估計剛剛是他們踢我。」

蘇葉聞言頓時鬆了一口氣,等她放鬆才知道,她被雲拂曉嚇出一身汗,她胡亂的掏出手絹擦了一下臉和額頭,隨後扶著雲拂曉繼續慢走。

過了不過一刻鐘,雲拂曉走着走着突然眉頭蹙了起來停下,垂眸像是在感受什麼。

蘇葉立即緊張的盯着雲拂曉,雙手也不由攥成拳頭,她嘴巴翕合幾下,那句「娘娘,是不是要生了。」怎麼也說不出來,她害怕干擾雲拂曉,目光一眨也不眨的盯着雲拂曉,隨時做好只要雲拂曉點頭說快要生了,她會即刻抱她到產室待產的。

好一會雲拂曉才皺着眉抬起頭來,「這次我看是真的要生了。」

蘇葉差點就尖叫出來,不過她的話被雲拂曉的下一句,嚇得忘記要叫什麼。

「我的羊水破了!」雲拂曉痛的直不起腰,非常用力的抓着蘇葉的手臂。

手臂上的勁道把嚇呆了的蘇葉驚醒,她打橫抱起雲拂曉往生產室奔去,同時嘴裏大吼,「娘娘要生了!娘娘要生了!」

坤寧宮內頓時元在兵荒馬亂,不過還好降香等人早就安排好自己要做什麼,在一陣慌亂之後,就恢復過來,各自忙自己的去。

沒多久太後娘娘第一個到了,有她坐在坤寧宮正殿指揮,坤寧宮更加亂不起來。

這次雲拂曉不像生南國珩一般,痛上幾個時辰,不過一個多時辰后,她首先誕下一名女孩。

聽到屋裏面「哇」的一聲響起一道嬰兒的哭聲,坐在太師椅上的太後娘娘霎時站了起來,緊張的招呼郭嬤嬤,「快去看看。」

「恭喜太後娘娘,賀喜太後娘娘,皇後娘娘生了一位公主。」負責接生的穩婆抱着一個襁褓走了出來,一邊向太後娘娘行禮,一邊笑呵呵的恭賀道。 喬安夏還是忍住了,堂堂喬氏董事長跟人家賭這東西,有意思嗎?手底下的職員會怎麼看?

「告知全公司就免了,這樣吧,你找公司幾名高管做下見證就可以了。」

張雨感覺她這是在害怕,更加有信心了,「怕了吧?好吧,就按你說的辦!喬安夏,我們走着瞧,李秘書,你可記好了。」

李清對着她的背影啐了一口,「不要臉!夏夏,你別理她,這女人瘋了。」

喬安夏笑了笑,「如果她輸了呢?」

「夏夏,可是查理先生……你真有把握嗎?」李清沒再說下去,免得還沒開始就挫了自己的銳氣,「好好,夏夏,我相信你!」

張雨回到張博年的辦公室,把跟喬安夏打賭的事跟他說了下,「這回我一定要贏,贏了她,看她以後還橫什麼!」

張博年覺得打這樣的賭是小孩子的行為,太幼稚,逞一時之快而已,不過,能讓喬安夏有挫敗感也不錯,「威爾斯酒店的約翰遜先生已經住進御景酒店,我聯繫過了,下午你就可以過去跟他聊。」

張雨很開心,「太好了,哼,KM超市的查理先生估計還不知道在哪吧?搞不好喬安夏得跑M國去找他談。」

「先別得意的太早,一定要腳踏實地,一步步慢慢來,你要是能做出業績來,我們張家在喬氏的地位就穩固多了,以後擠走喬安夏也不是難事。」

「你說的是,我一定會好好乾,不負眾望!」張雨穿着筆挺的職業裝,透著幾分幹練和成熟。

下午,張雨約了約翰遜在御景酒店樓下的咖啡廳見面,為了有氣場,張雨還把張博年的秘書給帶了過去,她在威爾斯酒店實習過,之前就見過約翰遜,兩人有過交流,所以,談起來不會太吃力,很快就進入了主題,討論的很熱烈。

查理是傍晚才到的。

喬安夏接到楚瀾的電話趕了過來。

張雨和約翰遜剛談完,把方案和整體情況都講述了一遍,約翰遜原本就打算要在帝都設立酒店的,喬氏地產的那個項目他之前就去考察過,也早有意向,雙方談的挺愉快,約翰遜說等看過方案再聯繫。

張雨跟約翰遜握手告別,見喬安夏也來了這兒,特意盯着她看了會兒,見她是去找楚瀾的,開始沒當回事,卻在見到李清也在的時候,才緊張起來,喬安夏如果僅僅是來找楚瀾,不可能帶着李清來。

楚瀾把喬安夏拉到一邊,「來了,查理先生已經入住,就在樓上的豪華商務套間,你是現在去找他還是怎麼樣?等會他會下來用餐,不過,一般人都不太喜歡在用餐的時候被人打擾。」

喬安夏想了想,「在西餐廳給我們留一張台,要靠近查理先生。」

「這個沒問題,我安排一下。」楚瀾給餐飲部打了個電話。

約翰遜見張雨沒動,問了句,「張小姐還有事?」

張雨笑道,「沒有,我看到一個熟人了,想過去打個招呼,約翰遜先生,你看好方案后給我打電話,隨時歡迎你到我們公司去視察。」

「好。」約翰遜上樓去了。

張雨坐回餐桌旁,看着喬安夏她們。

還沒到晚餐時間,喬安夏和李清先去了二樓的西餐廳,楚瀾也在,就坐在查理預定過的餐桌旁,先在這兒等著。

張雨打電話跟張博年彙報情況后,跟去了餐廳,在一個角落坐着。 「陳天龍?你還真來了?」

見到陳天龍,劉雪竹的面色立馬難看起來。

「我在山莊門口,對你的警告還不夠嗎?」

「警告?」

陳天龍瞥了劉雪竹一眼,道:「讓我把我老婆拱手讓人,你這算是什麼狗屁警告?簡直屁話不通!」

陳天龍不是一個喜歡說髒話的人,但劉雪竹的行為,卻讓陳天龍忍不住要爆粗口。

正如他所言,你讓老子把自己的女人拱手讓人,這算哪門子警告?

「你真是個自私的傢伙!」

劉雪竹冷聲道:「你難道就眼睜睜地看着公司倒閉,秋水連第一關審核都過不了?」

「你難道聾嗎?」

陳天龍瞥了劉雪竹一眼,譏諷道:「難道沒聽我剛才說,文刀娛樂不會破產?而且在山莊前我就說了,我會幫秋水過這一關!」

「陳天龍,你除了會說大話,還會幹什麼?」

劉雪竹譏諷道:「你幫秋水過這一關,你拿什麼幫她?」

這時,不等陳天龍開口,夏雪兒忽然咯咯笑了起來。

「當然是拿她老婆過關嘍。」

夏雪兒得意地笑道:「只要紀秋水好好地伺候劉總,海灣娛樂可以收購文刀娛樂,文刀娛樂也自然不會倒閉。」

唰!

此言一出,陳天龍的目光頓時凌厲起來,掃了過去,冷得就像寒冬臘月里的一道寒風。

夏雪兒碰上陳天龍的目光,不知為何,只覺心頭一慌,頓時將目光挪開了。

紀秋水此刻也回過神來。

她俏臉微紅,從陳天龍懷裏鑽了出來,小雀兒也似低聲道:「天龍,文刀娛樂,真的沒有活路了……」

「放心,除了被收購,還有一條路。」

陳天龍揉了揉紀秋水的腦袋,微笑道:「只要文刀娛樂能和大型娛樂公司達成深度合作關係,有大型娛樂公司那麼多資源的傾囊相助,文刀娛樂不僅可以扭虧為盈,甚至可以在短時間內更上幾層樓。」

聽到這話,場間再次響起一陣唏噓嗤笑聲。

「這小子腦袋燒糊塗了吧?」

「以文刀娛樂現在的狀況,那些大型娛樂公司看都不會多看一眼,收購都沒門兒,更別說深度合作了。」

「還將資源傾囊相助……哪家娛樂公司的CEO腦袋進水了,也做不出這種傻事兒吧?」

劉雪竹聽到這話,也不屑地撇起了嘴。

「陳天龍,還以為你有什麼高見,原來是廢話連篇!」

紀秋水也無奈地嘆了口氣。

面對眾人的質疑,陳天龍搖了搖頭,緩緩道:「秋水,如果你相信我,就給西南娛樂市場部打個電話,表明一下文刀娛樂的合作意願。」

「你還真是不撞南牆不死心啊。」

夏雪兒譏諷道:「人家西南娛樂可是省城排行第一的大型娛樂公司,別說合作了,小小文刀娛樂給人家提鞋都不配。」

陳天龍沒有搭理夏雪兒,而是認真地看向紀秋水。

望着陳天龍這誠摯的目光,紀秋水渾身一顫。

儘管她知道希望渺茫,但不知為何,看到陳天龍那眼神,她就下意識地想要信任他。

「好,我試試……」

紀秋水咬了咬牙,然後看向市場部總監,道:「許總,你將西南娛樂市場部的電話給我。」

文刀娛樂的市場部總監是一個風韻十足的中年美婦,身材樣貌都能輕易撩動一個純情小男生的靈魂。

她的能力是很出眾的,如果不是上一任負責人太肆意妄為,不顧公司大體,文刀娛樂也不會發展成這個樣子。

「好的。」

許瑞點了點頭,然後掏出手機,很快便翻到了西南娛樂市場部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