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宋芷蘭的事我不說了。」

「但是,今天醫院那個女的,打我一巴掌,這件事,我得要個說法吧。」

吳衛國皺眉:「你想幹什麼?」

吳兵咬著牙道:「我從小到大,都沒被人打過。」

「這筆賬,我一定要找她討回來。」

吳衛國思索了一下,道:「行啊,你自己看著辦吧。」

「不過,你記住了,不要做得太過火了啊!」

「上次你撞的那個人,就是個教訓啊。」

「國內現在不比以前了,很多有錢人,一旦惹上,恐怕很麻煩啊。」

吳兵冷笑一聲:「爸,你怕什麼啊?」

「她只是醫院的一個小護士而已,收拾這種人,那還不是易如反掌?」

「她要真是有錢人,能跑去當一個又苦又累的護士?」

吳衛國點了點頭,他其實也沒把賀千雪放在眼裡。

在他看來,做這種辛苦活的人,肯定沒什麼靠山。

林漠自己打了個車,先回去醫院簡單收拾了一下。

然後,他便回到望江園,拿出了一些自己珍藏的藥材。

跟許半夏打了電話,讓她不用等自己吃飯。

晚上八點,宋芷蘭準時接上林漠,兩人直奔宋芷蘭在郊外的別墅。

這個別墅稍微有點偏僻,主要是這個閨蜜的事情,宋芷蘭還不敢讓外人知道。

一旦讓京城那位大少,知道她閨蜜還活著,不知道會惹出什麼事呢。

林漠到了這裡,先圍著這院子四周轉了一圈,眉頭微微皺起。

「這附近,最近是哪裡有人住?」

林漠問道。

宋芷蘭指了個放心:「往那邊,兩百米吧,有一個村莊。」

「不過,村子里住的人並不多。」 林梓陌剛從天池泡完溫泉水回到房間,便看到白英從外面走進來。

「白英,你剛才去哪裡了?」

林梓陌看著從門口外,走進房間的白英開口說道。

「我看少奶奶跟著大少爺出去了,想來也沒有那麼快回來,便在鷹幫里到處走了走。」白英一臉笑眯眯的開口說道。

「哦。這樣啊!」

林梓陌看著一臉笑眯眯的白英,心裡莫名其妙感覺怪怪的,卻又說不出是什麼原因,只好點頭淡淡的說道。

「少奶奶,怎麼沒有見大少爺回房間啊?」白英看著林梓陌一臉笑容的說道。

「你這丫頭突然問起大少爺幹嘛?現在都快到酉時了,快去端晚飯進來吧,我餓了。」

林梓陌見白英主動提起元浩軒,心裡有些責備白英的多嘴,有些不高興的開口說道。

「好吧,我現在就去廚房端飯過來。」

白英聽了林梓陌的話,撇了撇嘴開口說完,便轉身走出房間。

林梓陌看到白英竟然在她面前撇嘴不願意的樣子,心裡不由微愣起來,這白英今天是怎麼回事?難道是因為她中午的時候自己一個人走開,沒有帶著她的緣故嗎?

林梓陌看著撇嘴走出房間的白英,微皺和眉頭想道。

時間很快過去快半個時辰了,林梓陌還沒有看到白英從廚房裡端飯回來,心裡不由慢慢生出了氣,這白英怎麼比原來的白芍還不靠譜啊?枉她之前還那麼看好她。

林梓陌眼看白英出去廚房端飯,都快一個時辰了還沒有回來,心裡氣得抬腳往外走去。

房間外的天空早已經黑暗下來了。

林梓陌順著腦中的記憶,抬步往廚房裡走去。一路上都沒有看到幾個鷹幫的人在,林梓陌想到元浩軒從集市帶她回來后,跟她說要跟閑雲公子聊鷹幫里的事務,便讓她先回房間了。

林梓陌見四周沒有看到什麼鷹幫里的人,難道都到大堂那裡聊事務了,想著向廚房走的腳步一轉,往著鷹幫大堂里走去。

林梓陌越往鷹幫大堂里走去,耳朵慢慢聽到大堂里傳來的說話聲音。

果然鷹幫里的人都集合在大堂里聊事務了,林梓陌心裡想著,忙加快腳步走去大堂里。

鷹幫寬敞的大堂里,此刻擠滿了人,都在低聲的議論紛紛。

「幫主夫人來了。」

有人發現林梓陌向著大堂走來,忙大聲的對裡面說道。

林梓陌看著眾人看到她,一臉緊張的樣子,不由微微皺起眉頭,大步的走來。

鷹幫的眾人見林梓陌要抬步走進大堂里去,幾個年輕男子連忙站在一起堵著門口,不讓林梓陌進去。

「讓開。」

林梓陌看著堵在門口的幾個年輕男子,冷冷的開口說道。

「請幫主夫人還是回去吧,幫主正在忙,等忙完了一定會去見夫人你的。」

堵在門口的年輕男人,一臉為難的看著林梓陌說道。

林梓陌看到堵在門口的年輕男子,還是不肯讓開,伸手快速的用金針扎了他們的定穴位,讓他們動不了身子,然後沉著臉抬步走進大堂裡面去。 “我那研討會,你開一半就跑了是幾個意思?”

出了黃局辦公室,老馬晃悠着保溫杯“問責”起來。

研討會?恍如隔世啊…

周南恍惚了下,才意識到還有這麼個事。掐指一算,會期早過去了,也不知道咱警校“浩南”組合的那個“浩”最後咋樣了。

“那不是太忙了嘛。”萬能公式先套上。

好像也沒那麼萬能,老馬就不怎麼買賬,“忙着開展’副業’?王李的微訊加到了嗎?”

矮油?老馬懂他啊!

“咋地,您老還想要簽名不成?”

“那不能夠,差輩了,我女兒是他歌迷,我個人更喜歡崔建。”

行…叭…不愧是你,rock n’ roll!

“這個真沒有,人家王李沒揍我就不錯了~”

揍什麼的,明顯屬於誇張手法,但以當時的情境,也確實談不上交情。

“還以爲你小子有多能耐呢,連個微訊都沒加到…所以老老實實的搞刑偵它不香嗎?”

陡然間繞回的話題,讓周南多少有些猝不及防,論領導的“用心良苦”。

“您老彆着急啊,不就是個簽名麼,沒準過些日子就到手了呢,您女兒叫啥,咱搞個to籤都成。”

“你小子就可勁兒貧吧!”

“……”

幹警察以來,別的不說,這些個領導,是個頂個的“可愛”吶。

“說正事兒,”老馬收起玩笑神情,一本正經道,“咱隊伍教育整頓不是如火如荼呢嘛,分局領導班子研究決定,開場英模先進事蹟報告會,這不正好最近你小子露臉了嘛,讓你準備準備。”

啊這…

就是那種坐在臺上,和一場子人講自己幹過啥“英勇事蹟”的會議?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之前混跡於體制外的周南表示,自己還是懂一些的。

“……,能不能換個人?”

絕對不是報告會的問題哈,主要他自己容易犯“尷尬癌”。

老馬給了個眼神讓丫自己體會。

“不是,馬局,我真不會。”周南仍舊試圖搶救一下。

老馬保溫杯一擡,“這有什麼不會的,就往忠誠擔當、履職盡責、無私奉獻、守護正義、執法爲民的感人事蹟上寫唄,別人寫不出情有可原,你幹過那麼多事,還怕沒得素材?”

“最後落腳點拔高一下,比如,把人民對美好生活的嚮往作爲奮鬥目標,努力讓人民羣衆獲得感、幸福感、安全感,更加充實、更有保障、更可持續的初心使命,一篇完整的報告輕輕鬆鬆不就出來了麼!”

周南,“……”。忽然就覺得老馬的形象高大上起來。

雖然但是,他還是不會!

回到支隊,迎面撞上小夏,周南眼睛一亮。“夏末啊,組織上交給你一個重要的任務…”

“一把手”周某人交代完,滿身輕鬆…好像也並沒有,因爲一轉頭,又迎上了倆人,老左與馮貽正。

啊對,“失蹤”前他的確安排過老左幫忙覈查一下馮貽正那案子的線索,也不知道進展怎麼樣了。

“老大。”

“周…隊。”

見馮警官又恢復了拘謹,周南一勾對方肩膀,“別介啊老馮,繼續叫小周挺好,你們那線索覈查對上號了嗎?”

提到案子,馮貽正稍稍放鬆了幾分,神情難以抑制的興奮,“DNA對上了!”

是死者DNA和家屬對上了的意思?

想讓馮警官快速解釋清楚貌似有點難度,老左主動解圍,“根據老大你那畫像,我們除了網上發佈,還下發到了轄區各個派出所。”

“說到這,老左我不得不cha一句,老大你這畫像絕了!不是拍馬屁哈,當時向陽片某社區就有個大姨說畫像中人,和她一個麻友長得很像,但不能確定。”

“說實話一開始我們也沒抱太大希望,但翻出戶籍信息一對照,還真有七八分相似。”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馮貽正那天早晨那麼興奮,五點鐘就給他打電話。

老左繼續着,“戶籍信息顯示,這名女性名叫李萍,41歲,離異,有一個女兒但是判給了前夫,還有一個70多歲的老母親,除此之外沒有其他親屬。”

“由於李母年紀太大,我們沒敢直接上門求證,所以通過其前夫,取得了他女兒的DNA,比對後確定了死者身份,就是李萍。”

雖然心裡已經有所準備,但這個結果仍讓周南有些驚訝。

他當時雖然也說過死者相貌屬於黃河流域特徵,建議在京都北河加大力度,但其中不可控因素是很多的。

即便排除基因突變,你怎麼知道人家沒有遷移呢?只能說,哥們兒這嘴,開過光啊…查着查着,查到了自家門口,你說這事兒鬧的。

那麼現在問題來了,一個京都本地人被殺害,屍體爲何會出現在千里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