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有人攔住了我們的去路了。」

衛雨在外面應了一聲,很顯然,然後,就聽到了,周圍有兵器相交的聲音傳來了。

這次,容初璟只帶著十幾個暗衛一起來,也不知道,外面的那些人,這些暗衛,能不能對付的了,韓楉樰想著出去看看。

病嬌公子農家妻 「楉樰,你和小寶在馬車裡面好好的待著,我先出去看看。」

見韓楉樰想要出去,容初璟連忙的攔住了她,現在外面的情況還不明朗,他怎麼能讓她出去冒險呢。

容初璟對自己設計的馬車還是很有信心的,相信,韓楉樰和容含軒在馬車裡面,輕易的,是不會有什麼危險發生的。

「那好,你小心一些。」

韓楉樰點了點頭,她自己倒是不用擔心的,可是,還有容含軒和她一起,她自然就要考慮他的安危了,所以,也就沒有堅持的要出去了。

不管是什麼時候,能夠得到韓楉樰的關心,容初璟都是很高興的,就算是在這樣危險的時候,也不列外。

「知道了,你們也小心一些,我很快就回來了。」

容初璟的嘴角,揚起了一抹笑意,對著韓楉樰點了點頭,然後,就很利落的轉身下了馬車了。

外面兵器的聲音,不斷的傳進來,韓楉樰不用看,也知道,爭鬥是真激烈的,也不知道,來的人,都是誰。

韓楉樰相信,這個時候,想要容初璟死的人,肯定是很多的,不過,有這樣的能力的人,確實數的出來的,就是不知道具體的。

過了差不多,小半個時辰的時間,容初璟才進來了,依然是和他出去的時候一樣,身上很是乾淨,連一點的污漬都沒有。

看到這樣的容初璟,韓楉樰也不知道,剛剛他是出手了,還是只是在旁邊看著就好了。

「外面這麼樣了?」

其實,韓楉樰能夠猜的出來,容初璟現在能夠,這樣輕鬆的坐在這裡,外面的事情肯定是已經解決了的,不過,還是問一下,會比較得放心。

「放心吧,不過是一些不入流的小嘍羅,已經解決好了,沒事了。」

果然,容初璟的話音剛剛落下沒有多長的時間,韓楉樰就感覺到,他們的馬車開始動起來了,應該是都已經解決好了的。

「是誰派來的人?」

既然,容初璟已經將事情給解決好了,韓楉樰也就沒有在過問剛剛的情況了,可是,她還是很好奇,那些人,是誰派來的。 「剛剛,我已經讓人檢查過了,那些人,應該是哈克部落的人,如果沒有想錯的話,應該是哈克長天派來的人。」

那些人,雖然是穿著大禹王朝的服飾,可是,他們用的武器,還有他們身上,帶著哈克部落標誌的物件,這些東西,都可以證明,那些人,絕對是哈克長天派來的。

「哈克長天,怎麼會突然的,派這麼多人來追殺我們的?」

之前的時候,他們一路走來,都很是平靜,沒有遇上任何追殺的人,今天,怎麼會突然就出現了,這麼多的人來追殺他們了。

從剛剛的動靜來看,韓楉樰就能知道,這次,哈克長天派來的人,肯定是不少的,畢竟,暗衛的能力也是擺在那裡的。

這也正是韓楉樰感到疑惑的地方,沒有可能,之前的時候,哈克長天都沒有想起他們來,突然之間,覺得容初璟是危險了,就派了這樣多的人來追殺他們的吧。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我已經讓人去查了,想來,很快的,就能得到消息了。」

韓楉樰疑惑的,容初璟也是不明白,所以,在確認了剛剛那些人的身份之後,他就馬上的讓人去調查這件事情去了。

韓楉樰點了點頭,知道容初璟將這件事情給調查好了之後,會和自己說的,也就不再過問了,正好,這個時候,容含軒醒了過來了,她就逗弄自己的兒子去了。

接下來,到時候平靜了幾天,容初璟和韓楉樰也到了桐城修整了一番,好好的逛了逛,順便的,將他們需要的東西,都給買齊了。

其實,韓楉樰和容初璟倒是無所謂,可是,有容含軒這樣一個小孩子在,那他們用的東西,就不能將就了。

「對了,上次我們被哈克部落的人追殺的事情,你查的怎麼樣了?」

這天,閑著無事,韓楉樰就想起了上次,他們被哈克部落的人追殺的事情來了,想著,還沒有問過容初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於是,趁著這個機會,就打算問一問了。

原本容初璟就打算找個時間,和韓楉樰說說這件事情的,這會兒,見她問起來了,自然就將這件事情告訴她了。

「是這樣的,前段時間,我們不是看到韓楉榛,被那些哈克部落的士兵給抓住了嗎,他們還說,要將她送給哈克王子,可是,我的人查到,不知道為什麼,她現在,已經變成了,哈克部落的王后了,那些人,就是她派出來的。」

說實在的,聽了這個消息之後,韓楉樰的心裡也是有些震驚的,沒有想到,這才短短的時日,韓楉榛就已經成為了哈克部落的王后了。

「她,還真的是厲害啊!」

韓楉樰是發自內心的感嘆,她覺得,韓楉榛就像是打不死的小強一樣的,不管怎麼樣,最後,她好像都能找到對自己有利的事情。

說真的,韓楉樰還真的是有些佩服她這樣的能力的,可惜,要讓她這樣屈辱的活著,她是做不到的。

對於韓楉樰的話,容初璟聽了之後,只是輕輕的笑了笑,不過,眼神裡面,卻閃過了一道寒光,在心裡,已經狠狠的將韓楉榛給記上一筆了。

而這個時候,韓楉榛已經在哈克長天的寢殿裡面了,正在聽著自己派出去的手下,來和自己彙報情況。

「怎麼樣了,你們有沒有將韓楉樰和容初璟給除去?」

在等那個人回答的時候,韓楉榛的心裡還是有些緊張的,因為,這個消息,對她來說,真的是很重要的。

「回王后的話,屬下無能,讓容初璟和韓楉樰逃走了。」

說完了之後,那個人就將頭給埋下去了,不敢在看韓楉榛一眼,他也知道,他將這次的事情給辦砸了。

韓楉榛聽了那個人說的話之後,臉上的神情凝固了一會兒,瞬間就變得猙獰了起來了。

「你說什麼?逃了?你們這些沒有用的廢物,你說,我拿你們來有什麼用,啊? 花心闊少請自重 連兩個人,你們都不能殺了,你們還回來做什麼?」

韓楉榛是真的很生氣,她原本想著,自己派去的那些人,已經足夠將容初璟和韓楉樰給殺死了,沒有想到,還是不能,讓他們給逃了,她怎麼能不生氣呢。

想到那天,自己在山洞裡面,被那些哈克部落的士兵侮辱的時候,韓楉樰和容初璟就在旁邊看著,居然都無動於衷,韓楉榛就無比的憤恨,想要將那個兩個人給碎屍萬段。

這樣一想,韓楉榛就又想到了,那天之後,自己被那些哈克部落的士兵,當成禮物一樣的,送給哈克王子的事情了。

原本,哈克王子就對韓楉榛很有好感的,畢竟,他可是難得見到這樣的一個美人兒。

可是,一想到那天,韓楉榛居然敢將自己給打暈了,自己逃跑了的事情,哈克王子的心裡,就一直有股火,還沒有消下去。

「賤人,你不是很能跑嗎,怎麼現在不跑了?你倒是跑啊,看看,最後,還不是回到了本王的手上來了。」

哈克王子心裡的怒火難平,自然就是要發泄在韓楉榛的身上的了,所以,那幾天,她過的,可謂是生不如死,哈克王子總是會想方設法的折磨著她。

最後,韓楉榛實在是受不了了,又想著,自己被哈克部落的士兵侮辱的事情,已經被容初璟和韓楉樰給看到了。

自己的身體,原本就不潔了,這下,容初璟就更加的不會和自己在一起了,既然已經沒有希望能和自己的心上人在一起了,韓楉榛也就覺得,和誰在一起,都是一樣的。

而且,或許,還能靠著這個,給自己某一些福利呢,所以,想通了之後,她也就變得順從了起來了。

「怎麼,你已經被本王給征服了嗎,早這樣該有多好了,你放心,只要你乖乖的聽本王的話,本王自然是不會虧待你的。」

見韓楉榛變得順從了之後,哈克王子還以為,是自己的調教的作用,心裡自然是很高興的。

哈克王子這一高興,自然就忽略了,韓楉榛的眼中,那閃著惡毒和恨意的光芒了。

韓楉榛已經想的很清楚了,既然都是被人給當作萬物的,她自然要找一個,有更大的權利的人了,而現在,這個權利最大的人,自然就是哈克王子的父王。

也就是現在的皇帝,哈克部落的大王,哈克長天了,知道了這件事情之後,趁著哈克王子對自己放鬆了戒備,韓楉榛就計劃著,將哈克長天給勾引了。

說起來,哈克長天和哈克王子,不愧是父子,就連品味,都是差不多的,韓楉榛也沒有用多大的力氣,就將他給勾引了。

「楉榛,你可真是個可人兒,要是能早點遇上你就好了。」

哈克長天,這幾天,已經完全的,被韓楉榛給迷住了,在加上,他之前的妻子,也已經死了,很自然的,就將她給封做王后了。

「怎麼樣,你高不高興啊?」

哈克長天,也是想要討韓楉榛的歡心的,再加上她刻意的引導,所以,這段時間,對她也算是有求必應了。

「大王待臣妾這樣的好,臣妾自然是高興的,可是,臣妾的心裡,還是有些不舒服的。」

說著,韓楉榛就做出了一副擔憂的神情出來,這下,可就讓哈克長天有些緊張了,趕緊的詢問她具體的情況。

「大王,你應該也是知道的,這個皇宮,之前的主人,可是容初璟,而且,臣妾得知,他已經逃走了,心裡很是為大王擔憂呢。」

聽到韓楉榛這樣說,哈克長天的心裡自然是很受用的,不過,也不想讓自己的美人兒擔心,連忙的寬慰著她。

「美人兒放心,容初璟不過是個失敗者,對孤王構不成什麼危險的,你不用擔心。」

聽到哈克長天這樣說,韓楉榛忍不住在心裡冷笑了一聲,誰要擔心你了,要不是為了能幫自己報仇,她才不會在這裡呢。

「大王,這個你可就說錯了,你不知道,這個容初璟,可是個很有心機的人,放走了他,就等於是放虎歸山,以後肯定是後患無窮的啊。」

哈克長天聽韓楉榛說的這樣的嚴重,心裡有些好笑,覺得,她不過就是夫人之見,一個失敗的逃跑者,還能有這樣的能力。

不過,哈克長天的臉上倒是沒有表現出來,畢竟,他還是不想惹惱了韓楉榛的,還很是配合著她。

「哦,這樣啊,那依美人兒之見,孤王應該怎麼做呢?」

聽到哈克長天這樣的問,韓楉榛很想說,直接派人,將容初璟和韓楉樰給殺死好了,可是,她也從他的神情之中,看出來了,他並沒有重視自己的話的。

就算是自己將那些話給說出來,哈克長天也不會真的按照自己說的去做的,韓楉榛覺得,還是要將主動的權利,握在自己的手裡比較得好。

「大王,不瞞你說,容初璟的身邊,可是跟著一個絕色的美人的,你要是將他給殺了,那那個美人,不就歸大王你了嗎!」

韓楉榛知道,哈克長天和哈克王子一樣,都是很好色的,所以,自己這樣說,還更加的能引起他的重視。

果然,聽了韓楉榛的話之後,哈克長天的眼睛一亮,很顯然,對她口中的,那個絕色的美女,更加的感興趣。

不過,哈克長天也沒有就因為韓楉榛的一句話,就失去了理智了,還是保持著清醒的。

「哦,你說的是誰啊,難道,比你還要美嗎?」

在哈克長天看來,韓楉榛就已經很漂亮的了,所以,對於她說的話,還是保持著幾分懷疑的態度的。

聽了哈克長天的話之後,韓楉榛在心裡暗暗的罵了一句色狼,想到自己的計劃,還是開口了。

「那是當然得了,不瞞大王,容初璟身邊的那個人,是我同父異母的妹妹,她長得,確實是要比我漂亮一些的。」 怕自己這樣說,哈克長天心裡還有疑惑,韓楉榛也就將自己和韓楉樰,還有容初璟之間的恩怨,和他說了一下了。

「我那個妹妹,是個狠毒的,見容初璟喜歡上了我,就仗著自己美貌,將他給勾引了去了,還讓容初璟,害死了我的母親。」

韓楉榛對哈克長天說的,自然是全部對自己有利的,極力的貶低著韓楉樰和容初璟。

「說實話,我是恨不能將他們給殺死的,可惜,臣妾勢單力薄的,也沒有辦法,想著,要是大王能將容初璟給殺了,能讓韓楉樰來伺候大王,也算是臣妾報答了大王的一些恩情了。」

因為韓楉榛的這番話,哈克長天變得沉默了下來了,覺得,她說的,還是很有可信度的,至少,沒有一味的讓自己幫她做事情。

而且,既然是韓楉榛的妹妹,想來,姿色也是不差的,而且,能被容初璟給看上,就更加的不可能差了,這樣一想,哈克長天就有些心動了。

「哦,那美人兒,你有把握能將容初璟給殺了,將那個韓楉樰,給弄回來嗎?」

聽了哈克長天這樣的問話,韓楉榛就知道,他已經心動了,趕緊的趁熱打鐵的應了下來。

「大王放心吧,我肯定能將人給你弄回來的,到時候,韓楉樰就是你的人了,只是,大王到時候,不要將臣妾給忘了才好啊。」

韓楉榛半真半假的說著,她更加的希望,到時候,韓楉樰能夠入了哈克長天的眼,被她日日的折磨著。

雖然,韓楉榛看著是哈克長天的王后,可是,在床上的時候,可是很變態的,常常弄得她生不如死的。

而且,因為韓楉榛勾引了哈克長天,這件事情,讓哈克王子也很生氣,時不時的,就來找她,也同樣的將她給折磨的傷痕纍纍的。

所以,這個時候,韓楉榛就想著,不會讓韓楉樰那樣容易的就死去的,最好是能將人給抓來,送給哈克長天父子,讓她也嘗嘗自己現在所遭遇的一切。

「這個,美人兒你拿好了,這個,可是能調動孤王三百精兵的令牌,至於殺容初璟,和將韓楉樰給搶來的事情,孤王就交給你了。」

最後,哈克長天,將一塊,能調動他三百精兵的令牌給了韓楉榛,將這件事情交給了她去了,畢竟,他還有其他很多的事情要做。

只不過,在聽了韓楉榛的話之後,哈克長天就對韓楉樰這樣的美人,有些心心念念的,而且,他也覺得,殺死容初璟,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至少對自己,又少了一個威脅了。

將哈克長天送走了之後,韓楉榛就將那塊冷硬的令牌緊緊地握在了自己的手裡,臉上的表情都變得狠厲了起來。

「韓楉樰,容初璟,這次,我是不會放過你們兩個人的。」

既然自己得不到的東西,韓楉榛覺得,也不能讓別人得到,尤其是韓楉樰得到,所以,她寧願將容初璟給殺了。

於是,接下來,韓楉樰就利用哈克長天交給自己的令牌,派了一部分人出去,追殺容初璟和韓楉樰去了。

想到,自己派去了那樣多的人,都沒能將容初璟給殺死,將韓楉樰給抓回來,韓楉榛的神色就不好了。

看著還跪在地上的人,心裡的火氣,就更加的止不住了,啪的一聲,將自己手中的一個花瓶給摔碎在了地上。

「你們這些蠢貨,還在這裡做什麼,既然沒有將人給殺死,那就再派人去啊,難道,還要讓我親自去嗎?」

既然一次不成,那就在多派有些人去好了,總之,韓楉榛是不會就這樣放過容初璟他們的,而且,還想著,趁著這個機會,能將他們給殺了,那就是最好的了。

韓楉榛對那些人下的命令,就是將容初璟給殺了,將韓楉樰給帶回來,要是不能帶回來的話,就一起給殺了。

跪在地上的人,見韓楉榛發了這樣大的火,什麼都不敢說,諾諾的應了聲是,就戰戰兢兢的退下去了。

而韓楉樰他們,在經歷了上一次的刺殺之後,隔了很長的一段時間,都過的很平靜,也從桐城離開了。

不過,在得知了,這件事情,是韓楉榛在背後指使了的時候,韓楉樰和容初璟就知道,這件事情,不會就這樣的完了的。

至少,韓楉榛不是這樣的性格,所以,就算是這段時間,韓楉樰和容初璟的路途很是平順,也沒有完全的放鬆警惕,甚至,還加強了警惕。

「楉樰,大概還有半個月的時間,我們就能到達南疆了。」

這天,因為天氣已經還是熱了起來了,容初璟就決定了,中午太陽太大的時候,不用趕路了,反正,他們也不是很著急。

「嗯,沒有想到,還挺快的。」

韓楉樰還以為,他們走到南疆,會用很長的時間呢,沒有想到,他們走走停停的,也才用了一個月的時間,就差不多快要到南疆了。

因為快要到南疆了,所以,韓楉樰的心情還是很不錯的,而容初璟呢,見到她開心,他自己也就開心了。

「容初璟,拿命來。」

這天,容初璟和韓楉樰,才剛剛走出他們住的客棧,就聽到平地一聲大喝,然後,一把劍就直直的沖著他們過來了。

見到了那把劍,容初璟馬上伸手,將韓楉樰連帶著容含軒,也一起抱在了自己的懷裡,然後,一個轉身,就順利的避開了那把刺過來的劍。

「衛雨。」

容初璟將韓楉樰還有容含軒給帶到了一個安全的地方之後,喊了一聲,然後,就看到,出現了幾個,勁裝打扮的男子,和剛剛那個刺殺他們的人,打起來了。

想來,這些,就是容初璟的暗衛了,韓楉樰其實是有些好奇,他們平時的時候,都是躲在哪裡的,怎麼這會兒,這樣及時的,就出現了。

不過,那個來刺殺的人,顯然也不是一個人來的,不過會兒,周圍的一大片地方,就已經被他們給侵佔完了。

那些來吃飯的,來住店的,或者是路過的,見到了這樣的情況,都是能避開的,就遠遠的避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