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麻煩總裁助理幫我跑個腿。」陸行十分欠扁地在助理都半個身體出了門的時候開口。

助理:「!!!」

我就說這個代替的隨時隨地都是善茬!

「哪裡的?我只有十分鐘的時間。」

「是嘛?三樓給策劃部門的呢。」陸行幽幽的說著,一邊把文件拿出來放在對角邊上。

助理看著咬牙:「十分鐘來回做不到。」

言之看著兩人。

「很吵,需要我騰地方給你們吵一架嘛?」

「不需要!」兩人異口同聲道。

現在兩人恨不得言之被黏在辦公椅上,哪會想要讓他騰地方。

助理狠狠地把文件拿走,就小聲把門給關上,給小助理們分配好任務,自己就拿著坐電梯下去。

一電梯的人,開開合合。

讓助理內心十分崩潰。

此時恨不得:言總怎麼也不建個專享電梯!

遇上的還要扯上他打斷跟他交流感情,做助理怎麼就那麼的難呢。

等回到辦公室已經二十多分鐘了。

才剛坐下就被一團圍住。

在裡頭看著的陸行,臉上笑著蕩漾的弧度。

言之看著一臉不爽。

不過還是沒有理會,要是沒有陸行,他的事兒更加的多。

特別是現階段洛塵懷孕,陸行一心想著請假回家陪老婆,這種事兒怎麼可以發生呢?

有時候一聽到陸行說要請假回家陪老婆,言之就也想要孩子……

「老闆,晚上七點的會議,那我是不是可以不參加?」

「你現在手持有百分之二的股份,算是一名股東。」言之淡定的道。

陸行:「……」

還給你好了,不過都是錢,算了。 故事發生在2005年夏天的一個夜裡。

穆陵關古城。

日頭還老高呢,村邊的古城遺址處便搭起了戲台,聽說古城村今晚要唱戲,四鄰八村的人們便奔走相告,畢竟好多年不看戲了,窩在家裡啃電視劇,也真有點膩煩。

古城村剛剛開集建市,逢五排十,鎮上大集是四、九,恰恰相錯一天,互不影響。村幹部請了戲班,準備連唱三夜,既是為開集慶賀,又是向附近村莊搞一下宣傳。

戲班子不是本地人,班主口音是安徽一帶,長年在外流動演出。據說這戲班裡有個長相奇俊的戲妹子,也是戲班裡的台柱子,她不僅人長得異常漂亮,而且嗓音和身段更是奇絕。人們只聽說她叫——眉月兒!只可惜好多人並沒有見過她。

鎮初級中學。

楚江童飛車奔出學校大門時,下課鈴聲剛剛拉響。午後,天氣炎熱異常,像灑了一地火,雙腳飛蹬,雪白的襯衣被汗水塌得透濕如澆,烀貼在身上,赤銅般的肌肉在襯衣里映得清晰而神秘。

別看這小子剛剛十五歲,身板卻健壯的如同一棵蓬勃的樹,雙膀寬闊,肌肉發達,是眾女生眼中的「校徽」。

這傢伙天生爭強好鬥,愛打抱不平,雖說整天一副玩世不恭的熊孩子形象,可人家的學習成績卻好的——下次肯定考不好!

這小子長得帥自不必說,那蒸蒸日上的英俊,更是獨霸全校:一雙勾魂的呂布眼,兩道濃濃的武松眉,面容凈白似趙雲,身板硬闊如關公……可謂是古代英雄人物的現代版集大成者,他還有個與生俱來的繪畫天賦,畫什麼像什麼,雖然沒經過專業訓練,連美術老師都對他敬畏有加。

這傢伙今下午挺得意,師妹滕倩雲正在忙著收拾書包呢,自己突然來了個金蟬脫殼,捂著肚子弓著腰,好像「大便」倒計時呢,待「蹣跚」出教室,直取自行車棚,瞞三隔五,拎出自己的愛車,一會兒就沒影了。

昨夜回家時早聽說村裡今夜唱戲,當然還聽說有個美似天仙的戲妹子要上台演出,嗨!縱然明天中考今晚也不能錯過這戲!

楚江童在戲台邊瞅了一會兒,並沒有看到過那個奇美的女子,自言自語道:「好吧,晚上多補你幾眼!」

於是,雙腳一蹬,往巷子里竄去。

還沒有進家門呢,嗖——手一揚,書包飛進院子,媽媽正在檐下擇芸豆,冷不丁一抬頭:媽呀!ufo來了!

突然,一條身影刷地滑進院子,自行車輪胎在地上發出哧的一聲響,旋即一個360度大轉體,只見楚江童頭一挺,雙手往空中一掏——書包穩穩地背在肩上,分毫不差!

媽媽丟下芸豆,衝過來就要踢他幾腳,楚江童雙手抱頭:「告饒告饒,媽,今晚有戲——」

「呸,你天天有戲!」媽媽沒好氣,「我看你從童猴到少猴,最後變成一隻老潑猴算了……」

「媽,我爸呢?」

「補覺——看來今夜要看通宵呢!也不知是迷戲還是迷人,不過,我可聽說今夜有個奇女子上台……」

楚江童嘻嘻笑著,丟下書包,順手扯了個饅頭,提留著一塊鹹菜疙瘩,溜出了門。

衣服也沒換,袒著懷,毛絨絨的胸毛往下呈蔓延之勢,令人驚心動魄。

「爺爺——奶奶——」伸腳勾開大門,便在院子里喊起來。

牆角的老朋友——小黃狗興奮得如遇知音,舔來舔去,丟塊饅頭給它,撫摸著它可愛的小腦袋。

屋子裡靜悄悄的,咦?剛才明明聽見奶奶在院子里咳嗽呢?

這小子眼珠一轉,拍拍雙手,躡手躡腳地踏上門檻。突然,雙臂把住門框,雙腿輕輕一抬,勾住門框,來了個倒掛金鉤。

隨即學起恐怖片里的配音:「鬼——來——嘍!」

爺爺這會兒,正躲在門后,強忍著笑,手裡握根笤帚疙瘩,準備揍他屁股呢,冷不丁看到門框上倒掛著一個人,下了一跳。


不過,他的屁股還是挨了幾下子。

奶奶扯著楚江童,嗔怪爺爺道:「我看你呢,比小童還小!」

每逢周末,楚江童回家后的第一件事就是過來先鬧上一番。

晚上。

來看戲的人可真不少,黑壓壓的一片。

老人看得津津有味,楚江童則坐不住,一會兒去撒泡尿,一會兒買包瓜子回來。爺爺笑呵呵地看得入了迷,看到精彩處,就點上一根煙——剛往嘴裡放呢,手指間空空的,楚江童已經將煙叼到嘴上。

爺爺樂呵呵的斥責:「別鬧別鬧,快給爺爺……」

楚江童自小就有一手絕活:飛手奪物!

他從你身邊經過後,你會莫名其妙地發現自己的褲門拉鏈開了,或是腰帶沒了。不過,他從不喜歡別人兜里的錢包。有人說這孩子是塊「賊」料,話雖這麼說,可他不過就愛跟人開個玩笑,找個樂子,過後總會物歸原主。

嘿——這戲唱的,讓人直打呵欠!楚江童實在熬不住了,他的眼睛一刻也不停地盯著台上的拐角處,那是演員往外走的地方,漂亮的戲妹子怎麼還沒出來?不會是哄人吧!

「爺爺,你聽誰說過,有個長相奇俊的戲妹子?」伸手擋住爺爺的眼。

「你等著就是,有人在鎮上見過,哎——快拿開手!」

楚江童急得抓耳撓腮:「爺爺,我去小便!」

爺爺沒吱聲。

楚江童悄悄出了戲場子,要去後台看看。不然,這貓爪撓心哪受得了?

這古城遺址,歷來被村裡人當作鬼地!各種詭異傳說,更是層出不窮,單單近些年,就有太多驚悚傳聞。

戲台的後邊,有一塊幾人高的巨型石棺,說它是石棺,又不像,從來也沒有人打開過。再說棺蓋與棺體之間,儼然一個整體,連頭髮絲一般的縫隙也沒有。

幾年前的一個深夜,一個村人晚歸經過旁邊,聽見石棺內有個老嫗咳嗽……自此,這個村人便瘋了;還有幾個外地瓷器販子經過這裡,突然颳起一陣黑風,風過之後,幾個人全不見了,只剩下一輛輛木推車……此類的怪異事件在古城裡已不算新鮮。

平時,這古城崗子上很少有人夜裡過來閑逛,村人之所以將戲台、放影場地一類的集體娛樂活動選在這裡,目的就是想讓眾人踩踩這「鬼地」的陰氣,壓壓邪。

楚江童天不怕地不怕,按爺爺的話說:這孩子一身鬼膽!

他故意向著古城外圍繞了一大圈,躲開眾人視線,然後,趴在巨型石棺的後邊,向戲台上望去。藍色的幕布擋住前台眾演員的真實面目,在幕布上投下一條條怪異的影子。

後台的左邊,是化妝更衣間,由幾塊布簾擋著,化好妝準備出場的演員候在隔開的小房裡,隨時穿過一條窄布圍成的小巷子出去,再到前台。前台哇哇呀呀地唱,各種樂器哐哐鏘鏘地響著,後台則清靜。

真是鬼使神差,楚江童摸摸索索著上了台階,心撲撲直跳,有點緊張,畢竟快要看到那個長相奇美的戲妹子了!

突然,戲台上的燈泡忽忽閃閃,也不知怎麼回事,風突然刮起來,越來越大!

一陣狂風嗚嗚而至,戲場子里的樹木,拚命搖晃著,一股塵土卷地飛揚……

這時,燈泡全熄滅了,古城崗子上一片漆黑。

停電了,戲場里一片唏噓聲,咒罵聲,喧嚷混亂起來。

「啊——啊——」

突然,人群中發出一個女人撕心裂肺的尖叫聲!

楚江童一腳踩空,滾下台階,爬起來,摸索著往人群中擠去。

幾隻手電筒的光柱同時照向女人慘叫的地方:啊?地上有一堆扯碎的女人衣服,還有兩隻高跟涼鞋,那個慘叫的女人卻不見了……

眾人回過神來,不知誰喊了一聲:「有鬼啊!快跑——」

隨後,戲場子上嘩的一片混亂,人們拚命地擠著叫著,四散逃竄。

楚江童被擠到戲台邊,狐疑地瞪大眼睛,不一會兒,四周黑森森的,一個人也沒有了。地上到處丟著亂七八糟的馬扎、小板凳,還有一隻亮著的手電筒。

他撿起來,蹲在戲台下,望著黑壓壓的四周,剛才尖叫的女人是怎麼回事?


不行,這戲場子里一定有問題!

側耳細聽戲台上,靜悄悄的,剛才那些唱戲的,吹拉彈唱的人都哪去了?還有那個「戲妹子」呢?

帶著諸多疑惑,悄悄轉到戲台後方,一步一步上了台階。

後台化妝室里,靜悄悄的,楚江童小心翼翼地掀開布簾的一角聽了聽,裡邊黑洞洞的,沒有任何動靜。於是,摁亮手電筒——咦?空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

奇怪?

又去另外的幾間更衣室里看看,全都一樣,連張凳子桌椅也沒有,這是怎麼回事?不會是……

心裡驟然發緊,再聯想到剛才發生的那一幕,頭皮脹得麻嗖嗖的,一根根頭髮也彷彿全豎了起來。

一個人膽子再大,也不行啊!誰不怕鬼?

關掉手電筒,才欲退出更衣間,卻猛然間看到牆角處有個明晃晃的東西。

那是什麼?

一支異常精美,絢麗無比的銀簪,在漆黑的暗夜裡,泛著幽幽光芒。

楚江童料到這東西非同一般,本想再放回原處,轉念一想,若是被別人撿去了咋辦?還是暫且收著,找到失主再還人家吧!

「吭咔——」

突然,戲台後邊傳來一聲奇怪的咳嗽聲。

「誰?」

楚江童驚恐的四處搜尋,這聲咳嗽,非常清晰,像個九旬老太發出的,本想再打開手電筒,可是不知啥原因,手電筒不亮了。

這時,一團白氣輕輕漫來,越來越濃,將自己周身吞沒……

隨即,意識開始模糊,一陣暈眩。好在只暈眩了一小會兒,便清醒過來,再看看四周,黑黢黢的,一片荒涼凄清——剛才的戲台呢?

一縷縷涼風吹來,天幕上的一顆顆星辰,好像剛剛鑽出來一般,天哪!這是怎麼回事?


四周黑森森的,彷彿正有無數雙幽幽的眼睛盯著自己。

「小童——你怎麼還在這裡?回家吧!」

突然,聽到身後有個老人喊自己,聽聲音應該是爺爺。

「啊,爺爺——」楚江童忙喊道,身前身後卻沒人。

這時,肩頭卻被誰輕輕拍了一下……


… 和言之和陸行相反的。

洛塵是可嫌棄姚之樂了。

「你怎麼那麼傻?言之那麼愛你會跟你分手嗎?被一嚇就給寫一千的檢討還換成了做一個月的夜宵,你可真行,垃圾。」

姚之樂:「……」

你丫的要是不套我話,哪知道我的私事!

任由洛塵一個勁對她諷刺。

姚之樂就是不接茬。

然後一個勁啃著酸酸甜甜的果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