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這裡今天我們包了,讓人都出去。」為首的一名帶著大金鏈的小混混看著麵館內的的幾名客人,直接毫不客氣的開口說道,要清場,不過二十歲左右,學著人家帶著大金鏈裝B,怎麼看都有點不倫不類的。

「其他人趕緊滾蛋,今天這裡哥幾個要用了!」另一波為首的光頭也開口說道,氣焰囂張。

看到這一幕,麵館的一眾食客紛紛趕忙結賬走人,這架勢一看就不對。

「各位兄弟,小本生意,和氣生財,這是幾包好煙,兄弟們以後多照顧。」店老闆額頭冒出冷汗,這些人他都認識,本就屬於兩伙人,在這片地方都不好惹,這突然間來到自己麵館,還這種架勢,店老闆一看就知道要出事,連忙從櫃檯里拿出幾包好煙遞了過去。

真若是在自己麵館里搞點什麼事情,那可就壞了,輕則店面被砸,重則自己也都要連累進去。

此刻寧願破點財也不願意他們在店裡搞出點什麼,這幾包煙也要一兩百塊錢。

不過,兩撥小混混順手接下煙之後,卻沒有退走,依舊是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老闆,給哥幾個來點好酒好菜,等會我們要談大事!」帶著大金鏈的小混混毫不客氣的說道,甚至直接坐了下來,幾名跟隨他的小混混則都坐在他周圍。

另一邊,光頭小混混一伙人也氣焰囂張的坐在對面,喊著要上就上菜,態度兇惡,雙方隱約有著一股對峙的架勢。

店老闆見狀,更是臉色難看,這兩撥都是得罪不起的主,看這架勢絕對難辦了。

「諸位兄弟,咱這是麵館,除了面別的也沒有啊,要不我請兄弟們到其它地方吃點好的?」店老闆開口說道,心裡恨透了這些小混混,準備出點血,否則打發不了這群人。

不料這句話才剛剛說出來,那位氣焰囂張的光頭混混頓時猛然間一拍桌子大怒不已。

「特么的讓你弄點好酒好菜怎麼那麼墨跡,再嘮叨,砸了你這破店信不信?」光頭混混怒聲罵道,老闆聞言頓時也怒了,這特么的太憋屈了,他也是四十多歲的人了,被一幫毛頭小子欺負,正待發飆之際,后廚的老闆娘連忙走了上來,將店老闆拉住,忙給這群混混點頭,直接一起到后廚準備了。

看到這裡,光頭混混這才算是有點很滿意的模樣,看來自己的震懾力還是不錯的,很是自得。

不過他轉頭在麵館里掃了一眼之後,看到坐在一個窗邊靜靜吃面的林楠,頓時又大怒起來。

「特么的還真有一個不怕死的,小子就說你呢,老子的話你聾了,這裡包場了,再不滾蛋,弄死你!」

窗前位置,林楠本想好好吃一碗地道的炸醬麵,還別說味道真不錯,這大中午的林楠肚子也確實餓了,吃的正香的時候這兩撥小混混走了進來,讓林楠眉頭微皺。

不過儘管其他食客紛紛離去,但林楠依舊坐在位置上不動,自顧吃著自己花錢買來的炸醬麵,如今的林楠,不怕事,再說了自己老老實實的不惹人惹事的,還怕什麼。

這兩撥人進入麵館的一切林楠都看的清楚,店老闆依舊夠客氣了,但他們卻是得寸進尺,此刻自己還是避不過,被找到頭上來!

聽到光頭混混的話,林楠眼中微冷,但卻直接將他的話當成放屁,悠然自得的坐在位置上,還不忘拿起一張餐巾紙擦拭了一下嘴角的油膩,絲毫沒有理會他們的意思。

「呵呵,大光你特么的看起來不夠看啊,就這還想跟我搶?」林楠沒有理會光頭混混,另一邊為首的帶大金鏈的混混嘲諷的笑了一聲。

「在這職中,始終還是我亮哥的地盤!」

一邊說著,大金鏈混混朝周圍人揮揮手,當即幾名小混混朝林楠走了過去。 座位上,林楠看都懶得看他們,自顧坐在位置上,然後隨手從口袋裡掏出一沓鈔票,然後隨手抽出一張就準備結賬,這是他先前剛剛從銀行取的,有五千塊,以備不時之需。

這麼厚厚的一沓,剛一露出頓時就讓這些小混混眼中不由一亮。

別看他們在這片地方橫行霸道的,但還真不是什麼有錢的主,兇橫也是很分地方的,囊中羞澀的很,這麼一沓鈔票,足夠他們這麼一群人花銷兩天了。

「嘿嘿,看不出來,今天還是條大魚!」大金鏈混混冷笑,對面光頭混混見狀,也當即冷笑。

「見者有份,這小子敢無視我大光,純粹是找死,給我教訓他!」光頭混混也直接讓幾人上前,生怕被大金鏈混混的人搶了先,都看中了林楠口袋中的鈔票。

看到這一幕,林楠眼中的冷意更甚了,直接將一張大鈔放在碗下面,當做買單的錢了。

幾名小混混來到林楠身前,不懷好意。

「小子,不知死活的東西,現在是想走都走不了,惹了我們大哥生氣,是不是該賠點精神損失費?」一名小混混開口,當即直接找了個借口就開始勒索起來。

「這小子敢無視我們大光哥,趕緊來點實際行動的,否則我們大光哥動怒了,廢了你都可能!」另一撥的小混混也冷笑,將林楠圍在位置上。

目的很明顯,就是要錢。

林楠眼中的冷意更甚了,這兩撥人還真是欺負人欺負慣了,大白日的干起了打家劫舍的勾當了。

「要賠償是吧?那行我們來研究一下。」林楠淡淡開口說道。

一旁的小混混聽到林楠這麼說,還以為林楠還算是識相,當即就笑了起來,一名小混混更是自以為是很老道的指點林楠兩句。

「還算是你小子識相,前幾天還有一個人惹到我們大光哥,直接被打個半死丟河裡了。」這位小混混得意洋洋的,如同什麼光輝歷史一般,看著林楠這般老實的上道,很滿意。

然而就在下一刻,林楠開口,讓他們臉上的得意之意戛然而止。

「我就吃碗面而已,你們打擾我吃面,這筆賬怎麼算?」

一語出,一群小混混微愣,隨即臉上充滿了惱怒之意,尤其是那位還自以為林楠上道,侃侃而談的小混混,更是勃然大怒,猛然間一拍桌子,開口就大罵而出。

「窩草泥馬的,敢玩哥幾個!」說完,這個小混混直接一巴掌朝林楠臉上就拍了過去,直接打臉,說打就打,毫不含糊,一旁幾名小混混也冷眼以對,隨時準備動手,等待著看著林楠被打臉的下場。

然而就在剎那間,並沒有出現他們等待的打臉聲響,爆發而出的則是一聲慘叫,從這名小混混口中發出,帶著極大的痛苦之意,等到一旁的小混混看到之後,皆是臉上一驚,只見林楠坐在位置上,一隻手正好抓著這個小混混的手指,然後毫不客氣的用力掰扯著。

可想而知,這種疼痛如何,也怪不得這個小混混慘叫的如此痛苦了。

微愣之後,一群小混混也都反應了過來,竟然敢動手打他們的人,這還得了!

「特么的,你找死!」靠近的小混混勃然大怒,直接朝林楠打去,或動拳或動腳的,毫不含糊。

這群人,年歲都不大,但出手很狠辣,更有人直接拿出了匕首朝林楠身上捅去,讓林楠心驚,這是一群怎樣的孩子,也太狠了,這麼多人動手,林楠自然不能再坐著,連忙從位置上站起,閃動躲避。

隨後,更是直接動手,這群人一看就是慣犯,而是這般狠辣,也不需要講什麼客氣。

「蓬!」林楠的拳腳之力不需要多言,前幾日還有著徐江龍的調教,更是讓林楠實力大進,幾名小混混還不到片刻,連林楠的衣服都沒有摸到,便直接被林楠揍趴下,一個個慘叫著。

不遠處,大金鏈混混和光頭混混還帶著人坐在另一旁,林楠那邊發生的事情太快了,以至於他們都沒有來得及動手就完事了,看著倒下的幾個兄弟,不僅沒能讓他們害怕,反倒是激起了他們的兇狠。

「特么的,還是個硬茬子,一起弄死他!」光頭大漢大怒罵道,一翻手從腰間摸出一支尺許長的鋼棍,他身邊的人也一個個都拿起了傢伙。

而同樣的在大金鏈混混身後的幾人也一個個都摸出了傢伙,讓林楠看的心驚,這群人真特么的有備而來,鋼管道具一應俱全,這若是混在一起打起來,還真是要出大事,這些一二十歲的小混混,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打起架來完全是不要命的。

「完了,要出人命了!」后廚內,店老闆二人躲著不敢出來,但這裡的動靜他們一直在看著,看到這一幕後,店老闆當即臉色大變,一旁的老闆娘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趕緊報警吧,真要出人命了就麻煩了!」

當即,店老闆急急忙忙的打了報警電話,幾乎是大喊著救命殺人啦之類的字眼,然後電話還沒有打完,麵館內便有了聲響,傳出怒罵聲,乒乒乓乓的碰撞聲,還夾雜著慘叫聲。

可想而知,十幾名小混混,一個個手持傢伙,哪怕是林楠也不敢大意,隨手從一旁將一個拖把拿了起來,直接與這麼一群人幹了起來,這段時間林楠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一直戰事不斷,這才幾天又遇上了這麼一群人,也好在自己實力暴漲,否則還真不足以應對。

這麼多人,還都是愣頭青的那種,真正打起來林楠才知道有多兇險,雖然自己的實力暴漲,但面對這種情況,他還是無法完全顧及的了自己,身上被鋼管砸中幾次,一個小匕首更是沿著自己胸口位置而過,身上的腳印拳印更是不少,驚險萬分。

不過,實力終究是實力,一戰干下來,林楠將這群小混混盡數干趴下了,躺在地上慘叫不已。

當然,林楠也不好過,一身衣服也開了幾個口子,顯得有些狼狽。 大霖在後台被收拾的不輕,曾經的戰友紛紛倒戈相向,帥氣的頭型變成了雞窩,此時正在那兒對著鏡子弄呢。

易陽倒是知道他不是出謀劃策的人,但是誰讓他是出謀劃策人最親近的人呢,要怪只能怪他有個不靠譜的爸爸,這樣一想,瞬間就合理了……

台上老郭的相聲也接近了尾聲,時間眼看著就要奔十二點了,要不是這幾個混蛋搞事情,易陽還真不一定能堅持到現在,可能早就和周公約會去了。

有人來喊,讓大家上台,易陽收拾了一下自己因為蹂躪大霖略顯褶皺的衣服,跟著大家一起上台,他也不想站在前面,就想著趕緊結束,回家好好睡一覺,可能是這幾天懶了,總感覺前一段熬夜工作的時光可能再也不復返了。

「演員們都上來了,你們喜歡誰就讓誰上來好吧。」

還是熟悉的話語,封箱的時候易陽早就經歷過了,再看也就沒什麼稀奇的,站在那兒反而有點昏昏欲睡。

台上被喊的永遠是那些人,大家也都習慣了,基本上也都是逗哏演員,上來沒事兒唱個小曲兒,或者弄個小段子逗觀眾開心一下也就完了。

「師叔……」

易陽感覺自己要約周公的時候,就聽見有人喊自己,也不知道是誰,又閉上眼睛繼續養神,這麼多人,興許叫的不是他也不一定。

「師叔……」

這回易陽確定這個人叫的是自己,因為拽自己衣服呢。

「誰啊,正睡覺呢,阿陶?你這麼點兒個怎麼跑後面來了,擠著你怎麼辦。」

不怪易陽說,也不知道怎麼那麼巧,周邊全是大高個,就陶洋一個小矮個,不特意看還真注意不到他。

「我成年了師叔,你能別哄孩子一樣嗎?」

沒辦法,這孩子一說話就會忽略他的年齡,不說話還是會忽略他的年齡,大家也很傷腦筋好不好。

「行吧,什麼事兒找我,別喊我喝酒啊,我可沒心情陪你們。」

陶洋聽了這話呼吸都有了停頓,要是沒記錯上次和大上次都是他拽著自己去喝酒,今天這麼一說到像是自己逼著師叔去的……

「您還挺委屈,不是這個時兒,我是想……」

他這話沒說完呢,就被人拎著領子往前推,老郭正在那兒喊呢:陶洋呢,陶洋在哪呢?」

陶洋也是台上的角,雖然表演他不怎麼上,但是最後互動的時候觀眾准找他,正好他要說話就被觀眾喊了,然後熱心群眾就助了他一臂之力。

「陶洋,我徒弟也是我乾兒子……」

不知道為什麼,現在一聽老郭說話,易陽就覺得困,沒介紹兩句他就又封閉了聽覺,閉目養神去了,結果這次沒幾分鐘,他也被人助了一臂之力……

迷迷糊糊中,易陽睜開眼,自己竟然到了桌子後面,還有點迷糊的易陽直接來了一句:「我靠。」

一句國罵加上他懵圈的樣子,觀眾直接哄堂大笑,他們也沒想到易陽上來會這個模樣,有人趕緊用手機拍照,呆萌的樣子瞬間吸粉兒。

「拍照那個,說你呢,用的手機有美顏嗎就拍,還有那個,就那個,看誰呢,就說你呢,你那手機有照相功能嗎,一個按鍵機還拍呢,啥微不微的,多少錢,十五萬啊,需要我擺姿勢配合不。」

一段臨場發揮讓觀眾沒來得及收起的笑意瞬間又浮在了臉上,雖然王大鎚很搞笑,但是現實中看到易陽,他們覺得好像更搞笑。

「師兄什麼情況?」

觀眾笑的那個瞬間,易陽趕緊問了下老郭,老郭也是長話短說,幾個字觀眾喊你上台表演。

易陽心中想法就是「我做錯了什麼?」 麵館內,林楠站在原地,渾身顯得有些狼狽,但卻沒有什麼大礙,一群小混混躺在地上慘叫著,皆是挨的不輕,這讓后廚的店老闆夫婦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這……」店老闆顯得很激動的模樣,簡直是難以置信,一個人硬是幹掉了十幾名攜帶武器的小混混,這份實力讓老闆欽佩之極,同時也感謝萬分。

一來是狠狠的替他出了口惡氣,二來林楠和這群人打鬥,基本上沒有波及到店裡的情況,也許是林楠刻意的選擇,站在一處稍微空曠的位置,除了幾個凳子被砸倒,幾個桌子亂了一些之外,基本上沒有什麼損失。

「太厲害了!」

二人感嘆,不過依舊躲在後廚內不敢出來,林楠打完人一走了之,但他們不敢得罪這群人,這個時候出去容易被記恨,還是等到警察來了再說。

看著這群倒地的小混混,林楠整理了一下衣服,不過幾個口子看上去當真是有些不倫不類的。

不過,這些林楠都沒有在意,他突然間來到大金鏈混混的面前,先前他就聽到這混混說這一帶都是他的地盤,顯然是這裡的地頭蛇,要找人顯然他應該知曉不少。

這位大金鏈混混先前想偷襲林楠,被林楠一拳砸在小肚上,劇痛讓他手中的武器也丟在地上,到現在那種疼痛感還讓他難以忍受,看到林楠走了過來,更是懼怕不已。

一個人干翻他們十幾人,這種人對他而言,太可怕了。

「你別過來,想幹嗎?」大金鏈混混驚恐的說道,整個人更是忍不住朝後退了一些。

林楠懶得給他廢話,直接將曉蝶的照片拿了出來。

「這個小女孩見過嗎?老實回答,讓我知道你騙我,見一次我收拾你一次!」林楠沉聲,帶著冷意,讓大金鏈混混大駭,連忙點頭說不敢,隨即仔細查看照片,不過卻最終搖搖頭,沒有見過。

林楠眉頭微皺,沒想到連這裡的小混混地頭蛇都沒有見過,這找人還真是有些麻煩了。

隨即林楠一動,想到了隔壁村的那個女生,在這一帶貌似混了很長一段時間,或許這些小混混知道一些。

「這一帶有個叫王艷女人你們認識不?在這職中一帶應該有段時間了,誰知道?」林楠再度開口問道,他沒有照片,但卻知道姓名。

不過這位大金鏈混混依舊搖頭,不知道什麼王艷的女人,這個名字有點陌生,林楠見狀當即眉頭有些微皺,正要轉身離去之際,在大金鏈混混身邊的一人則突然間開口。

「我知道一個叫艷姐的,但不知道具體姓名,不知道是不是你要找的人,就在這條街上。」

此言一出,當即讓林楠精神大振,王艷和艷姐,顯然很有這個可能是同一個人,他們這種人,很少直呼其名,更多的都是外號之類的,王艷被稱為艷姐,也很正常。

「多大年紀,知道是什麼地方的人嗎?」林楠連忙追問,不過這個小混混也僅僅是認識這個艷姐而已,談不上多熟悉,不知道姓名也不知道哪裡人,不過二十歲左右,這一點倒是和劉國棟描述的有些類似。

而且,根據這個小混混的描述,這個艷姐就在這條街上,而是還是一個小小的雞頭,手底下有著不少學生妹之類的,在這裡也算是有點小名氣,專門為縣城的那些大人物服務,他們這些普通的小混混,一般情況下也入不了這位艷姐的眼。

聽到這裡,林楠已然確定了不少,十有八九就是自己要找的人,還真是一個意外之喜,但同時知道她的身份之後,心中也更是著急,還真是陷了進去,這對一個小女孩而言,完全是一個災難。

當即,林楠讓這個小混混帶著他去找人,不過這大中午的根本找不到,這位艷姐平時很隱秘,一般人根本找不到她,不過卻知道她每晚在什麼地方工作,直接將位置告訴了林楠,可以晚上八點多去,肯定能找到人。

剛剛問完這些小混混,麵館外警笛聲傳了過來,緊接著幾名警察走到麵館外,為首的是一位漂亮的女警察,看著麵館內的一幕,當即眉頭微皺,尤其是林楠此刻手中還弔兒郎當的拿著之前繳獲的匕首,更是一時間被誤解。

一瞬間,這位女警以及身後的幾名警察紛紛從腰間拔出配槍,直指林楠。

「不許動,放下武器,雙手抱頭!」女警花開口,帶著警告之意,先前他們接到報警,這裡出現嚴重打鬥,甚至都要出人命了,為此直接是縣城的刑警大隊出動的。

幾支槍口對著自己,林楠哪怕是再自信也被嚇了一跳,這玩意可不長眼。

「別開槍,誤會誤會!」林楠連忙開口,隨即老實的將手中的匕首扔掉,然後按照女警的要求,雙手抱頭。

然後,這位漂亮的女警一個健步上前,一腳踢飛林楠身邊的匕首,更是猛然間拎起林楠的雙手,乾淨利索的給拷上了。

從這一幕出現到自己被拷,林楠都沒有來得及開口多說,然後就這般直接被拷上,要壓回公安局審訊了。

「警察同志,你們搞錯了,這匕首是他們的,我就吃個面而已,他們動手欺負人我才動手的。」林楠雙手被拷,這要是不清不楚的被帶走了,還不知道發生什麼,第一時間為自己辯解。

不過林楠這話顯得蒼白無力,十來個人被打的躺在地上慘叫著,傷勢不輕的模樣,怎麼看都不合理。

當然,有一點幾位警察也能確定,那就是這些躺在地上慘叫的,都是這一帶的混混人物,這些武器也應該都是他們帶來的,不過畢竟現在挨打的是他們,林楠無論是出於什麼目的,都必須要被帶走接受調查。

「有什麼事情到公安局再說!」漂亮女警開口說道,隨即讓其他人將地上慘叫的混混也都帶回公安局調查,受重傷的該救治的救治,直到這個時候,一直躲在後廚的店老闆夫婦才放心的從裡面走出來,看著林楠被拷上,連忙開口。

「警察同志,這就是一位客人而已。」店老闆開口,隨即直接悄然指了一下店裡的監控,他不敢直接得罪這些小混混,但這監控中能證實一切。 一個小時后,縣公安局,林楠和一群小混混關在一起,手上還拷著手銬,一群小混混也沒有逃掉,一樣被拷了起來。

哪怕是一個小時過去了,這群小混混依舊感到渾身疼痛,林楠的拳腳之力太重了,讓他們深深的畏懼了。

對於進入公安局的事情,林楠充滿了無奈,一路上也解釋了很多遍,店老闆也幫忙做出了解釋,但依舊沒用,這群警察還是把他帶到這裡,這個時候還不知道在幹什麼,給林楠簡單的錄個口供就完事了。

殊不知此刻公安局的一間放映室內,夏冰等一眾警察看完林楠在麵館出手的監控畫面是何等的震驚,先前雖然有林楠的口供與店老闆的證詞,到他們依舊不大相信,甚至夏冰嚴重懷疑林楠有同夥,但是看著這完整的監控,一群人傻眼了。

監控中,一切前因後果都有,完全和林楠所言的一樣,他就是吃個面而已,然後被這群小混混欺負,然後奮起反抗,再然後這群小混混就悲劇了。

「厲害!」一名警察忍不住大讚道,一個人獨自將一群持械的小混混打趴下,讓他看著都激動,這份實力當真是沒的說。

「夏隊,咱們看來還真是抓錯了,竟然是一個真正的高手。」另一名參與抓捕林楠的警察也開口說道,這裡的一切都證明林楠沒有任何犯罪的行為,一切都只不過自衛而已,唯獨的下手重了一些而已。

當然,雖然重,但林楠下手之間也很有分寸,並沒有重創的,主要還是教訓而已,讓他們疼痛。

夏冰,也就是先前對林楠舉槍抓人的漂亮女警官,今年不過二十四歲,但卻是縣刑警隊的一位副隊長,貌美如花,身手也了得,是整個警隊公認的警花,這次是她第一次真正帶隊出任務,原本信心十足的,不曾想竟然將好人給抓了。

「錯什麼錯,沒看他下手多重嗎?這也算是自衛過當,關他兩天都沒事。」夏冰反駁了一句,不過少卿還是拿起了桌上的口供,直接簽上了自己的大名,一旦她這個字簽下去,林楠也就可以離去了。

不過另外一群小混混就沒有那麼幸運了,這群人本就是縣城的危險份子,這次更是集體持械,一看監控夏冰等人便知道要幹什麼,這若是真發生了,還不知道會出什麼大亂子呢,好在被林楠這個中途冒出來的高手給阻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