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合作……黑暗教廷應該也有不少附魔高手,多羅一族……可比不上啊。」多羅族長開口,明哲保身,這可是多羅家族一向秉持的傳統,也是生存技能。

「多羅族長這麼說就見外了,我們多少也代表了魔域的利益,多羅家族也要看在魔域的份兒上,別這麼乾脆的拒絕。」其中一個伸手將黑色的斗篷擼到腦後,沒有頭髮,他整個腦子都刻印了一種咒符,五官反倒是像其中的點綴,多羅族長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被這傢伙的容貌嚇了一跳。「多羅族長,我們可是誠心來此,當然也帶來了王上最赤誠的邀請,如果多羅一族願意加入我們,我們可以為多羅一族無償奉獻強大的力量,助你們全族提升實力。」說話人手腕一轉,慘敗的手掌上便多出一個黑色盒子,黑色蓋子打開,裡面閃亮亮的一枚元氣丹出現,多羅族長見到忍不住瞪大眼睛!

「這只是見面禮, 我和悍妻的打怪日常 ,如果你願意,多羅一族會獲得更多。」

多麼誘人的條件,多麼讓人不能拒絕的邀請!

多羅族長的眼睛全在那枚元氣丹之上,再也看不到其他,多羅家族的實力便是硬傷,絕對的硬傷!多羅家族和魔域的三大家族可攀不上任何關係,自然也得不到這樣強大家族的好處,但現在不一樣,只要他答應,這些好處便會得到,而且源源不絕,不僅僅是他自己,而是整個一族!

「族長!」索拉有些擔心的喊了出來,多羅族長穩定了心神,開口道,「的確很真誠的條件,但這件事情不是我一個人可以做主,多羅家族在魔域能夠立足這麼多年,實力並不是我們的真本事。」

整個腦袋都被刻上咒符的人側開嘴角,笑容看上去十分詭異,「沒關係,這份邀請會一直存在,這份見面禮還請你必須收下,也算我們前來打擾的賠罪,如果你改變主意,可以隨時呼喚我們,先告辭了。」黑色盒子被留下,幾個身穿黑色斗篷的人就此離開,待他們全都離開之後,多羅家族的幾位長老都圍攏在盒子周圍,除了那枚元氣丹還有一個通體黑色的玉佩。

索拉的額頭忍不住冒汗,剛才,若是換做他們,在那樣誘人的條件下都忍不住想低頭,甚至開口就會說好!不愧是族長……索拉呼出一口氣,「族長,這件事……」

「你以為我拒絕是花了多大的力氣,索拉,我敢確定這樣的條件不會再有第二次,永遠都不會再有了。」

多羅族長的話讓在場的幾個重量級家族人物都陷入沉默,的確,這樣的條件多羅家族是第一次碰到,針對全族的實力提升,這可不是一般的誠意啊!放眼整個魔域,也只有三大家族能夠說出這樣的海口。幾位長老看著那枚元氣丹,心中不渴望那都是假的,但這件事事關多羅家族的未來命運,一個不好,實力提升與否倒是無關緊要,全族會不會就此折進去次才是大事!

「族長,這樣的條件我們錯過就不會再有。」有長老已經開口,很明顯已經同意。

「不能這麼草率的做決定,我們一族在魔域屹立不倒這麼久,靠的便是遠離是非,一旦答應我們全族也會被捲入其中!」

「放眼我們家族的整個實力,在魔域之內就是倒數,以這樣的實力還能存活多久?」

「實力是實力,附魔是附魔!不理是非可是我們祖上定下的規矩啊!」

瞬間,長老們都分成兩派,多羅族長的心思更是游移不定,索拉皺眉揮手,「好了好了,這件事還需要從長計議,族長也需要時間考慮,都先回去吧。」

長老們都紛紛離開,布森始終站在後面沒有說話,走到最後只有索拉和布森留下,多羅族長揉著已經開始發疼的腦袋,「對於這件事,你們怎麼看?」

索拉看著手上的盒子,低聲開口道,「族長,那場神魔大戰雖然我們沒有親身經歷,但只要經歷過的家族,留存下來的還有幾個?」

多羅族長的身體一下子僵住,是啊,參與了那場大戰的家族,留存下來的還有幾個?想當初魔域可是有著高貴不已的十大家族,現在……就只剩下三個了!在那場大戰之中,就隕落了七大家族啊!想到這裡多羅族長的臉色也不由得煞白,心頭的熱血被一股冰冷狠狠熄滅,一丁點都不剩!

當時的十大家族是什麼實力,多羅一族又是什麼實力!當初的他們就是因為沒有參與那場大戰,才得意倖存發展,現在怎麼又不理智想要走回這條高危道路?是太過誘人的條件差點蒙蔽了雙眼,就差一點!

「謝謝你,索拉。」多羅族長全身都在冒冷汗,多羅一族險些毀在他這個族長手裡!索拉搖頭,「不,就在剛才他們提出條件的瞬間,我也差不多要開口說可以,但族長你卻什麼都沒說,在那樣的情況下還能保持冷靜,說實話我可做不到。」

多羅族長深深看了索拉一眼,低聲一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我們這麼多年的朋友,我還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你一直都這樣,太過謙遜自己了。」

索拉搖頭,見到布森似乎欲言又止的樣子開口問道,「布森,你還有事嗎?」

多羅族長這才注意到一直站在那裡的布森,「布森,你剛才說有什麼事情要告訴我?」

布森快步走來,「族長,我想說的是這段期間多羅一族得到了一位挂名附魔大師。」布森的語氣輕快,多羅族長倒是不以為意,在他看來挂名附魔師多羅一族顯然太多,況且在這魔域之內還會有誰的附魔水平能夠讓多羅一族低頭看幾眼?

「哦,是么。」多羅族長淡淡的說了一句,並不當回事,索拉卻悶聲笑了,他的濃眉微微挑起,「這位挂名的附魔大師非常厲害。」

多羅族長見索拉親自誇獎有些詫異,「有多厲害?難不成還會超過你么?」

布森連忙點頭,多羅族長的眼神忽然一轉,定在索拉身上,索拉勾起了一抹笑容,「準確的說不是超過我,而是……很早就已經超過我了。」

「幺弟!幺弟!」多羅家族的年輕人們奔走在家族中的任何角落,本家血脈中的男男女女都瘋了一樣的在尋找甘地爾,此起彼伏的呼喚聲就沒有停過,甘地爾平常就是一個喜歡隨處亂走的小屁孩兒,只有憐在的時候才好一點,現在更是找不著。此刻的甘地爾被亂鬨哄的呼喊聲吵醒,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甘地爾看了看下面,他藏身在高聳滿是樹葉的高木上,有好幾個本家血脈從他藏身的樹下經過,看的出來他們喊的很著急,似乎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搞什麼啊,喊這麼大聲還讓不讓我睡覺了。」甘地爾懶洋洋的打了一個哈欠,根本不理會找他的人就從樹底下經過,甘地爾迷迷糊的再次閉上眼睛,靠在樹榦之上,剛想要繼續自己的夢鄉,甘地爾卻突然一個機靈直接坐起,雙眼開始發亮,剛才迷糊的腦子瞬間情形,就跟打了雞血一樣迅速在樹榦跳下,身形矯健的就像一隻兔子!

「幺弟!」剛從屬下經過的本家血脈見到甘地爾,立刻大喊了一聲,甘地爾哪管那麼多,撒歡一樣的朝自己房間跑去,一邊跑心臟的跳動更為劇烈,甘地爾恨不得自己的背後能出現一雙翅膀,恨不得自己現在就能夠瞬間飛到自己的屋子裡面去!

「幺弟!幺弟!等等,你跑什麼啊,我們有重要的事情啊!」本家血脈在後面追著跑,但哪裡能追的上實力狂飆提升的甘地爾!只見甘地爾的身影眼睜睜的狂奔,很快就出了視野之外,本家血脈的青年們在後面追的氣喘吁吁,最後只能停下來狠狠踹氣。

「天啊……我從來沒想到過幺弟能跑的這麼快!」 撒旦總裁:我的迷糊小嬌妻 ,「幺弟多了一個防身技能,他逃跑的天賦真是無人能及啊!」

甘地爾飛也似的奔回自己房間,直接將那扇門踹飛!門扉被凌空踹起,甘地爾雙腿離地,直接飛撲過去!臉上帶著狂喜,吼了出來,「老師……!唔!」

毫不留情的一個手掌拍來,直接將甘地爾的小身體拍飛,和那個被他踹飛的門在一起!

隱月閃爍著寒光的眸子看著甘地爾,「小子,你當我是瞎的?!」 甘地爾狼狽的自地上站起來,將壓在自己身上的門板推開,在一片煙塵之中看到金髮姑娘站在那,笑盈盈的看著自己,當然老師的身邊總會出現一個『礙眼』的存在,甘地爾撇撇嘴,表示也是他想的不夠周全,不然也不會這麼狼狽的被飛出來了。

「小尾巴!」憐的呼喚還是那麼親切,親切到甘地爾要幾乎流淚了,自從老師悄無聲息的消失之後,甘地爾可是傷心難過了好一陣子,也算明白當初自己的不告而別也有些傷人,如果老師再出現的話,他發誓一定要和她說對不起,這感覺……還真不好受。聽從憐的呼喚,甘地爾飛快的跑了過去,在『礙眼-存在犀利的眼神警告下,甘地爾抑制住了自己還想撲上去的心情,嘿嘿一笑,「老師,你終於回來了!」

憐摸了摸甘地爾的頭髮,在室之內她起碼呆了能有幾年時間,這小子也如一夜之間長起來一樣,身高已經超過她半個腦袋,甘地爾傻乎乎的笑著,這麼久沒見到憐的確很想念,任由憐揉亂他的頭髮一點反抗的意思都沒有,這一幕要是被多羅家族的其他人看到,恐怕要掉下眼珠子,甘地爾最不能忍受的事情只有三件,侮辱憐、束縛他、動他的頭髮。甘地爾以前在家族的時候,本家的哥哥姐姐都很喜歡他,但一旦弄亂了他的頭髮,最嚴重到了甚至動手的程度,所以這些哥哥姐姐就算再如何疼愛他,也不敢主動伸手弄亂他的頭髮,頂多摸兩下而已,可不敢像憐這樣放肆。

隱月在一旁看著甘地爾的表情,只有三個字可以形容他,傻小子。甘地爾嘿嘿笑著,「老師去哪兒了?還有老師,我一定要向你道歉,為了我上次的不辭而別!」

憐聽到這裡呵呵一笑,「沒關係,你小子我也看不住,這一次我走的有點唐突,至於去哪兒了……只能說去了新的歷練地方。」

甘地爾雙眼發亮,「這麼說老師的實力又有所提升了?!」

憐沉默了片刻,點頭,「算是吧。」

「不愧是老師!真棒!」甘地爾的眼睛閃閃發亮,寫滿的都是憧憬敬佩之情,憐輕笑,「甘地爾,我交代你的附魔任務,我想你並沒有忘記吧。」

甘地爾一愣,連忙點頭,「老師交代的話我怎麼可能忘記,我每天都嚴格要求自己,在附魔和實力上從來都沒有放鬆對自己的鞭策,不敢讓老師失望,我……!」

「行行行,小子你先別說了。」隱月微微皺眉,漂亮的眉峰微微一動,「什麼時候你也成了馬屁精?」

甘地爾的臉一下子漲紅,「我沒有啊!我說的都是實話,在老師離開的這段日子,我自己很努力的!我才不是什麼馬屁精!你這個臭人妖!」

「你說誰是人妖?!」瞬間, 無上血帝 ,憐也一愣,人妖?甘地爾可還真是敢說,甘地爾意識到自己嘴快竟然將這個偷偷起的外號說出來,連忙躲在憐的身後,憐好整以暇的看了看隱月,「唔,不得不說……你可是比女人更好看,我也要懷疑你到底是不是男的!」

隱月無奈笑笑,寵溺的看著憐,「你也跟著這小子搗亂?我是不是男人,你不知道,嗯?」

這句話倒是讓憐有些臉紅,氣氛忽然莫名的尷尬起來,甘地爾聽到這話突然如扎了毛的小雞一樣,「喂!你這話什麼意思!」

隱月輕聲一笑,意味深長的開口,「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有這麼難理解?」

憐瞪了隱月一眼,甘地爾還想說什麼,外面一大波本家青年已經趕到,一個個氣喘吁吁,但見到憐之後一雙雙眼睛就如突然來電的燈泡,全部都亮了。


「啊!是那位附魔大師!」

「附魔大師回來了啊!這真是好消息!」

追過來的本家青年們都很興奮,見到憐之後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甘地爾有些小孩子的將憐護在自己身後,在甘地爾心中,這可是他的老師,他的!他一個人的!

「你們找我到底什麼事情啊!都追到這裡了。」甘地爾開口,本家青年們平緩了一口氣這才開口,「族長找你啊,很急,似乎是用很重大的事情。」

「父親找我?而且還很急?這麼說父親已經出關了?」甘地爾聽到自己的父親出關有些開心,幾位本家哥哥點頭,「是啊,族長已經出關,你快點過去吧,別惹族長生氣,小心再把你關起來!」

憐推了推甘地爾,「快點去吧,我就在這裡,有什麼話等你回來再說。」

「好的,我馬上回來!老師可不能再走了啊!」

「知道了,你這小子。」憐笑的有些無奈,甘地爾嘿嘿一笑隨後快步跑開,一溜煙就沒了身影,看著他離開的速度本家青年們都望塵莫及,隱月若有所思的開口,「這小子的行走速度這麼快,看樣子他的實力提升的確沒偷懶。」

憐笑道,「對那孩子,我還是相信的,他從前的確有些頑皮,但認準的事情,就一定會努力做到。」

「哦,是么?」隱月挑眉,憐眨了眨眼睛,「這可是我的學生,我當然要關心,就如老師關心我一樣。」提到自己的老師,憐的心中多少有些落寞,現在她也算有了自己的學生,雖然當初是被甘地爾硬纏上,但現在對他的關心和在乎都是真的,如果自己哪一天要變的連自己都不認識,甚至要對自己的學生出手,內心一定是相當痛苦。

看到憐的落寞表情,隱月將她輕輕攬在懷裡,憐嘆口氣,「我能明白老師心中的痛苦和不願,這一切都是我的責任,如果不是為了我,老師也不會選擇這樣。」

隱月的手臂用力,「不要這麼想,為你怎樣都好,都是無悔的。」

在一旁還站著沒走的本家青年們知道自己和這位附魔大師說不上話,也很識趣的都靜悄悄離開沒有多加打擾,上一個肆意打擾這位附魔大師的傢伙,一個里瓦娜還不夠前車之鑒么?

而這邊甘地爾十分歡快的往多羅族長的房間跑,跑近了之後看到索拉和布森都在外面,見到甘地爾過來,兩位大人物都招招手,示意甘地爾快一點,甘地爾跑過去先是禮貌的問好,索拉和布森都是笑咪咪的看他,甘地爾現在可是多羅家族年輕一輩的第一人,貨真價實、名副其實的第一人!不論是附魔、實力、還是品德性情方面,都不是先前那些傢伙可以比擬的。這也是讓多羅家族全族上下都很滿意的第一人,沒有任何一個有反對聲音,先前和本家血脈對著乾的旁支血脈,現如今也銷聲匿跡,對甘地爾也沒有任何反對聲音。

「甘地爾,你來了啊。」索拉笑呵呵的開口,甘地爾嘿嘿一笑,「索拉大人,父親出關,聽說有事情找我。」

「是啊,是有關於你的附魔老師的事情,族長想親自了解一下情況。」

甘地爾哦了一聲,心裡多少有些失望,還以為父親是想了解一下他的情況,哎……看到甘地爾的表情,索拉笑眯眯的說道,「你的事情我們也和族長彙報過了,雖然族長沒多說什麼,但一定會為你感到驕傲。」

「是嗎?」甘地爾心中不免又有些雀躍,索拉點點頭,「這是當然,他可是你的父親,不應該為自己的兒子感到驕傲嗎?好了,快進去吧。」索拉推了推甘地爾,甘地爾笑呵呵的推門進去,索拉和布森相視一笑,真的很感謝那位偉大的挂名附魔大師,感謝她為多羅家族送來了一個如此重要的繼承者。

甘地爾推門而入,便見到自己的父親端坐正中,多羅族長看上去雖然白髮蒼蒼,但實際年齡遠不如他所表現的那樣蒼老,這一頭白髮和蒼老姿態都是源於對多羅家族的擔心,多羅家族是多羅族長的心中牽挂,沒有什麼能夠超過,甚至是自己的孩子。

多羅族長見到甘地爾,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只說了兩個字,「跪下!」

甘地爾愣住,不明白為什麼剛出關的父親讓自己跪下,他沒犯錯不是么!「我不跪!我沒犯錯!」甘地爾本來心情很期待,但被這麼一攪合,什麼都沒有了,往日那叛逆的勁兒也上來,什麼都和你對著干。

多羅族長似乎知道甘地爾會這樣說,只是眉峰微微動了動,「沒做錯事情?聖泉和里瓦娜的事情不都和你有關?如果不是因為你,他們也不會出事,我族也不會損失掉優秀的兩個人才!」

「那是他們咎由自取!和我沒有關係!父親,那樣的也能叫我族的優秀人才?聖泉對本家的侮辱你不是不知道,里瓦娜那樣囂張跋扈的性格也能被稱為優秀,我族真的是要被笑掉大牙了!」


多羅族長的神情一下子陰沉下來,「甘地爾,不要以為你現在的實力增長,你就能為所欲為,什麼都能說!」

甘地爾臉憋的通紅,他並不是這個意思,他的確沒有犯錯,起碼在他自己的心裡就是這樣的認定!多羅族長看著眼前這個自己最年幼的兒子也是如今最出色的兒子,心中有些複雜,有些事情他寧願發生在別的孩子身上,也不願意發生在自己孩子身上,就比如挑起多羅家族的重擔。

一旦坐上了族長這個位置,有很多事情就不能再摻雜個人情緒,甚至要為家族利益放棄很多東西,這些對於甘地爾來說他根本無法承擔,也許有一天他會成長,但現在他如果被賦予這樣的期待,就應該讓他明白,家族利益要永遠放在第一位,不能被任何東西所超越。如果這一點他始終無法接受,那麼也不能被賦予這樣的期待。聖泉和里瓦娜雖然在個性上有各自的缺陷,但面對家族利益,他們兩人的表現都很一致,自私的夠可以,多羅族長眼神沉下,這也是一族之長最先應該有的覺悟。

「反正我沒錯!」甘地爾將臉撇到一旁,多羅族長的眼神中陰晴不定,「甘地爾,你現在是族內年輕一輩的實力第一人,如果你自己有這個覺悟的話,就應該在這個時候低頭認錯。」



「我沒錯,所以我不認錯!」甘地爾開口,有些埋怨的看著多羅族長,「父親你閉關這麼久,我原以為你會多問一些我的事情,誰想到你劈頭蓋臉的給我一頓痛罵,還讓我為那兩個傢伙道歉,抱歉,我做不到!」

多羅族長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心態,如果可以他真的不希望是自己兒子坐在這個位置,甘地爾什麼個性他身為父親還不了解?他是那麼活潑喜歡天南海北的闖,怎麼可能安分的坐在這個位置上,如果多羅一族的未來交到這樣的甘地爾手裡,他寧願交給聖泉或者是里瓦娜!現在這小子逼走了這兩個他好不容易培養起來的後備人選,自己還沒能明白自己的處境,這讓多羅族長又氣又急,當下為這叛逆不已的孩子氣的怒火中燒,「很好!既然你不認錯,那就關禁閉直到你認錯為止!」

門外站著的索拉和布森聽到這句話有些傻眼了,關禁閉?認錯?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這兩父子到底談了什麼,這還不到五分鐘不是么!很快門被打開,甘地爾被護衛架出來直接送往禁閉室,索拉和布森看的目瞪口呆,隨後也沖了進去,「族長,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我是說……甘地爾沒有做什麼惹你生氣的事情不是么?」

多羅族長一臉陰沉的坐在那,「我不想解釋太多,甘地爾……要有他自己的覺悟,否則他就不配坐在這個位置!」

索拉和布森當下明白了,「族長,甘地爾還小,這麼早就對他這麼嚴苛,會不會太……」

多羅族長猛然一陣劇烈的咳嗽,索拉和布森當下臉色大變,索拉上前,直接給多羅族長灌下一瓶藥劑,「你的身體不是還能再堅持三百年嗎?為什麼……」

多羅族長勉強吞下藥劑,嘴唇有些發白,「三百年?我能再堅持三百天就要謝天謝地了。」

「怎麼會!」索拉和布森都大吃一驚,多羅族長劇烈的咳嗽幾聲,「我族在實力方面一向不行,我再如何有心突破的也只是幾步而已,縱是歪門邪道,也是如此啊。」

「族長!你怎麼能!」布森焦急的看著,多羅族長又咳嗽幾聲,剛才剛強的樣子瞬間被擊垮,「三百天或許這就是我的極限,甘地爾如果不能在這個時候明白自己的使命,還有誰能讓那個他懂?知道么,我最不希望的就是讓他承擔一切,我不忍心啊……」

索拉的眼眶有些紅了,身為父親的用心良苦甘地爾那麼小的孩子怎麼可能會理解?「族長啊,甘地爾太小,你想讓他明白的東西他需要理解的時間怎麼可能只有三百天?我知道為了多羅一族你幾乎奉獻了一切,但在實力這一點上,我真的想罵你一句,怎麼會這麼傻!」

多羅族長呵呵一笑,藥劑很快緩解了他的身體傷勢,「對了,那位附魔大師是甘地爾的老師,那小子有這樣一位老師也是我最值得慶幸的事情。」

布森偷偷抹了抹眼淚,族長真的是太傻了!索拉迅速開口,「不要這麼悲觀,我們好歹也是附魔世家,一瓶治癒你的藥劑都換不來么?魔域之內還有三位魔王,還有三大家族,你一定會沒事的。」

多羅族長咳嗽了幾聲,「算了,三大家族……他們不可能對我們伸出援手,更不會為了我這麼一個老頭子拿出什麼珍貴藥劑,我們能給他們的,他們自己也早就有了。」

「不一定,從前我們或許不好說,但現在……不一樣了!」布森兩眼閃爍,與索拉對視一眼,只要能找到甘地爾的老師,只要能找到這根救命稻草!

「族長大人!族長大人!」聲音急乎乎的出現在外面,三人都是皺眉,這是發生什麼事情急成這樣?

「出什麼事了?」多羅族長開口,聲音平穩了很多,外面的人停頓了幾秒,大喊了出來,「那位附魔大師回來了!那位附魔大師,她回來了啊!」聲音到最後直接破音,索拉和布森在聽到后瞬間狂喜!救命稻草,真的回來了!

「族長,不要這麼悲觀,或許我們還有機會。」布森迅速開口,索拉也是點頭,「有件事我可能還沒和你說清楚,這位附魔大師不僅僅是甘地爾的老師,也不僅僅是我們家族的挂名附魔導師,更重要的是,她和三大家族中的吉爾一族有些聯繫。」

「什麼?!」多羅族長直接倒吸一口冷氣,布森興奮的點頭,「是的,如果求助於她的話,吉爾一族有可能願意幫助我們。」

「什麼關係可以讓吉爾一族為了她出手?」多羅族長狠狠皺眉,這在他看來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那可是魔域的三大家族之一,高高在上的存在,縱然附魔的水平再高,也不會讓這樣的大家族為了一個人的請求就出手辦事啊!

索拉哈哈一笑,「咳咳,多羅家族可要好好對待這位附魔大師,如果有任何怠慢,吉爾家族可不會當看不見。」

聽到索拉說的話布森都忍不住笑了,多羅族長瞪大眼睛,「這、這是誰說的!」

索拉眨眨眼睛,「吉爾一族的切爾斯大人,老夥計,你有救了。」 甘地爾被直接關禁閉,這個決定讓多羅一族上下都很吃驚,上一次甘地爾被關禁閉是因為他擅自離開魔域前往外海,這行為實在太過瘋狂,多羅族長險些要被他如此狂妄無知的舉動氣瘋,這才將甘地爾關禁閉,當時全族上下也理解多羅族長的心情,甘地爾上一次的確應該被關禁閉,但這一次就不同了啊!多羅族長剛出關不久,甘地爾只不過見了一面,就被關禁閉,這速度……甘地爾到底做了什麼事情讓多羅族長如此憤怒?

「尊敬的附魔導師,甘地爾被關禁閉了!」這個消息也很快傳達到憐這裡,本家青年的幾個哥哥急匆匆的趕來,很擔心甘地爾這一次到底是怎麼了,現在能夠幫助甘地爾的也只有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