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老,馬阿姨恢復的怎麼樣了不?」

老將軍一聽是歐陽志遠,立刻高興的像個孩子,大聲道:「志遠,我要告訴給你一個好消息,你馬阿姨,已經有恢復記憶的跡象了,她的眼睛,又有了過去我熟悉的眼神,她每天都在試圖回憶過去,她的眼神,還停留在50年前的那種清澈的歲月里,我敢肯定,手術后,你馬阿姨,一定會認出我來的。」

老將軍的聲音里,透出那種小孩子盼望過春節的那種讓人激動的喜悅。

「祝賀你,謝老,後天的手術,我一定到達。」

歐陽志遠替謝老,感到到很高興。謝老愛自己的妻子,竟然愛的如此之深,一輩子未再娶媳婦。

「志遠,你打電話,還有什麼事嗎?」

老將軍問道。


「謝老,是這樣,我省公安廳的一個朋友,在龍海市辦案,現在抓住一個犯罪嫌疑人,就關在龍海市監獄。但對方有一個很厲害的殺手,外號影子,就是上次我受傷時遇到的那個殺手,他有可能去劫獄,我擔心那些特警和警察不是那個殺手的對手,我想,請您派兩個護衛,過去看守那個罪犯,防止人被劫走。」

歐陽志遠擔心呀,胡三是唯一的線索,如果胡三被救走,這個案子就玩蛋了,何文婕更完蛋了

「呵呵,好的,今天朱軍和陳斌不當班,我讓他倆帶人過去。志遠,你放心,有他倆人在,任何人不會劫走罪犯的。」

小虎子自從知道,這個老老爺爺,就是自己沒見過面的親爺爺,小傢伙高興的不得了,每天纏在自己爺爺身邊,沒完沒了的讓爺爺給他講戰鬥故事。

謝老將軍,這兩天高興的合不攏嘴,他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的妻子沒有死,也沒有改嫁,還給自己生了兒子,現在,自己還有一個最會搗蛋的小孫子,一個漂亮乖巧的孫女。

這個日子,過的如同白糖調蜜一般,說不出的溫馨。

賴在爺爺懷裡的小虎子,等到爺爺打完電話,早已迫不及待的接過爺爺的電話大聲道:「歐陽叔叔,你怎麼不來呀,我都想死你了。」

歐陽志遠一聽是小虎子的聲音,立刻微笑著道:「小虎子,你好呀,叔叔也想你,後天,叔叔就回去看你。」

「好的,歐陽叔叔,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你以後要是再去石頭城,你的小汽車,就會直接開到石頭成了。」

小傢伙興奮的厲害。

「小虎子,有人修路了?」

歐陽志遠上次背著陳雨馨到石頭城,知道那段路,沒有人修。

「是的,我聽爺爺說,是解放軍叔叔去修了,很快就會修好的,到時候,我坐著你的小車,就可以直接回到石頭成了。」

歐陽志遠笑了,這個小傢伙,找到了親爺爺,以後什麼樣的轎車沒有?還要做我的破車嗎?難道是龍海軍分區的工兵,給石頭城修的路?那以後,陳雨馨開發石頭城,就有路了。

和小虎子說了一會話,掛上電話后,歐陽志遠就看到小丫頭韓月瑤的門半開著,小丫頭靠在門上,正在用那雙漂亮的眼睛,在偷瞅自己。

歐陽志遠想起剛才兩人之間旖旎的情景,臉色也是微紅,歐陽志遠呀,你自己可是有蕭眉了,在外面千萬不要招蜂惹蝶,韓月瑤還是個不懂事的小丫頭。

韓月瑤自從摸到歐陽志遠的秘密武器后,就衝進自己的房間,羞的再也不肯出來。

小丫頭從小就如同假小子一般,刁鑽任性,就喜歡和男生打架,只要被她打倒的男生,都會被她騎在身上,打的哭爹喊娘。

小丫頭行事大大咧咧,一點也沒有大家閨秀的模樣。

韓月瑤的父親,是韓建國老人的第一個兒子,在一起飛機失事中,和兒媳一塊遇難,韓月瑤從小就跟隨韓建國生活,對男女之事,朦朦朧朧的,並沒有受到過這方面的教育。

韓月瑤在遇到歐陽志遠之前,對外界的男人,是很排斥的,甚至達到了看到男人,就有種厭惡的感覺。

但自從看到了歐陽志遠,小丫頭的內心世界,終於發生了改變。她沒有想到,世界上,還會有自己不討厭的男人。

有些事,爺爺韓建國不能對她說的,她只是在電視上,知道一點。

當她用腳蹬到歐陽志遠的時候,並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但是,當她突然襲擊,摸到手裡的時候,那種灼熱的硬度,讓小丫頭終於知道那是什麼。

小丫頭衝進自己的房間,內心狂跳,如同一隻受驚的小鹿,鑽進自己的被我,狂喘不已。天哪,男人……都是這麼……大?這也太恐怖了吧。為什麼……平時沒有?平時藏到什麼地方?裡面有骨頭嗎?要是平時都這麼大,他們怎麼走路?啊呀,難看死了。死歐陽,爛歐陽,看我回來不打死你。

小丫頭一會哭,一會笑,一會坐起來,跑到鏡子前,看著鏡子中,自己羞紅的臉,指著自己道:小丫頭,這次吃虧了吧,哼,以後還亂摸嗎?

男人沒有一個是好東西,難道……那個能大能小?自己偷看過小男孩的,像一個小蟲子,並不難看,長大了怎麼會這麼硬?這麼粗?裡面肯定長了骨頭了。

一個下午,韓月瑤就在驚慌中度過的,這種驚慌,還帶著一絲讓她激動的欣喜。

天黑的時候,小丫頭打開了房門,正看到歐陽志遠在外面打電話。韓月瑤下意識的看了看歐陽志遠的那個地方。

只見那個地方,平平的,沒有什麼呀?那個恐怖的東西,藏到哪裡去了?

想到這裡,韓月瑤再次羞紅了臉。

「那啥……月瑤,晚上我請你吃飯。」

檸檬薄荷糖有戀愛的味道 ,信口說道。

「哼,晚上有縣政府的晚宴,還要你請嗎?你個大壞蛋,就知道欺負人。」

月瑤的臉色,紅紅的,她不敢看歐陽志遠,但嘴裡還是不饒歐陽志遠。

「小丫頭,我什麼時候欺負你了,我把你當成妹妹,哪有哥哥欺負妹妹的?」

歐陽志遠苦笑著道。

「哼,你就欺負我了,我要告訴爺爺。」

小丫頭不依不饒。這可嚇壞了歐陽志遠,那件事能告訴給她爺爺嗎?如果韓建國知道,這個老傢伙,還不剝了自己。

歐陽志遠連忙顛顛的跑過來,小聲道:「月瑤,是哥哥不對,可哥哥不是故意的,下次絕對不敢了。」

歐陽知道,小丫頭們的心都軟,自己在磨幾句,小丫頭一定會饒了自己。

歐陽志遠的手,猛然摸到了一件東西,這傢伙頓時大喜,連忙掏出來,一枚漂亮碧綠的樹葉型翡翠掛件,拿在手裡。

這件小玩意,是上次自己在古玩市場隨便買的,是一件老東西,自己配了根細繩,女孩子掛在修長白皙的脖頸,很漂亮的。

「啊,太漂亮了,歐陽哥哥,是送給我的嗎?」

小丫頭一看到這件漂亮的掛件,頓時喜笑顏開。

「呵呵,當然是送給你的,戴上吧。」

歐陽志遠一看到小丫頭高興的手舞足蹈,就知道警報解除,哈哈,小丫頭太好哄了。

月瑤接過副翡翠掛件,樂呵呵的掛在自己白皙的脖子上,轉了一個圈,笑嘻嘻的道:「歐陽哥哥,好看嗎?」

韓月瑤已經把歐陽大哥的大字去掉了。

「不錯,我們的月瑤,戴什麼都漂亮。」

韓月瑤的身材很挺拔,脖頸白皙修長,胸脯飽滿堅挺,戴上這枚漂亮的翡翠掛件,更加襯托出小丫頭的高貴洒脫。

「呵呵,謝謝歐陽哥哥。」

小丫頭一聽歐陽志遠誇自己漂亮,小臉一紅,低下了頭。

歐陽志遠的電話響了。

歐陽志遠一看,是金鑫集團沈朝龍的電話。


「志遠,你在哪兒?」

歐陽志遠一眼看到,沈朝龍正和一位漂亮的美女,從一樓走來。

呵呵,這位身材高挑的女人還真和沈朝龍般配。

歐陽志遠掛上電話。沈朝龍也看到了歐陽志遠。

「呵呵,志遠,你果然在這裡,恭喜呀,呵呵,黨校沒畢業,竟然直接進了縣政府,做了何縣長的秘書,縣政府辦公室副主任,我的兄弟,沒有平凡之人。」

沈朝龍笑著道。

「沈大哥,你好。」

韓月瑤向沈朝龍打招呼。

「呵呵,月瑤,幾天沒見,你越來越漂亮了。」

沈朝龍看著神采奕奕的韓月瑤,微笑著道。

「呵呵,沈大哥,你真貧嘴。」

小丫頭說話沒有遮攔,心裡卻很高興,暗暗地瞟了一眼歐陽志遠。

「我說,沈朝龍,你的眼睛都在看小美女嗎?小心韓老不同意和你合作。」

歐陽志遠笑道。

「呵呵,志遠,我找你就是要告訴你好消息的,韓老很喜歡我們金鑫集團的規劃設計,已經準備和我簽約,所有的基建都交給金鑫集團來完成。」

沈朝龍笑呵呵的道。

歐陽志遠一聽,連忙道:「不錯,那我要祝賀你了。」

沈朝龍身邊的那位美女,長的十分漂亮,身材修長挺拔,特別是一雙漂亮的大腿,竟然要比上身長一點,長發飄飄,一雙清澈漆黑的大眼睛,透出幹練豁達,卻又帶著一種書卷氣的憂鬱,漂亮的臉蛋,精緻至極,美的讓人窒息。特別是她的那一絲書卷氣的憂鬱,給她的美,增加了一種讓人恨不得立刻摟在懷裡,保護她的強烈感覺。

這位美女竟然能和陳雨馨有一比,而且氣質相近,都是文靜之中帶著幹練,書卷氣很濃,唯一的區別就是陳雨馨的那雙眼睛,是清澈透明,帶著強大的自信,而眼前的這位美女,清澈漆黑中,帶著一絲憂鬱。

這個美女,歐陽志遠見過,而且幾乎天天見。想不到現在,竟然就在自己的眼前。

「呵呵,志遠,我來介紹一下,這位大美女,就是山南省電視新聞頻道的主持人游思雨小姐。」

台灣恆豐集團投資傅山縣,省電視台派來了記者團,來專門報道這次投資新聞的,而游思雨就是其中的一名記者。

當游思雨看到歐陽志遠第一眼的時候,經多見廣的她,瞬間都被歐陽志遠的氣質驚呆了,天下竟然會有如此英俊瀟洒的陽光男人?

而最迷人的就是,這位年輕的男人,在微笑的時候,左邊嘴角竟然有半個酒窩,這就給這個陽光的年輕人,增加了一絲調皮和狡黠,給人一種很親切的壞壞感覺。

這個男人,竟然是縣長的秘書?傅山縣辦公室副主任?這麼年輕,就做到這個位置?

這絕對是一位不平凡的男人,更是一位男人之中的異類。

歐陽志遠微笑著伸出手。

「你好,游思雨小姐,我很喜歡看你主持的新聞節目。我叫歐陽志遠。」

游思雨的眼睛一亮,微笑著伸出手道:「你好,歐陽志遠,見到你很高興。」

兩人的手,握在了一起。

歐陽志遠看到游思雨的微笑,還有她眼裡那一絲抹不掉的憂鬱,讓歐陽志遠心中一痛。這一痛,嚇了歐陽志遠一跳,自己怎麼會有這種感覺?

「呵呵,思雨,這位就是台灣恆豐集團總裁韓老先生的孫女韓月瑤小姐。」

沈朝龍把韓月瑤和游思雨介紹。

快穿之异世界直播 ,笑嘻嘻的道:「思雨姐姐,你好漂亮呀。」

游思雨也被小丫頭的美麗和狂野吸引住了,特別是小丫頭左右兩邊耳朵上的小耳環,讓游思雨驚奇不已。

「月瑤,你比姐姐更漂亮,特別是你耳朵上的小耳環,真是漂亮極了。」

我要大寶箱

「咯咯,思雨姐姐,你真的這樣認為嗎?我也認為我的耳環很漂亮。」

月瑤咯咯的笑著。

「月瑤,你胸前的這個翡翠樹葉,在哪兒買的?真漂亮呀。」

游思雨看著韓月瑤胸前那漂亮的翡翠樹葉。

「是歐陽哥哥送給我的。」

歐陽志遠的電話響了。

「歐陽大哥,好消息,胡三開口了。」

電話里傳來何文婕興奮的聲音,透出狂喜。

「文婕,快說,胡三都說了些什麼?」

歐陽志遠心裡也是很高興,只要胡三開口,找到胡志雕,搜出青銅器,這個案子就破了。

「胡三供出了胡志雕的住處,我們和龍海市的警察和特警,正在趕往燕山路的別墅,只要抓住了胡志雕,找到青銅器,我就可以回去了,我都想我爸爸和媽媽了。」

何文婕嘆了一口氣。

歐陽志遠一聽何文婕和警察們去逮捕胡志雕,心裡不禁一沉。胡志雕手下有影子殺手,何文婕和那些警察們,絕不是影子殺手的對手,這次不知道會不會死人。

「何文婕,你聽好了,一定不要和影子殺手正面衝突,立刻調集阻擊手和快槍手,看到影子殺手,立刻開槍擊斃,不要有絲毫的遲疑,明白嗎?」

「好的,歐陽大哥。」

歐陽志遠掛上電話,沉思了一下,那種不安再次在心頭升起。

胡三為什麼會輕易說出來,他父親的住處?這按照常理,不可能呀?這裡面一定有陰謀。

歐陽志遠臉色一變,看著韓月瑤道:「月瑤,給你父親說,我有急事,晚宴不能參加了。」

歐陽志遠一邊說,一邊看著沈朝龍和游思雨道:「沈朝龍、游思雨,我有急事,不能陪你們了,我先走了。」


歐陽志遠說話間,已經衝出一樓大廳,發動自己的雅閣,沖了出去。

但願能來的極阻止影子殺手,再次行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