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個案子。」蘇子賢簡單的回答,畢永-康沉聲說道:「只要你拿得起那把劍,畢家傾力相助。」

「龍雀劍是罕見的重劍,大明永樂年間,集九州青鐵所鑄,劍成時,吸進十六位鑄劍之人的鮮血,因此永樂帝當時賜名為:大明十六青,同時以十六名鑄劍師為首,創立錦衣衛之外的特別組織:十六城,自那之後,大明十六青便是山海關內最神秘的組織;之後朝代更替,在建國后,十六城更名為:孤城十六家。」蘇子賢和畢永-康輕聲說道,「家主是不是想說,除了張家人的血,只有九五至尊才能拔得出那把龍雀劍?」

這段秘史,蘇子賢敢說沒有人比他更清楚,因為這些都是記錄在道法雲典中的秘辛,時間的洪流蓋住了歷史的痕迹,但是卻沒能蓋住全部的印痕。

「你到底是不是九五至尊?」畢永-康雙目死盯蘇子賢,這些事情聽起來像是胡扯,可畢永-康卻又堅信蘇子賢說的是真話,這種預感讓他相信眼前的少年。

「世人只知道九五至尊可以救世,卻沒有多問過,怎麼救啊?」蘇子賢沖著畢永-康輕笑著說道,九五至尊可救眾生於水火的傳言,在道門已經不脛而走,這樣的消息是可以振奮人心,可是隨之而來的壓力和重擔,又有幾個人能夠理解?

自古以來,都有一個世人看不破的笑話,就是責任。

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江湖中,多了一種遊俠精神,起初的遊俠救人救命,被世人稱為英雄。然後久而久之,這種尊敬成了無厘頭的責任,世人都想著:遊俠就應該無償的拯救疾苦。

易位而論,九五至尊也是一樣的。

九五至尊的傳言被世人知曉后,所有人都飽含著希望等待九五至尊救世,他們或許想過九五至尊究竟是什麼樣的高人?而藏在他們內心最真實的想法是這樣的,九五至尊只不過是一個工具,帶他們離開苦海的器物罷了,至於究竟是什麼?他們不關心,也不在乎。

救世,是眾生強加在九五至尊頭頂的責任,身為九五至尊,蘇子賢知曉這一切的荒謬,可蘇子賢沒有退卻,不是因為蘇子賢勇敢,而是因為蘇子賢根本沒有想好究竟應該如何做?

末日天災,靠一人之力斷然不可能逆轉悲劇,蘇子賢深知這個道理,旁人卻大多不明其中的深意。

「怎麼救?」畢永-康果然問蘇子賢這個沉重的問題,救世這麼大的事情,肯定是需要方案的吧?

「哈哈,拿命救唄。」蘇子賢哈哈一笑,一口喝完杯中的清茶,搪塞著言道。

畢永-康深吸一口氣,雖然是被擺了一道,但他卻氣不來。

「你來這裡什麼事?」畢永-康重新收斂心神,然後問道。

蘇子賢想了想,最終還是說了出來:「軍方有一樣東西流入了元華黑市,暗網得到消息,這樣東西會在下一次黑市買賣中交易,所以我們是來打前站的。」

「黑市買賣?畢家涉事不多,幫不到你,所以你可能要失望了。」畢永-康和蘇子賢如此說道,言語中的疏遠意思,蘇子賢聽得很清楚。

「那就沒辦法了,既然家主如此不肯給予幫助,我也只能告辭。」蘇子賢沒有片刻猶豫的起身,這讓周圍的人疑惑不解,之前在路邊還信誓旦旦的話,來這裡是來調解矛盾的,這說走就走也太兒戲了。

葉子依欲言又止,跟著蘇子賢一同起身,蘇子賢的抉擇就是她的選擇。

畢永-康看著方絹筠一眼,方絹筠搖搖頭,其中的意思應當只有他們兩人知道是什麼意思?

畢永-康出言叫住蘇子賢道:「慢著。」

蘇子賢的腳步微微停頓,目光淡漠的看向畢永-康問道:「畢家主還有什麼要吩咐的?」

「你是孤城的人,所以你的事情,我不會不管的。」畢永-康表態,畢家能夠有今天,依賴的還是當初孤城張家的饋贈。

2081年的冬天,畢永-康還是個十六歲的流浪之人,蘇杭城阻擊戰,他沒有看到,但卻在戰火平息的數日後,第一個進入到蘇杭城中,找到了一些殘留下來的事物,最重要的自然還是名為龍雀的重劍,畢永-康不知道重劍中包含著的是什麼?不過他知道龍雀劍一定很重要,所以他把龍雀劍帶到了元華市,等待孤城人的到來。

蘇子賢聽到畢永-康的話后,立在原處不動,目光和畢永-康的雙目遙相對視:「畢家主,很多事情不能光看錶象,就像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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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劍中的故事,誰又能說我說的一定是對的?」

「我相信你說的是真的,那麼就是真的。」畢永-康很明確的回答,蘇子賢卻不以為然的笑道:「希望得到,卻又不想冒險的置身事外,畢家練武,卻沒有練心,這樣的你們憑什麼可以進入明辰學院,你們又有什麼資格奢求更多?」

蘇子賢的言辭鋒利,畢家的態度讓蘇子賢很反感,蘇子賢明白,畢家只不過是為求自保的家族,他們是不會幫蘇子賢的。

「蘇子賢,畢家和方家不是你的敵人。」方娟筠在一側勸著言道。

蘇子賢沖著方絹筠靦腆一笑:「你們想要打倒你們的敵人,這件事我管不了,但是在我沒有找到東西之前,你們如果動手,那麼便是我的敵人。」

這是赤-果-果的威脅,而畢永-康很冷靜的言道:「眼下只有京家可能知道內情,畢竟是他們揚言要開一輪黑市,如果我們先解決掉京家,說不定便能找到你要尋的東西。」

畢永-康說的的確在理,不過蘇子賢並沒有全然贊同,只是冷聲的提醒道:「京家我會去一趟,不過我並不贊同你們的想法,他們雖然是黑市的發起人,但卻不一定是幕後的始作俑者,倘若有人利用你們之間的矛盾獲利,那麼你們接下來的所作所為,都將是他們計劃中一環。」

「就是你說的巡查衛所中的人?」方絹筠問道。

「可以暫時定義成這樣吧,畢竟現在除了巡查衛所,也沒有第三方勢力插手到你們的爭端中了。」蘇子賢回答。

「巡查衛所內,從所長到隊長我都認識,他們的身上,除了腐敗的氣息,沒有其他的味道。」方絹筠仔細的回憶那些經常光顧意仙居的肥頭大耳,在他們的身上除了能夠看到齷齪的慾望,方絹筠見不到任何威脅。

「這就是你的看法嗎?這麼多年來經營風月場所,只讓你漲了這麼一點見識嗎?」蘇子賢無語的搖頭,方絹筠自認為看穿了別人,卻也只是見著表面現象而已。

蘇子賢回憶剛剛巡查辦事處中的一切,吳-龍濤的事情他剛剛在車上,通過國安方面的消息大致了解到了。

吳-龍濤將女屍交給了國安局,中途應該是沒有經手上級領導的批示,雖然沒有明文條例規定這些,可是人情世故中,跳過上級領導直接彙報顯然不好。

吳-龍濤錯在處事人情上了,暗網那邊也探查到了消息,吳-龍濤三個月沒有領導糧餉,這個月其他人都有,只有吳-龍濤沒領到,這是吳-龍濤做錯事的代價。

國安局已經在c組的帶領下開始調查巡查衛所,蘇子賢在等國安局和柏悅的消息,本來沒有破局點的棋局,真是硬生生的被撞出了一道口子。

「有話直說,你沒事提人家的傷疤,好嘛?」葉子依在冷場片刻后,小聲的和蘇子賢說道。

「總要提醒一下,不然她會忘了自己的身份,這位方姐姐,為了扳倒京家,你犧牲的不僅僅是色相和肉體吧?」蘇子賢望著方絹筠道,方絹筠面色不善的問:「你究竟想說什麼?」

「方靜穎的死,你沒料到吧?」蘇子賢說道。

「穎兒是京家人殺的,和我無關。」方絹筠回答。

「方靜穎被京家抓了多久?遇到了這種事情,難道說心急如焚的方家,只敢在家裡坐等人被放回來?方家起初想要如何?你知道,之後又如何你也知道……所以理清頭緒的話,方靜穎的死,你也有迫害的責任。」暗網的調查,讓蘇子賢看清了一些棋面,說起話來,也更有底氣。

「我沒有做過任何違背良心的事情,我不後悔。」方絹筠回答道。

「好心辦壞事,也是一種罪孽。」蘇子賢回答。

畢永-康見到方絹筠的神情與往常有異,心想方靜穎的事情,方絹筠真的推波助瀾過?

「畢家主,雖為同命相連,可心心相惜不代表會心心相印啊,看人看事看物,要仔細些,別到時候被別人當槍使,還不自知。」蘇子賢對畢永-康說道。

「還請細說。」畢永-康眯著眼睛問道,方絹筠則是坐立不安,但卻沒有任何言語。

「上個月元華市忽然出現離奇的傷亡事件,離奇死亡的青年女子都是慘死在黑暗的角落,這些事情因何而起,你們有想過嗎?」蘇子賢問。

「這件事和我無關。」眾人的目光看向方絹筠的時候,方絹筠連忙解釋著說道。

蘇子賢也說道:「自然和你沒關係,因為不是你做的,我要說的是,這件事你們有沒有真正的關係過?」

畢永-康和方絹筠都沉默了,這件事他們確實沒有關注過,末日里什麼樣的事情都有可能發生,就算死的再多再凄慘,最多換不了旁人的一句感嘆。

「看來是真的沒想過,你們以前如果有閑功夫,或許會管管。不過因為京穹的事情,你們誰都不敢插手這件事,因為你們怕這是京家設下的暗棋。」蘇子賢替他們說道,「兩件事結合在一起想一想,你們看不出端倪嗎?」

畢永-康凝神靜氣,最後思忖著回答:「有人不想讓五大家族插手此事,所以讓京穹出了事,而且是在方家小姐是嫌疑的情況下,這樣他們就很巧妙的牽制住了雙方。」

「這段時間,五大家族一直保持著靜默,誰都不敢妄動。直到今天京家吹響了開戰的號角,你們準備動了,而與此同時,六具女屍也隨之出現。」蘇子賢細細的推理此事,當局者迷的眾人,自然會明白蘇子賢接下來會說什麼?

「五大家族受損的話,元華市內,只剩下國安和巡查衛所。而到那個時候,國安必然不會出面爭權奪利,可巡查衛所中的人,就不一定了,他們是最有可能受益的人。」畢永福在一旁推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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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遊戲中,Edith拿到的鑰匙沒能打開房子的大門,她通過門上的小窗口看向房子內,在小散老師的提心弔膽中,並沒有什麼東西跳出來嚇他一下,而是浮現出一行文字——從這裏看過去,這棟房子似乎一直在等着我。

正門沒有辦法進入,Edith只能繞到房子的側門,這裏是車庫的位置,通過門上的狗洞,Edith順利地爬了進去。

車庫裏面有一輛廢棄的汽車,除此之外就是一些雜物,但即便只是一些不相關的東西,建模看起來依舊精細,讓小散老師忍不住多逛了逛。

穿過車庫的門,Edith總算來到房子裏。

「我感覺自己到家了,但我關於家庭的記憶很模糊,有的只是一些零碎的回憶。」

伴隨着Edith自言自語,她來到了廚房,這裏有一堆魚罐頭。

在靠近魚罐頭時,Edith還會吐槽說:「自從Lewis在罐頭廠工作后,我們所有人都很討厭吃三文魚。只有我們的貓Molly例外。」

在來到餐廳時,小散老師立即注意到,這裏略顯凌亂,有椅子倒在地上,還有打碎的盤子,地毯上更有鮮紅的痕迹,不知道是不是血。

「這裏不會發生命案吧?怎麼還有血?」小散老師忍不住說。

「都說了是《恐鬼症2》了,沒有命案的話哪來的鬼?」

「應該不是吧!如果是血的話,早變黑了好么?」

「也就是說,這是新鮮的血咯!兇手就在這房子裏!」

Edith走進餐廳時,開始講述這裏的故事,「餐桌跟我們離開的那晚一樣,只剩下一堆殘骸,就好像突然有一顆炸彈在這裏爆炸,殺死了所有人,但卻放過了傢具。」

「雖然只是比喻,但是聽起來怎麼慎得慌呢?」小散老師有些擔憂說。

「不會真的是都死光了吧?」

「你剛來嗎?前面筆記本里不是記載了么?整個家族就只剩下女主了。」

「所以其他人都是怎麼死的呢?」

「誰知道呢?玩下去應該就知道了。」

餐桌上,有一份宣傳彩冊,在看到這份彩冊時,Edith開口道:「我媽媽是我們之中唯一一個想到讓曾祖母Edie住在養老院的人。」

「怎麼還有個曾祖母?」小散老師問道。

「不會是最終BOSS吧?」

「醒醒。曾祖母就算活着年紀肯定很大了好嗎?怎麼當BOSS?」

「要是曾祖母不是人呢?」

在餐廳繞了一圈,Edith再沒有找到其他有價值的東西,她自言自語道:「這棟房子裏沒有什麼異常的,只因為它本身就很詭異了,就像一張裂開嘴大笑的臉。」

「果然要來了嗎?」

「小散老師待會就要被嚇得滋哇亂叫了。」

假裝沒有看到彈幕,小散老師來到類似客廳的地方,這裏裝修得很是溫馨,周圍是滿滿的書本,有兩把一看就知道坐起來很舒適的椅子,還有壁爐跟電視機。

而旁邊就是落地窗,透過窗戶可以看到美麗的湖景,還有遠處起伏的山脈。

在靠近壁爐時,Edith說起了壁爐的故事,「Edie告訴我,砌壁爐用的磚是原來的房子沉沒后留下來的。」

小散老師歪了歪腦袋說:「怎麼房子還能沉沒的?難道沉到湖裏了嗎?這是怎麼做到的?」

「誰知道呢!苟賊的劇情向遊戲,你不到最後一刻,你都不知道劇情的走向。」

「苟賊老謎語人了。」

「但要是什麼都一開始就交代清楚,不就失去懸念了嘛!」

Edith在離開客廳后,來到地下室的門前,但鑰匙依舊沒能起到作用,讓小散老師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有一些鬱悶,搞不清楚這鑰匙究竟是要用在什麼地方。

玩了一下旁邊的音樂盒,依舊沒有其他收穫后,Edith離開通往地下室的門,來到一扇奇怪的房門前,這裏明顯鎖上,在上方還堆砌滿書籍,一看就知道這扇門很久都沒有打開過了。

樓下找不到什麼有用的東西,Edith走上了二樓,這裏Edith說了房間門被鎖的原因,是因為Milton的失蹤,所以她的媽媽把所有卧室都封了起來。

之後Edie為了報復,在門上鑽了窺視孔。

「噢!原來門是Edith的媽媽封鎖上的,上面的孔是Edie鑽的,這一家人的關係好像不怎麼好啊!」小散老師說。

「確實。反正就挺詭異的。」

「為什麼要封了所有的卧室呢?是卧室里有什麼秘密嗎?」

「估計接下來就要探尋這每個房間的秘密了。」

小散老師沒有急着往文字飛走的地方走去,而是操作Edith拐了個彎,來到一副電影海報面前,海報上畫着的是一名小女孩驚聲尖叫的樣子,在小女孩的身後,還有一個黑色的魁梧身影。

海報旁邊也隨之浮現一段文字——無論什麼時候人們問起我的家人,他們最先問起的都是Brabara。

「這後面的身影應該是大腳怪吧!」小散老師說。

這大腳怪的形象實在是太過經典,太過深入人心,哪怕只是看到一個影子,都能一下子認出大腳怪。

「不會這遊戲要打的就是大腳怪吧?」

「失蹤的Milton說不定就是被大腳怪抓走的。」

「那女主怎麼跟大腳怪打?」

「從這海報看,這Brabara應該是童星吧!」

小散老師又打開遊戲中的筆記本,找到了Brabara的名字,然後一瞧下面的時間,1944-1960。

「這Brabara怎麼才活了16歲啊?這也太慘了吧!」小散老師忍不住說。

「苟賊劇情向遊戲里的角色,有幾個是不慘的?」

「好像還真是。」

距離海報不遠的地方,就是Brabara的房間,只要靠近房門,通過上面的窺探孔就能看到房間裏面的景象。

遊戲玩到現在,雖然彈幕總是在各種猜測,但始終沒有遇到什麼恐怖的高能瞬間,小散老師的膽子也漸漸大起來。

他都不用做什麼心理建設,就操作Edith看了一眼房間的內部,除了能看出房間里很粉嫩外,還能從浮現的文字得知,Brabara當了兩年的童星,但是很快就被拋棄了。

房間同樣鎖著進不去,小散老師只能到其他地方繼續探索。

而他走着走着,看到了一個房門大開的房間,從裏面還透出詭異的藍色光芒,讓他不由得停在原地,尋思著要不要走進去。 彭建明看著自己媳婦的目光,無比的複雜,小媳婦現在的家世,他是無論如何都比不上的,他不能夠被人比下去,更不能夠讓人說自己配不上小媳婦,等這次下山,他就要去執行任務,他要在半年之內超越那個白齊中。

有了現任岳丈,這個碩大的資源庫,他想要得到晉陞的機會,應該很多。

彭嚴州不理會彭建明對自己的不爽,反正自己現在也不能喝酒,也更不能夠吃肉,站在這裡看著,更讓他糟心,他還是回山洞去睡覺吧,正揮著手趕他們兩個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