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路子是個捷徑,我以前是走過的啊,但是結果是摔得很慘。」

他回想著前身那些被流量的追捧的歲月,又在追捧中同樣被流量給限制得死死的,一舉一動都要按照公司的嚴格規定過活,按照公司給他安的陽光大男孩的人設出現在大眾的在眼前,不能談戀愛,不能有出格的言論和舉動。

圖的是什麼呢?唱跳夢想嗎?

還是和公司十比一的合同分成?

「我現在就想好好演戲,這是我現在最想要的。」

按理說,丁炙不該和梁瓊說這些的,畢竟對方的收入就是和自己的熱度掛鉤的,自己拒絕流量,就是拒絕金錢,也是同樣拒絕了落進梁瓊口袋的金錢。

但對方之前獲悉了丁炙和歹徒搏鬥走紅后的第一反應,讓丁炙選擇了實話實說。

梁瓊聽完之後,只是平靜地盯著丁炙,良久才冒出一句,「瓜娃子。」

「不過,即便你放棄了乘機炒熱度的路子,在這件事上也不是啊毫無實質性的收穫。」

她突然又說起了另外一件事。

「之前聯繫的一個活,本來人家壓根沒打算理我們的,現在發來了邀約。估摸著是被你這件事給打出來的,這下你滿意了吧?」

說著,梁瓊低頭拿著手機操作了一番,一個PDF文件發到了丁炙手機上。

丁炙好奇地一打開,是個劇本,第一頁封面赫然寫著三個大字。

「寒戰2」。 萱雨所發射出來的細雨劍,居然半途被其他人的金光給攔截住,這使得原本等待著結果的眾神魔們,感到更加的好奇。於是,有無數雙眼睛順著光源,齊刷刷地落在了一個頭上長著犄角的傢伙身上。

是炎焱帝君,這個北方聯盟的大首領,仰仗著跟人皇之間有著特殊的關係,實在是無法忍受幾個女孩子,在皇宮大殿之上如此爭吵打鬧。

他考慮到人皇由於是東道主,肯定是不方便出面阻止,那就讓他來平息這場吵鬧吧。正是因為如此,他才出手阻止了萱雨對血色曼陀羅的攻擊。

萱雨平時從不輕易出手,而現在卻被炎焱給阻攔住,這使得她感到十分的不爽,立即質問道:「炎焱帝君這是何意,難道也想要橫插一杠子?」

「瞧雨神萱雨這話說的,你們女孩子之間的事,本座幹嘛要插一杠子?」炎焱解釋道:「只不過,在這皇宮大殿之上,是用來商議大事情的,而不是來看你們任性的表演!」

「大膽!你竟敢如此跟雨神萱雨說話,知不知道該當何罪?」還沒等萱雨發話,危星月就已經氣勢洶洶地問責了。

作為一方霸主的炎焱帝君,又得到了燁火的相助,自然難以接受危星月的問責,當即據理力爭道:「這裡是中洲的皇宮大殿,星域萬境之中的大能們在此議事,如此嚴肅的場地,豈能當作是兒戲!」

炎焱帝君所說的話,也許的確是有道理,那是在一群講道理的人面前管用。可是現在卻是一個,神仙遍地走,神獸多如狗的時代,講究的是弱肉強食,根本就沒有什麼道理可講。

因此,他的這番話,不但沒有得到原本也嫌吵的傢伙們的支持,反而招來了魔王撼天,以及萬聖鬼王的嗤之以鼻。

北冥昊天更是不屑地說道:「炎焱帝君說出這番話來,不覺得有點越俎代庖了嗎?我們中洲的人都還沒發話呢,哪裡輪得上你北聯在此指手畫腳,難道是欺負我們中洲沒有能人嗎?」

原本,北冥昊天是仰仗著手下,有個神通廣大的南宮傲,才敢如此豪言壯語的。然而,令他萬萬沒想到的是,剛才炎焱特意提到了燁火,這讓涉水感到十分的不爽。

當他聽完北冥昊天的話過後,立即挺身而出搭話道:「誰敢瞧不起中洲,首先得問問我涉水答不答應!」

「哈哈哈!涉水,你說話歸說話,不要總是盯我好吧?想要打架的話,我會隨時奉陪,請你不要如此激動好不好?」燁火豈能看不出來,涉水的所作所為,就是針對他的。因此,這才主動站了出來,硬碰硬地懟上了涉水。

他們兩個真的是水火不相容,無論在哪裡碰上,都能懟得起來,這是衛風最不願意見到的現象。為了防止他們兩個,說著說著再被別人挑撥一下,然後又打起來,衛風只好出面調停了起來。

說來也是奇怪,涉水與燁火雖然對衛風不太感興趣,可是也不討厭。因此,在他的勸說下,總算是消停了下來。

北冥昊天一直在觀察著衛風,對他的表現倒是頻頻點頭,他似乎是在做出了一個什麼決定。等到衛風安撫好涉水與燁火過後,他便開口宣佈道:「好啦,諸位!需要商量的,基本上都已經商量得差不多了,假如沒什麼要補充的話,那本王可就要說幾句了。」

這個作為東道主,並且為中洲開疆擴土,被軍隊士兵視為戰神的王爺,無論是哪一境的妖魔鬼怪,都會給他一點面子。所以,當他開口之後,立即得到了一片應和聲。

北冥昊天見狀,乾咳了兩聲,再清了清嗓子過後,朗聲說道:「承蒙諸位不嫌棄,願意傾聽本王一言,在此一一表示感謝!剛才從大家的言談舉止當中,本王能夠看得出來,你們對這位護衛論法封神大會的衛副統領,有點不太滿意。」

此言一出,立即得到了相應的反饋。顯然,到目前為止,還是有人對衛風表示不服。而北冥昊天全當是沒聽見似的,依舊我行我素地說道:「你們當中的很多魔神,可能都聽明白了,這個衛副統領剛剛被人皇御賜喂郡馬,說得再簡單一點,就是本王未來的女婿。希望各位看在本王的面子上,但凡能夠過得去的,還請將就包容一下衛風。否則的話,就是跟本王過不去,本王就這麼一個女兒,到時候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也是在情理之中的對吧!」

北冥昊天的一番話,是對眾妖魔的一種**裸地威脅,也是對衛風的一種明確地支持。這使得一旁的北冥若汐感到莫名其妙,人皇御賜衛風為郡馬,實屬就是腦子有坑,怎麼自己的老爹還就當真啦?

我們來帝都不是有任務的嗎?這個衛風分明就是一個障礙,在自己不方便除掉他的情況下,何不藉助那些妖魔鬼怪的手,既除掉了障礙,又能夠找到發難的借口,何樂而不為呢?

然而,北冥昊天根本就沒在意北冥若汐的表情,而是故意找炎焱的茬,問道:「炎焱帝君向來是目中無人,不知道對本王剛才所說的話,能否表示贊同?」

炎焱帝君向來沒有多少城府,當即用鼻孔出氣道:「怎麼,想要仗勢欺人啊?凡事都要講究公平,不可能因為那小子是你的女婿,別人就得尊重他。假如按照你的邏輯,那還要舉辦論法大會幹嘛?不如像若茗那樣,托關係到神帝那裡,直接封神不就得了!」

這番話,原本是句大實話,但同時也是揭人老底的閑話。無論是算作實話,還是閑話,聽起來都很刺耳。

炎焱帝君不光是明確地回應了北冥昊天,同時還順帶著扇了人皇的臉,這個不會說話的人,一語得罪了中洲的兩大主宰者,卻渾然不知道災禍由此產生。

「哈哈哈,炎焱帝君真會說笑,星域萬境講究的就是公平正義,我們中洲怎麼會仗勢欺人呢?都去托關係,哪裡有那麼多的神位,可以用來敕封對不對?」北冥昊天強壓著內心的怒火,面子上卻表現得很隨和地回應著炎焱。

看著他們兩個在那裡一唱一和,若茗實在是聽不下去,不得不出面制止道:「看來你們對我這個愛神的神位,頗有爭議和微詞啊。那麼好,就借著這個機會,我正式宣布參與論法封神大會。若果我輸掉了,甘願讓出愛神的位子,如果是我贏了的話,希望你們從此以後都給我住口!」

「還有我!」萱雨也應聲附和道。

「我也要參加!」北冥若汐滿臉不服氣地逞強道。

「哈哈哈!有志氣,理論上誰都可以參加,本座期待著你們的精彩表演。」炎焱帝君竟然鼓掌,以表示歡迎和鼓勵。

就在這時,大殿之外的守衛進來稟報,說是有個人自稱是山野散仙,想要進來報名參加論法封神大會。因為沒有歸屬,所以特地前來報名,希望得到相應的安排。

人皇向外揮揮手,驅趕道:「去去去,叫他是從哪裡來的,還是回到哪裡去吧!這裡舉辦的可是論法封神大會,修為低下的前來比試,很有可能會丟掉性命的。與其拼了性命,來爭奪神位,是划不來的事情,好死不如賴活著,自由自在地做個散仙豈不是逍遙快活?」

「諾!」那名守衛應允著準備起身要走。卻被炎焱帝君給喝止道:「慢著,憑什麼阻止人家前來參會?難道就憑他是個無依無靠,沒有關係和門路的小白屌絲嗎?」

炎焱帝君在說這番話的同時,也在徵求著其它各境高手們的意見,他覺得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應該會有人支持他的做法。

果不其然,魔王撼天與萬聖鬼王立即出面,明確地表示了對北冥昊天的支持。使得人皇不得不改口吩咐道:「守衛,先將那人帶進來,待詳細詢問過之後,在作定奪!」

一聽此人自稱是個山野散仙,這讓衛風不由得想到了那個吸血殭屍狂魔苟或,他就化名為玄天,自稱是山野散仙,跑出來招搖撞騙。因此,他暗自加強了戒備,準備發動突襲,將這個狂魔給消滅掉。

就在他還在盤算的時候,守衛領著一個仙氣飄飄的年輕人,來到了大殿之上拜見人皇。

只見他飄逸地向人皇拜見過後,開口說道:「山野散仙玄天,前來拜見人皇陛下,祝陛下洪福齊天,與日月同輝!」

「嗯!」人皇打量了一下眼前的這個年輕人,緩緩地開口問道:「玄天,你既是山野散仙,而且還要前來參加論法封神大會,想必是擁有高超的靈力修為吧?」

「回稟人皇陛下,小仙雖然修為淺薄,但是放眼整個星域萬境,能夠戰勝小仙的神魔,恐怕是沒幾個!」玄天在說這話的時候,所表現出來的神情,是那麼的輕描淡寫,就像秋風掃落葉的那麼自然。 洛曉曉自出來之後就在四處閑逛,完全忘記了自己是出來準備食材的。

不一會,洛曉曉就將整條街的江南小吃都吃了一個便。

萬事通跟着她也算是好好的享受了一番。

「小二,再來一碗!」

洛曉曉吃完一碗麵條,又對着小二喊道。

這時一碗面放在了她的桌子上,她二話沒說就接過來繼續吃。

可是她卻發現有兩個人在自己身邊坐了下來。

洛曉曉抬頭看去,嘴裏的麵條全都噴了出來。

「阿梟,溪函,你們怎麼會在這?」

「這話應該我問你吧?你不是出來買菜嗎?」傅雲梟冷著臉看着洛曉曉道。

洛曉曉見傅雲梟臉色不好,立即解釋道:「我……我是出來買菜的。只不過走到一半,覺得有點餓了,所以就過來吃一碗面。」

「是嗎?那你買的東西呢?」

洛曉曉看着身邊吃剩下的小吃有些尷尬的遞到了傅雲梟手上:「姜奶糕,很有特色的,專門給你買的。」

柳溪函看着洛曉曉道:「你這出來一趟,就是買了點這個?」

「……」

洛曉曉尷尬的說道:「我本來是想買一些江南特色的小吃,專門招待你的,結果就忘了時間了。」

「要不我們去外面吃吧,現在時間也不早了,回去也沒時間做。」傅雲梟將姜奶糕小心的放在了懷裏,對着洛曉曉說道。

洛曉曉點了點頭道:「好,咱們就直接下館子吧,我知道有一家特別好吃的酒樓,叫醉春風,咱們去那兒好不好?」

「都聽你的。」

洛曉曉點了點頭,帶着兩人來到了酒樓。

在酒樓里,傅雲梟很自然的幫洛曉曉準備了自己身邊的位置。

洛曉曉看了看傅雲梟,假裝不懂他什麼意思,直接將柳溪函推到了那個座位上,自己則坐在了兩人的對面。

洛曉曉拿着菜單問道:「溪函,有沒有什麼忌口啊?」

「沒有,你看着點就行。」

洛曉曉點了點頭,將菜單中江南的特色都點了一遍。

片刻后,柳溪函看着桌上的菜肴不由的感概道:「你確定我們三個能吃得了這麼多嗎?」

「你難得來一趟,我也想好好的招待招待。要是吃不了,打包帶回去就行了,明天還能再吃一頓。」

洛曉曉話還沒說完,傅雲梟夾起一塊魚肉放在了洛曉曉的碗裏:「西湖醋魚,你最喜歡的。」

洛曉曉看了眼柳溪函,不著深色的將那魚肉放在了柳溪函的碗裏道:「溪函,西湖醋魚,特別好吃,你嘗嘗。」

整個飯桌上,洛曉曉都刻意的和傅雲梟保持着距離,反而是對柳溪函十分殷勤。

「溪函,今年應該十七了吧。」

柳溪函點了點頭道:「嗯嗯,你問這個幹嘛?」

「女孩子十七歲,是時候考慮嫁人了吧。家中可有為你安排?」

「沒有,我自己要嫁什麼人,一定要我自己說了才算。若是家中不顧我的意願,給我強行安排,我誓死不從的。」

洛曉曉聽后,立即說道:「對對對,愛情這種東西就得自己去找,必須要和自己特別特別喜歡的人在一起,這婚姻才有意思呢。」

說完,她靠近了些柳溪菡到:「那你有沒有喜歡的男子啊?」

柳惜菡被問的一愣,眼神不自覺的掃向了傅雲梟,又立即轉過了頭道:「你老問我這個幹嘛?你不是也十七了嗎?你有喜歡的人了嗎?」

柳惜菡此話一出,傅雲梟立即看向了洛曉曉,他也十分期待洛曉曉會說出什麼。

洛曉曉察覺到兩人的目光,頓時有些不知所措。

她應該怎麼回答?

好像不管怎麼回答都是錯的。

洛曉曉有些尷尬的轉移了話題:「我……我還不着急,感情的事情要慢慢來,急不得急不得。」

「你不會是……還喜歡那太子吧?」柳惜菡看着洛曉曉支支吾吾的樣子問道。

洛曉曉頓了頓,不知所措的看向了柳惜菡:「胡說什麼呢?我早就……早就忘了。」

「忘了好,我和你說,這皇家的男子最是無情了。當初你和他那叫一個郎才女貌,全京城裏無一不羨慕的。本來你都已經是大家認定的太子妃人選了,結果突然殺出來一個西域公主,那夏卿塵竟然直接把你拋棄娶了她,還讓你淪為了整個京城的笑柄。他自己倒好,軟玉溫香在懷,別提多快樂了。」

洛曉曉聽着心裏有些發痛,她開口道:「當日之事,比較複雜,不是一兩句可以說的清楚的。我們兩個既無父母之命,又無媒妁之言,所以算不上拋棄一說,我和他本來就是我自己……本來就是我自己一廂情願而已。我現在幾乎已經不在想這個事情了,只願他好吧。」

「不想這個事情?不想這個事情,你能一個人來到江南躲避。你要是真的能放下,就不會自己背井離鄉,來到這偏遠之地了。」

「我來江南真的是有要事要做的,不是為了躲開誰。之前或許是有些那個意思,但是我現在生活的很好,所以我不強求什麼。從他娶親的那天起,我便註定與他分道揚鑣了,從今往後再無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