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潮音宮怎麼盡出些品行低劣的貨色,在哪都能看到他們坑蒙拐騙,燒殺搶掠,真是無惡不作。」

見場中一切都盡收眼底的蒼夜皺了皺眉,看向潮音宮四名弟子的眼神里滿是厭惡,就好似看到了一堆狗屎,腦子裡不由想起前不久遭遇的那兩名霸道囂張,對他暗下殺手的一男一女兩名潮音宮弟子。(未完待續。。) 場中,白象門兩名弟子之間也發生了矛盾,其中一人堅持不讓寶料,另一人則是想要藉此脫身,開始還只是口角,到後面幾要發展到動手動腳。

潮音宮四人則是環臂而站,並且借著那兩名白象門弟子吵鬧的時候偷偷移動接近,將他們逐漸的包圍起來。

「哎呀,他們怎麼這樣,一邊還有四個敵人呢,他們怎麼自己反而鬧起來了,真是兩個笨蛋!」

趙萌萌從蒼夜懷裡探出腦袋,急得把小手直揮,或是因為和潮音宮兩名弟子之間的不愉快影響了她的感官,對潮音宮這個宗派,她極其反抗,自然就站在了白象門這一邊,此時見到白象門兩名弟子居然內訌起來,大為著急。

「噓,往下看,事情沒那麼簡單。」蒼夜好氣又好笑的拍了拍小丫頭的腦袋,示意她安靜下來。

趙萌萌眯著眼享受似得等蒼夜拍完腦袋后,大眼睛一轉,道:「是嗎?那我看看,希望他們加油,給潮音宮那些惡霸們好看!」

果然,這兩名白象門弟子的表現沒有令蒼夜等人失望,就在一名潮音宮弟子從後方靠近,準備偷襲他們兩個的時候,這兩個正吵得不可開交的白象門弟子突然暴起,渾身血氣狂涌,小腹神海放光,竟是齊出重拳,狠狠的轟在他們身後那名正躡手躡腳靠近偷襲的潮音宮弟子胸腹間,將他當場打得吐血橫飛出去。

「徐師兄!」

「徐師弟!」


「該死,居然敢傷我們潮音宮弟子,你們這些傢伙不想活了,上,將他們統統斬殺!」

其他三名潮音宮弟子沒料到這兩名白象門弟子先前是在演戲,此刻突然暴起。大出他們預料,錯愕間,竟是來不及救援,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同門被兩記重拳打得吐血橫飛,倒地不起。

暴怒之下,剩下三名潮音宮弟子紛紛爆發。血氣升騰,精氣狂飆,瞬間將身上蒙著的粉塵震落,露出本來模樣,爾後施展武技,手中刀劍或劈或刺,向這兩名白象門弟子發起了猛攻。

剎那間,空氣扭曲,平地竟是現出了一片汪洋水界。浪濤翻湧,潮聲陣陣,疊浪起伏,有如萬馬奔騰,勢不可擋,震顫人心。

「吼~」

「吼~」

這兩名偷襲成功的白象門弟子見狀,知道今日不能善了,也不多說。將周身血氣統統鼓起,小腹內的神海更是掀起重重巨浪。身後的白象虛影如有實質,仿似從荒蠻中衝出的龐然巨物,向著三名潮音宮弟子碾壓過來。

半空中,兩頭蠻荒巨獸與滔天浪潮狠狠的撞在一起,一時間,象鳴潮湧。水汽蒸騰,聲勢驚天,整個山谷都在震動,魔巢廢墟內揚起大片粉塵,四周的碎石排空亂撞。現場一片混亂。

驀然,半空中那兩頭白象齊齊嘶吼,粗如鐵樁般的蹄子高高揚起,爾後向下狠狠踐踏,竟是瞬間將那滔天的浪潮踏成了平波,畫面由極動到極靜,極富視覺衝擊,令人目眩頭暈,幾欲嘔吐。

「白象鎮江!」

白象門弟子的聲音恍若洪鐘響起,白象虛影咆哮連連,腳踏連環,將滔滔而來的浪潮踩成了平波,那三名潮音宮弟子落地,忙不迭的後退,臉色蒼白,顯然先前的過招並沒佔得好處。

「噗~」

下一刻,兩頭白象虛影破碎,白象門弟子吐血飛退,雖然以少打多,且佔據了上風,但他們畢竟先前受了傷,且遭到圍攻,內腑受創,吐出了逆血,氣勢瞬間落下。

「該死的,你們居然敢傷我們,真是找死!」三名潮音宮弟子憤怒大叫,他們一時不察,竟是被白象門兩人打傷,對他們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不可饒恕。

「嘿嘿,你們潮音宮這幾年仗著抱上神火宮的大腿,對別的宗派頤指氣使,強取豪奪,在這涼州地界上早已惹得天怒人怨,猶不自知,今日便是拼了咱們自家性命,也要將你們斬殺於此,為同道除害!」

那名白象門年輕弟子神色憤怒,似是想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望向潮音宮弟子的眼神里滿是憤恨與惡毒之色。

「先前你們不過是佔了偷襲的便利才傷了徐師弟罷了,真以為你們就能和我們相抗?」說話的是那名叫做張澤強的潮音宮弟子,他年約二十,虎背熊腰,著一身紫色武服,凶神惡煞,虎視眈眈。

「不用和他們廢話,我們已經看在同是武盟成員的份上,給過他們機會,他們自己不珍惜,反而出手傷了徐師弟,既然如此,那就無需再和他們啰嗦,殺光他們,替徐師弟報仇!」

那名叫做程曦的青年武者似是這群潮音宮弟子的首領,他一揚手中的長刀,渾身殺氣騰騰,目光陰狠,低聲向身旁的同伴吩咐一聲,爾後怒吼一聲,長刀猛地劈斬而出。

刀光乍現,潮聲疊起,空氣扭曲間,昏暗的地底山谷中似是現出一片驚濤駭浪,**翻湧,激蕩水汽,點點碎浪飛濺,如爛銀般閃閃發亮,水紋蕩漾,將山谷四周映照得美輪美奐。

森冷的殺機皆盡掩映,蜷縮於浪潮的幽暗處,隨著浪花的翻卷,不斷積累,不斷積壓,最終達到極限,爾後在一波滔天的洪浪中轟然爆發。

冽芒光寒,洪浪裂分,難以用言語形容的勃勃殺機將那兩名白象門弟子牢牢鎖定,無論其前後左右,四面八方,全都籠罩在這一刀之下,無處可逃,無處可避。

五六丈的距離在這一刀之下瞬間抹平,凄冷的刀光映照在兩名白象門弟子慘白的臉上,將他們眼中的驚慌暴露無遺。

「這潮音宮的弟子雖然品行低劣,但手底下倒是有幾分真本事。」蒼夜臉色一變,眼神中多了幾分認真之色,這樣的刀法大勢已成,已觸摸到了意的門檻,雖比當日遇到的那名瑤池劍齋的女弟子要弱一籌,但也弱得有限。

「潮音怒浪刀?程曦,你居然得到了潮音宮的真傳?!」那年輕的白象門弟子眼中閃過一抹絕望,怒吼道,「你堂堂一門真傳弟子,居然躲在外門一堆外門弟子裡面玩偷襲,果然和你們掌教一個德性!」

「師弟,逃!」便在這時,先前受傷的那名年長白象門弟子猛地一把拽住身旁的同門師弟,奮力將他往身後一拉,自己擋在這氣勢恐怖的一刀之前,奮起全身的血氣,筋骨齊鳴,猶如巨象嘶吼,右臂陡然間膨脹了一倍有餘,迎著刀光悍然轟出一拳。

「程曦,你的潮音怒浪刀的確強悍,但我白象門也不差,就看看到底是你的刀快,還是我的拳硬!」

涼州武道宗派多如牛毛,功法武技種類繁多,氣象萬千,其中白象門剛猛雄渾第一,潮音宮渾厚磅礴第一,便是高高在上的四大宗派也不得不承認這一點。

雙方都是以力量,氣勢稱雄,故而彼此看不對眼,頗有齷蹉,累有宿怨。數百年前,白象門巔峰時期,位列瑤池劍齋,神火宮,白骨觀和火蓮寺之下,堪稱涼州第二流宗派的翹楚,將潮音宮壓得死死,幾近滅派,斷了傳承。

只是事隨時移,隨著百年前的一場變故,涼州武道宗派格局洗牌,白象門站錯了陣營,遭受了四大派的聯手打壓,苟延殘喘至今,已是日薄西山。與其相反的是,潮音宮卻是抓出了此次機會,趁勢而起,尤其是近年來其門派大弟子與神火宮的真傳弟子火龍公子情投意合,雙宿雙飛,使得潮音宮的江湖地位更是飛速躥升。

到如今,雙方的格局與幾百年前已是完全調了個邊,在潮音宮糾結的一幫勢力的圍追堵截下,白象門的日子越發艱難,已有滅派斷傳之險。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風水輪流轉,大抵便是如此。

「轟轟轟!」

場中接連傳出爆音,大片光影碰撞亂顫,氣浪翻卷,那一片氣勢雄渾的浪濤大潮剎那間支離破碎,現出了那名潮音宮真傳弟子的身影。

他身形接連後退,踩碎了一路地面,直到十丈外方才止住身形,張口吐出一道血箭。

與他相對的那名白象門弟子卻是靜立原地,獃獃的望著前方,爾後在「嗤嗤」聲中,身上裂開無數道口子,噴湧出無數道血泉,片刻間就在他腳下匯成了一片血池。

「師兄!」

那名年輕的白象門弟子飛奔上前,一把扶住自己的同門師兄,卻發現師兄的身體在他輕輕一碰之下,竟是碎裂成了無數塊,場面極其血腥殘忍。

那一刀,竟是將他碎屍萬段。

「啊啊啊,師兄!」

「你們這些該死的傢伙,我和你們拼了!」

僅剩的這名白象門年輕弟子幾欲發狂,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師兄被敵人碎屍萬段,自己卻無能為力,怒火與內疚讓他失去了理智,章法全無的朝著潮音宮的弟子沖了過去。

「這白象門的功法,似乎和神象伏魔功有點相似的味道?!」

蒼夜眉頭一抬,終於從白象門弟子的招式和戰鬥風格中找出了那抹熟悉感,心頭一動,便消失在藏身處,下一刻,他出現在場中,在間不容髮之際,攔住了一道斬向那名白象門弟子頸脖間的雪亮刀光。(未完待續。。) 「嗆嗆嗆~」

一連串密集的金鐵交鳴聲響起,半空中,那一片大潮翻湧,驚濤駭浪的虛影瞬間破碎,場中多出了一道偉岸魁梧的身影,渾身洋溢著一股恐怖的力量,呼吸吞吐間,竟是令整個天地都在顫抖。

「閣下是誰,居然敢架我潮音宮的梁子?」那名喚作程曦的潮音宮弟子收刀而退,與兩名師弟並排站列,手中長刀斜指向下,眼中劃過一抹精芒,雙臂不由自主的顫抖。

其他兩名潮音宮弟子此刻握刀的雙手都不正常的抖動,渾身像是打擺子似的顫抖,面容扭曲,臉色卻是酡紅一片仿似飲下了烈酒。

「呼呼……這位朋友,多謝相救,我陳玉祥沒世不忘!」那白象門弟子此刻也恢復了理智,想起先前刀光璀璨,性命懸於一線的危險景象,臉色一白,沖著蒼夜拱手作了一揖。

「潮音宮,什麼東西?」蒼夜故作無知的抬了抬眉,聳聳肩,道,「我還真不知,不如你教教我?」

「你……居然敢辱及我潮音宮?我派掌教乃是辟竅大周天,半步內景級的武道高手,你招惹我們潮音宮,想作死么?」三名潮音宮弟子雖是對先前蒼夜的出場的表現極為忌憚,但此刻見蒼夜居然故意辱及自己的宗門,也是暴跳如雷,紛紛開口斥責。

「哈哈,朋友,你說得太好了,這潮音宮真不是東西,而且根本就不是東西,哈哈,痛快!」白象門弟子大笑,笑容猙獰,咬牙切齒道。「他們道貌岸然,實則一肚子男盜女娼,強取豪奪,不講規矩,前幾年有一個看不過眼小宗派弟子只是說了幾句話,不但招來殺身之禍。甚至連他的宗門都一夜之間被潮音宮夷滅,事後還被安插了勾結邪道的罪名。」

「我對潮音宮的人,了解不多,但認識的有限幾名潮音宮弟子卻都是一個個囂張跋扈,鼻孔朝天,天老大地老二,神火宮老三,他們老四的樣子。」蒼夜臉上平淡,如同一口深不可測的潭水。語氣平靜,道,「我不喜歡。」

「你既知我潮音宮乃是神火宮的盟友,還敢招惹我們,莫非是那邪道中人?」那名叫做程曦的潮音宮弟子眼中閃過一抹異色,恨恨道,「果然,掌教說的不錯。你們白象門早已在私底下勾結邪道,真是罪該萬死。今日之後我必會向掌教通報此事,讓武盟上下看清你們白象門的嘴臉!」

白象門弟子臉色漲得通紅,憤憤道:「你……血口噴人!剛才這位朋友出招我雖未看清,但他身上正大堂皇,剛猛勇烈,氣息純正。分明是正道中人,你居然顛倒黑白,睜著眼睛說瞎話?!」

「哼,若真是正道中人,豈會與我們潮音宮作對?莫忘了。我潮音宮乃是神火宮的盟友,神火宮乃是涼州地界上的正道翹楚,與正道翹楚作對,豈不是邪道?」

程曦張口說了一大通,竟是思路清晰,條理分明,此人口舌之利,更勝刀劍。

「你……」一時間,白象門弟子啞口無言,他總不能說神火宮就不是正道翹楚,即便他心裡有這種念頭,卻又不敢說出來,怕給宗門招惹禍事。

「不錯,說得很好。」蒼夜鼓掌點頭,爾後扭了扭脖子,渾身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猶如雷暴宏音,震得整個地底山谷一陣顫抖,爾後邁步上前,向潮音宮三名弟子逼了過去。

「你……要做什麼?」程曦臉色一白,再無先前紅口白牙時的興奮,握刀的手都有些顫抖。

「你不是說我是邪道中人嗎?」蒼夜笑了笑,嘴角浮起一抹嘲諷似的弧度,道,「既如此,那我就要做一些符合邪道身份的事情,比如將你們碎屍萬段,轟成肉渣之類的。」

一名潮音門弟子臉上露出一抹害怕,顯然先前蒼夜出場時雖未對他們發起攻擊,但那輕輕一擋,就將他們三人進攻擋下的架勢讓他們對自己沒有一點信心,尖叫道:「你敢與我們潮音宮為敵?你可知,我們潮音宮的大師姐乃是……」

「神火宮真傳弟子火龍公子的愛侶嘛,惹了你們就是惹了神火宮,可對?」蒼夜直接打斷他的話頭,介面佯作他的口氣把話說完,眼神里有著說不出的譏誚,「愛侶?侍妾寵姬之類的吧。」

「你們這個宗派真是可笑,靠著一個女人出賣身體才抱住個大腿,不但不以為恥,反而以之為榮,還逢人就開口大肆宣傳,簡直是不要臉皮,滑稽可笑。」

「由此推之,你們那什麼潮音宮也不過是一群卑劣小人,統統該殺。」


「該死,你居然敢辱我潮音宮,火龍公子不會放過你們的!」程曦說完,目光飄忽,爾後突然暴起,一推一踹,竟是將身旁兩名同門師弟推向了蒼夜,爾後他借著反作用力,向後退開,身形極快,幾個起落就離開了數十丈,向著上方那處洞口逃去。

「有意思,以為這樣就可以逃得了的?」蒼夜冷笑一聲,體表綻放出淡金色芒光,筋肉聳動間,猶如龍蛇盤曲,老樹虯根,拳頭一提一放,氣機勃發,在白象門弟子驚愕萬分的目光中,便轟在了那兩名潮音宮弟子的腦門上,霎時間,腦汁血漿稀里嘩啦,橫飛四濺。

爾後,他身形一震,化作一抹殘影,兔起鶻落間便越過數十丈,只是一眨眼,便追上了那名潮音宮的真傳弟子。

「你想趕盡殺絕?給我死!」

作為潮音宮的真傳弟子,他交戰過的對手也有幾百,互有勝負,但從未有一個讓他如此絕望,那淡金色的芒光,如鋼澆鐵鑄般的筋肉,冷漠的臉孔,淡漠深邃的眼神,讓他連一絲抵抗的決心都無。

只是此刻面臨生死危機,他也豁了出去,渾身血氣澎湃洶湧而起,尤其是小腹神海間更是傳出巨浪翻滾的大潮聲,爾後他猝然提刀向後一斬,刀光雪亮,殺意騰騰。

刀芒扭曲了空氣,再現先前那潮汐澎湃,洪浪滔天的恐怖情形,氣勢勃然,猶如萬馬奔騰,浩浩蕩蕩,勢不可擋。

與此同時,身處洪浪中央的程曦胸口猛地放光,亮光如火,芒輝如爐,半空中,光影交織,氤氳激蕩間,竟是現出一道長有數百丈的赤色刀影,自上而下,力劈山嶽,仿似與將這地底山谷都一刀斬開,聲勢浩大,令人驚怖。

「不錯,不愧是宗派真傳,比血狼城三氏的那些精英弟子卻是要強出一個層次,可惜強得有限!」

蒼夜抬頭望了望半空中朝他劈斬下來的那一道赤色刀影,對身前近在咫尺,勁風襲體的一抹雪亮刀芒卻是視若無睹。

「敢輕視我?」程曦先是一喜,緊接著便是大怒,體內血氣不遺餘力的上涌,手中長刀陡然增速,「受死吧,潮音怒浪刀!」

頃刻間,潮聲大作,風雲跌宕,水汽蒸騰,怒浪滔滔,碎裂如銀的浪花捲起千重殺機,掩映在潮汐暗處的殺氣在積累到極致后,轟然爆發,傾瀉而出,勢如決堤的滾滾洪流,無物可當。

一時間,碎浪騰空,刀芒如影,層層疊疊,密密麻麻,籠罩在蒼夜的前後左右,四面八方,讓他無路可逃,無處可避,爾後半空那恢弘的赤色刀影當頭劈落。

澎湃的氣浪恍如怒龍在咆哮,穿梭起伏間竟是將四周嶙峋的岩石統統碾壓破碎,爾後炸散作萬千靈蟒向四面八方呼嘯衝擊,飛沙走石,遮蔽視線。


下一刻,一道高亢的象鳴聲勃然而起,緊接著,便見滔滔洪浪,威威天刀之間竟是出現了一頭猙獰狂暴的巨象,緊接著是第二頭,第三頭,頃刻間竟是象影憧憧,密密麻麻,不知凡幾,爾後它們齊齊嘶鳴,光影破碎重組成了一頭體綻淡金色芒光的巨象,巍峨如山,氣勢狂暴,它揚蹄咆哮,爾後重重踐踏,狠狠踩在那滔天洪浪上。

便在象蹄落下的一瞬間,那浩浩蕩蕩,有如萬馬奔騰,勢不可擋的洪流便戛然而止,平滑如鏡,與那如山象影雙雙寂滅。

光影黯淡,露出蒼夜偉岸的身影,便見他站在原地,微微仰頭,在其額上,一柄赤紅如火的天刀鏗鏘作響,銳利的刀鋒似將虛空都切開,卻被蒼夜體表一層流轉的淡金色芒光阻擋,難有寸進。

「不過如此。」

蒼夜側著頭,饒有興趣的打量了額上這柄赤色天刀一番,爾後伸指一彈,輕輕敲在這柄天刀的刀鋒上。

芒光亂顫,赤霞疊涌,這柄無堅不摧的赤色天刀震顫連連,然後於無聲無息間化作虛無,痕迹全消。

「噗~」

程曦臉色一赤,接著便是一白,張口吐出一道血箭,手中寶器級的長刀忽然間寸寸碎裂,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之色,喃喃道,「你莫非是……是白象門的人?」

「白象門?」蒼夜眉頭挑了挑,爾後淡然一笑,反手拍出一掌,道,「這不是你現在要操心的事,早點上路,莫讓你師弟等候太久。」


半空中,陡然現出一片金霞,將整個地底山谷照得通透,爾後一隻畝大的金色手掌如同山嶽般轟然落下,一時間,山谷內,又是一陣飛沙走石。(未完待續。。) 「多謝恩人替我師兄報仇!」

年輕的白象門弟子張大了嘴,好半天才回過神來,臉上浮起一抹興奮感激之色,衝到蒼夜身前,「噗通」一聲跪地,連磕三個響頭,這才跳起身來,有些遲疑,道,「只是不知恩人與我白象門有何淵源?」

先前蒼夜出手時,千象齊鳴,最後融合成一頭如山金象,踏潮成鏡,聲勢煊赫,輕描淡寫就將三名潮音宮弟子斃殺當場,尤其是對付程曦施展出潮音宮真傳時的潮音怒浪刀時,更是他不躲不避,光憑肉|身抵擋,甚至連程曦的本命神通都被他竟不費吹灰之力打滅,這份戰力便是他那位達到辟竅境的師尊都不一定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