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地獄修羅族開創的門派嗎?」

「我聽說,千年前修羅門與天璣門一戰過後,兩大門同時銷聲匿跡,難道師兄的意思是說那個花小蕊是修羅族的後代?」

無良神色突變。

提到修羅門,自然會讓人聯想到上古傳聞,修羅族將將人家化成地獄,修羅掌控世界的傳說。

「沒錯!」

「不止是花小蕊,花家可能都是修羅族的後人。」

「只是有一點我不清楚,雷家為什麼要守護花家?難道雷家祖先早就知道花家是修羅族的後人?」

無心面露凝重。

自從他得知花小蕊不是普通人,他就一直在暗中調查花家與雷家的事情。

只是可惜,時間牽扯的太久,知道內情的恐怕只有花、雷兩家的人。

現在的花家只剩下三人,而雷家就剩下了雷凌一個人,,要想弄清楚這件事情恐怕很難。

「什麼亂七八糟的?」

「你們拿我當成擺設了嗎?」

司徒岳聽到無良與無心對話,把他當作不存在,氣的他咬牙切齒,怒吼叫喊。

「閉嘴!」

「臭小子,你能有命回來,已經是你踩了狗屎運。」

「花小蕊她可是修羅族的羅剎女,一旦修羅意志蘇醒,殺你如同捏死一隻螞蟻!」

無良氣惱,怒視司徒岳訓斥道。

現在他反而很慶幸,慶幸自己好不容易煉製的邪王沒有毀在花小蕊手裡。

「你……!」

被無良怒斥的司徒岳,脖粗臉紅,憤怒露出獠牙,如同快要發瘋。

「師兄,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無良神色陰冷,如今雷凌身邊有羅剎女在,他們要想對付雷凌豈不是難上加難?

無心神情凝重,看著面前的邪王,他突然靈機一動,嘴角上揚露出詭譎的笑容道:「一個邪王,就可以引起世人的追殺,倘若修羅族出現,那是不是會引開滅頂之災?」

「哦?」聽無心說出此話,無良面露驚容,隨後突然笑了起來,不由的為無心豎起大拇指。

修羅可是舉世公敵,遠比邪王的存在威脅更大。

所以,一旦放出風聲,那他雷凌可就是成了人族叛徒。

無心、無良對視一眼,二人忍不住笑了起來,因為他們此時已經迫不及待,看到雷家被人踏破門檻的樣子。

……

二天清晨。

西郊陵園。

一座嶄新墓碑,坐落在雷凌父女的下方。

這是雷凌為劉小青安排的墓地,之所以選擇自己父母身邊,就是因為他把劉小青當作了自己親妹妹。

有小青下去陪伴自己父母,他也很欣慰,也很放心。

此時,雷凌、李珊珊、花小蕊、花雲毅、蘇夢幾人都是身穿著黑色衣服與裙子,每人手裡捧著一束鮮花,站在劉小青的墳前。

「就一晚上,好好的人竟然就沒了?」

「小青,你花哥我沒能送你最後一程,是我最大的遺憾。」

「不過你放心,你缺什麼少什麼託夢告訴我,我給你燒過去。」

別人都在沉默,沉寂在悲痛中時,花雲毅卻開了口,兩眼含著淚,心裡很不是滋味。

昨天他還親自吃了小青烤的肉,可過了一晚上就陰陽兩隔,他得知小青的不幸后,也是十分悲哀。

「小青,雖然我平日里很恨你,但我知道你人很好,追上說不給我飯吃,每次都會把飯菜留給我。」

「小青,如果還有來世,我願意跟你當一輩子的姐妹!」

花雲毅感慨后,蘇夢流著眼淚。

她與劉小青感情不是很深,但她蘇夢知道劉小青為人不壞,而且在生死關頭不顧一切捨命救人,這種勇氣,值得她蘇夢敬佩。

隨著蘇夢與花雲毅一一奉上鮮花,雷凌沒有任何千言萬語,因為他一直把小青當作自己的妹妹。

看著墓碑上,那笑的天真燦爛的照片,雷凌嘆息搖了搖頭,邁步上前將手中的鮮花放在了墓碑近前。

輪到花小蕊與李珊珊兩人時,二人眼圈紅了,看著劉小青的墓碑,兩人心酸,滿懷的愧疚與自責。

劉小青還那麼的年輕,卻因為她們遭遇不幸。

花小蕊噗通跪在地上,兩眼流著淚,看著墓碑上劉小青的照片,她咬了咬嘴唇,雙手捧著鮮花送到墓碑近前。

可見花小蕊,對劉小青感情已經不是語言能夠表達出來的了。

她花小蕊一直在提醒自己,是她欠劉小青一條命。

「妹妹?你起來吧?小青看到你這個樣子,她會很心疼的。」

花雲毅看自己妹妹跪地不起,他心疼的來到近前,伸手扶著自己妹妹起來。

花小蕊如鯁在喉,看著劉小青的墓碑,心裡萬分不舍。

到了李珊珊祭拜,李珊珊含淚看著墓碑,心裡有太多話想要說。

她與劉小青相處的時間最長,劉小青可以算是她的閨蜜,她的室友,更是她的妹妹。

以往,有劉小青照顧她,如今劉小青離去,她心裡是最傷心難過的那個。

「小青,謝謝你。」

看著墓碑許久,李珊珊只能用一句謝謝來表達自己內心要說的話。

隨後,李珊珊深深向劉小青鞠躬三次,而她卻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直到泣不成聲。

。 「帶走。」陸江理都不理男子,妥妥的就象是墨靖堯附體,冷聲宣佈命令。

隨即兩個黑衣人架起男子就把男子帶下了觀光車。

一旁的司機嚇的一直在抹汗。

他也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拉風的場面。

絕對絕對的拉風。

這些黑衣人簡直太拉風了。

全都是一米八五左右的身高,黑色的休閑西裝,配黑色的超墨,太帥了。

以至於,他已經看傻了。

「師傅,可以出發了。」直到陸江終於恢復到溫和的話語,才叫醒了觀光車的司機。

「好……好咧,出發嘍。」司機不多嘴。

其它的遊客更不多嘴。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這景區里是不允許外來車輛進入的。

所以,但凡是能進來的,絕對不是他們所能惹得起的。

觀光車繼續出發。

只是少了一個人。

前面的大媽回過了頭,沖着墨靖堯豎起了大拇指,「小夥子很帥,這才是正確護老婆的方式,大媽我支持你。」

聽到「老婆」二字,墨靖堯一直深冷的眼神這才多少溫和了些微。

直到下了車,喻色都是懵懵的。

然後扯過了他的衣角,小聲道:「你告訴我,你還有多少事情瞞着我?」

先是飛機上坐在她鄰座。

然後是知道他居然空運了一輛越野車到了這景區外面。

現在又知道了,不止他來了,居然連陸江也來了,捎帶的還帶了十幾個保鏢。

很拉風。

「沒有瞞你。」不想,墨靖堯是臉不紅心不跳的這樣回到。

「還沒瞞我?我們昨天就到了,我現在才知道陸江也跟來了。」喻色控訴。

「小色,你沒有問我,我不知道這樣的安排還需要向你彙報,下次不會了。」

「……」於是,男人就這樣的一句,直接把喻色接下來的抗議給噎回去了。

他說的對,她確實沒有問過他。

所以,他也不算是隱瞞她了……

但是也是這個時候,她忽而也就釋然了。

他與她不同。

想起他味蕾的病,還有她初見他時他被穿着壽衣的樣子,象他這種時時刻刻的都處於危險中的男人,帶幾個保鏢在身邊絕對是理所當然的。

她不該埋怨他。

釋然了,喻色又扯了扯他的衣角,好奇的道:「昨天他們與我們同一班飛機抵達的?」

「嗯。」

所以,昨天那些保鏢全都是身着便衣的散佈在那駕飛機上了,喻色想到這裏,又道:「昨天在溶洞裏,他們也在?」

「在。」

「我的天,墨靖堯,今天逛遠了景區,咱們就回去吧。」喻色忽而就覺得,墨靖堯這陪着她出門一次,這安保費用得有多高呢。

連車帶人,全都跟着來了。

「不必,就算不是來這裏,平時我上下班,他們也都是隱身在暗處的。」

「那……那你潛進我房間呢?」喻色的腦子「轟」的一下,猛然間想起了這個,同時小臉已經羞紅一片了。

墨靖堯才抬起修骨玉長的指想要賞喻色一個腦瓜崩,可當對上她嫣紅的小臉,頓時收了手,「十米之外。」

喻色便懂了,他的保鏢是必須保持在他的十米之外的。

呃,這是有多霸道呢。

想想墨靖堯的那些個保鏢,就覺得他們太難了。

要時時刻刻的保護墨靖堯,但同時又不能靠的太近,不能惹墨靖堯不舒適。

「墨靖堯,做你的保鏢太難了。」

「我辭過,都不願意離開。」

「你給的薪水高吧?」

「還行,每個月十萬。」

喻色眨眨眼睛,再眨眨眼睛,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如果她要是也有點身手的話,她也想做墨靖堯的保鏢,隨隨便便一個月就有十萬了,真爽。

於是,接下來的遊玩中,喻色再也沒有昨天在溶洞裏那麼自在了,總是覺得人群中有一雙雙的眼睛在盯着自己看。

墨靖堯很快就發覺了喻色的不自在,低笑着道:「我剛剛已經通知他們撤離到景區外了,放鬆。」

「真的嗎?」喻色兩眼發亮,發現自己在墨靖堯的面前就很自在,但是要是在他手下的面前,就有些不自在。

總怕自己一個小動作不對了,給墨靖堯丟臉。

「真的。」墨靖堯揚了揚手機,「要不要看我和陸江的對話?」

「不用了,我信你。」

然後,喻色又恢復到了昨天的那個喻色,興奮的又是蹦又是跳的,然後擺着各種各樣的姿勢奴役墨靖堯為她拍照。

墨靖堯唇角微勾,這才是真正的喻色。

他想他是明白喻色剛剛為什麼不自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