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將姓名:貂蟬】

【武將職業:輔助體系音樂】

【武將等級:5】

【武將戰力:400】

【武將武器:無】

【武將心法:無】

【武將狀態:可招募】

哈哈哈,可招募就好辦了,這貂蟬竟然還是個武將就讓李想萬萬沒想到,這歷史對於貂蟬的記載並不完善,但對於李想來說反而是個好事。

「不必多禮,舉手之勞,不知美女….emmm….姑娘的義父王允為何沒有來救你。」

李想為了不是太輕浮,還是換了個稱呼。

「司徒大人官高權重,小女子怎可高攀。」

哈~合著這王允還沒出現認義女就被我截胡了啊。

李想這會兒心裡真的是樂開了花,這下自己就方便多了。 太陽初升之時,昨日的數十名青袍道人卻是來接眾孩童。

經過昨日的事情之後,眾道人的態度卻是好了許多。

元清的話,無疑對他們有所震動。

縱是有幾個起得慢些的孩童,眾道人卻都是都耐著性子相等。這在以往的時候,卻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大虎眼見眾道人性子大變,卻是上前對著明玉道人拱手道:「這位仙師,不知道昨日的那位元清仙師,究竟是何身份?」

那明玉初時一愣,隨之卻是大笑:「小施主客氣了,貧道資質愚魯,修道數十年卻終不得正果,當不得仙師之稱。不過那位元清師叔,卻是當之無愧的仙師。本門之中,除了掌門師尊和幾位太上長老,卻是以元清師叔為尊。」

大虎卻是卻是心中一動:「這麼說來,元清仙師的地位卻並不高嗎?」

明玉道人卻是呵呵大笑:「小施主這卻是錯了,元清師叔道法通神,千里識人萬里傳音,卻是無所不能。本門之中道法及得上元清師叔的屈指可數。而且元清師叔輩份極高,本門之中除了三位太上長老是正字輩之外,已然沒有人能高得過元清師叔。除了掌門之外,現在靈正門清字輩的師叔也不過只有十四位。」

大虎不由差點吐血,這元清年紀雖小,但這輩份之高,卻是讓人無語。

明玉道人眼見大虎的神色,卻是忍不住得意,對著大虎低聲笑道:「小施主,貧道告訴你個秘密,你卻是不能和別人去說啊。聽說掌門真人有意傳位於元清師叔,但那元清師叔似乎志不在此,無數靈正派弟子想拜入元清師叔門下,元清師叔也是從來沒有看入眼過一個人。」

明玉說話之間,眾人卻是行到一道石橋之前。

只見石橋立於一條小河之上,那河中溪水清澈見底,無數的靈魚在溪間嬉戲,卻是說不出的靈動。元清與一名紫袍老道立於小溪對岸,對著眾人輕笑。二人身上立著一塊平滑如鏡的巨石,在初晨的陽光之下地越發的顯得古老。

大虎正要上前,明玉卻是急忙拉住大虎:「過這石橋就是你們的第一關,你且先等別人先過。此石橋雖然看似是一條石橋,卻是天地之間難道一見的絕世異寶。此橋名為『滌塵凈』,只要是有些靈根,此橋便可以洗凈人體之中的雜質,起到洗筋伐髓的效果。當年我若是能有幸走上一走,其體質天資必定會遠超現在。」

大虎卻不由一愣,轉頭望向明玉。

明玉臉上不由一紅:「貧道出身富賈之家,也就是你們眼中的富二代,父母與官府多有交往。貧道當年並沒有走過這滌塵凈,卻是使了許多錢財與官府,直接入得第二關。」

「那這麼說來,那些沒有走過滌塵凈的孩子,反而卻是錯失了很多機緣?」

「可以這樣說,那些富賈之後雖然可以直接晉級,看似是少了一些機緣。」明玉道人卻是輕笑:「但是,那些孩子卻已然有了入門的資格。對於那些沒有靈根的孩子來說,無疑已是用錢財打通機會。若是那些孩子有機會過了第二關,卻可以花上重金購買靈藥為孩子們洗筋伐髓,也是有同樣的效果。」

大虎聽得一愣一愣,卻是不由心中一嘆。

這個世界,直是有錢能使鬼推磨啊。

這時卻是有一名孩童被道人指著走上石橋,那孩童剛走上石橋,只見石橋之上卻突然亮起一道青光。明玉卻是眼睛不由一大:「無量天尊,這是個什麼情況,怎麼第一個走上去的孩子,竟然是擁有木靈根的孩童。這青光顏色如此之深,其靈根必然也極品。這近兩千孩子之中,只怕未必便有人能及得上此子。」

大虎卻是不解道:「這靈根卻是何意?」

明玉卻是哈哈大笑:「這人體靈根,共有五類,即金木水火土五種。各種靈根修練何類道術,卻可以事半功倍。人身五行,有靈根之人,即為那一屬性最為強大。以陰陽二氣調和,損有餘而補不足,待到其他屬性平衡之時,又會反之滋養靈根屬性。如此循環之下,自身修道的靈力卻是越強。那孩子青色如些之深,只怕靈根至少已有七品以上。」

「那總其幾品。」對於這種免費的私塾先生,大虎卻是卻有根本不知道客氣為何物。他倒是摸准了明玉的性子,只要拉下顏面恭維幾句,這明玉絕對比任何人都熱心。

「人體七經八脈,卻是共有十五品靈根。」明玉越發的得意:「若是有一品靈根,便已然可以勉強修練。有三品靈根者,已是可以修練道術,有六品靈根者,可以說是天賦過人。擁有九條靈根者,已然可以稱之為天之驕子,極其難得一見。」

大虎眼睛一眨:「那擁有十二品靈根又是如何,擁有十五品靈根卻又如何?」

明玉不由啞然失笑:「你這孩子卻是好奇,九品靈根本已是難得一見,更何況十二品靈根。據說掌門玉清真人也只有十品靈根,已然得道成聖。元清師叔天資千年難見,也只是十一品靈根。據典籍記栽,自人族開啟靈智百萬年來,能有十二品靈根的人也是屈指可數,更不要說是擁有十五品靈根的人了。百萬年間,除了四千萬年前一統九洲的帝皇擁有過十三品靈根,其他的修者,卻是從不曾聽說有誰能超過十二品靈根。傳說青天門掌門獨孤不敗前輩擁有十二品靈根,卻是不知道真假。」

說話之間,走上石橋的孩子卻是已行至橋中。

然而那孩子渾身上下的衣衫卻已是汗透,無數的青光在孩子全身上下翻騰,那孩子渾身頭頂卻是升起一陣黑氣,那無數黑氣上升不過半丈高,卻是已然化成點點光塵落入河中。河中靈魚跳動,卻是搶食起那點點光塵,只讓大虎看的目瞪口呆。

明玉看著大虎的模樣,卻是不由失笑:「你這孩子卻是少見多怪,那黑氣正是自人體之中排出的雜質。凡人吃得凡俗雜糧,自然也會有一些雜質存在。那些雜質是由大地之上所沾染,自然也會回饋給大地,成為天地萬靈的養料。」

大虎卻是奇道:「那有沒有人體不存在雜質的呢?」

明玉伸手摸了摸大虎的額頭,不由大笑:「你這孩子也沒有發病,怎麼盡說些胡話。人生在世,自落地之時,便沾染上了大地之靈,怎麼可能會沒有雜質存在。如果不食五穀,又如何能長大成人,就算是修成大道的大能者,也絕不可能沒有雜質。除非是天生地養的神靈,食日月之精華,吸天地之靈氣,收人間之願力,才能修成無上仙體,不染凡塵。」

大虎卻是不同張了張嘴巴,不由失言。

這時那孩子卻是已然走過橋頭,直朝著元清走去。

元清是高聲長笑,小溪兩邊數千人卻是都能聽見:「這位小施主過得石橋,已然有了可以入門的資格。這位小施主可以去後面青石上寫下自已的姓名,若是要去休息,自可往南行一里,那裡會有專門的弟子等候。若是要在此間等待同伴,也無不可。」

那孩子向元清與紫袍老道行了一禮,走到了青石之前,寫下了自已的名字。

只見青光一閃,半空之中卻是投影出兩個字來:簫榮。

顯見這正是那孩子的名字,孩童之中卻是傳來數聲高叫:「快看,榮哥兒過關了。」那一群孩拍手大叫,卻是說不出的高興。

「讓我來。」孩童中傳來一聲大叫,一名壯如蠻牛般的男童直奔向石橋,大步走上。那男童步子剛上石橋,卻是微微亮起一道藍光。只見那藍光一閃即逝,又變的毫無色彩。那男童卻是不肯罷休,強壯的身子弓步而起,卻是向著石橋中猛的跳去。

「不好。」明玉不由大驚。

大虎卻是不明所以,急忙向那孩童望去。

石橋之上卻是突然亮聲一道藍如濃墨的藍光,就在藍光亮起之時,元清的身形已然如閃電一般衝上石橋。然而石橋之上卻只傳來了一聲慘叫,隨之那藍如濃墨的藍光消失,那孩子卻也憑空消失。元清的身形立在石橋之上,眼神之中卻是無盡的憤怒。

明玉臉色也是疾變,向著大虎低聲道:「這孩童好生逞強,不相卻害了自已。這滌塵凈乃是仙道聖器,靈性非常。那孩子身無靈根,自是應當不再繼續走下去。可那孩子性子太過好強,卻是直接硬闖。滌塵凈能凈化人體雜質,那孩子沒有靈根的體質被當成了雜質凈化,好好一條人命,卻是變成了一團雜質,消失於天地之間。」

大虎聽得駭然失色,在場的眾孩童也不由驚惶失措,竟有幾名孩童被嚇哭。

元清站於橋中,雙目之中卻是閃著無盡的怒意:「這是那村的孩子,將他們村中的其他孩童全部趕下山去。本門招收門徒之前,已向各方三令五申,警告孩童絕不可逞強。入山門之時,貧道再次向所有人已然強調不可逞強,這孩童如些放肆,卻是害了自已性命,但凡再有逞強者,同村落之間,十年不可再送弟子到此。」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見被這傢伙識破,雲若月索性也不再隱瞞了!

她道:「你,你還好意思說,那晚你把我當成刺客,差點掐死我,我還沒找你算帳,你竟然將我的絲帕據為已有,你真無恥!」

楚玄辰則是欣喜若狂的盯著她,「原來真的是你,原來我們兩人早就見過,原來我們早就深有緣分。這絲帕上綉著月兒兩字,難道你的名字不叫阿離,而是叫月兒?」

「不關你的事,這絲帕是我的,現在要物歸原主,我要拿回來。」雲若月說著,就想將絲帕揣進懷裡。

結果楚玄辰手快,一把將絲帕搶了回去。

他迅速把絲帕塞進懷裡,道:「這是我撿的,所以它現在屬於我,不能給你。」

「你,你能不能別那麼無恥?」雲若月漲紅著臉,氣得想抓狂。

這時,楚玄辰突然玩味的盯著雲若月,道:「你說我現在應該是叫你阿離,還是月兒?現在,你終於肯承認你是女人,不會再狡辯了吧?」

「我是女人又怎麼樣?這一切也不會改變!」雲若月道。

楚玄辰失笑道:「你之前說你是頂天立地、如假包換的男子漢,那時我就覺得奇怪。哪有男人像你這麼膽小的?哪有男人那麼愛哭,沒有腿毛,還不敢看我洗澡。原來你根本就不是男人,而是一個女人,那幾天你可把我害苦了!」

「什麼害苦了?我聽不懂你的意思!」雲若月道。

「你傷了我的心,還敢裝不懂?」楚玄辰無辜勾唇,「那幾天我以為我喜歡上了男人,一直鬱悶、難受,你是不是應該補償我?」

「我補償你?你會不會想得太多?我憑什麼要補償你,我跟你很熟嗎?」雲若月假裝不懂。

她嘴上在裝傻,心中卻怔住。

她沒想到風瑾竟然喜歡上了她,怪不得他之前突然對她改變了態度。

可惜她心中只有楚玄辰,並無他人!

她抬眸,認真的看向他。

看到他的眼睛,她竟然有一種似曾相似的感覺。

為什麼她總能在他身上看到楚玄辰的影子?

包括他說話的樣子,聲音,平時的行為和動作,都像極了楚玄辰!

可他又是六公主的人,還是一個天盛人。

難道是她太思念楚玄辰,才總會產生這種幻覺?

見雲若月盯著他在發獃,楚玄辰伸手在她眼前揮了揮,道:「你在看什麼?看我嗎?」

「沒,我才沒有看你,你別自戀了!」雲若月這才回過神來。

楚玄辰慶幸的拍了拍胸脯,道:「阿離,你知道嗎?我之前一直以為你是男人。幸好老天爺待我不薄,居然把你變成了女人,還和我夢見的那個女人一模一樣,讓我夢想成真了,我真應該感謝老天爺!」

聽到那個夢,雲若月氣得朝楚玄辰重重的一推,怒道:「你給我閉嘴,我告訴你風瑾,就算我是女人,我也不會喜歡你的,你最好死了這條心!」

說著,她迅速的綰好頭髮,戴上帽子,走下床,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 看著他那般『引以為傲』的模樣便忍不住開口,

「她再驚艷也五殿下沒什麼關係,莫要忘了,您可是已有婚配的人,還是要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舉止!」

「……」

果然。

傅無咎臉色一沉。

冷冷的掃了藍肖一眼,聲音幽幽,

「你也莫要忘了,她如今是白家『唯一的嫡系小姐』,也不再是那個與你一般窩在明城縣的鄉野婦人。」

「……」

藍肖眸子頓時一暗!

是。

若說之前他還有些奢望,如今兩個人的身份卻已經是不可逾越的鴻溝,傅無咎沒有機會,他更沒有!

殺人誅心!

藍肖莫名有些憋屈,但嘴上卻不肯退讓半分,

「那又如何,起碼我還未被指婚尚有機會!若我得勝歸去,自與過去今非昔比,再加上與她舊識的身份,比三殿下可好的太多!」

「哦?」

傅無咎冷笑,

「那我等著看你立下首功!」

藍肖挺胸。

端的是一番不甘示弱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