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之間,喵喵哭再一次騰空而起,卻此時,喵喵哭的頭頂上方有兩顆虛型虎頭出現,並且這原本是兩隻刺虎卻已經合二爲一,共用了一個身子,並比之前三隻刺虎中任何一隻都大上了不止一倍。

凌浩見這雙頭刺虎出現,忍不住內心的激動,對着喵喵哭大喊一句:“喵喵哭,好樣的!”

待這雙頭刺虎在喵喵哭的頭頂猙獰了一番,之後幾乎是異口同聲的爆發出一擊怒吼!這一聲怒吼可謂晃天動地,地動山搖,百里之內一片寂靜,似乎這一聲怒吼之下,還有更加恐怖的威力即將爆發。

果不其然,聲音還未落下,幾百道空氣化成的利刃朝着那一隻龐然的獨眼怪物毫不留情的鋪天蓋地而去。

那隻巨大的獨眼怪物見此,知道不妙,急忙調整呼吸,接着也是一聲大吼,一股同樣恐怖的風波像是巨浪翻騰,席捲向這百道空氣利刃。

兩種截然不同的空氣力道相接觸,本是無聲無息,卻恐怖至極,在兩股聲波相牴觸的近處,一顆大樹卻被橫腰截斷,硬生生的斷成了兩截,轟然倒塌,揚起漫天灰塵。

畢竟幾百道風刃數量之多,獨眼怪物發出的聲波牆並未能阻擋下雙頭刺虎的合力一擊,剩下數十道風刃朝着龐然獨眼怪物身後的一羣較小的獨眼怪物而去。那些來不及逃竄的獨眼怪物還來不及發出一聲哀嚎,就被無形的風刃切成了兩半,血水灑濺。

空氣之中一會就彌散開一股令人噁心的血腥之味,那隻龐大身軀的獨眼怪物見身後的同類在喵喵哭一擊之下就死了將近三分之一,頓時暴怒,那隻原本青色小眼已經泛有血紅之色,原本就醜陋的面龐在猙獰之下已經開始扭曲。它擡起頭,卻又猛然低下,那隻小小的眼睛卻射出一道刺眼的青綠色光芒,併發出炙熱,把這道青綠色光芒所經過的空氣烤得冒起白煙,發出“嘶嘶”之聲。

而其身後還殘活的那些眼睛散發着淡青色的獨眼怪物也在瞬息之間便從其眼中射出一道道青綠色的光芒,如一的射向了喵喵哭。

“喵喵哭,小心!”

凌浩見這危急關頭,對着喵喵哭脫口而出到。

喵喵哭知道這一道道青綠色光芒散發着炙熱,並且還帶有恐怖的貫穿之力,根本就硬接不得,只好不停的閃跳着身子,躲避這十幾道青綠色光芒。

在這青綠色光芒接觸到地面的瞬間,水分瞬間就被蒸發,完好的地面在青綠色光芒的炙烤下,已經乾裂,不過是在瞬息之間。

“好恐怖!居然有這樣的怪招,要是之前那兩隻獨眼怪物能發出這青綠色的光芒,我定然已經成了肉乾!不幸中的萬辛!可是現在……”

凌浩看着喵喵哭左躲右閃的身形,想要幫忙,卻無能爲力,搖了搖頭,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在一旁加油鼓勁。

但是凌浩知道這並不是一個辦法,因爲喵喵哭現在已經被逼的完全沒了還手之力,只能一個勁的躲閃,這要下去定然會體力不支,或者一個不小心就變成了貓肉乾。凌浩皺着眉頭,心生一計,眼睛一閃,對着喵喵哭喊道:“喵喵哭,我來吸引它們的注意,你尋找機會下手!”

凌浩喊完,對着眼前一隻只龐然大物,揮舞着手並卯足了勁又喊道:“有本事來追你爺爺我啊!”

凌浩見它們並沒有反應,覺得它們是想把喵喵哭烤成肉乾之後纔對自己及紅衣女子下手。但凌浩怎可能讓它們得逞,於是撿起了一塊石頭,便朝着那隻最大的獨眼怪物丟去。

那隻獨眼怪物閃都沒閃,直接朝着凌浩的方向看了過來,頓時那一道青綠色光芒伴隨着一股炙熱的氣息撲面而來。嚇得凌浩三步並作兩步走,“哎呀”一聲,拔腿就跑。

“噗呲!噗呲!”

凌浩感覺到身後剛踩過的嫩綠草地瞬間就失去了水分,發黃枯萎,輕輕一捏就能碎成粉末。而有些石子在高溫的炙烤下,炸裂開來,濺到凌浩赤露的身上,也傳來陣陣鑽心之痛。凌浩此時只能憋着氣,咬着牙忍着,卻不敢慢下腳步,又得防止在凹凸不平有些苔蘚的溼滑地面奔跑而不摔倒,這讓凌浩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裏。

跑出一小段路,凌浩此時已經上氣不接下氣,口乾舌燥,卻又急促的喊道:“喵喵哭,你倒是利落點,再不殺死它我可就死了!”

喵喵哭雖聽到了凌浩救命的喊聲,但也不敢分神,身形閃過幾個倒地的樹樁之後,才知道有恍一下的時間了,終於猛然回過身來,得以有反擊的機會。 重傷昏迷

就在喵喵哭轉身過來的一瞬間,雙頭刺虎一頭虎口中一聲怒吼,捲起狂風,朝着那隻對着凌浩射出青綠色光芒的獨眼怪物而去。而另一頭卻從虎口中噴出一團鮮紅之色的炙熱火球,並在狂風之下,迅速膨大,恐怖的炙熱頓時掩蓋了那十幾道淡青色的光束。

那隻獨眼怪物眼角餘光也看見了那一團巨大的鮮紅之色火球正朝着自己飛速而來,也顧不得差一些就能把摔在地上的凌浩烤成肉乾,連忙轉過頭來,一聲咆哮,那一束青綠色光芒猛然暴漲,猶如通天之道,有橫掃一切之威能。

不過百獸之王的頭銜並不是一頂空帽子,沒點實力怎敢稱王!在雙頭刺虎默契的配合之下,在這團鮮紅之色的火團之中,又是一個火影幻化成的巨大虎頭出現,張開火口,面露猙獰,如蛟龍騰空,有吞天之力。

那一束束青綠色的光芒無一例外的全被吞進了虎口之中,可是雙拳難敵四腳,好狗架不住羣狼,面對如此之多獨眼怪物的合力之擊,那一道道青綠色光芒在虎口中突然爆炸開來。原本還猙獰的火影虎頭在這一聲撕裂耳膜的爆炸聲中變得虛幻和模糊起來,喵喵哭胸口也是一緊,嘴角又是溢出一絲鮮血,但還是被其硬撐了下來。

凌浩見這漫天飄散的鮮紅之色的火焰夾雜着青綠之色在天空擴散,雖說也是一道美景。但這一道美景卻如帶刺的玫瑰花,依然擁有不小的破壞之力。哪怕一棵棵百年大樹,青壯蓬勃,在觸到這些光點之時,竟然被燒出一個個發焦的洞口,貫穿樹身。

“看來喵喵哭還是不行,畢竟它們數量太多了!要想在它們的圍攻之下活下來,必須儘快想一想辦法!”

凌浩站在它們的戰區之外,雖說眼睛是盯着它們看着,但是腦袋瓜裏頭的思緒卻飛快的旋轉着,想要找到能在保證喵喵哭及自己和紅衣女子安全的情況下把它們都解決掉,並能順利離開這裏。

思來想去,凌浩一拍腦袋,高興的叫道:“有了!”


凌浩掏出自己的匕首,並又快速來到昏迷的紅衣女子身旁,拿起她的長長銀劍,之後對着喵喵哭喊道:“喵喵哭,過來!”

喵喵哭在與它們僵持的時候,卻聽見凌浩的呼喚,愣了愣,因爲它不知道凌浩想要幹嘛,要是自己過去,結果不言而喻的會把那些獨眼怪物的攻擊全引到毫無招架之力的凌浩及紅衣女子身上。

“喵喵!”


喵喵哭似乎拒絕了凌浩的想法,雖然它並不知道凌浩葫蘆裏賣着什麼藥。

凌浩猜想到喵喵哭的想法,於是連忙跑了過去,想要把銀劍和匕首扔給喵喵哭。喵喵哭見凌浩不要命的跑了過來,雙眼有些複雜的看着他。

而那隻獨眼怪物見凌浩衝身而來,手中舉着泛着寒光的銀劍,卻也不敢再次對凌浩出手。因爲它知道,沒有了自己與其僵持,那一團鮮紅之色的火球會決堤般的蜂擁而來,把自己及身後的同類淹沒其中。它只好輕聲咆哮了一聲,頓時兩道淡青色的炙熱光芒瞄準凌浩之後射了過來,凌浩一個不小心,被其中的一束光芒狠狠的射在了小腿之上。

一種鑽心的疼痛頓時傳遍凌浩的全身,他兩眼一黑,摔倒在地,瞬間而至的疼痛讓他臉上青筋暴凸,一張原本白淨的小臉漲得通紅。乾裂的嘴脣已經破裂,好像那一擊蒸發了他身體的全部水分,可謂苦不堪言。

正當那一束光芒再一次射向凌浩之時,凌浩已經完全沒了氣力站起身來躲過這一擊。他心中嘆了一聲,同樣複雜的眼神看了看喵喵哭,勉強擠出一個微笑的嘴角,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說道:“用劍反射它們的光束……”

他說完便兩眼再次一黑,昏倒在地,不省人事。

就在那兩道光束快要射進凌浩的胸膛之內時,凌浩的肌膚在這炙熱的的光束炙烤下已經發黑,明顯是在這高溫的的作用下,表皮已經失去水分而壞死。

喵喵哭用盡全力朝着凌浩飛奔而來,龐大的虛型虎影也是如影而至,其手在空中一握,空間塌陷,兩道淡青色光束便偏離了原本的軌跡,在凌浩身邊不遠處射下,發出“嘶嘶”之聲。那隻獨眼怪物見此,也不再攻擊喵喵哭,而是對準了凌浩,發出狠命一擊。

喵喵哭對着凌浩手中的匕首及銀劍抓去,龐大的虛型虎影把劍黏在手中,橫在凌浩身邊,那一道光束便在銀劍的抵擋之下,反射而回,直衝那隻龐大的獨眼怪物身後而去。

“呲”的一聲,一隻獨眼怪物來不及反應,便被這一道光束洞穿了身體,血液蒸發,胸口乾枯而死。

喵喵哭見這一招有效,冷笑了一聲,再一次從虎口中噴出一團火焰及捲起狂風,升騰的火團衝着那一羣獨眼怪物而去。那羣獨眼怪物心智不高,並不知道如此一來,喵喵哭依舊會用銀劍抵擋下光束並反射回去。再這一回合之下,又是幾隻獨眼怪物毫無聲響的死去。那隻龐大的獨眼怪物似乎已經意識到情況不妙,發出一聲吼叫,之後那羣獨眼怪物紛紛退後,欲就此離開。只可惜那一團鮮紅之色的火團已經膨脹了數倍不止,正在它們的頭頂上空炸裂開來。數千萬道的火點猶如傾盆大雨,直衝而下。

一片痛不欲生的嘶吼聲頓時在這兒傳蕩而開,向漆黑的密林深處傳去。

幾十只獨眼怪物在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之內便被燒成了灰燼,可想而知,這鮮紅之色的火點恐怖如斯!哪怕那些獨眼怪物已經被燒成了灰燼,但點點鮮紅火焰在地上依然搖曳,跳動,久久不滅。

可是凌浩和紅衣女子在此刻,完全沒有半點動靜,如不是還有微弱的呼吸,喵喵哭也會以爲他們已經死去。喵喵哭收回了虛型虎影的龐大身軀,腳步踉踉蹌蹌的走到凌浩的身邊,看來經過那一戰,喵喵哭也是受傷不輕。它低下頭來,看着凌浩左腿上被光束射穿而留下的洞口,沒有見到森白色的骨頭,也不見鮮紅的血液,因爲在那淡青色光束的貫穿之力和炙烤下,那些骨頭、肌肉、血液全都被燒成了灰燼,只留下一個已經結疤的**。

喵喵哭用粉嫩的小舌頭輕輕舔在凌浩的臉上,併發出輕輕的喵喵之聲,似乎想把凌浩從睡夢中喚醒過來。

可是凌浩此時已經昏迷不醒,臉色蒼白,似乎全身的血液都被蒸發了一般,沒了半點血色。手一直保持着握着匕首及銀劍的姿勢,嘴角輕輕上揚。差些被洞穿的胸口也在炙熱之下乾癟發黑,看着就讓人毛骨悚然,直起雞皮疙瘩。

也幸好凌浩在進入書中世界的時候,顏如玉說過凌浩的心臟並不尋常,否則這一擊之下,雖說並沒有洞穿心臟,但恐怕凌浩的心臟也會在瞬間停止跳動吧,內心的精血全都會被蒸發殆盡。

“喵喵……喵喵……”

喵喵哭趴坐在凌浩的身邊,對着那一輪明亮的圓月發出幾聲哀怨。那一聲聲哀怨,是對這陌生世界的抱怨,是對凌浩重傷不醒的自責,還是對要了凌浩一條腿的獨眼怪物的痛恨,不得而知。

只是,這一幕,在這樣的夜裏,顯得格外淒涼。

“咳咳咳……”

在凌浩搭建的簡易住所之內,終於傳來了一聲聲輕咳之聲。

她有些無力的支撐起身子,晃了晃無力的腦袋,一片空白。她靜坐在牀上一會,才猛然響起救下自己一命的小男孩。她掙扎着爬下鋪滿了乾燥雜草的柔軟牀榻,捂着還陣陣發疼的胸口,腳步輕移,微躬着身子,走出了簡易住所之外。

一道溫柔的月光輕輕瀉下,照在這位紅衣女子的側臉之上。一張精緻臉蛋在月光的映襯之下閃着淡淡柔光。那未梳理的長髮有些雜亂的盤在頭上,一顆顆枯黃的小草鑲嵌其中。

她輕輕嗅了嗅,卻聞到一股燒焦之味,眉頭皺了皺,之後看見不遠處還跳動的鮮紅火焰,一種不祥的預感爬上了她的心頭。


她藉着月光,看到這兒已是一片狼藉。她冷淡無顏的面容終於還是流露出了些許恐慌,而一雙明眸卻隱藏着兇狠之光。

她試着叫了一聲:“小兄弟,你在哪裏?”

此刻的深夜卻是靜的出奇,經過那一戰之後,仿似所有的動物都知道這兒是一個不祥之地,未曾靠近。

“喵喵……”

紅衣女子聽到了一聲貓叫,再一次皺了皺眉頭,因爲她並不知道發出這一聲貓叫的動物,是敵是友。她提了提神,緊握着小手,向着聲音傳出來的地方慢慢走去。可就在她快要找到凌浩時,喵喵哭卻猛的跳出身來,躬着身子,全身毛髮豎起,發出急促的喵喵之聲,像是警告眼前之人,勿要再踏進半步之內!


紅衣女子看着眼前這一隻黑色的貓,看着它有些狼狽卻依然兇狠的模樣,想到這便是那位馭獸師小兄弟的獸寵,於是連忙問道:“他呢?”

可喵喵哭並未理會她的問題,依然保持着這樣的姿勢,尖牙畢露,看來他把凌浩重傷的結果歸咎到了這名紅衣女子身上。 仙成之期

凌浩用手捂着嘴,淚水滑落,不知是疼痛還是不甘,讓其身子不停的顫抖着。

紅衣女子玉手輕輕搭在凌浩的肩上,另一隻也是捂着嘴,跟着他一起流着眼淚。因爲她看到凌浩這般痛苦,而這一切都是因爲自己。此刻的她心中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千百種滋味在其內心翻滾,瀰漫全身。

過了一會,她把手輕輕搭在凌浩的手掌關節之處,像老中醫把脈一般。這樣持續了一會,紅衣女子臉上露出一絲不可思議,接着是滿臉興奮,她擦了擦嘴角邊的淚水,激動的說道:“小兄弟,你……你體內居然一絲武氣都沒有!這……這……”

凌浩微微擡起頭,滿眼淚水的眼睛看着紅衣女子,一臉不解。因爲他並不知道眼前的紅衣女子剛纔所說的武氣到底是何物,並且他所知道的是,這一跳腿,費了就是費了,對於他而言,永遠只有一條腿了!

紅衣女子見凌浩一副鴨子聽雷不知所云的表情,又連忙解釋道:“武氣,是修煉之人體內必備之氣,只有不斷的修煉,體內的武氣才能聚集。可你身爲一名馭獸師,體內竟然連一絲武氣都沒有,這……這……我從來沒有聽說過!”

凌浩依舊是霧裏看花,一臉迷糊,他低低念道:“武氣?馭獸師?我是一名馭獸師?”

紅衣女子見凌浩更加複雜和不解的表情,又接着說道:“在這個世界上,馭獸師有一雙特有的眼睛,他通過體內聚集的武氣可以激發特有的瞳力,操控動物。可是你體內卻連一絲武氣都沒有,怎麼可能同時操控兩隻截然不同的動物?”

凌浩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它們怎麼就跟隨我了,而且還能聽懂我的話語。不過那隻小老鼠,我叫它粑粑樂,現在也不知那裏去了……而這隻黑色野貓,我叫它喵喵哭,昨晚幸虧有了它幫忙,要不然我們可沒命在這說話了。哎,只可惜……”

凌浩看了看自己的左腿,又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紅衣女子見凌浩依舊看着自己的左腿傷神,沉思了一會,有些不太確定的說道:“如果你能運用功法修煉,讓武氣在你體內聚集,或許這一條腿還會重新長出來。因爲在仙成期的第一階段是千筋聚肉,第二階段是肉中長骨,第三階段是氣通骨洞。只要你能修煉到仙成期第二階段,或許真的可以重新長出一條腿來!”

凌浩聽紅衣女子說完,心中也是一驚,因爲在他之前所生活的世界中,人類可不像壁虎,能夠斷肢重生,他不太確定的問道:“姑娘所說可是實話?”

“千真萬確!只不過每一次的修煉並提升等級並不是一件容易之事,如果沒有一點毅力及吃苦之心,定然會前功盡棄或者止步不前。”

凌浩點了點頭,斬釘截鐵的說道:“爲了重新長出一條腿,即使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奮然不顧!只不過,這修煉到仙成期可需要多久時間?”

紅衣女子看了看凌浩,支支吾吾了片刻,她害怕說出來之後,眼前這位曾救過自己一命的少年,又會失去希望。

“沒事,你說吧,這一切不能怪你,三五年的時間我還是有的。”

“三十年。”

紅衣女子淡淡的說到。

“三……三十年?”

凌浩以爲自己沒有聽清楚,不敢相信的重聲了一遍。

“其實也或許不止三十年,每個人在修煉之途如果靈識不足,是很難提升自己的等級。有些人也或許修煉一輩子都達不到仙成之期,每一個等級破升的瓶頸困難程度因人而異。我辛辛苦苦修煉了十八年,卻還只是仙長期……”

“辛苦修煉了十八年,纔到達仙長期!”

凌浩幾乎是驚訝的脫口而出說到,這修煉一途,的確困難重重。凌浩一想到自己壓根就不是這個世界土生土長之人,那這一切對於自己而言,豈不是遙不可及了。他無力的垂下腦袋,整個人又萎靡了,他不知如何是好。

“小兄弟,眼下只能慢慢來了,心急不得。並且在這個世界,一切以武爲尊,弱肉強食,一切靠實力說話。只有你能不斷的提升自己,才能得到別人的認可和尊重。否則,即使你能再長出一條腿來,也只會是你的累贅。”

紅衣女子見凌浩萎靡不振的樣子,像是安慰更像是給他提醒的說到。

凌浩擦乾了眼角的淚水,心中想到顏如玉及因自己年少衝動,不辭而別而苦苦尋找自己、擔心自己的父母,狠狠點了點頭,並說道:“仙成期之前是什麼階級?”

紅衣女子見凌浩重新振作,微微笑的說來:“在仙成期之前還有四個階級,分別是仙發期、仙動期、仙育期、仙長期,而後纔是仙成之期。並在仙成期之後還有仙后期、仙進期、仙道期、仙盾期,最終是仙人期,一共十階級。每一個階級往上提升越來越困難。想當初我用了一年的時間達到仙發期,三年的時間達到仙動期,五年的時間達到仙育期,八年的時間達到仙長期。而且在達到仙長期之後,在這一年的時間中我只是停留在仙長期的以氣聚力的第一階段,並且依舊難以掌控。”

“十八年的時間,才停留在仙長期的第一階段……”

凌浩再一次看着自己的左腿,苦笑着搖了搖頭,一臉無神的說到。

“小兄弟,莫要氣餒!修煉一途,對於我們而言,並不長。並且你還年輕,修煉到達一定級別,只要魂魄不散,即可永生,更別說重新生長出肉身了!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東,我相信你一定會成爲這個世界的頂尖人物,加油!”

紅衣女子輕拍着凌浩的肩膀,一臉置信的看着他。

凌浩此時也不知說什麼,畢竟三十年的時間對他而言實在是太長了。也許那個世界,早已經物是人非,牽念的人也化成了一抔黃土。他不均勻的嘆了一口氣,晃了一會神,開口問道:“不知姑娘姓甚名誰,這又是哪兒?而且昨晚……我……我一點印象都沒有……”

一想到昨晚的事,這名紅衣女子在紅衣的襯托之下,臉色又泛起了紅潤之色,她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回答道:“我叫研苒,這兒是萬獸山脈。昨晚……昨晚其實沒發生什麼事啦……小兄弟,你叫什麼名字呢?”

“哦,沒……沒事就好……我叫凌浩,很高興認識你。”

凌浩說完,伸出手來,想要與研苒握手,以示禮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