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待在裡頭,席秋怡的心惴惴不安。

外頭。

唐小芯給了杜美華考慮幾分鐘,現在也是該進一步逼迫杜美華了,也只有這樣,才會將席秋怡和杜美華打了個措手不及,就是這樣,才會有可能將杜美華或者席秋怡將所有本能反應給詐出來。

「媽,你說爺爺知道了這件事之後,你說他會怎麼樣?或許爺爺對席秋怡沒轍,但對你,那可不好說了,說不定還會讓你跟爸離婚了,像你這個年齡要是跟爸離婚了,那可是極其丟人的事。」

「唐小芯你少威脅我。」杜美華瞪著她,可心裡還是很害怕唐小芯把這事情都跟席建立那死老頭子說。

以席建立那死老頭子對錦琛的疼愛,知道了都發生什麼事,那肯定會把秋怡的腿都給打斷了,而她,肯定是要跟席國強離婚的。

「我看起來想是在開玩笑嗎?今天你要是和席秋怡,不跟我去特殊隊說清楚這件事,那麼,我今天就給爺爺寫信。」

「你……」杜美華也是拿她沒轍,只能先去找席秋怡商量這件事。

杜美華越過人群,到了門口,剛一敲門,席秋怡就給她開門了,原因是她一直都在留意杜美華和唐小芯。

「媽,唐小芯都跟你說了什麼?」

這是席秋怡一讓杜美華進來,立馬就問杜美華。

「唐小芯已經知道你那四百塊錢的事是任繼德給的。」

「什麼?她怎麼知道的?」

「她就是知道了。」杜美華還轉達了唐小芯的意思。

「我……」席秋怡一下子也毫無主意了,來回在房子里走著,或跺著腳。「媽,如果要是我被斷定做假證的話,我都有可能會坐牢的。」

「我知道,所以我才來找你商量著。」

席秋怡一想到唐小芯還在門外頭,她心裡就覺得堵得慌,「媽,唐小芯她就是一個瘋子,她什麼事都做得出來,你一定要幫我想想辦法,我不要我的事被其他人知道,我更不要坐牢。」

「我也在想辦法!」頓時,杜美華都覺得自己頭大了。

而且事情要是不如唐小芯的意思去辦,那席建立就會知道這件事。

席秋怡腦中突然靈光一閃,「媽,要不你去先特殊隊,跟哥求情吧!你就出門跟特殊隊的人說,這件事就是……」她想了想再繼續對杜美華說:「對,就是我看唐小芯這個嫂子不順眼,所以才這麼說的,你覺得這個借口怎麼樣?」

「這個哪行呀!」

「那媽你有更好的辦法嗎?」

「……」她沒有。「那現在唐小芯就在門外頭,我要是去特殊隊,她肯定也會跟著去,她怎麼可能會讓我這麼跟錦琛說。」

「媽!哥是哥,他是個有主意的人,只要你……」席秋怡就在杜美華耳邊說了幾句悄悄話。

杜美華一臉沉思和猶豫,「這樣……」

「媽!」席秋怡搖著杜美華的手臂,可憐兮兮地哀求:「你就當是為了我,等我以後日子好過了,我就會好好孝敬你的,以後你要買衣服,買銀首飾,我都給你買,媽,只要我現在沒事。」

「那你當初沒事幹嘛聽信任曉萍的話,去給唐小芯什麼教訓呀!連你哥都給牽連了。」

「任曉萍就是跟我保證,哥不會有什麼事,就是面子上過不去而已,所以我才這麼做的。」

「結果呢?唐小芯一點是沒報復到,反而把自己牽扯進來,還讓唐小芯死咬著不放。」杜美華沒好氣說她。

「媽,唐小芯那得咬牙切齒,脾氣暴躁,又很著急,又拿我沒轍的樣子嗎?這就是對唐小芯最好的報復。」這對她來說,已經是無比高興的事了。

「是,唐小芯這個樣子,你也是出了口氣,可你也得要想著後面怎麼收尾結束這件事呀!」

「任曉萍也說了,這件事只要我一直都咬著不鬆口,而任家那邊也是如此,那哥的事情就會一直擱著,以後慢慢沒事,而且我還可以得到任曉萍給我的錢。」

「任曉萍說要給你錢?這事你怎麼沒在信裡頭說?」

「也是前一天的事,所以媽你才要去求哥,讓他讓唐小芯不要把的事說出去。」席秋怡就是想著自己有錢拿,又還不用坐牢,又還將唐小芯給報復了,想的就是一箭三雕。

杜美華略略嘆了口氣,有點無奈地說,「現在也只能是這樣了。」

她三個孩子,盼的就是女兒和老二,錦琛有唐小芯這樣的兒媳婦,她以後肯定是指望不上,所以,她的心也會不知不覺地毫無理智和條件偏向女兒。

外頭。

唐小芯目光一直盯著緊關著的門。

而那些鄰居不知不覺地也散了。

一看到門有點動靜,她就站在門口等著。

席秋怡非常警惕,門就只開了一個小口子,讓杜美華出去,而杜美華就直直擋在唐小芯的面前,哪怕是唐小芯挪動小碎步,她也跟著移動小碎步,目的就是不讓唐小芯與席秋怡對上。

聽到身後的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杜美華鬆了口氣,才不繼續跟著唐小芯。

唐小芯很清楚杜美華就是故意的,門都已經關上了,那她也只能把目光鎖定在杜美華身上了。鍦ㄦ洿鏂頒腑錛岃紼嶅悗鍒鋒柊鏌ョ湅錛 杜美華迎視她眼眸,便說:「我現在要去見錦琛。」說完,她大步越過唐小芯身邊。

她當然知道杜美華去找席錦琛,為了就是給席秋怡求情,那正好,席錦琛還不知道她已經調查到的事,杜美華主動去跟席錦琛說,讓席錦琛更加清楚認知到,杜美華是為了席秋怡已經到了什麼樣的『喪失病狂』地步。

杜美華到了部隊,立即找到席錦琛,她也直接就跟席錦琛挑明了,這件事其實就是席秋怡誣陷他的。

她還接著說:「秋怡她已經知道錯了,你呢這邊也是會沒事的,你就讓唐小芯不要再追究了,好嗎?」

席錦琛聽到了她的話,眼眸一沉,心底漫出了譏諷,他會沒事?他媽倒說得很輕描淡寫,從來都不會考慮到他的處境,以及未來將面臨什麼事情。

杜美華瞥她沉默了半晌,便又再出聲:「我說的話,你聽見了沒?你有沒有放在心上?唐小芯她現在就跟個瘋子一樣,她都還打算對席秋怡毒打一頓……」

「小芯如果是要真像你說的那樣,毒打秋怡,那也是秋怡活該。」席錦琛冷道。

「你這話說什麼呢!我真是白養了你,秋怡是你親妹妹,你就這麼任由唐小芯欺負她嗎?」杜美華雙眸泛起了怒光,似乎只要席錦琛開口說是,她就直接朝席錦琛兇狠的謾罵。

「那你覺得她會把我當成親哥哥對待嗎?如果把我當成親哥哥對待,那她又怎麼會跟任家一起來污衊我?任家口口聲聲說那四百塊錢就是送給秋怡結婚的禮錢,我想來想去,那應該是任家所給秋怡打掉孩子的補償,要不然按道理任家這麼對秋怡,秋怡應該是跟任家老死不相往來才對,而現在也是任家許了秋怡好處吧!」

席錦琛的話直接都將事情分析得非常清楚,頓時也讓杜美華啞口無言,愕然了快一分鐘,她支支吾吾為席秋怡的行為作出了解釋,「……秋怡……她還小,她還不懂事,她做了這件事之後她很後悔,她也已經知道錯了,你放心,我以後一定會督促她改過來,以後都不會幹這種事情了。」

聞言,席錦琛嘴角勾勒出濃濃的自嘲的冷笑,「她已經十八歲,已經嫁為人妻了,你覺得還用她不懂事作為借口,她就可以為所欲為,做出任何事情都可以得到別人原諒?」

那她們試問有沒有為他的處境想過?

現在是任家一口咬定,不是賄賂,而是送給秋怡結婚的禮錢,要是萬一以後任家要是改口了呢?他處境如履薄冰般,而且現在部隊里他跟胡林宏的關係原本就處於不怎麼好,現在更是升至於關係僵硬,這也是個人矛盾,上面是不允許看到的結果,原因自然也是害怕影響到大事情上來。

而最終這筆錢不管有沒有調查清楚,是否屬於受賄的,他都屬於不知情,更不知道這一筆錢的存在,而這件事的責任歸於席秋怡身上,由於席秋怡也不是單位的人,他更沒有對任家的做過點什麼,而上面的人會看在他的面子上,對席秋怡最壞的結果就是譴責幾句。

只是……他以後不會再有什麼往上升的機會。

這對他來說相當於被判了死刑一樣。

「這都還不是要怪唐小芯,要是她一直對秋怡不好,老是針對秋怡,秋怡也不會這麼做。」杜美華瞬間又將責任推卸到唐小芯頭上去,「你要怪,就怪唐小芯。」

「又不是小芯逼著她這麼做的,她是一個獨立體,她想怎麼做,那都是她的事,不要動不動做錯了事情,都把責任推卸到小芯身上來。」席錦琛內心的憤怒與失望終於失控了,他朝杜美華冰冷喝斥。

杜美華愕然看著他,彷彿過了許久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訕訕開口:「這麼說你就是要怪秋怡?任由唐小芯對付她?將她的事公諸於眾?」

「……」席錦琛沉默。

杜美華勃然大怒,大罵起席錦琛:「你還是不是人呀!你就這麼任由唐小芯這麼對你親生妹妹嗎?如果要是將秋怡的事,公諸於眾的話,那她還有臉做人嗎?以後她都不想活了,你是不是打算要逼死秋怡,你才甘心呀!」

席錦琛原本打算繼續沉默的,在聽到她的話之後,他就冷淡問杜美華:「媽,我也是你兒子吧!你是想到了秋怡怎麼活,那你有沒有想過我要是出事了,一輩子背負賄賂的罪名不說,還要坐牢,就連現在的職位都沒有,你有沒有想過我以後怎麼生存?」

「你不是還有唐小芯嗎?你之前的工資都是給了唐小芯,讓唐小芯在外頭掙了那麼多錢,以後也夠你們夫妻倆生活費用,可秋怡跟你不一樣,她是一個女孩子,跟宋多金的感情又不太穩定,要是唐小芯把她的事情給曝了出去,那她就徹徹底底完了。」

「……」席錦琛冰冷而幽深的眼睛看著杜美華,他一句話都沒再說了,內心是不斷漫出了失望與涼意。

杜美華見他不出聲,心裡也開始害怕了,要是萬一席錦琛就默許唐小芯這麼做了,那秋怡的一生不就是毀了嗎?

不行,她得趕緊想想辦法。

遽然,她腦中閃現了席秋怡給她出都主意,繼而,她眼底還掠過一縷的猶豫,現在也是管不了這麼多了。

她手指往腿一掐,在席錦琛還沒反應過來時,她就已經下跪在席錦琛面前了,哭喊著:「錦琛,你就當媽求求你,行嗎?秋怡的事情真的不能讓唐小芯說出去,大不了秋怡我帶她回老家去,不讓她再到這邊來作什麼證,我還讓她遠離任家所有人,你的事也會很快就沒事了,你就不要再跟秋怡計較了,好嗎?」

席錦琛措手不及看著她,連忙扶杜美華起來,雖然他是對杜美華失望了,可杜美華畢竟還是他的母親,他一個當兒子的,怎麼可以讓自己母親對自己下跪呢?這大白天都會遭雷劈的。

而且這一幕要是讓其他人看見了,那他的聲譽毀得啥都沒了。 「媽你趕緊起來!你這個樣子成了什麼?」直接把他逼成了不孝之人,將他推至於進退兩難的地步,根本就沒有給他半點思考的空間。

「我不起來,除非你答應我,你去說服了唐小芯對秋怡的事不再追究了,不然我就是不起來。」

「媽你這是在逼我。」而他又說不出,那你繼續跪著的話。

「我就是在逼你,我就是問問你,到底是唐小芯重要還是我這個媽和你妹妹重要?」杜美華說這話,絲毫就是不掩飾她內心深處想要逼席錦琛的想法。

「對我來說,唐小芯是一生認定,互相扶持,白頭偕老的人,媽你是我最尊重的人,可你也永遠都是在逼我的人,不斷踩踏我忍耐的底線,你永遠不會知道,我一而再再而三忍讓,就是因為你是我媽,你生我,哪怕你對我不好,我還是要敬著你,我就是想問媽你一句,你這樣,真的不怕寒了我的心嗎?」席錦琛目光複雜盯著眼前的杜美華看。

杜美華迎視他目光,微怔了一下,隨之她想了什麼,就狠下心地說:「我不會寒心,之前我跟唐小芯吵架,她一直追我打的時候,你在幹嘛?你在偏幫著唐小芯。」

「媽,小芯是我媳婦,她也是爺爺所選給你的兒媳婦,之前你都是怎麼對她的?包括秋怡對她做什麼?難道你心裡沒個數?在這個家我身為她的丈夫要是不站她那一邊,對她來是多麼委屈的一句話,人家那麼遠從城裡嫁到我們,她容易嗎?」

席錦琛接著說:「或許對你來說我就是不孝,但我試問過我自己,我向來對你很尊重,但你從來都沒想過尊重一下我,或者小芯。」

「那唐小芯她也沒把我當媽對待嗎?她平時都對我不好,她對我,連席桂花的一半都比不上,她就知道拉著席桂花開店子掙錢,那她可有想過我嗎?沒有,就連她掙的錢,都給你爺爺花,買酒,她連一分錢都沒給我。」

「媽你捫心自問,小芯沒給過你錢嗎?」唐小芯是什麼樣的人,他最清楚了解不過了。

要是平時沒給他爸媽錢,但逢年過節肯定會給的。

杜美華臉上出現了輕微的遲疑,最後硬著頭皮說:「唐小芯沒給過就是沒給過,哪裡有給呀!」

反正席錦琛不在家,又親眼所見,就算是別人告訴他,只要她不承認,那他也拿她沒辦法。

席錦琛看著她睜眼說瞎話,心裡更多的是無奈,心頓時好像背負了千萬斤重的石頭一樣沉甸甸,整個人都好像很累,他再也沒有精力去跟杜美華過多糾纏這些事情上,他再次說:「媽你趕緊起來。」

杜美華不為所動,一臉堅持地跪著。

「媽!」席錦琛喊著,聲音里更多的是無奈與生氣。

從而又不得不對的杜美華的行為進行妥協。

杜美華聽得出他語氣里夾雜著幾分不悅,她還是固執逼迫席錦琛:「我不起來。」除非就是他答應她剛才說的那樣。

……

當唐小芯看到杜美華眉梢間洋溢著得意的表情,以及她手上那一封信,頓時,唐小芯的心什麼都沒明了。

杜美華把信塞到了唐小芯手上時,自鳴得意:「唐小芯,我這就把秋怡帶回去,你要是敢來找麻煩,那你就來呀!我倒要看看,是你贏,還是我贏。」

聞言,唐小芯眼下一絲自嘲的波瀾湧現,「你是不是以為錦琛不跟你追究了,你就可以這麼為所欲為了嗎?而我,你就料定我不敢對你怎麼樣了嗎?」

「你敢嗎?」杜美華挑釁的目光一掃她。

唐小芯陡然笑了,「那就試一試吧!」

杜美華莫名看到她的笑容,有股心裡升起的不安,總覺得還會有什麼事發生一樣,她想那麼多做什麼,先把秋怡帶回老家去。

等唐小芯看到席錦琛寫的信上時,氣憤不已握緊了拳頭。

好呀,杜美華你做初一,那我就做十五,誰怕誰呀!

……

席秋怡知道事情已經讓她媽處理好了,她呢就不再躲在房子里,而是去找任曉萍,也直接跟任曉萍說明自己就是來要錢的。

任曉萍眼中狡詐的神色一閃,笑道:「錢我可以給你,不過你還要繼續幫我做一件事。」

「什麼事?」

「繼續幫我對付唐小芯,現在也只有你能夠對付唐小芯了。」

「不行,我得要回去。」而且這次要不是有她媽在,可能她都無法脫身了。

「我給你的錢,比上一次還要多。」

席秋怡雖然是心動了,但還是拒絕她,「不行。」

接著她看到了任曉萍的面色一沉,極其不悅時,席秋怡連忙解釋:「不是我幫你,而是這一次讓唐小芯抓住了把柄,我還繼續在這邊逗留,我擔心唐小芯會對我下狠手的。」直接將她的事,給抖了出來,讓所有人都知道。

「你怕什麼?不是有你媽在的嗎?」

「……總之就是不行。」席秋怡遲疑了幾秒說道。

她媽是給她哥下跪的。

雖然說這一招是很好用,她擔心用多了,那就會引起她哥的反感,從而沒用了。

「那好吧!」任曉萍這一陣子對席秋怡還算是了解,於是她決定以進為退,「我是看你被唐小芯欺負得這麼慘,就想著幫你一把,錢都給你,結果你自己就要半途而廢,你以為這次唐小芯接受你們的要挾,她以後就不會再提這件事了嗎?我告訴你,萬一哪天你要是招惹了唐小芯不高興,她照樣將你的事給抖了出來,讓你無法見人。」

她睨著面色猶豫不決的席秋怡,任曉萍繼續說:「到了那個時候你再來找我,我可不會再給你出主意幫你了。」

席秋怡支支吾吾地說:「……可我現在真要回去了,我都已經很久沒回婆家了,再不回去,我可能就……」說不定宋多金連她是誰都不知道了,而且他們就是開了證明,並沒有真正拿結婚證的,萬一宋多金悔婚了,那她什麼都沒了,所以還是要回去守著宋多金過。

「那好吧!你走吧!」任曉萍見自己都無法說服了席秋怡,不為她所用,那繼續留著也是沒用,她又何必再對著席秋怡演戲呢!

那臉上擺出的生氣非常明顯,之前還會臉上還會有對席秋怡有幾分親近,現在她立刻恢復了她那有錢人家姑娘的傲慢跋扈的姿態,雙手抱在前,瞬間與席秋怡離開了距離,看向席秋怡的眼神都毫不掩飾嫌棄與輕蔑。鍦ㄦ洿鏂頒腑錛岃紼嶅悗鍒鋒柊鏌ョ湅錛 席秋怡也察覺到她微妙的變化,略顯窘態,支吾地說:「你還沒給我錢。」

任曉萍從口袋裡掏出了錢,一沓錢裡頭,她就取出了一分錢,就當是施捨了的姿態那般丟在了地上,「吶,趕緊拿著錢滾吧!」

席秋怡低頭一看,地面上的錢就是一分錢,這跟任曉萍之前承諾她的錢,完全就是一個天一個地的區別,隨之心底的火氣冒了上來,她還是克制住,畢竟自己錢都還沒拿到手,她這邊也不好跟任曉萍翻臉了,於是就好聲好氣地說:「這是一分錢,之前你說了要給我一百塊錢的,你是不是拿錯了?」

任曉萍不屑瞥了她一眼,「我沒有拿錯,我就是要給你一分錢。」

席秋怡看她臉上的神情,一點都不想是在說笑一樣,頓時,心底壓制的火氣立刻爆發了,「你……你這人說話怎麼不算數呀!你可知道我聽你的話,去作證了,唐小芯她就一直糾纏我不放,還要毀我聲譽,讓我一輩子都不得安寧……」

「你不要跟我說你付出了多少,之前是你自己心裡也怨恨唐小芯,你自己都想報復唐小芯,我不過就是給你出主意而已,我還給你提供了住處,吃的,那都是我給你的,難道這些就不是錢了嗎?」任曉萍疾言厲色地打斷她說的話。

「我不管,你之前就承諾過我,說要給我一百塊錢的,你就用一分錢想把我打發走,這是不可能的,你做夢!」席秋怡什麼都吃,就是不吃虧,所以,無論如何,她都要把錢拿到手,於是她就想到了威脅任曉萍,「你要是不給我錢,我就到特殊隊里去告發你。」

「好呀!誰怕誰呀!你要是敢告發我,我就把你跟任曉棟的那些事說給所有人知道,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宋多金家在哪,我只要稍微打聽一下,我就會知道,到時我讓你連在宋家都沒辦法待下去。」

哼,席秋怡還敢來要挾她,也不看看她是軟柿子,還是硬骨頭,她早在計劃利用席秋怡去對付唐小芯和席錦琛時,後退的路,她早就想好了。

「你……」

「如果我是你,我就乖乖拿著這一分錢滾回鄉下去,什麼該說的,什麼不該說的,心裡要清楚。」

席秋怡氣呼呼瞪著任曉萍,恨不得自己可以用眼神殺死她,而如今擺在她面前得是兩個選擇,如果是選擇了錢,那名聲就沒了,如果選擇名聲,那就錢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