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劍擊敗了三星級後期?這是騙誰呢,太假了吧。”

“就是就是,那個小天才今年才十四歲啊,就算是從孃胎裏開始修煉也不可能強成這種程度吧。”

“對啊,陳坤,你就不要再編謊話了,就算你編的再真,我們大家也不會信你啊。”

在距離大比開始時來到的海岸線還有幾百米的地方,幾十個人正圍坐在一起聊天打屁。

這些人有男有女,有大有小,有的衣杉破碎,有的身上傷勢未痊癒,有的臉上露出了失望和後悔的神色。

但是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身上的棋子被清零了。

他們這些人都是因爲棋子被他人搶光,從而被判定喪失了比賽資格的傢伙(葉卡婕琳娜和紫玉的棋子雖然都被劉零搶了,但劉零還是善心未泯的給兩人留下了一個棋子,保留了兩女的參賽權)。

那個被衆人叫做陳坤的男子聽到了衆人不相信自己的話,於是不服氣的指着旁邊一個年紀挺大的老者說道:“你們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去問問愈益,他在搶我棋子的時候也看到小天才三劍劈飛那個異能者了。”

被陳坤指着的老者愈益面目看似和善,但眼底時不時的露出幾分陰險之色。

仔細看去,這個愈益和陳坤可不就是之前觀察李狂與保羅·柯察金戰鬥的陰險老者和向老者問問題的好奇男子麼。

愈益當時是很陰險的,趁着陳坤專心的請教自己問題時偷襲了他,但因爲愈益和陳坤的修真修爲都是三星級中期,哪怕是愈益出其不意的偷襲了陳坤,也沒能將棋子搶奪成功。

於是兩人一逃一追的情況下正好碰到了劉零劈飛了一個三星級後期異能者的場景。

或許是覺得這個異能者不能讓自己盡興,來不及驚訝的兩人還沒有說出一句話,劉零就順手向兩人劈出了一道長長的淡藍色劍氣。

連三星級戰鬥力巔峯都不是的兩個人哪裏能夠受的住劉零的劍氣,自然是毫無反抗之力的被劍氣劈飛,昏死過去,全身的棋子與靈石都成爲了劉零袋子裏的戰利品之一。

要不是小海倫還跟在身邊,並且自己身體屬性因爲加點過多而沒有完全鞏固,劉零很可能會對着兩人再補一劍,將他們的性命轉化爲潛力點。

饒是如此,陳坤和愈益也因此失去了繼續進行新人大比的資格。

愈益聽到了陳坤的問話和衆人投過來的好奇眼神,於是就實話實說了。

“沒錯,小天才的確是很厲害,當時我和陳坤連他的一劍都沒能接下來,雖然我是有些輕敵了,但是小天才的實力還是不可否認的……”

“哦,那個小子那麼厲害嗎?”

就在衆人積極討論之際,一道粗獷的聲音響起,伴隨而來的沉重壓力令得衆人話語聲戛然而止。

“暴熊大人,還有……徐靜大人。”

衆人見到兩位五星級的守護者走了過來,紛紛低頭向兩人行了一禮。

而接受了衆人行禮的暴熊和幫暴熊治療成功後重新合上眼睛的徐靜慢慢走了過來。

“你們繼續聊聊這個劉零,呵呵,才十四歲竟然就能夠做到這個地步,真是不簡單的小天才呢。”

暴熊坐到了衆人旁邊,感興趣的說道。

隨着衆人對劉零的討論,島嶼上不停的有人因爲失去棋子而被陣法傳送出來。

這些人中又有不少人帶來了關於劉零的最新情報,讓衆人對於劉零所做過的事情有了一個大概的認識。

擊殺三星級最強修真者李狂。

追殺柴鍵和蛹一臨。

疑似和四星級巔峯的大能交過手。

與葉卡婕琳娜有過接觸。

和那個近乎三星級無敵的電系異能者紫玉有些關係。

劉零做這些事情雖然自以爲十分隱蔽,但總有一些人或偶然或突然的看到了事發現場。

所以這些事情便還是或多或少的傳了出來。

現在就有不少異能者和修真者將劉零的消息用自己的手機發到了各自的圈子裏。

因此修真者聯盟和異能者公會裏的不少人都被震驚了,別的不說,光是將李狂給做掉和追殺柴鍵與蛹一臨這兩件事情,劉零就在凡塵中徹底出名了。

殺李狂、追殺柴鍵和蛹一臨,劉零做的事情讓很多聽到的人都如遭雷擊,久久不敢相信,但是有這麼多的參賽者作證,外面的人又不得不信。

不說因爲網絡而收到消息的人們了,就是坐在衆人身邊的暴熊和始終閉目傾聽的徐靜都不由的爲之失神。

暴熊雖然知道劉零很厲害,絕不是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麼柔弱,但是他也厲害的過頭了吧。


“他孃的,這小子賊厲害啊,就算是那個妖孽的人如這小子一般大時都沒這小子那麼厲害吧。”

暴熊自言自語的聲音很小,因此除了他身邊的徐靜之外沒人能聽到。

徐靜那閉目的雙眼遙遙的看了一下暴熊,有些疑惑的問道:“暴熊,你說的那個妖孽的人是誰?”

“還有誰啊,那不就是我們的偶像嗎,那個在凡塵中都是永恆傳奇的男人。”

暴熊一字一句的說道,眼中萬分罕見的露出了尊敬的神色。

“你是說那個人麼。”

徐靜突然想起了什麼,有些吃驚的問道。

“我記得那一位貌似也姓劉吧,那這個小天才不會是……”

“八九不離十。”

暴熊揉了揉頭髮,笑着說道。


“難怪這個孩子才這麼小就能夠這麼妖孽啊,你這麼一說我就全明白了。”

徐靜此時罕見的有了睜開眼睛的衝動,她少有的想要看一看這個叫做劉零的孩子到底是什麼模樣,到底是……何方神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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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着時間的流逝,從島嶼中走出來的被淘汰者已經越來越多,並且有着不斷擴大的趨勢。

而一些淘汰者或許是不想等待太久,於是紛紛乘坐着自己分部的直升機離去。

但大多數的淘汰者還是滿有興趣的就在藍眼島上。

他們一方面是想要親眼目睹到最強新人王的誕生,畢竟這幾天的時間他們還是等的起的。

另一方面則是爲了和其他的修真者、異能者多多交流一下修煉的經驗,順便多搞好關係。

這一方面也是新人大比中的一個不可忽視的環節。

互相交流一下各自的經驗自然可以取長補短,將自己的經驗積累得更加雄厚。

而各自之間搞好關係也是很重要的,這不僅可以積累人脈,在凡塵中要是遇到了什麼棘手的事情或者想揍什麼人,完全可以邀請他們。

在一個個的小圈子裏,當修真者和異能者們分別討論着屬於他們各自領域的話題時,時間逐漸的來到了新人大比的最後一天。

那是抉擇出最強王者的最後一天。

(未完待續,新人大比篇還有三章就要結束了,本來殺劍還想要再多寫一些的,但突然發現最近光寫戰鬥去了,還是先回歸一下都市吧,而戰鬥,以後還有很多機會呢) “距離新人大比的完全結束還有一天了呢,不,已經不到一整天了,時間過得還真快呢。”

劉零看了一眼手腕上液晶手錶所顯示的時間,有點小感慨的對着身邊的小海倫說道。

雖然這次新人大比只有一個星期,對於普通人來說都是很短的時光,但對於重新體會到殺戮與死亡之感的劉零來說,在這裏的每一分鐘都充滿了意義。

“棋子…一共…三百七十二個,下品…靈石…共計…五百九十四塊,中品…靈石…一共…三十六塊,哥哥,你……發財了呢!”

小海倫一邊將清點過後的棋子和靈石分別放入兩個口袋裏面,一邊向劉零恭喜道。

“是呢,這也算是小小的賺了一筆,聊勝於無吧。”

劉零倒是對下品靈石和中品靈石的收穫不怎麼在意,有了洛霜華給他的上品靈石,下品靈石和中品靈石對於他的輔助作用就沒多大了。

“對了,海倫,我給你的那個符文護甲你穿上了木有?”

穿越成女神農 哥哥送的東西,helen當然是穿上了。”

小海倫一點也不顧忌劉零在場,直接拉開了衣服的下襬,露出了套在身上的黑色軟甲。

“笨、笨蛋啊你,不要隨便就掀衣服啊。”

劉零向小海倫身上露出的白皙腰肢處瞄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然後帶着罕見的慌張意味對小海倫大聲說道。

這個原本得自於老道忠骨的軟甲此時已非完整,表面有着許多淺淺的凹陷,象徵着劉零之前幾次激烈戰鬥勝利後所留下的徽章。

這個一星級的符文護甲雖然等級低了一些,但是在關鍵時刻還是能夠救人一命的。

因爲實力的提高, 清穿之四爺寵妃

這也算是劉零爲了償還了一下小海倫之前對自己的幫助。

“哥哥,你的……棋子…這麼多,肯定是……第一名了,那……剩下的…時間……還要繼續……搶奪棋子嗎?”

小海倫拿了兩條繩子,把口袋口給繫緊後對着劉零問道。

“要是碰巧遇到了那就搶一下吧,畢竟棋子越多,我得到第一的把握就更高一些。”


“不過我明天更想要做的還有一件事。”

劉零的眼中升騰起了淡淡的征服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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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鍵,不知爲何,我的心裏有點不安的感覺啊。”

此時正在向藍眼島的海岸線趕去的蛹一臨扭頭向身旁的柴鍵說道。

現在兩個人的棋子都收集的差不多了,爲了防止再次遇到劉零這個小惡魔,柴鍵提議兩個人去海岸線那裏等候大比結束。

畢竟海岸線那裏的人還比較多,劉零也不可能在那裏明目張膽的動手吧。

“……我好像也有點心慌呢。”

柴鍵前進的腳步一停,對着同樣停下的蛹一臨說道。

“一般來說像我們這樣的高手直覺都是十分準確的,既然我們都感受到了這種不妙的感覺,那就說明我們前行的路有危險。”

蛹一臨問道:“那我們需要換一條路嗎?”

“換吧。”

柴鍵想了想,還是改變了前進的方向,和蛹一臨在茂密的樹林中繞了一個大圈後,繼續向海岸線的方向穿行着。

但是即便兩人換了一條道路行走,柴鍵和蛹一臨也沒有一點安全的感覺,反而是心中的不安感越來越強烈。

尤其是在靠近了海岸線的地方,離海岸線越近,柴鍵和蛹一臨兩個人的不安就越強烈一些。

當兩人距離海岸線還有幾公里的時候,不安的感覺達到了極致。

“怎……怎麼會?!”

柴鍵和蛹一臨不約而同的停下了前進的腳步,看着前方倚靠着一棵大樹的小小身影,眼中充滿了駭然和警惕之色。

“呵呵,兩位,我們有幾天不見了啊,沒有想到我會在這裏堵你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