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趙冱是怎麼回事,趙傈就迎上去道:「冱兒,你這是怎麼了,有什麼事要見王爺嗎?可你怎麼也來到黃口谷了?難道是……」

「爹爹你在這裡太好了,孩兒收到一個消息,有些不敢相信。」看到趙傈,趙冱就趕緊拉住了趙傈胳膊。

第一次見到趙冱這種手足無措樣子,趙傈就皺皺眉頭說道:「趙冱,你這是怎麼了,什麼消息讓你這麼緊張。」

「這是前日孩兒在黃口谷前方截到一支箜郡王的斥候部隊,審訊后他們居然說三世子殿下已攜育王妃及英旗軍投靠了朝廷和大明公主,而雅妃和大世子則被趕到了龔家,故而箜郡王已經決意與余容聯手強攻黃口谷。沒想到孩兒來到黃口谷,真發現了育王府隊伍,難道王爺真在黃口谷中。」

「……是的,王爺就在後面大營中,但你這消息肯定是假的吧!三世子和育王妃又怎會背叛王爺。」

「孩兒也認為這不可能,所以才想來黃口谷證實一下,但沒想到王爺的大駕真在這裡,那這個消息……」

隨著趙冱臉上的遲疑與擔心,趙傈的臉色也開始有些嚴峻起來。

因為趙冱得到的消息若是假的,那趙傈還不用擔心,可趙冱得到的消息如果是真的,趙冱就明白余容為什麼會讓盂州軍誘使育王府的部隊在黃口谷集中了。因為一等三世子背叛的消息傳開,他們就可趁亂對育王府部隊發起總攻了。而育王府部隊聚集得越多,消息也就越難控制。

因此臉色一沉,趙傈就說道:「那些斥候呢?現在在哪裡。」

「殺了,在看到黃口谷真有育王府部隊時,孩兒就將那些斥候全殺了,免得他們對其他人亂說話。」

「……做的好,我們現在就去見王爺。」

沒想到趙冱會將幾個箜郡王部隊的斥候殺了,雖然這樣就沒有了人證,趙傈卻並不擔心。因為育王府隊伍如今需要人證嗎?根本就需要。他們現在只要知道余容和箜郡王圖兕會不真的攻向黃口谷,或者說育王圖濠相不相信這個消息就行了。

而跟著趙傈、趙冱回到營帳中將事情一說,育王圖濠還沒開口,龔轂就一臉大怒道:「不可能,這不可能,即使三世子以前在王府中的表現有些懦弱,他又怎可能帶著育王妃一起背叛王爺,這絕對是謠言、謠言。」

「小臣也覺得這是謠言,但到時這個謠言一旦傳遍全軍,影響恐怕非同小可。特別我軍現在又聚集到了黃口谷,雖然大多數人可能不會相信這謠言,但小部分人肯定會有所動搖。而一旦造成混亂又遇上余容和箜郡王的總攻,那隻會徹底崩潰啊!」


不用趙傈開口,陳松的話都開始有些危言聳聽起來。

育王圖濠也是臉色陰沉道:「哼! 這個開局有點難 ?還真是上不了檯面。龔轂,你立即傳令下去準備宴席,就說慶祝雅妃和大世子、三世子回到京城,但也要做好暗中警戒,同時斥候有多少放多少,有多遠也放多遠。」

「小臣明白了,但王爺的意思是,余容他們肯定會利用這個假消息進攻我們。」


「既然他們敢炮製這個假消息,當然不會不用,但他們敢以為憑僥倖就可得勝,我們當然也要讓他們知道什麼是慘敗才行。」

「小臣明白了,但王爺回申州的事怎麼辦?」

不奇怪育王圖濠的決策,龔轂卻更擔心育王圖濠的安危。

育王圖濠卻是將身形一端,更是在營帳中的位置中坐得端端正正道:「現在還回什麼申州,本王當然要在這裡坐鎮中軍、穩固軍心,不然豈不是真要給那些宵小所趁了嗎?」

「小臣明白了,可這說不定就是他們造謠的打算。」

「他們造謠又怎樣,只要本王仍留在軍中,任何謠言都會不攻自破,而以本王的大軍,還怕他們兩個宵小聯手嗎?」

隨著育王圖濠呵斥,或者說是隨著育王圖濠的嚴峻表情,龔轂也不敢再多說了。因為不得不說,即使三世子圖僖背叛育王府的消息是個假消息,但這也逼得育王圖濠不得不留在黃口谷與即將到來的敵人正面對戰了。

而以敵人的謀划,即使對方能來多少部隊是不好說,但肯定是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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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育王圖濠傳令一樣,雖然慶新年的活動已經結束,但當雅妃及大世子、三世子已經順利回到京城的消息傳遍整個黃口谷的育王府軍中時,不僅那些將領,甚至育王府部隊的所有士兵都跟著歡騰起來。

再加上育王圖濠還親自巡視了一遍軍營,更是讓整個軍營沸騰不已。

而隱藏在各種歡慶下,斥候的派出也沒有任何阻礙,畢竟遇到這種全軍放鬆的時候,作為警戒力量的斥候總是最忙的。

只是說不管育王府軍隊願意不願意,雖然盂州軍很熟悉地形,但當育王府軍隊的斥候不怕損失地被派遣出去后,很快還是偵察到了余容的盂州軍和箜郡王圖兕部隊的動向。

「什麼?果真有敵人,而且還正在向黃口谷不斷集結中。」

「是的,但將軍為什麼不讓我們抓個活口問問究竟?」

「這你就不用多問了,或者你要給敵人散播謠言的機會。」

「這到是。」

雖然被龔轂訓斥了一頓,斥候頭領到沒覺得太為難。畢竟斥候的工作是什麼? 紈绔天醫 ,一旦被發現后,那就盡量散播各種早就準備好的不實謠言等等。

所以不知道真假,斥候也是最不值得抓捕的敵人之一。

因為與其抓捕斥候並被斥候的謠言所騙,那還不如一上來就將敵人的斥候幹掉更乾脆。

只是在斥候退下后,匆匆趕往育王圖濠營中又遇到陳松,龔轂就有些急切道:「陳大人,你那邊有消息嗎?」

「是遇到了正在集結中的敵人沒錯,想必龔大人也收到消息了吧!」

「是收到了消息,那些該殺千刀的傢伙,居然以為只靠一個謠言就可將育王府部隊擊潰,真是自不量力。」

沒想到余容和箜郡王圖兕真敢圍攻黃口谷的育王府部隊,龔轂就一臉的惱火。因為自一開始的蕁州軍、芫州軍后,近期育王府隊伍也補充了一些來自其他地方的部隊,比起余容只能從余連處得到援兵及箜郡王圖兕根本就不能得到援兵,兵強馬壯的育王府軍隊也未必需要害怕兩支部隊的聯手圍攻。

可一邊點頭,陳松卻也有些擔心道:「龔大人所言甚是,但龔大人說三世子那消息是不是真的?」

「什麼是不是真的?那肯定都是假的,誰又會去真的相信。」

一臉不屑的撇了撇嘴,龔轂是一副真不相信的樣子。

畢竟三世子圖僖不僅是育王圖濠的嫡子,育王妃圖箋更是育王圖濠的正室,或許龔轂不敢保證現在的育王府軍中會不會有人背叛育王圖濠,但可絕不信兩人也會背叛育王圖濠,不然不是兩人太無情,而是育王圖濠太失敗了。

只是陳松卻有些擔心道:「這個,但不說萬一,而是底下士兵萬一相信了敵人的謠言怎麼辦?」

「士兵?只要將領不相信就行了吧!還有哪個將領控制不了自己的士兵嗎?」

「這種事可不好說,而王爺最相信的就是龔大人了,龔大人能不能從現在開始就寸步不離王爺,到時也好幫助王爺應變。」

雖然知道龔轂並不能說是個酒囊飯袋之輩,但從諸崬戰死,乃至諸崬之流都能在芫州軍中成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偏將一點,陳松還真不相信龔轂的芫州軍有多值得信賴。

不過由於陳松並沒透露出對芫州軍的不信任,想了想龔轂才搖搖頭道:「王爺身邊不是還有趙侯爺嗎?有趙侯爺在身邊,應該用不著本官了吧!」

「趙侯爺又怎樣?趙侯爺有龔大人對王爺的忠心嗎?而且比起龔大人,趙侯爺有著太多退路了。換成情勢佔優時,趙侯爺或許沒有不值得信任的地方,但情勢萬一不對,誰知道龔大人之外的人又會怎麼想。畢竟余容和箜郡王真打過來,沒實際較量,誰都不知道戰局會怎樣發展。」

「這個,某考慮一下吧!」

在陳松的反覆勸說下,即使沒有跟著擔心起來,龔轂卻也多了一個心眼。那就是戰事順利時,他當然要在前方指揮賺取戰功。可若是戰事不順,那有陳松的話在,誰都不能阻止他回來保護育王圖濠了。

而等到兩人來到育王圖濠帳中,或許是等到更多軍情彙集到育王圖濠帳中,育王圖濠也是滿臉難看道:「混帳,他們居然真敢圍攻本王所在的黃口谷,趙侯爺,你說我們該怎麼辦?」

「我們可以有兩個辦法,一是全軍撤出黃口谷,第二個就是向外派人求取援兵。」

「不能撤出黃口谷,這樣會動搖軍心的,一旦敵人散布謠言,這更是想擋都擋不住,何況我們不知道敵人在外圍還有什麼埋伏。」

雖然趙傈的建議並沒有問題,陳松還是趕緊阻止下來。畢竟提前撤兵或許能避開敵人圍攻,但針對不同狀況,撤兵卻也並不是什麼時候都能使用的方法。

趙傈也是一臉爽快道:「那就得向申州求取援兵了,雖然申州現在剩下的部隊不多,但只要雙方開戰後他們能從外面趕過來,不僅立即可幫我軍威脅和撕裂敵人防線,也有利於我軍配合進攻和突圍等等。好在黃口谷原本就是個方便穩守反擊的地形。」

「趙侯爺說的好,那就讓趙冱少將軍前去求取援兵吧!」

「什麼?王爺要讓微臣去求取援兵?」

猛聽育王圖濠話語,不僅眾人,甚至趙冱自己也是驚訝了一下。畢竟隨著盂州戰事的發展,現在可沒人不承認趙冱是一名猛將了。

育王圖濠則是含笑點頭道:「少將軍不用擔心,本王的意思是讓最為勇猛的少將軍先離開黃口谷,那少將軍不僅可以隨時擇機在外圍支援黃口谷中的戰鬥,甚至於都可在萬一時將趕來的援軍迅速調配成軍,卻是比其他人更適合回去求援的對象。」

「這……」

聽到育王圖濠話語,不僅趙冱因為育王圖濠的讚賞有些汗顏起來,甚至趙傈也不會再多說話了。

畢竟比起勇猛能力,趙傈可不相信育王府軍中還有誰能比得上趙冱。而如果不僅僅是作為求取援兵的將領,而是作為一支奇兵先行離開黃口谷,那相信不僅趙冱想要離開黃口谷沒問題,即使趙冱最後又想回到黃口谷,那也沒多大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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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首頁有直通車……Q 身為申州知州兼指揮使,即使穆延曾被迫離開申州很長一段時間,但別說朝廷沒有解除穆延的申州知州兼指揮使一職,包括育王圖濠也沒有去做這種多餘事。59文學網友分享】

因為朝廷不可能,也沒有理由解除穆延的申州知州兼指揮使一職,育王圖濠則是根本沒這必要。

畢竟育王圖濠的真正目標乃是太慈夫人,而只要抓住太慈夫人,穆延是不是申州知州兼指揮使都沒有區別。不然不能抓到太慈夫人,只是佔據申州,那對育王圖濠來說也沒有絲毫意義。

然後一路向申州城進發,雖然育王圖濠不是沒將自己心腹分散到各地駐守以應對穆延騷擾,但憑著對申州境內的地形、地理熟悉,余容還是僅用兩天時間就將自己的部隊拉到了申州城外。

跟著沒有任何阻礙的,苟岩就輕易混入了沒有任何防備的申州城。

畢竟余容往日也只是在遠離申州城的其他地方騷擾,逼迫育王圖濠將聚集在申州城中的軍隊分散出來,並沒有真正進攻過申州城。在缺乏緊張感的狀況下,誰也想不到穆延竟敢在這時靠近申州城。

然後與城中暗樁聯繫了一下,了解過申州城內的兵力配比狀況后,苟岩才找到了齊謙家中。

只是面對突然找上門的苟岩,齊謙卻相當震驚道:「汝說自己是原申州總兵苟岩苟大人。」

「怎麼?齊大人也聽說過某的名字。」

不是看輕齊謙,苟岩可看不出齊謙有什麼曾做過一城太守的架勢點com可胄州、贛城那種地方重要的乃是忠心。到也不是武勇,苟岩並不能多說什麼。

遲疑了一下,齊謙點點頭道:「雖然育王爺沒要求,但齊某確實自己查閱過一些申州城的軍政材料。知道苟總兵乃是一文武雙全的良將,但就不知苟總兵有什麼能證明身份的東西嗎?」

「證明身份?某還想問問齊大人能用什麼方法給穆大人提供幫助呢!」

不能說不屑,但總是有些輕視的望了望齊謙,苟岩卻也沒對齊謙太過客氣。

畢竟當初梁諒為什麼與齊謙不和,還不是因為齊謙除了臉盤子好看外,梁諒根本看不出齊謙有什麼能耐。而即使沒有梁諒的成見,在接觸過那些申州城的暗樁,發現齊謙並沒有在申州城掌握什麼與軍事有關的力量后。苟岩也不認為齊謙又有什麼能耐幫助穆延攻打申州城了。

或者說,不需要齊謙幫助,穆延就能奪回申州,又何必多一個人來分薄功勞。

但沒等齊謙開口。沒有任何外人的屋中就傳出一個聲音道:「怎麼,你們敢不聽大明公主諭旨?」

轉頭一望,發現屋中不知什麼時候竟多了一個女人,雖然同苟岩一樣吃驚,齊謙卻是很快低頭道:「小臣不敢。小臣只是不知苟總兵的身份是否確實,這才想要查看一下苟總兵的身份證明。」

「那苟總兵你怎麼說點com」

「這個……」

苟岩不是沒聽說過天英門弟子之名,但由於喬姐和釧都是來去匆匆,苟岩確實沒見過天英門弟子。


因此眉的出現即使有些咄咄逼人。苟岩還是眉頭一皺道:「汝說大明公主諭旨?可大明公主有為此事發放過諭旨嗎?何況上次在廑城,你們不是傳言讓穆大人自行決定行動嗎?」

「我們當然沒有左右穆大人行動的意思。」

橫了一眼敢對自己不敬的苟岩。眉就順手將一份黃綢諭旨從懷中掏出,也不是宣讀。直接就丟在旁邊桌面上,一副很不在乎的樣子說道:「但與我們是否左右穆大人的行動不同,大明公主則是諭命穆延在將來可伺機從任何人手中奪還盂州及盂州城。」

「若穆延真能替朝廷成功奪還盂州及盂州城,那穆延將可轉任盂州知州兼盂州指揮使,並獲等同於伯爵的盂州爵封賞。而至時,齊謙將任申州知州,苟岩任申州指揮使。但若你等不能辦到大明公主要求,那就隨便說了。」

什麼?隨便說了?這種事也能隨便說嗎?

看著丟在桌面上的諭旨,不僅苟岩有些反應不過來,齊謙也有些不知該說什麼了。

但不急著開口,既然眉已經不看重這份諭旨,齊謙還是走過去將桌上諭旨打開,小心翼翼看了一遍才滿臉歡喜道:「小臣遵旨,還望女俠轉告長公主殿下,小臣一定會戮力協助穆大人從余容、從任何人手中奪還盂州及盂州城的。」

「……齊大人確定這份諭旨是真的?」

到了這時,不是苟岩也明白再與眉多說已經沒用,而是他已知道眉不會再與自己多說,苟岩立即就轉望向了手拿諭旨的齊謙。

而由於這還不是一份正式諭旨,或者說不是一份能正式公開的諭旨,齊謙也是直接將諭旨遞給苟岩道:「這上面不僅有大明公主的御印,同樣也有皇上的天子璽印,所以這即使是一份長公主殿下私下頒賜的諭旨,但同樣具有正式諭旨的效力。如果苟大人不識,可將諭旨帶給穆大人鑒別,而且也只有穆大人才有資格收藏這份諭旨。」

「這,齊大人見諒,某先前得罪了……」

看到齊謙如此配合,苟岩也清楚先前主要是自己的態度不對了,卻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先道了一聲歉,這才接過了大明公主的諭旨。

齊謙卻一臉不在意道:「苟總兵言重了,齊某的能力原本就是在政務上,不懂軍事也從來不插手軍事,或者穆大人真要進入申州城,能協助穆大人的也只有天英門女俠。」

跟著齊謙又畢恭畢敬望向自己,眉才略做滿意地點點頭道:「這是小事,或者說,這是吾的責任,因為只有穆大人派人前來聯繫齊大人,他們才能獲得吾的幫助,不然他們就只能靠自己力量奪取申州城了。但現在苟總兵既然已代穆大人接下大明公主諭旨,那吾會在適當時候配合你等奪取申州城,剩下的就沒必要多說了。」

說完眉甚至沒停留片刻,一閃身影就從原地消失了。

看著這一幕,雖然齊謙是無話可說,苟岩卻就有些汗顏了。

因為誰又能想到,真正要配合穆延奪城的並不是齊謙,而是幕後的天英門弟子,不僅苟岩前面對齊謙的輕視有些毫無意義,甚至對於眉的態度,那也有些太過疏淡了。

可由於眉已經走遠,苟岩也只得轉向齊謙說道:「齊大人,先前那應該是天英門女俠吧!齊大人認識嗎?」

「……不,這也是本官第一次與她們談話,但僅是這種高來高去本事,那就不是我們這種普通人能多加置喙的吧!」

高來高去本事?


雖然不知道齊謙是在猶豫眉會不會就是當初救了自己一命的天英門弟子,但聽到這話,苟岩卻也不能多說什麼了。因為僅看眉的出現與消失,那就足夠證明一些事情。

【以下非字數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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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註冊會員可獲私人書架,看書更方便!永久地址:】 第一千五百二十八章、不爭功大人又要如何表現

不管有沒有齊謙幫助,雖然穆延對收復申州很有信心,但也沒想到苟岩竟會給自己帶回這樣一份大明公主諭旨。

不過就是仔細觀看過諭旨內容乃至諭旨上的璽印后,穆延還是敢斷定這份諭旨確實是真的。只是說不論諭旨真假,穆延還是對大明公主給自己的要求感覺有些驚嘆。

因為穆延即使也有野心取得盂州、盂州城,但他可沒想過大明公主會給自己一個盂州爵的賞賜。

既使已有傳言大明公主又開啟了以戰功封爵的道路,這種賞賜還是太重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