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包括她之內的別人,都是有著什麼樣深深淺淺的誤會。

可能自己就是把之前的節奏,已經是調整到了極致程度的匆忙和高效。

通過那相對集中的擠壓在一起的一段歲月,來完成人生要實現什麼收穫所需要做到的所有那些工作。

那裡面就沒有一點半點的輕鬆和享受。

有沒有什麼歲月悠悠的寫意。滿滿的都是喘不過氣來的擠壓感。

不過,也真是那樣的前期投入,自己現在才可以時不時就可以抽出一段時間來享受愜意的日子呢。也不用擔心什麼衣食住行吃喝拉撒睡之類的瑣事。

至少是沒有什麼生存的擔憂吧。

這樣的時間段,算得上是比較清淡淺顯的福分了。

也都還很讓人安心,沒有什麼懶惰地追求享受的負罪感。

其實嚴格地說,也談不上是什麼真正的或者了不得的大大的享受。

他只是很喜歡可以安安靜靜自由自在的放鬆自己,跟著自己的時點節奏和意願去生活。

對他來說,那樣的生活就是一種很難得的幸福了。

而且還是比較可靠的那種。

但是讓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就是,就在其間,還能夠會隱藏著什麼合適還有不合適的呢?

或者那樣根本就是人家在嫌棄他一副窮酸的模樣,而採取的委婉的說話吧。

很可能她就是覺得他根本就沒有什麼實力可以照顧好她自己,所以才要用這樣的借口,製造或者放大了那些距離。

令人不得不要對她敬而遠之的了呢。

所以說,他心目中當成是一種比較理想狀態的人生,才會是在她的眼中慘淡和凄涼無比的悲劇性場景。

那樣的話,連帶著他自以為是表達出來的理想中的愛人形象,在大費周章地傳遞過去以後,卻是在對方的心目中完全變味了。

很可能就是她那隻言片語所流露出的,是完全不值一提的卑微角色呢。

而且他這樣的小小角色,也還是有可能反而要成為多餘的負擔或者累贅。

甚至會是為此擔心不已,祈禱著盼望著自己一點都不要給他喜歡上的才好。

只是那應該不可能是真的吧?也最好只是自己的瘋狂臆想,最壞的設想而已。

真偽都是很難以辨認的,而且最後也還難以接受。

反正現在在他的心目中,就是強烈地盼望著她不會是以此來作為借口,從今以後徹底地不愛不喜歡他。甚至乾脆就是置之不理。

對他來說,還真是沒有那樣的自覺。

就是自己究竟是在做什麼?

而且那樣的結局,真的就會是自己一個人做錯了嗎?

實際上目前為止,那些都是他和她的心目中對彼此的臆測而已。

就是停留在口頭上簡單的言語交鋒,都還遠遠不夠說是什麼心靈感應。最淺顯的那種都算不上。

所以認真的追究起來,他和她可都是一點也談不上做沒做錯什麼的。

因為很明顯的,都還沒有做出來什麼呢。怎麼好去追究各自的對錯。

尤其是他想要很慷慨地大包大攬地歸咎於自己。

可能唯一有點和錯誤沾得了邊的就是,要說錯的話,也是在於他對她的愛過於濃烈,也太過執著。

以至於心裏面長出來了一些根深蒂固的依賴。

僅此而已。

但他眼下就是如此迫切的想要一個答案。

甚至於就是一兩句靠譜或者不靠譜的解讀都好。

那也可以算是一種病急亂投醫的現實情況了。

也有些像是一個快要溺水的人,要雙手抓住每一根看得見看不見,摸得到摸不到的救命的稻草。

至於那是不是有什麼真實的效果,會不會造成一些實際上的行動和改變,那就很難說了。

但人的內心深處總是要這樣的彷徨不已掙扎不休。

哪怕是在清醒和理智的時候,也還是覺得有些徒勞無益的。

難道不是這樣子的嗎?

但眼下這等嚴重和急切的情況,就好像是他最後的妥協了。

他這應該算是一種妥協,心裏面的對現實的投降。

而且都還是在對自己一直瞧不起的人妥協啊。

因為那胖子在他的心目中,根本就是一無是處的。

他是一直都對人家沒有什麼好印象。

覺得對方從來都只是知道盲目的誇張的吹噓。

可能就是十句話當中有九句都是不能信任的。

所以他也還是有一點理智存在著的。

至少是並沒有指望這位胖子,真的可以給到他什麼深刻的人生的見解,或者什麼具體有效的指導。

甚至是這感情世界裡面的困惑,也都不求什麼稍微詳細一點的引導。

就是很簡單的指一個大致的方向就可以了。

他只是想對方可以憑藉著對當地女孩子的熟悉,能夠粗略地幫忙分析一下,她現在真實的心理狀態。

那樣他也就好決定下一步的路,或者要採取什麼樣的後續行動。

儘管實際上他對下一步根本就是沒什麼打算的。

最多就是有些糾結著要不要再去追問她一兩句什麼的。

他有些希望這位同學可以幫他拿一個主意。

就是如果這位胖子同學說的還比較靠譜,她的心思其實也還是合理的話,他就會真的再去追問她一兩句。

然後,那樣子就會迎來真正的最後的結局了吧?

而且沒準兒還就是一個比較完美的結局呢。

因為或許那也是能夠感動得到她的了。

自己對她說的每一句話都是那麼的上心,那麼的在乎。

而且是那麼的小心翼翼,還要求助外援和專家,努力透過那些朦朧的面紗,去察覺出她的些許真心。

這也是在另外一個方面證明著他,還是那麼固執的想要和她在一起呢。

不管自己是正在付出著什麼樣的代價,或者還要付出另外的什麼樣的代價。

哪怕就是要付出極其沉重代價,也都沒什麼好糾結不休的。

本來一個人的生命之中,就算只是最簡單不過的活著,也都還是需要付出些代價的嘛。

就是表面上什麼代價都不用去承擔了,但活著活著也就會突然地變老了。

那便是生老病死,凡人都無法規避得了的苦痛。

那些痛苦難道不也就是生命的另外的一種代價嗎?

但他根本就沒有想到,自己想了這麼久,也說了這麼多。對方就會是眼前這樣一種絕對出乎意料的反應。

因為現在對方在再次聽到他誠意滿滿溢於言表的請教之詞之後,卻是先來了一頓哈哈的仰天大笑。

他就想,看樣子是情況不妙的說法呢。

「親愛的Frank,我的朋友。」

果然對方在笑到緩過氣來以後,一開口就是如此濃濃的不和諧因素啊。

這就讓他心裏面之前已經生起來的不愉快的感覺,再次沉渣泛起。

而且同時也就有些表現出來一樣的,皺了皺眉頭。

他不喜歡兩個人之間,隨隨便便就可以以朋友的名義來相互稱呼。

重生之鐵骨凰後 尤其還只是在說過幾句話之後就那樣做。

感覺很是草率和隨意。

連那樣的友誼也都有些速成的變質了的意味。

「別擔心。我只是壓根兒就沒想到。你還得像是剛才那個樣子認真嚴肅地請教我的嗎?」

「說實話,我簡直就完全是不敢相信的。」

「並且很誠懇地說,那樣即是太出乎我意料,也還很能夠滿足我的虛榮心。」

「我就絕對是沒有想到過的好不好。我可以發誓,連一點半點那樣的想法都沒有。」

「之前我只是順便和你打聲招呼而已。我就是很簡單想跟你說一聲你好呢。」

「哪裡知道接下來,你就是要一口氣地問出來這麼多問題。」

「難道你都是從來說話都不會看對方眼神和臉色的嗎?」

對方還是笑得有些意猶未盡。

而且他也像是從對方的語氣或者口味裡面,聽出了一些不太善良的意味。

那是一種幸災樂禍的意味吧?

所有這些結合起來,就像是在無聲的嘲笑他。

或者就是口裡令人生厭的喋喋不休的說著,

「看吧,你就不過是吃飽了撐著了那樣的在自尋煩惱吧。

「別人可是根本就沒有把你看在眼裡呢。」

「難道不是嗎?她是一點都看不上你的。」

「早就是跟你說過的了。她們只是喜歡歐美白人的。可能對你根本就沒有半點興趣啊。」

「而且你這樣的遭遇,可能就是很普通不過的」。

「所以也許這也就是不值得同情。事實就是這個美好的女孩子,還有好多另外美好的事物,你都是沒有緣分,也沒有福分享受得到的。」

「這就是你的命運啊。還是安心接受吧。」

「這樣的結果,像我這樣的本地人,才能夠接受得了。也才算是看得過去了。」

「否則,如果是有什麼美好的事物,一旦出現就都被你們佔據完了,那樣的話,還要讓我們本地人怎麼生活下去的呢?」

他也還不知道,這樣的一些猜測是真是假。 這件事情之後,韓墨軒算得上是徹底的完蛋,公司的不少客戶流失,而且還被梁景銳挖走了一大半。

此刻的辦公室裡面,助理站在大大的辦公桌面前,手中捧著一份文件,看著上面反映的員工情況,此刻一念了出來。

「韓總,因為受這件事情的影響,咱們今天有三個高管提出離職,還有一個決定撤股,還有三個你打算和我們取消合作,還有……」

韓墨軒此刻坐在辦公室里,聽著助理彙報,那本就已經緊縮的眉頭越來越黑。

突然猛然一拍桌子,直接低聲怒吼道:「夠了,這種事情說出來很光榮嗎?」

如今這公司恐怕再這樣下去,只怕要成為空殼公司。

助理略微惶恐,此刻也不知道該如何做他,只是微微低垂著腦袋,不敢多言造次。

看著韓墨軒好半天都沒有動靜,這才忍不住小心翼翼的詢問他,「韓總,依照咱們現在的公司情況,如果再這樣發展下去的話,恐怕很容易就……」

畢竟是大公司,知道的人不少,好的能夠傳遍千里,壞的也絕對不會藏在心裡。

如今受著惡劣影響,公司經濟下滑,股市大跌,這明顯就是要朝著倒閉的方向蔓延呀!

韓墨軒如今坐在辦公室里,此刻也跟著唉聲嘆氣,「梁景銳啊,我是怎麼都沒有想到,這傢伙居然狡猾到這種程度。利用我?呵呵!」

但凡是他韓墨軒長點心思,不這麼小瞧於人,也不至於讓他鑽空子。

糾結了小片刻之後,突然間男人目光一皺,跟著冷笑一聲,「你以為這麼一個卑鄙手段就能把我搞垮嗎?做夢吧你!」

隨即,又看了一眼助理,「現在給我不惜動用大量資金,找一個瀕臨倒閉的公司,把這個鍋給我背下來!」

話音一落,這時間輾轉過了兩天,本該是熱度一直久居不下的韓墨軒,此刻卻突然被另一條熱度刷爆。

喬語這一隻手拿著平板看著上面顯示的新聞,卻沒來由的多了幾分鬱悶,「不是,這分明就是胡說八道呀,什麼時候他韓墨軒栽贓陷害,就成了別人的鍋,他是一個不入流的小公司老闆!」

這上面赫然寫著幾個大標題——名企業總裁韓墨軒,因為被小人陷害,蒙受冤屈!

喬語浙江報道看了一遍,實在是看不下去,看著男人突然多了一個咖啡走了過來,連忙沖他招了招手,「你快過來看看,這都什麼事兒啊!」

聞言,梁景銳跟隨著坐到沙發上,柔軟的墊子深深的凹陷下去。

目光微微扭轉,帶著幾分柔和,看到那個新聞卻沒有半絲波瀾,反而是淺笑一聲,「這不都是意料之中的事嗎?」

偌大的公司,尤其是能說垮就垮的,只不過缺少的是一點小手段罷了,

韓墨軒這個人固然愚蠢,但是也並非蠢到家,這一招替罪羊找的還算可以!

看著對方雲淡風輕的樣子,喬語又忍不住多了幾分驚艷,「不是吧,你這個也算到了?那之前還害我白高興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