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怕,我們在這!我們都在這!”十三媚娘安慰道。

“不,都不在,他們都不在了!他們被殺光了,就在我眼前被殺光了!”紹劍哭的聲音更大了,總算是鬆了全身的力氣,投入了十三媚孃的懷裏。

十三媚娘總算是懂了,她記得鶴天賜說過紹劍的身世,恐怕紹劍是遇上了仇敵,可是發現自己鬥不過那神祕人,這般應當是急火攻心所致。

而陽在一旁卻也心疼的要命,而又想紹劍從來都是很喜歡笑,當然笑的很勉強,因爲一個心中裝滿仇恨的人是永遠得不到真正的快樂的,而平時的那種笑總是在掩藏眼底的憤恨,還有忍不住的悲傷,可是這個女人卻可以令紹劍哭出來,不知紹劍又是有多信任她呢,如果要說,恐怕紹劍可以信任的女人也只有兩個,一個十三媚娘,另一個就是宮娥。

可是沒過多久紹劍醒了過來,他顯得很不好意思,可是十三媚娘卻很開心。

“這樣吧,我們去問另外一個人!”

“誰?”

“跟我來!”紹劍已經背上衛莊離去了。

暮夜果然沒有月光的影子,可是卻偏偏陰森冰冷的很。

紹劍來到了一個地方,有三扇門,上面刻着三個字:斷魂湯。

可是十三媚娘似乎並不想到這裏來,原因大概是在這裏有過不愉快的記憶,可是記憶是什麼,誰又知道?她也不會說!

“我要喝斷魂湯,要三壇,三大壇!”紹劍喊道。

“是誰晚上要喝湯?”老女人的聲音。

門吱呀打開了,老女人望見了紹劍,還有背上一個受傷的,以及跟在背後的十三媚娘。

“是死神?”老女人說,突然又改口了:“呸呸,是恩人!恩人請進。”

“我來找胡祖!”

話剛說出口,老女人竟然哭了,而且是笑着哭的,看的出她哭的很幸福!

“這麼說……”老女人很期待的望着紹劍。

“不錯!”紹劍回答,旁人一定不知這兩人到底說的是什麼,而且一句也聽不懂。

“請進!”老女人已經快跳起來了,似乎她從來沒有這樣高興過。

“還需要喝酒嗎?”紹劍問。

“當然不需要,恩人上次來,我們是有眼無珠,現在您是宗主的朋友,這酒當然是喝朋友的酒比較好,這貓尿就不用了!”老女人說話有些尷尬,但是她總算是臉厚,竟然只是臉微微紅了一下。

“那好!帶我見胡祖!”紹劍又叫一聲胡祖的名字,似乎叫了胡祖的名字就是一種尊重,而這個老女人聽了也十分高興。

“請!”

過了斷魂橋,來到了斷魂殿,見到了大堂上的斷魂人。

“胡祖!”紹劍第三次叫這個名字。

只見那人走了下來,然後跪在了紹劍面前,就在準備磕頭的時候,紹劍扶起了他。

“既然是朋友,就不應該謝!”紹劍說。

“對不起!讓你見笑了,我已經十年沒有名字了!既然你幫我拿回了名字,以後只要你吩咐,我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胡祖笑着哭着。

“我現在就有一點麻煩事!”紹劍說。

“你儘管開口!”

“我需要一個房間,一張牀,還有借你說幾句話!”紹劍說。

“這好辦!”。胡祖說。

“來人!馬上準備房間,要最好的!”胡祖喊道。

紹劍將受傷的衛莊放在了牀上,走了出去,讓陽與十三媚娘進去照顧。


“還有什麼話要交代?”胡祖又問。

“好好照顧這個男人,謝謝!”紹劍說。

“既然是朋友,你也不能謝!”胡祖竟然慌了。

“還有一件事我要問!”紹劍又說。

“請講!”

“我想知道出怎麼才能出這第二陸地”

“很簡單!”

“哦?”

“就是大搖大擺走出去!”胡祖的話太令紹劍感到意外了。

“可是那兩個大漢不是要證明嗎?”紹劍又問。

“他要你證明就是,要你證明自己的實力!”胡祖說。

“那要怎麼辦?”

“你看見大門前的一根鐵柱沒有沒有?”胡祖問。

紹劍搖搖頭。

“只要你舉起那根鐵柱,他就會讓你過去!”

“就這麼簡單?”紹劍從來沒有想到會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胡祖說。

“那好我先行一步!”紹劍抱拳準備離去。

“你記得回去後不能使用武力,否則你會被盯上!”胡祖提醒道。

英雄聯盟之王者之神 ,而是翻身御劍而起,很快消失在夜空。

“你又來了!”大漢說。

游學撒克遜 是的,我又來了!”

“看來你知道該怎麼過去了!”大漢說。

“當然!”

“那就請吧!”

紹劍開始找那根柱子,可是紹劍看遍了整個甬道口都沒有發現鐵柱的蹤影,這茫茫夜空似乎將鐵柱隱了去。

可是當紹劍望向甬道內時,紹劍驚呆了,他看見了鐵柱,不過那是鐵柱嗎?那明明就是一塊天。

紹劍傻眼了,那足足有千尺長的鐵柱竟然就是這甬道口的閘門,也就是這甬道口,而這根鐵柱就橫着躺在甬道的上方。

“請!”大漢再次說道。

“這就是閘門?”

“不錯!”

這該死的的胡祖,紹劍卻不知胡祖說的鐵柱竟然是這龐然大物,心中罵了一番。

紹劍走進甬道,伸手剛剛碰到閘門頂。

然後紹劍運足了真氣,轟的一聲鐵閘門響了,而兩個大漢也傻眼了,不過閘門卻沒開,只見旁邊的刻着一行小字:此鐵柱重十三萬八千斤,名爲天外玄石。紹劍終於明白這快鐵在這裏的意義,爲了防止世界的過於殘忍殺戮,所以將實力弱的與實力強的分割起來,而又不能讓這第二陸地的人走回去,而舉得起鐵柱的人通常不會在乎第一世界的利益。

紹劍又使足了真氣,可是依然只是擡起來一丁點。但是至少紹劍可以通過了。而紹劍依然還是在用力舉。

可是紹劍卻不罷休,他似乎和那根鐵槓上了。

只見他盤腿下去,進入內丹,一看,內丹三顆熠熠發光,而第四顆卻遲遲未動,雖說這段時間的確進步了很多,可是這內丹爲何不見動靜?也不知是怎麼回事,他坐下來將真氣再次灌入內丹。

他準備什麼時候能舉得起這大鐵,便什麼時候罷休。

夜空咕咕叫了幾聲,似乎在嘲笑什麼人似得。 甬道本來什麼時候建成的沒人知道,可是光是那刻字,已不知過了幾萬年。

“你爲何不通過?”兩個大漢很納悶就問了一句。

“什麼?”紹劍的確聽見了有人說話。

“你爲何不過去?你不是要過去嗎?”大漢又說了一遍。

誰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有些人明明很聰明,但是有時候就是喜歡犯糊塗,有些人明明很蠢,可是有時候有很聰明,不知道紹劍是有時聰明還是有時蠢。


紹劍笑了笑走了出去,看得出紹劍臉上的尷尬。

原來自己不算高也不是壞事,至少從這裏過不用要太吃力。

嗖的一聲好劍御劍而飛不見了,所以他忽略了門口是否有個女人,而門口的女人也不知剛纔飛過的鳥爲何漆黑一片,而且什麼鳥的速度如此之快?


紹劍直接奔向了萬蟲崖,他的心已經落到了那個地方。

是春天,是天地萬物都在茁壯生長的季節。

凋謝了的樹葉又長回了枝葉,而且很茂密。叢林中的樹葉莽莽密密,連陽光也照不進來。

樹幹夜間,還是有一片迷迷濛濛的灰白色,讓你只能看得見一點灰濛濛的影子。

看的見,但是你看不遠。

紹劍坐在門前,可是這裏什麼也沒有了。

這裏徹底寂靜了,鳥不見了,兔子不知躲哪去了,紹劍喊了兩聲,可是沒人應,只有自己急切而思念的回聲。

或許在在寵物街,紹劍這樣想,因爲只有這個可能性。

於是一陣影子起飛,樹葉沙沙作響。

寵物街依然那樣繁華熱鬧,並沒有因爲自己的離開而落的一點冷清。紹劍並不喜歡熱鬧,可是他卻很懷念這裏,誰也不知道他是懷念這裏的貓狗,還是懷念那個靚麗的影子。

紹劍裏裏外外將這裏找遍了,恐怕又錯過了,所以又回頭找了幾回,可是事實告訴他,這裏沒有宮娥。

“老東西,你要是不把這隻狸貓賣給我,我就掀了你的攤子!”一個五大山粗的大漢對着一個攤位吼道,身後跟了三個幫手。

“您要是加點價我就賣!”紹劍一看,傻眼了,那不是上次賣給宮娥兔子的老傢伙嗎,不想他如此蠻橫,在這些傢伙面前,倒是像個龜孫子一樣。

邊做邊愛 一個字,要不要?”大漢笑道。

“不能賣!”雖然老頭的語氣很硬,可是紹劍看得出來他已經快頂不住了。


轟的一聲,攤子果然被掀了個底朝天,而那幾個大漢似乎得意的很。

老頭果然招架不住了,只能跪在地上叫大爺,可是大爺哪裏是好打發的,所以大漢順便搶了一大把銀錢。

紹劍本來就是一個愛管閒事的人,所以他碰見這樣的機會,一定不會放過。

只見他走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