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們對付凡人還行,對付源塵就有些勉強了。

砰砰砰……

八人躺倒在地,竟然變成了血色怪物。

血色怪物長着凌亂的血色髮絲,一雙眼睛也是血色,不僅如此,她們的皮膚指甲獠牙也都是血色。

令人驚訝的是,排隊的凡人似乎毫無所覺,竟然沒有一個逃跑的,反而安安靜靜的在排隊。

“你們不跑嗎?”

源塵大吼,他實在不明白。

這一次,全部的人頭都像是商量好的,朝源塵這邊走來,伸了過來,源塵努力的搖了搖頭。

他有種感覺,自己還在聖域之中沒有走出來。

這個聖域似乎更加強大,更加的真實。

“沒想到我還是中招了,你們爲什麼總是針對我呢。”

源塵毫不猶豫的使用白銀長槍刺穿了小女孩囡囡的身體。

小女孩露出悽慘的笑容,道:“小哥哥,你要幹什麼?我是囡囡啊。”

源塵冷笑:“我問你話呢,你們爲什麼要針對我,難道控制我非常的有意思嗎?”

小女孩見源塵絲毫沒有要放下她的意思,便不再隱藏,淡淡道:“我怎麼知道,祖上傳下來的。身懷誅仙劍的劍者,必須掌控。”

源塵凌然,冷聲道:“你們是怎麼發現我有誅仙劍的。”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源塵還從未展現過誅仙劍,見過誅仙劍的人,幾乎都死了。

小女孩再次重複了一遍:“這是祖上傳下來的,身懷誅仙劍的劍者,必須掌控。”

“我失敗了,還會有更多的族人來,他們直到真正掌控你爲止。”

源塵苦笑道:“沒必要吧,現在的我已經沒有誅仙劍了,根本算不上身懷誅仙劍的劍者。”

小女孩微楞,然後冷笑道:“不可能,我是在得知消息後感到的,前後還不到一個月,怎麼可能會出錯。”

“你果然還是個孩子啊,你難道不想想,自從你見到我後,我身上還有誅仙劍的氣息嗎?”

源塵毫無保留的展示出自己氣息,當中的氣息非常多且豐富,唯獨沒有誅仙劍的氣息。

“你要有時效性,哪怕一天時間都可能發生很多事情,又何況是一個月呢。”

小女孩注視着源塵的雙眼,良久才嘆了一口氣,輕聲道:“出來時,爺爺就說我修行不到家,現在看來,還真是如此。”


“小哥哥,在我的聖域中你其實是說不了謊的,所以我無法不相信你說的話。”

小女孩頓了頓道:“那個大哥哥,其實是我在路上撿的,我看他有緣,你能否放了他。”

源塵看着小女孩,淡淡道:“你先放了我,我纔會放了他。”


“好。”小女孩打了個響指,源塵只覺得有什麼東西破碎了,然後他清晰的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以及周圍人羣的嘈雜聲。

“我已經履行承諾了,小哥哥,你也不能反悔啊。”

源塵將陳浩洲放了出來,交給了小女孩。

小女孩舉着陳浩洲,轉身就走,一道聲音在源塵耳邊響起:“小哥哥,我真的叫楠楠,不過是木之南。”

“我叫源塵,源泉的一粒塵埃,不要再叫我小哥哥了,我沒那麼老。” “你叫源塵啊,等我成人禮之後,便能出來闖蕩,到了那時,我們江湖再會。”

江楠楠只有兩三歲,如今霸氣開口,不見多麼豪邁,卻有些滑稽與好笑。

源塵忍俊不禁,想笑又笑不出來,只能咳嗽道:“江湖再見,希望你不要忘記我纔好。”

兩歲的小娃娃,拎着十六七歲的少年轉身消失了。

直到這時,源塵才發現,自己的白銀長槍竟然刺在地上,上面沒有血跡。

顯然並沒有擊中對方。

心臟劇烈跳動,源塵深呼吸五分鐘,才緩了過來。

這個時候,源塵才發現,街道上的人都跑光了。

顯然是被死在地上的血色怪物嚇到了。

“我們快走。”源塵轉身對着狼央開口。

結果回過頭卻發現狼央狼老都不見了蹤影。

源塵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但是也不敢怠慢,迅速逃出了雪桑城。

剛剛逃出雪桑城,源塵便感覺有一種強大的精神力將雪桑城籠罩。


他能感覺得到,如果他再晚一步,也許就栽在這裏了。

但是源塵卻不敢放鬆,腳踩太蒼步繼續逃跑,他能察覺到精神力正在迅速擴大範圍。

可以說若不是太蒼步的存在,源塵恐怕就要被發現了。

然後源塵沒命的跑,最終鑽入了雪源大森林中。

此時的雪源大森林已經不復昔日榮光,沒有了雪源女王的庇佑,沒有了大陣的守護,這裏已經被寒潮摧殘的不成樣子。

往昔翠綠,今夕茫茫,銀裝素裹,冰寒刺骨。

來到這裏, 源塵依舊感覺心驚膽戰,這個時候他只能跑。

“這位潛藏者可是我的老熟人,正所謂最瞭解他的永遠都是我,源塵,你只要一直跑下去,再堅持十小時,他一定會放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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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靈師的軍嫂生活

腳踩太蒼步,飛馳在雪地之上,無數飛雪紛紛擾擾,捲入天空。

偶有傭兵團經過這裏,看到這一幕,驚爲神蹟。

白雪飛,雪舞揚,鳥飛絕,人蹤滅。

自從雪源大森林被開闢出來後,原來駐紮在雪萊城中的強大傭兵團都離開了,留下來的都是三四流的。

但是消息傳出後,還是引起了不入流的傭兵的觀賞。

“楓老,幫我掩去氣息,我要停留片刻。”

源塵不等楓老迴應,已經停下了腳步。

雪桑城潛藏者的精神力掃來,楓老大罵源塵坑老,急忙施展好不容易凝聚出來的力量護住源塵。

源塵來到一個墓前,這裏是源塵親自埋得。

其中正是雪源女王。

源塵打開仙靈空間,溝通塔靈,讓其將小白熊送了出來。

陷入冬眠的小白熊,突然感到周圍靈力稀薄,有些不情願的蠕動身體,但是原本充足的靈力消失,它不甘心的醒了過來。


看到源塵後,小白熊非常的欣喜,先前的不愉快也消散了。

將小白熊抱起來,源塵低聲吐槽道:“沒見你吃什麼東西啊,怎麼變胖了這麼多。”

小白熊動了動耳朵,突然瞪大了眼睛,它此刻再也沒有睏意。

“這裏就是你母親去世的地方,也是我找到你的地方。我想讓你祭拜一下自己的母親。”

源塵將小白熊放下,小白熊緩緩朝着雪堆爬去,在雪堆之前,他停下了。

然後它坐在雪堆前,看着母親的墳墓,開始大哭起來。

“臭小子,我要撐不住了,趕快點。”

楓老氣急敗壞的聲音響起,源塵知道時間不多了,上前拍了拍小白熊的肩膀,道:“逝者已逝,活着的我們還需要向前走。”

“未來我們一起走出一條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路,到了那時,說不定我們便有實力復活被帝者殺死的生靈。”

小白熊擦掉眼角的淚水,結結巴巴道:“熊……白,熊白。”

說着,小白熊還指着自己的鼻子,眼睛卻是看着源塵。

源塵突然有些蒙圈,但是很快反應過來,吃驚道:“你說你叫熊白?”

見小白熊點頭,源塵着實有些驚訝,難道雪源女王死了還掛念着自己的兒子。

將熊白重新收入仙靈空間,此刻的熊白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個金燦燦的王冠,它小心將王冠藏在耳朵裏。

它雖然是熊,但是卻不是傻熊。

源塵什麼德行,它還是知道的,所以它瞞住了源塵。

不然王冠很可能不姓熊,改姓源。

“走。”源塵果斷離開,可是他沒有發現的是,一枚白色令牌悄悄地鑽入了源塵的身體中,消失不見。

逃出雪源大森林,源塵離北靈學院又近了一步。

現在,源塵不得不感嘆潛藏者精神力的龐大,即便是逃出了雪源大森林,他依然能夠感應到危險。

源塵毫不猶豫的進入了花神城,入城後,已經是傍晚,天色已經有些黑。城外寒潮狂涌,同樣比以往要強大了很多。

幾位老學究面色嚴肅的看着大陣外的寒潮,他們今夜已經是第三夜在這裏觀察了。

自從聽聞寒潮變強後,他們便有些疑惑。

按照他們的推測,數萬年來,寒潮強度一直在緩步增長,爲此,他們特意用算法計算出一個程序。

這套程序一直在沿用,直到前不久。

“寒潮強度爲何變化如此之大,這三天晚上的變化頻率,已經趕上先前數百年的變化頻率。”

“這不可能,一定是哪裏出問題了,祖先的算法絕對沒錯。”

“時代在發展,任何突發事件都可能改變原有程序。想必是寒潮源頭髮生了什麼,讓整個極北雪域都發生了變化。”

源塵沒有理會正在城樓上相互爭吵的三人。

三人的話,雖然有些話是正確的,但是跟多的還是在胡說八道。

源塵是偷偷摸摸進來的,他躲過了守衛,卻在一處犄角旮旯裏撞上了一道黑影。

黑影‘誒呀’一聲,顯然非常吃驚。

黑影急忙蓋住臉,警惕的看着源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