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與易贏想像中不同,除了春蘭和苔葯、月季幾個隨身丫鬟外。易贏的女人並不願和他乘一輛馬車。這主要因為白花花已將易贏喜歡在轎子內動手動腳的事情給說了出去,再加上荀葯的親身證實那些女人自然不願瞎湊熱鬧。

再說這一去京城至少也要一個多月,沒必要趕在第一天就胡鬧。

但與那些心思已經安定下來的女人不同,與易贏上過床,但卻非妻非妾的君莫愁卻坐到了易贏馬車裡,也算是一種增進感情的方式。

聽了春蘭詢問,易贏就不加思索道:「不管往哪走,只要不經過會陰山就行,本縣可不想撞到會陰。胡虜的槍口上。」

即便知道在穆延圍剿下,會陰山胡虜已經離開了會陰山,易贏的話還是讓君莫愁輕輕一笑道:「易知縣。你真不要經過會陰山嗎?但不經過會陰山,我們就無法前往申州城呢!」

馬車內總共有五個人,芍藥、月季坐在易贏兩側,君莫愁、秋心拆斜身坐在易鼠對面。



四女身上熏香不僅各有滋味,隨著君莫愁輕啟檀口,一種如馥幽香也緩緩撲面而來。

易贏深深吸了一口氣才說道:「本縣前往申州城幹嘛?那種地方官銜比本縣大的人多得是,看到本縣這一大家子,本縣可不想給自己找不快。所以我們不僅要避開盜匪出沒之地,同樣也要避開那些州府大城,春蘭你看看與丹地商量一下,找條合適道路引我們前往京城吧!」

「這沒問題,但要避開會陰山胡虜那樣的大盜匪是容易,可北越國境內的小小盜匪卻太多了春蘭在車座上回頭一笑道。

「小盜匪不要管他,只要沒人能假盜匪之名來劫本縣銀子就成。」

易贏雖然只是個七品縣官,但比起知縣易贏來到興城縣時的潦倒光景,那可不知腰包豐厚了多少。

不說易贏從萬府庫房精挑細選出來的十大箱物件,光是從北大街易府中搬出的東西,也都足足裝了幾十箱。再加上秀娥也幾乎將整個綉庄都給搬空了出來,整個車隊曼曼延延的也挺嚇人。

甚至於將易贏上次買來的家奴及由萬府中收容的家奴全都計算上,灑進隊伍中也不顯得擁擠。

為什存要將北大街易府中的東西搬空?

因為北大街易府里的東西可是萬大戶正正噹噹送給易贏的結婚賀禮。不說易贏捨不得便宜旁人,光是這點小事,焦玉也不認為誰又真能牽扯上易贏與萬大戶相互勾結的謠言。

所以一是為了撐撐場面,二是易贏也需要一些家底,自然毫不客氣將北大街易府搬了個底朝天。

而對於易贏的改道要求,」舊山沒意春商量了一下,很快就定好了路行程罕※



送走易贏后,焦玉就將焦勇帶入了萬府內院,連帶著焦勇屬下的一百親兵也跟了進來。

「夫人,不知您有何吩咐。」

由於易贏的「怪癖」焦勇所率的州府一百親兵雖然一直都住在萬府中,但卻從未能進入過萬府內院。這不是說焦勇對萬府內院就沒有一點好奇心,但他並不認為焦玉會因為想要滿足他的好奇就讓他帶兵進廣」


焦勇本就是焦家的家將出身小焦玉也沒對他客氣,直接掏出厚厚一疊摺子道:「焦勇,這裡是我從萬府內院中挑出的一些財物,你現在就讓他們按這個目錄將裡面財物全搬出來,封存后等待大人過來收取。」

「屬下遵命!」

伸手接過焦玉遞上的摺子,焦勇朝幾個親兵隊長一揮手道:「快,你們都過來看看,全都給我按院、按屋、按物去清點。誰都不能壞了夫人和大人的大事,不然別怪本將不饒你們。」

「諾。」

焦勇的命令雖有些蠻橫,聽到這是來自焦玉的吩咐,幾個親兵隊長立即圍上來,與焦勇一邊分看摺子上的財物目錄,一邊就大聲喝令屬下親兵前去各院、各屋清點。

在焦勇等人都忙碌起來后,焦玉卻走到一旁的觀景石凳上坐下來。這不是說焦玉要在易贏網離開時就背棄不對萬府財物輕易下手諾言,而是焦玉只答應易贏不掘地三尺,卻沒說不拿東西,或者規定只能拿多少東西。

身為親兵領。在給幾個隊長做出榜樣后,焦勇就將手中摺子分至隊長手中,讓他們自己帶著親兵去清點具體財物。

因為焦勇深信,有焦玉所制的目錄為輔,那些親兵不但不敢亂動萬府財物,肯定也都是規規矩矩的。

畢竟他們都是知州府親兵,沒人敢不聽焦玉命令。

傳令下去后,焦勇就走到焦玉身前道:「夫人,清點財物還需要一點時間,您看要不要先回房中休息一下,等屬下將財物檢查一遍,再讓夫人一一過目吧!」

「這樣也好。」

點點頭,焦玉卻又從懷中單獨掏出一份摺子道:「焦勇,這是我們從州府衙門出來時,大人給你的新任命。從現在開始,你就是興城縣的知縣兼總兵了,回頭你就可以去縣衙和總兵衙門將官印及差使取到手中。」「什,什麼?知縣兼總兵,這,這這

忽然聽到焦玉話語,真勇驚喜得張口結舌,卻又有些不敢打開摺子來細看。

焦勇現在雖貴為知州衙門的親兵領,但不僅要上看穆延、焦玉兩人臉色,由於要維護知州衙門形象,焦勇也不可能為自己謀得太多好處。可現在穆延將他放任到興城縣做知縣兼總兵主政一方,也就等於是給了焦勇一個自我展的機會。

即便興城縣再貧癮,趕走了萬大戶后,各種油水也是多多益善。

焦玉卻不管焦勇如何激動,望向焦勇一臉溫和地點點頭道:「焦勇你不必顧慮太多,往日你在州府衙門的一舉一動,其實都早被妾身和大人看在眼中。知你穩重、識你大度。大人才決定將興城縣交由你來打理。你可萬萬不要辜負了妾身和大人厚望。」

「屬下多謝夫人和大人厚愛。旦有夫人及大人所命,屬下萬死不辭。

聽聞焦玉讚許,焦勇當即跪到在的上。而對於焦玉將她排在穆延之上的暗示,焦勇更是心知肚明。

畢竟親兄弟還要明算賬,何況還是有如同林鳥一般的夫妻。所以在聽從穆延命令時,焦勇更知道自己要聽從焦玉的命令。

對於焦勇表現出幕的臣服,焦玉並沒有太介意,揮揮手道:「這本就是你應該得到的獎賞,用不著感謝妾身和大人。不過關於興城縣的軍政兩務,你卻也不要罔故了那些興城縣富戶以及萬大戶留下的產業。」

「雖然妾身和大人都有意幫你遮擋一但萬大戶留在興城縣中的產業,很可能將幕還是要受朝廷部分制約。所以在你就任興城知縣及總兵后,卻也要在第一時間內將這些產業掌握清楚。

「妾身不是要你一定將他們拿在手中引人猜忌。但你一定要做到萬一時可以迅掌握全縣。」

「屬下曉得,請夫人及大人放心。屬下一定不會讓萬大戶在興城縣的產業輕易落入外人手中。」面對焦玉叮囑,焦勇再次拜倒道。

北越國為什麼會有欽差及府官之斜那就是因為有地方和朝廷利益的爭奪。興城縣雖然一直很貧著,但卻向來都是欽官的地盤。現在穆延和焦玉搶先將焦勇放在興城縣,就是為了要為自己謀得更多利益。

不說別的,就是眼下的萬卉都值的兩人爭上一爭。

心領神會下,焦勇更是徹底明白了穆延、焦玉為什麼要將自己放在興城縣軍政一手抓。佞 —人人,難道你真要等余容井安兵嗎。孰不知井下年為漸「州」下手」

自從離開會陰山後,穆延就晝伏夜行地領著一萬兵馬向盂州進。不過真到了盂州邊境時,穆延卻將部隊停了下來。

穆延現在所處的地方不僅遠離余容曾經用來停兵的溫泉谷,更是申州往盂州直線距離最遠的行軍路線。

為什麼說曾經?因為早在余容得知欽差隊伍被會陰山胡虜所劫的消息前,穆延就已經率兵趕到這裡。可直到余容從溫泉谷退兵,穆延的兵馬仍是在邊境上一動不動。

行軍路線是北越國的軍事術語,專指那些可供大軍通行的地方。

這不一定要是些寬大通暢的官道,甚至也可以是一些平常人懶於前進的山谷、幽徑。當然。這些行軍路線不僅只掌握在朝廷手中,甚至還只掌握在那些領兵將領的頭腦中。

要想成為名傾一時的大將,不僅要盡量掌握境內的行軍路線。同樣也要掌握境外的行軍路線。

只有這樣,將領旗下的軍隊才能做到遠戰千皂,出人之不意。望著無名山谷前方的起伏丘陵,穆延卻沒有轉臉,更沒有絲毫遲疑道:「柳姑娘此言差矣,雖然余容那廝的確可以意圖本將的申州。但本將卻無法輕易意圖盂州,也不敢輕易意圖盂州。」

與穆延分乘在兩匹馬上,柳如絮叉上的雲鬢中散著絲絲清香。

柳如絮是在半個月前趕到申州的,甚至還在黃妙伶、宋陽抵達興城縣前見到了穆延。不過與黃妙伶、宋陽立即就住入了萬府不同,柳如絮卻從未在州府衙門中出現過,甚至也沒人知道她是怎麼與穆延聯繫上的。

可即便如此,這並不妨礙柳如絮出現在穆延軍中。

知道穆延在擔心什麼,柳如絮領了領座下馬匹道:「穆大人誤會了,奴家並不是想讓穆大人進攻盂州,而是余容既能率兵到申州狩獵,穆大人也完全可以進入盂州追剿會陰山胡虜。當然。是否真能剿滅會陰山胡虜並不重要,穆大人甚至不需要與盂州官兵生接觸。」

「穆大人只需率兵到盂州轉上一圈,讓余容知道穆大人也來過盂州一次便可。」

穆延即便有個在朝中任職兵部侍郎的岳父,在申州也算兢兢業業地效命朝廷,但比起余家在朝廷中的聲望、影響,卻仍是有許多不如。

所以余容能肆無忌憚地表現出擴張勢力想法,穆延卻不能輕易動彈。

不過,柳如絮的提議仍是讓穆延神情微微一動,借著座下馬匹踏步。穆延落到柳如絮身旁道:「柳姑娘,這真是姑娘真實想法嗎?若柳姑娘前來申州的意圖僅止於此,哪不是有些小題大做了?」

身為申州知州,即便此次穆延是親率一萬大軍進襲盂州邊境,但也不能時時將大軍圍繞在自己身邊。

例如現在,為了探查盂州邊境狀況,余容身邊就只有十多名親兵跟隨,上萬大軍仍在身後山谷中靜靜等待命令。

聽了穆延詢問,柳如絮淡淡一笑道:「這對穆大人來說或許是有些小題大做,但對奴家而言卻並非如此。好像我們長榮會的目標乃是打消余容野望一樣,若然不成,也要在盂州境外,至少在盂州城外將余容殲之才行。」

「打消余容野望?余容對盂州城的影響真讓柳姑娘如此忌憚嗎?以本將對余容的了解,似乎他對財色兩道都不怎麼熱衷吧!」

「若他真在乎財色二字,奴家到不用擔心了。」

由於柳如絮所乘的並非軍馬,連著幾日疾馳已相當疲累,雖然現在已恢復過來,柳如絮仍是扶著馬脖徐徐道:「可余容偏偏是個眷戀權位的睚眥必報之徒,再加上手握重兵,想那焦玄都可在申州城中飛揚跋扈,難道穆大人真想像不出余容在盂州城中已經威風到何等地步?」

「這個

聽到柳如絮提起焦玄,穆延臉上也微微有些不滿。

不是因為柳如絮的比擬方式有什麼不當,而是穆延知道柳如絮此話的確是事實。

雖然自從離開軍中后,穆延與余容的生活就沒有太多交集。可在焦玄一事生時,為了申州安危,穆延卻不得不將大量探馬派往盂州、派往盂州城。不是如此,穆延也不會輕易接受柳如絮的求見。

因為穆延知道,這並不是柳如絮在危言聳聽,余容的存在已經極大影響到盂州城的安定。

雖然表面上看,盂州城中的民生依舊很繁華,可隱藏在這種繁華下,那些盂州富商對余容的壓榨卻都有些苦不堪言。

長榮會雖然只是個短期組織,裡面卻幾乎聚集了盂州城中所有數得上號的富豪與人傑,只是少了個還摸不清狀況的李睿

想到李睿祥,穆延又有些不解道:「既如此,為什麼長榮會不找李大人合作呢?」

「在盂州城裡,雖然誰都知道李大人來盂州的目的,但所有人更清楚李大人在盂州究竟有多少份量。長榮會不是不能與李大人合作,但現在與李大人合作,長榮會需要付出的代價就太大了。或許李大人的確能以此扳倒余容,但這樣只會讓李大人也成為又一個龐然巨物。」

想除掉余容,但不想盂州城出現第二個余容。

清楚柳如絮心中想法,穆延說道:「可君姑娘也知道,本將不可能在盂州城幫到姑娘。」

「這個大人不必擔心,現在盂州城已經不能滿足余容的野望了。只要大人能在其他地方削弱余容實力,余容在盂州城內的影響也會越變越此消彼漲下,長榮會自然就能達到打壓余容的目的。」

望著柳如絮充滿自信的笑容。穆延忽然覺得自己雙眼有些不夠用。

柳如絮雖然並沒在盂州城中佔有什麼大勢力,但卻是盂州城的現任第一花姬。由盂州城第一花姬來擔當長榮會大哥,這不僅可保證長榮會在短期合作中不會出現障礙,更不會讓人擔心長榮會的實力越變越大。

畢竟任何地方的第一花姬都具相當強的時效性,更不是什麼第一花姬都能擔任長榮會這種組織的大哥。

身為盂州城第一花姬,柳如絮不僅容貌端麗,更是聰慧異常。憑著幾日來接觸,穆延對柳如絮的欣賞也越來越多,禁不住說道:「既如此,卻不知君姑娘想本將做些什麼。」

是本將而不是本官,雖然穆延只是兼任申州指揮使一職,但當穆延準備以軍職行事時,一向都喜歡自稱本將。

看出穆延眼中那抹驚艷,柳如絮在馬上伸出纖纖細手,勾住穆延胳膊道:「穆大人,你我心中都清楚,余容並不是某一個人的敵人,所以我們也不應承擔主動攻擊余容的責任。」被柳如絮挽住胳膊,穆延的身體就微微一顫。甩為兩人都在馬上,即便馬匹靠得再近,也可清楚看出柳如絮是主動貼上穆延的舉動。

不過,與在其他風塵女子面前的巍然不動不同,穆延並不認為柳如絮是個僅靠姿色來勾引男人、獲取利益的女人。所以,穆延也沒有拒絕柳如絮的親近,而是帶著砰砰心跳繼續問道:「柳姑娘是想等到余容進攻筐州時再說嗎?」

「雖然這樣的確簡單些,但大人也未免太被動了。如果大人的行動都要看余容動作來進行,大人認為自己有可能戰勝余容嗎?」

柳如絮的詰問直刺穆延心底,這也是穆延無法將柳如絮當成一個普通風塵女子來看待的原因。

思索了一會,穆延說道:「柳姑娘是想讓本官借著剿滅會陰山胡虜的借口對余容動手嗎?這未免太牽強了些吧。」

除去申州城一些軍政要人,穆延並不認為自己與會陰山胡虜的暗中關係會泄露出去。而且真是這樣,穆延也並不擔心。只是考慮到自己將來的展,穆延不願輕易改變會陰山胡虜這步暗棋。

半倚在穆延胳膊上,柳如絮說道:「穆大人誤會了。單是會陰止。胡虜當然不可能成為大人對余容動手的借口,但如果是人人得而誅之的萬大戶呢?大人可是比北越國任何人都具有得天獨厚的優勢。」

「柳姑娘是被…」

眼中一亮,穆延滿意興奮道:「本將可以借著追剿萬大戶之名進軍盂州?甚至因此消耗余容的兵力?」

柳如絮點點頭道:「只要萬大戶被大人趕入盂州,余容肯定要跟著一起動手。大人不僅可以借著兩軍爭功之機向余容下暗手,更可在余容出手后立即退出盂州。這樣無論余容與萬大戶戰成何種狀況,或者說兩人乾脆聯手造反,余容都不可能再守著盂州城不出了。」

「而且,」

沒等柳如絮繼續說下去,穆延就有些情緒激昂道:「而且本將即便不將萬大戶趕往盂州,為避免本將因為剿滅萬大戶實力暴增,余容都非得提前行動不可。」

「不僅如此,一旦大人完全佔據興城縣,同樣也是余容不得不出兵的理由。」

知道已說服穆延,柳如絮也輕輕放開了穆延胳膊。

這不是說柳如絮不想繼續向穆延表示一下,而是到了穆延這種官階、品級,如果穆延沒有接受柳如絮的意思,柳如絮再怎麼努力都沒用。

對於柳如絮的離開,穆延神情並沒有太大變化。因為如果真能變被動為主動,穆延也知道這對自己來說意味著什麼。,佞 —。從余容出狩獵后,萬豪就回到了萬家莊余容雖然並沒在出前趕萬豪離開。但從余容行動中,萬豪也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自然不會再留在盂州給余容繼續拿捏。幸虧余容也沒有留難萬豪的想法,萬豪也不敢在盂州等待余容狩獵歸來的消息。

因為不管余容「狩獵」成功與否。對萬豪來說都不是件好事。

余容「狩獵」成功了,萬豪難免被余容卸磨殺驢。而余容萬一「狩獵。失敗,萬豪也難逃被余容遷怒追究的下場。

終於回到萬家莊,在見過一次萬大戶后,萬豪就老老實實躲到了書房裡。因為正是有這次出門,萬豪才知道什麼是書到用時方恨少。

「昔有年者,必有餘乎

一手捧著書本,一手摟著半裸的包三娘在懷中捏弄胸脯,萬豪不可能像那些沒讀過盯著《三字經》、《百家姓》。為了增加自身閱歷,在不可能接觸太多外人的狀況下,萬豪知道唯有通過讀書來增強自己。

心情隨著萬豪手上的揉捏忽高忽低,胸脯也隨著萬豪的揉捏忽左忽右。聽了一會萬豪讀書,包三娘就在萬豪懷中笑道:「少爺,你怎麼還在讀這些死書啊!看你這次回來小老爺和先生都誇了你不少呢」。「誇有什麼用,我又沒做出什麼真正成績,反而還被易知縣白揀了一個丹地小姐,余容也被穆延的神出鬼沒給嚇了回去。」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誰又能想到穆延竟會如此果斷,悄聲沒息就集結了一萬大軍。幸好是余容反應夠快,不然肯定被穆延摸掉了。」

「我可不認為穆延又真敢去摸余容的狩獵營。」

雖然回到了萬家莊,但有關興城縣的消息仍在66續續傳入萬豪耳中。知道余容已被穆延用一萬大軍嚇走,易贏也已經啟程前往京城,萬家莊的其他人雖然都沒太多感覺。萬豪卻覺得心中有種煩躁,好像將會生什麼事情一樣。

不管萬豪在想什麼,包三娘一臉嬉笑道:「咯咯,少爺你說什麼呢!穆延不敢去摸余容的狩獵營,難道他還會來摸我們的萬家莊不成?」

「摸萬家莊?不好,我要去找爹爹

突然被萬豪推出懷中,包三娘滿臉愕然道:「少爺,你在這裡急什麼?難道少爺真認為穆延會來摸我們的萬家莊不成?」

「不然三娘以為剿匪真需要一萬兵馬嗎?或許用一萬兵馬去追剿足有上千人的會陰山胡虜並不稀奇。但倉促之下,穆延哪可能這麼快就集合好一萬兵馬?」

「這有什麼不可能,為了防備余容偷襲申州,穆延當然要早做準備」。

不知萬豪怎麼就想到穆延有可能進攻萬家莊,包三娘擔心中又些難以置信。

萬豪卻一邊整理先前被包三娘弄亂的衣物,一邊急切道:「早做準備是早做準備,可準備兵馬與準備糧草卻是兩回事。現在我們已知道穆延那一萬兵馬已經足足消失了一周時間。如果只是以剿匪為目的偷襲溫泉谷,穆延用得著帶那麼多糧草出行嗎?。小

「穆延現在既然還沒回申州,那肯定是已朝萬家莊過來了

「這介」少爺你別恁地聰明行不行。你不知道這樣說會嚇壞三娘嗎?。

「我也希望這是自己多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