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顯示屏,上面的數據表明自己現在八千米的高空,怎麼會出現一把劍呢?

他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視,趕緊眨了兩下眼睛,可那把劍仍然在。

「報告指揮部,我的面前出現一把……」

嘭……

飛劍突然展開攻擊,一下就砸開了堅硬的座艙蓋,玻璃碎片四散飛射。

飛行員的話剛說到一半,面對突如其來的變故,他下意識的拉下彈射座椅的扳手。

嘭嗖……

座椅帶著飛行員飛射而出,降落傘隨即打開,而飛機卻一頭栽了下去。

飛行員的耳麥中響起指揮部的呼叫:「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為什麼雷達顯示你的飛機正在急速下墜……」

他剛要解釋之前發生的一切,那把劍再次出現在他的眼前。

這次,飛劍割斷了降落傘的繩索,飛行員慘叫著向下墜落,彷彿跟自己的座駕比速度似的。

這樣的高度,一頭扎進大海里,不死才怪。

秦烽的飛機上,兩個機長驚呆了,他們可是眼睜睜的看著戰鬥機先是玻璃艙蓋碎裂,然後墜落的全過程。

當然了,在他們的觀察角度上,自始至終沒看到飛劍的存在。

機長實在是想不明白,問道:「秦少,那架飛機發生什麼事情,怎麼自己摔下去了?」

「哈哈,小太陽國人人品差,摔飛機是很自然的事情。」他笑著說:「誰讓他跟著我們呢,活該。對了,作為厚道人,我覺得二位有必要把剛才的事情,如實對空管部門進行彙報。同時呢,不妨通知一下太陽國空中自衛隊,讓他們派人前來營救。」

「沒問題。」機長爽快的答應了。

做完通報之後,秦烽壓低聲音問:「如果我們現在調頭,還能追上之前的客機嗎?」

機長想了想,說:「不太現實,就算咱們加足馬力,也很難在對方進入太陽國領空之前追上,而且一旦接近對方領空,事情會變的很危險。畢竟他們剛剛失去一架戰鬥機,從上到下人心惶惶,很可能做出過激的行為,我們沒必要去觸這個霉頭。」

「好吧,我們返航!」他笑著說,雖然沒能弄死中村俊南這個罪魁禍首,但搞定了他們一架戰鬥機,也算是可喜可賀。

呼……

外面突然出現另一架太陽國戰鬥機,和剛才的那架是同一型號。

無線電詢問馬上響起:詢問,我方飛機為什麼墜落,是不是中了你方陰謀,故意把我方飛機引入氣流漩渦,請馬上做出解釋,否則我將採取將你方擊落的做法。

「我草!」秦大少罵道:「這可真是惡人先咬一口,明明是自己墜機,竟然說是我們的責任。狗日的太陽國人,既然你自己找上門兒來,哥還跟你客氣個毛!」

他心念一動,剛剛悄悄回來的飛劍,再一次經過通風系統出去。

最新全本:、、、、、、、、、、 太陽國兩架軍用飛機,而且是他們一直吹噓的最先進型號,竟然在和華夏國防空識別區的重疊部位,雙雙墜海。

兩架飛機墜落的時間,相差不過五分鐘。

而且,據說第二架飛機是為了查看第一架的失事原因,結果遭遇了和前機一樣的結果。

最讓人不可思議的,莫過兩架飛機的飛行員,在失事前甚至來不及通知指揮部,而且兩人全都葬身大海,到現在都沒能找到屍體。

兩架飛機由於是金屬結構,很快就被趕來的軍艦探測到了位置所在,已經開始安排打撈事宜。

這件事在國際上引起了很大的轟動,據稱兩架飛機之所以起飛,是因為雷達站探測到一架中型客機,未通告飛行計劃闖入防空識別區,所以才出動軍機進行攔截。

可結果呢,客機毫髮無損的返回華夏國某機場,兩架性能「優越」的戰鬥機,卻葬身大海。

太陽國空中自衛隊馬上和天朝進行交涉,得到的結果卻是:那架飛機只是在我方機場停靠,並不屬於華夏國所有。

飛機是格森斯送給秦烽的,當時辦理各項手續的時候,國籍是歐洲的某個中立國家。

所以,讓太陽國人把官司打到那個國家的時候,人家根本不做理會,你愛咋地咋地。

當然了,這肯定少不了格森斯「從中作梗」。

秦大少樂呵呵的出現在何慕晴面前,雖然沒能最終搞定中村俊南,但捎帶了兩架戰鬥機,夠本兒了。

何領導表情嫵媚的白了他一眼,哼道;「還笑,你竟然還笑的出來。姥爺剛才打電話詢問,問我這事兒是不是你搞出來的。」

「老爺子都猜到了?」他眼睛一瞪,魏擎天能想到,別人肯定也能想到。

「你還知道怕啊?」何領導拍了他一巴掌,說:「姥爺一聽說你在場,就想到兩架戰鬥機是你打下來的。他說了,既然這事兒跟你脫不了干係,那擦屁股的活兒,也得你來干。」

「擦屁股,什麼意思?」他不明白的問道。

何領導指著地圖的上某片海域,說:「太陽國人出動了數十艘軍用艦船,在這裡大肆打撈。打撈是他們的一個借口,實際上是對這片海域做深刻的偵查,要不然的話,出動那麼多軍艦幹嘛,去兩艘打撈船不比軍艦更好用。」

「哦,原來是這樣。」秦大少想的比較多,說:「他們不會以此為借口,長期的賴在那裡不走吧?」

「這也是軍方最擔心的,所以讓你去擦屁股。」何領導笑了,說:「姥爺跟海軍那邊打招呼了,你隨應急艦隊一起出發,粉碎敵人的陰謀。」

豪門甜寵:總裁千里追妻 「啊?」他瞪大眼睛,難不成哥們兒還得當一回海軍嗎?

魏老爺子可真是一點兒都不糊塗啊,竟給哥找事兒。

何領導美目一掃:「怎麼,你要拒絕姥爺的安排?他可說了,這事兒你要是不處理好的話,沒你的好果子吃。」

秦大少腦袋往下一耷拉,說:「好吧,我表示屈服在了老爺子的yin-威之下。什麼時候出發,提前打個招呼,我好有所準備。」

「我看你還是別準備了,陸航會馬上派一架直升飛機過來,接你去往艦隊。」何領導說。

這丫的,根本就是趕鴨子上架嘛,哥從沒當過海軍,更沒指揮過艦隊,難道就憑一腔熱忱,跟太陽國人斗嗎?

何領導很有深意的補充一句:「千萬別多想,艦隊的指揮權不歸你,你能管的只有自己。」

「呃!」秦大少徹底服了,這是釜底抽薪啊。

他神情落寞的站起來,朝著門口走去。

眼看他就要走出去了,何領導又來一句:「還有,姥爺對你這次的做法,私底下還是很贊同的,他甚至嘟囔過一句——為什麼不多搞下對方的幾架飛機呢,全給他們整趴窩了才好,省的整天跟蒼蠅似的,在臨近咱們的空域上飛來飛去。」

站著說話不腰疼,哥也想多弄下幾架,可人家就起飛了兩架,我能幹下四架來嗎?

通知女孩子的任務,自然落在了何領導身上,誰讓她不替咱拒絕魏老爺子的「好意」呢。

兩個小時后,他出現在沿海某軍港,這裡停靠著三艘天朝最新型號的導彈驅逐艦,據說還有兩艘同型號的艦艇已經再路上了,外加四艘小一些的護衛艦,一共九艘艦艇組成海上編隊,在某地集合后,開赴目的地。

一上艦,就有人拿著成套的海軍軍裝,擺在秦烽面前。

「幹什麼,我又不是你們海軍的人,幹嘛要穿你們的衣服?」他不解的問道。

送衣服的是個上尉軍官,笑著說:「秦上校,咱們畢竟是出海執行任務,您要是穿著陸軍軍裝,不是太顯眼了嗎?只不過是把衣服的顏色換了一下而已,您的軍銜還是上校,跟我們艦長一個級別呢。」

他聳聳肩,既然人家想的這麼周到,咱哥們兒又是天生的厚道人,那就接受吧。

不一會兒的功夫,他換上了白色的海軍軍裝,兩杠三星的肩章極為醒目。

走在船上,不管是誰見了,都得規規矩矩的敬禮,待遇真的很不錯。

唯一不美的,就是船上沒有女艦員,據說只有航母上才有,早知道就該建議魏老爺子,把航母也調過來參與行動,哥也就不會那麼寂寞了。

估計老爺子聽到這樣建議的時候,一定會大為火光的。

九艘艦艇在預定海域匯合,排成一列縱隊,浩浩蕩蕩的開赴預定海域。

秦大少站在艦橋的懸窗前,由於他是「特派員」,軍銜又是上校,所以享受和艦長一樣的待遇。

很快,雷達屏幕上出現一個亮點。

雷達兵報告說;「艦長,根據雷達特徵,這應該是一艘太陽國的宙斯盾艦金剛級,負責外圍警戒任務。」

「知道了,迎上去。」艦長不慌不忙的下令。

當艦隊全速前進的時候,那艘警戒船也開足了馬力,迎面而來。

直至雙方進入到目視距離,太陽國的軍艦率先喊話:前方艦艇馬上停船,不許再靠近我方海域,謝謝配合。 華夏國和太陽國因為某海島的爭端,已經鬧了幾十年,雙方的軍艦、戰機多次在相關水域對峙,雖然到現在都還沒有一個結果,但雙方在這件事上,都表現的十分強硬。

華夏國的強硬,依靠的是騰飛的經濟和強大的國防力量。

但太陽國的強硬,則完全來自他們的美國主子,這些傢伙們天真的以為主子會在任何情況下,都不遺餘力的保證太陽國的安全,同時拉攏了周邊的和華夏國同樣有領土爭端的小兄弟,以為這樣就能讓天朝束手無策。

能拉來幫手固然不錯,也就平時叫的歡而已,一旦大難臨頭,能依靠的還是自己。

所以對於太陽國的這種跳樑小丑做法,天朝大員們從不當回事兒。

隨著軍力的不斷發展,華夏國早就放棄了之前的忍讓做法,變的強硬起來。

面對太陽**艦的喊話,負責指揮的艦長根本沒當回事兒,下令:「繼續前進,注意保持航速。」

艦隊氣勢洶洶的朝對方撲去,掛著旭日旗的太陽**艦嚇壞了,以前可從沒出現過這樣的事情,華夏人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強硬。

他們的艦長下令繼續喊話:前方艦艇馬上停船,不許再靠近我方海域,謝謝配合。

等雙方的距離只剩下不到兩海里的時候,華夏**艦開始回應:前方為公海海域,任何船隻可以自由航行,此海域接近華夏國專屬經濟區,而且是我方劃定的防空識別區,請你方讓開道路。

太陽旗軍艦馬上換了一種語氣:我方正在打撈失事飛機和飛行員,暫時擁有這片海域的控制權,請配合,不要擾亂我們的行動。

華夏艦艇馬上回應:這裡是公海海域,任何一方都有權使用,你們可以繼續你們的行動,我方同樣擁有在這裡行動的權利。如果你方再不把航路讓開,我方將視為你方主動挑釁,後果自負。

太陽旗軍艦的艦長聽完這段話,氣的火冒三丈,怒道:「可惡的華夏人,竟然不配合我們的行動,太過分了,我們這是打撈行動,難道不應該配合嗎?」

華夏**艦上,艦長笑著跟秦烽說:「這叫做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打撈就了不起了?我們在南海和太平洋搞軍事演習的時候,他們的軍艦不也常常來騷擾嗎,難道軍演不比打撈更重要嗎?既然他們不仁,就不要怪我們不義。」

秦少由衷的豎起大拇指:「這樣的做法,我喜歡!就得讓那幫鼻孔長在腦門兒上的傢伙,知道知道咱們的厲害,否則他們還會繼續囂張。」

對方艦艇馬上發來新的內容:我方同樣可以視作你方挑釁,請不要太過分。

秦烽面前的艦長懶得再跟他們說什麼,直接下令:「所有軍艦,迎上去。」

九艘大小軍艦排成弧形橫隊,對太陽**艦形成包圍之勢,雖然所有的艦炮並未調整到設計角度,各種艦載導彈的火控雷達也沒有開機,但這種結果還是把對方艦長嚇的屁滾尿流。

因為一旦發生擦槍走火時間,他就要同時面對九艘先進艦艇的攻擊,恐怕連三分鐘都堅持不了,就得葬身海底。

他趕緊向上級彙報這一情況,雖然他們在這片海域有十幾艘軍艦,但是過於分散,不是一時半會兒能結合到一起的。

其實就算是全部匯合一處,也不見得就能佔據優勢,畢竟華夏國派來的是最先進的驅逐艦和護衛艦,戰鬥力強悍到一種可怖的程度。

華夏國艦長看對方已經蔫兒了,把手一揮:「全隊通過,直插對方劃定的區域中心。」

太陽國馬上派空軍前來支援,可他們還沒能在這片空域飛一圈,華夏國的戰鬥機也到了,而且數量上是對方的一點五倍。

站在艦橋上的秦大少樂壞了,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太陽國人日次吃癟。

之所以華夏軍方如此的強硬,原因是這裡屬於公海海域,如果換成有爭端的島嶼,軍方還是比較慎重的,為了避免大的摩擦出現,一般不會搞針尖對麥芒的行動。

艦隊順利通過,那艘太陽**艦隻能灰溜溜的在後面跟著。

遠遠的,已經能看到打撈船放出小型潛艇,還有蛙人不斷的入水出水。

秦大少腦子裡靈機一閃,說:「艦長,給我準備一套潛水服,我要下去看看。」

艦長眉頭微皺:「據稱對方的飛進墜落在數百米深的水底,普通的潛水服只能下去四五十米,起不到什麼作用的。」

「呵呵,那你就別管了,我自有用處。」他賣了個關子。

這時,一個艦員指著正前方說:「看到了嗎,就是那艘艦,太陽國最先進的愛宕級驅逐艦。上回在南海演習,就是它闖進了我們的防衛圈,咱們不得不緊急轉彎,導致一名艦員落水,差點兒被淹死呢。」

秦大少不由自主的朝那邊看了一眼,心道最先進的驅逐艦是吧,哥既然要搞,就拿你下手吧。

很快,穿上潛水服的他,直接從船舷跳了下去,濺起白色的水花。

對面的太陽**艦上,艦長放下望遠鏡,不解的問道:「華夏人要幹什麼?那裡的水底什麼都沒有,派蛙人下去有用嗎?而且,直接從那麼高的船舷跳下去,一會兒怎麼返回?」

大副也納悶兒呢,搖頭說:「想不明白,難道華夏人的腦袋被驢踢了?蛙人攜帶的氧氣瓶,只能滿足在水裡潛行很短的距離,就連想要游到我們這裡,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哈哈哈,不管他們打什麼主意,我們不做理會就是了。」艦長笑著說:「華夏人以為進入到這片海域,就能影響到我們的行動,簡直是做夢。」

秦烽之所以從高高的船舷上直接跳下來,就是做給所有人看的。

既然你們全都搞不清楚,也不會懷疑什麼,哥接下來的行動,才更加隱秘,成功率才會更高。

在水下,他並沒有像普通蛙人那樣,靠游泳往前行進,而是踩著飛劍,猶如一條靈活的魚兒,朝著目標艦艇快速接近。 華夏國軍艦,九艘艦艇擺成戰鬥隊形,機上空中有戰鬥機掩護,就算對方派來一個航母戰鬥群,也休想從中佔到任何的便宜。

大副拿著望遠鏡看了半天,有些擔心的說:「艦長,秦上校不會出什麼事兒吧?我聽說他可是魏擎天主席內定的外孫女婿,而且還是內衛組織的高級軍官,他要是出點兒事,我們全吃不了兜著走呢。」

艦長嘆氣道:「可不是,出航之前,我接到咱們海軍總司令的命令,讓我一定保證秦上校的安全,而且特意囑咐,有些事情要聽秦上校的。你說他要下水,我能攔嗎?」

大副苦笑著搖頭,說:「可他下水是去幹什麼呢,難道真如他所說,是下去玩兒玩兒?」

「你信啊?」艦長反問。

大副又搖搖頭:「當然不信,這裡又不是珊瑚礁林立的美妙海底世界,黑咕隆咚的,有什麼好玩兒。」

艦長點頭說:「我也不信,但咱們能有什麼辦法。據說這位秦大少是個高手,應該不會出事兒吧。」

大副很想說,從他落水的姿勢判斷,只不過是具備一些潛水常識而已,跟真正的潛水高手比,差的還遠呢。

他建議道:「派出兩艘小艇吧,等秦大校出水之後,是不可能自己爬上軍艦的。」

「嗯,馬上派出去。」

水下的秦大少,已經接近到了太陽國愛宕級軍艦的水線以下,他用一個強磁裝置吸在船壁上,單手抓住它,然後指揮飛劍開始鑽孔。

現代軍艦的鋼板厚度都很薄,幾下就給鑽開一個口子,他飛劍一起進如小鼎,然後再進入軍艦內部。

很快,他就搞清楚了這艘艦的內部結構,找到了其中的薄弱環節。

作為軍艦,最薄弱的環節,首當其衝的是動力艙、油料艙和彈藥庫,這幾個地方只要一處損毀,就夠軍艦喝一壺的。

另外,就是各個水密艙之間的連接處,一旦這裡除了問題,蜂擁而至的海水就會充滿整個艙室,加劇軍艦的沉沒速度。

本著誠實厚道小郎君的名頭,秦大少決定在這些地方一起搞破壞,既然玩兒,肯定要玩兒全套的。

他先在彈藥庫里裝了幾顆炸彈,然後往油料庫里扔了定時燃燒彈,接著是動力艙,在兩台大型柴油機的關鍵部位裝炸彈。

最後是水密門,經過船員休息室和廚房的時候,他覺得應該在這兒也加點兒料。

幾分鐘后,他從之前的小孔離開軍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