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自家leader高啊,努那好像說過喜歡高的男人,就這一條,權leader就是被甩的命運啊。

李聖賢默默掩面,當個總是比其他人先知道真相的男人真的好累,李聖賢滄桑的在心裡腦補了權隊長知道真相后的反應,突然想夾緊尾巴做人。

似乎不用他告訴了,酒店電梯里,看著隊長的御用手機助理遞上手機后,leader本來就氣色不好的臉色更加青黑,李聖賢默默往角落裡縮了縮,非常有良心的拉著最近同樣被哥哥們坑的戰友姜大成一起。

其他哥哥就不管了嗎?拜託,其他人可是比他還要敏銳的好嗎,早就自顧自的在電梯里裝作天氣真好的模樣了。

阿彌陀佛,主啊,耶穌,基督,他什麼也不知道,什麼也別牽連到他,李聖賢低頭看著腳下,在心裡默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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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而不刺眼的照明燈,柔和舒緩的純音樂,熾熱香濃的咖啡,外加幾株綠色植物,這是一個依靠盆栽等植物所形成的小小包廂。

陳先生並不叫陳先生,他的本名叫陳仙森,是一個正當壯年的四十歲中年男人,不禿頂,沒有啤酒肚,生意做的很成功,不看情史的話,也是值得別人追求求嫁的好丈夫。

而對於成天藝更重要的是,他已經有喜歡的人了,是她的表姐,所以成天藝十分放心的和陳仙森相談甚歡。

權至龍殺過來「捉姦」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個場景,頓時臉色更加青黑,他家成小藝都沒用這種眼神看過他!!

但好歹權至龍還記得自己是公眾人物,公眾人物你妹。

看見那個男人把手放在自家女票手上,他簡直都快要炸了好嗎!!!

權至龍也不管有沒有什麼記者,索性就把什麼記者都拋之腦後,渾身瀰漫著黑色氣息走了上去,直直走到了兩個人跟前。


「你來了?」感覺到有人在身邊站定,成天藝抬起頭。

「我來了。」權至龍摸了摸女友的臉,在她的身邊坐下。

全程圍觀倆人打招呼的陳仙森卻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因為就坐在權至龍來的路上的正對面,所以他可以十分清楚的看到權至龍看他時的眼神和狀態,但等到成天藝抬起頭看向他的時候那種狠厲的眼神卻瞬間轉換成了某種柔軟而毫不設防的的眼神,讓一旁看著權至龍走過來的陳仙森暗自心驚,又看了一眼自己原本冷冰冰的未來表妹在權至龍出現后比剛剛柔和了不少的眼神,頓時感覺整個人更不好了。

這事情有些不對勁啊,婉容……陳仙森在心裡默默呼喚著自己的未來老婆,你未來表妹夫似乎並不是你所描述的正直,有禮貌的乖乖牌啊。

因為注視成天藝太久而被再次盯上的陳仙森心裡也忍不住顫了顫,他就知道,一個在娛樂圈長大,經歷過那麼多事情,大大小小的風波的人不是那麼簡單的人,怪只怪美色惑人,他誤信了未來老婆的話。

然而悔之晚矣,已經得罪了未來表妹夫了,總不能再把未來表妹交代的事情給搞砸了,於是不作死就不會死的陳仙森咳嗽了一聲,皺著眉頭說道。「如果可以結婚,我可以名下所有財產都轉移到妻子的名下。」

「結婚,嗯?」權至龍湊近成天藝臉頰,在離她只有五厘米的距離停下,輕輕的說道,語氣里有著某種危險至極的意味。

接著權至龍轉過頭,看著對面西裝革履的男人,輕輕一笑,原本沒有上妝而顯得黯淡的臉色瞬間明亮了起來,帶著某種蠱惑的意味。「你要和誰結婚?」 「呀,權至龍。」成天藝捂著鼻子,看著一旁笑的十分無辜的權至龍,終於維持不住原先的模樣,有些氣憤的叫道。

「我呀,一想到努那要跟別人結婚的樣子。」權至龍嘴角上揚,露出一個微笑,笑的特別張揚無辜。「就特別想讓努那哭呢。」

「乖,別亂動。」權至龍真的乖乖不動了,成天藝皺著眉頭,雙手扶住權至龍的臉,比起關注權至龍的笑容和話中的意思,更注意到的是權至龍灰暗的臉色和神色中掩藏不了的疲憊。

「演唱會結束就好了。」權至龍握住成天藝撫住他臉頰的手,蹭了蹭,這樣說道。

「所以那群人無恥的協議你也同意了?」成天藝目不轉睛的盯著權至龍說道。

權至龍眼神閃爍了一下,終於還是避不開自家女友平平淡淡的目光,輕微的點了一下頭。

「粉絲會失望啊……」成天藝眼神黯淡了下來,想起的卻是某一年的頒獎典禮上她的粉絲憤怒而無奈的眼淚和喊話。

「他們辛苦的投票,以為我們一定能拿獎。」權至龍幽幽的說道,目光中卻有著某種更為沉重的東西。

「她們想讓我們開心,我們卻把她們辛苦送的禮物轉送給了別人。」

「努那現在一定覺得我很懦弱無恥吧,vip們恐怕也會覺得我們無能。」

「表演時長也就這樣妥協了。」

「有時候在想,bigbang還有什麼不可以妥協的呢?為了ygfamily,為了師弟師妹……」

權至龍這樣說著,成天藝靜靜的聽著,並沒有多說什麼,權至龍卻忍不住靠在了成天藝的肩上,臉上完好無損的面具終於在這一刻崩塌。

「反正我們就要入伍了,到時退伍出來她們肯定也不會喜歡我們了。」

「演唱會有那麼多那麼多人去,不知道幾年過後還會來幾個。」

「如果沒人喜歡了我就轉作幕後,反正也沒多大關係,top哥可以繼續演戲,詠裴是我們之中最會攢錢的,也是對自己最有規劃的,忙內估計是最不用人操心的了,其實他比任何人都穩重也更有商業頭腦,大成我有些擔心,如果不唱歌了,估計他會很難受吧……」

「那你呢,你不難受嗎?」成天藝抱住了權至龍並不寬厚的身體,輕聲問道,感覺到權至龍身體微微一顫,不禁安撫的拍著他的背,

「如果退伍后沒人聽你唱歌了,那就唱給我聽吧,你對著粉絲對著那麼多人唱了那麼多首歌,似乎都很少唱給我聽,你也不吃虧,你唱給我聽,我也唱給你聽呀,我當你唯一的聽眾,你也可以當我唯一的觀眾。」

權至龍動了動,就聽著女孩平時清冷的聲音此刻就這樣柔和的在他耳邊響起。「你只唱給我聽,我也只唱給你聽,好不好?」


權至龍閉上了有些發紅的眼睛,重重的點了點頭。

又拖著聲音說道。「你不答應你的陳先生了嗎?」

「你還記得他呀,」成天藝有些好笑,頓了頓,又說道。「我是只願意聽你唱歌的。」

權至龍離開女友的肩膀,雙眼亮閃閃的,彷彿滿天的星光都倒進了他的眼睛,熠熠生輝。

「你很喜歡我對嗎?」

「是,全世界最喜歡你。」又來了,成天藝有些頭疼的回答道。

「比喜歡那個人還喜歡嗎?」

「我早說了,我和允皓歐巴是朋友,你總提他,他有那麼讓你介意嗎?」成天藝無奈的說道。

「允皓xi。」權至龍重複道。

「內,允皓xi。」成天藝摸著鼻子改口道,再次在心裡默默對鄭允皓道了個歉。

「不準想別人。」權至龍湊近了一點,把女友的視線正對著自己才滿意了那麼一點點。

「是。」成天藝無言以對。

「真乖。」權至龍笑著親了一口成天藝,又充滿期待的看著成天藝。「你也要要求我才行。」

對著權至龍期待而無辜的目光,成天藝徹底沒了脾氣,咳嗽了一聲,正色問道。

「可以好好吃飯嗎?」

「內,每天都有跟著詠裴他們一起吃飯。」權至龍積極的回答道。

「的確,世巡臉胖了不少。」就是別的地方沒怎麼胖,回憶起自己剛剛抱到的手感,成天藝點頭道,看見自家男友有些小哀怨的眼神,想了想,又加上了一句。「胖胖的很可愛。」

權至龍不那麼滿意的點頭,示意成天藝繼續。

「有好好休息嗎?」成天藝說出口的時刻又想起男友令人心疼的臉色,又轉了口。「算了,這問題不作數。」

權至龍焉巴巴的點了點頭。

「你害怕我的粉絲嗎?」

這是什麼問題?權至龍歪頭,又搖了搖頭。

「只喜歡我一個。」成天藝接著說道。

權至龍毫不猶豫的點頭。

「對別的女孩目不斜視?」

這種原則問題,權至龍飛快的點頭。

「我們公開吧。」成天藝笑眯眯的說道,眼裡卻有一絲隱蔽的緊張。「我們公開,然後一直在一起吧。」

權至龍怔了怔,愣了好幾秒,看著那個始終讓他無法自抑的著迷甚至迷戀了那麼多年的女人就這樣笑著說「一直在一起」,心裡湧起的不是喜悅,而是比酸澀更為酸澀的某種東西。

哪怕她並不愛你,有一個人,你也愛了她好多年,從以前到現在,從現在到未來,她讓你知道,她是與其他人不同完全特殊的存在,如果她喜歡你,你會比任何人喜歡你得到任何寶物還高興,你也會知道,有一個人的存在,會讓你徹底喜歡上這個世界,如果她的未來與你無關,你會徹底瘋掉。

「如果你願意,再過十年,也依然為你撐傘。」權至龍終是沒有忍心讓這個讓他等了太久的人等太久,他緩慢的一字一句的說著這句有典故的話,卻像是在說著世界上最莊嚴最神聖的話。

說完后權至龍忍不住微微一笑,接著露出了小白牙,接著在看到成天藝點頭后,笑的露出了粉紅色的牙齦,笑的似乎整個全世界都被他抓到了手裡。

他微微閉眼緩緩抱住了成天藝,像是要把她揉進身體里,一如當年,一如最初,一如既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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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至龍打電話給楊賢碩的時候,是帶著一往無前甚至是萬死不辭的氣勢的,但在他說完后,手機那頭沉默了一會,似乎有輕微的嘆氣聲,然後權至龍就聽到了楊賢碩標誌性的yg不少人都做過聲帶模仿的嗓音響起。

「如果決定了,那就公開吧。」楊賢碩這樣說著,頓了頓又接著說道。「你一定要幸福才行。」

權至龍恍惚著想起久遠的曾經楊賢碩對他說「你一定要遇到個好女生才行」的畫面,嘴唇微微動了動,最終開口道:「我知道了,賢碩哥。」

當晚,權至龍和成天藝同時在推特發布了一條十指相扣的圖片,沒有任何添加表情和文字,卻讓雙方早知道對方和自家idol『□□』的粉絲傷心震驚不已,推特留言論壇網站都是刷爆的趨勢。

一個世界的,再加一個隱隱有帶領韓國影視界走向世界的drean,他們公開發表在一起,似乎並不是一加一等於二這麼簡單,而是直接呈倍數發展。

有媒體稱「近幾十年沒看到如此強強聯合,在一起會引起這麼大動蕩的明星情侶了。」「我可以期待他們的孩子嗎?」「jyp和yg果然在一起了。」

自家人不說自家人壞話,何況權至龍和成天藝目前是韓國流行文化的指標,甚至是韓國對外輸出韓國文化的重要渠道,所以媒體一邊罵坑爹一邊都盡量往好的方向報道兩個人這一震動娛樂圈的爆炸性消息。

既然公開了,jyp和yg還是比較在意粉絲的反應,jyp一向開放,對於藝人談戀愛管的並沒有那麼嚴,yg作為hippop類公司,雖然不贊成,但對談無傷大雅的戀愛還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但公布戀情的這兩人不同,他們粉絲都太多,影響力巨大,腦殘粉自然也居多,他們可從來沒有忘記曾經發生的事情,所以在兩人的推特發布后,jyp和yg自然都默契的開始監控並引導粉絲的評論,盡量不要往偏激的方向發展。

這年頭,有個太過厲害同時又非常多麻煩纏身的藝人,娛樂公司他們也不容易,真的。

「真的公開了?」李聖賢看著站在他面前簡直要閃瞎人的兩個人,不由的有些可惜的看向成天藝。「努那不是說不考據比你小的人嗎?」

要是知道死纏爛打可以改變主意,他當初也就上了好嗎?!

權至龍輕輕暼了一眼李聖賢,擋住了他的視線,李聖賢默默一抖,眼裡卻是絲毫不死心的看向權至龍身後的人。

「不要小太多。」成天藝踮起腳尖,把頭靠在權至龍的肩膀上笑眯眯的說道。

權至龍瞬間得意的笑出了小白牙。

整整小了五歲的李聖賢啞口無言,正準備默默去面壁,這時一個低沉的聲音。

「天藝,我們相差只有一歲啊。」崔聖賢低低的開口道,眼裡帶著清澈而神秘的光。

「我們難道不是親故嗎?」成天藝輕巧的回應道。

崔聖賢想了想,點了點頭。「我們是親故。」

崔聖賢順利解決,但事情似乎遠遠沒有結束。

「雖然我和至龍同歲,但我比他大,努那你知道的。」東詠裴微笑著開口,眼裡帶著興味的光。

「你不是有女朋友了嗎?詠裴。」對於隊友都和他來『搶』女朋友的權至龍對於自家竹馬趁水渾也來摻一腳的行為表示十分鄙視。

東詠裴摸了摸鼻子,笑著敗退。

剩下一個姜大成,權至龍看向大成,大成把撥到一邊的頭髮撥回了原位,露出一個笑容,表示自己什麼也不知道。

權至龍終於舒心了,光明正大的安心賴在女友身上,打了個哈欠,毫無顧忌的拉著成天藝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一起睡吧。」權至龍抱著成天藝,砰的倒在了床上,用頭蹭了蹭成天藝,露出一個甜蜜的笑容。「晚安。」

晚安什麼,成天藝看著權至龍的打扮,嘆了口氣,眼中卻泄露出一絲無可奈何的寵溺,穿著這一身睡覺真的能舒服嗎?

你以為他已經長大了,但一直注視著他,你才發現果然到最後還是一個讓人操心的孩子。

後記:

因為和drean在一起這個消息太過令人矚目,甚至引得原本倍受關注的mama關注度都下降了不少,甚至因為主力軍vip和wing的轉移戰場,似乎顯得比往年都蕭索了不少,主辦方早已默默咬牙切齒的哭暈在現場。

但沒事的,他們很快又自己安慰自己,他們頒獎典禮還沒開始呢,還有機會,bigbang不是還要出席mama嗎,不是還有那麼多明星嗎?總有機會

(下文見作者有話說) 學習表演,就是學習如何把脆弱暴露在人前。在外人面前剖開胸膛,伸手進去戳動自己的心,從中爆發出的歌哭言笑,既是角色,也是自己。正常的成年人要在這世界上生存,都早已穿上了鎧甲,隱藏起軟肋,不會總是讓自己血淋淋。

——卓揚

2000年六月,泰宏開設表演科。

今天天氣26度。


韓國的室內溫度一點也不低。

李英賢這樣想著,就看到面前的女孩似乎虛無的攏了一下身上的東西,瑟縮了一下,臉色居然真的隨之開始有些蒼白起來,就像一個再普通不過在冬天的寒風中行走的路人,儘管表演很青澀,肢體僵硬,太放不開,也讓他不得不暗自點頭,還算有可塑性。

李英賢也曾經聽見過聲樂組的李老師一直誇這個練習生在聲樂上的天賦有多優秀,但李英賢在看過她表演后卻覺得,眼前的女孩,無論看臉還是看天賦,似乎更應該吃影視圈這碗飯。

李英賢再次掃過女孩的那張臉,心裡不由的仍然有些讚歎。

已初顯輪廓,眉眼精緻的少女有著區別於同齡人的沉靜氣質與眼神,眉宇間卻偏又閃爍著屬於少女的稚嫩,是就算在黑暗中也會讓你第一眼就注視到的對象。

怪不得即使是中國籍,公司也沒有放棄,光憑臉就足夠了。

這張臉不演戲太可惜了,也正是因為這張臉,或許會比別人過的更加辛苦也說不定。

這樣想著,李英賢在心裡未免就更挑剔了一點,在心裡戳了一個待定的戳,這個女孩雖然看著不錯,但他剛剛也看見了幾個不錯的苗子。

「自我介紹一下吧。」李英賢有些審視的看著女孩結束表演,抬起下巴示意道。

「內,成天藝,86年生人。」說著鞠了一躬,期間一直沒抬頭。

直到聽見說『下一個』的聲音響起,她回到了隊伍,才有點緩過神來。


她抿了抿唇,說實話她到現在都有些懵,一起被洪代錶帶過來的還有其他幾個人,儘管竭力保持鎮定,此刻都面色都不同程度的緊張著,和迷茫。

一個娛樂公司開設表演科,那隻能說試水,什麼經驗都沒有,什麼設備都沒有,一切只靠老師和練習生自己努力,分明就是拿人做實驗,所以也無怪乎公司說要從練習生挑選人進行演技培養,私下裡很多人都非常不願,明說著是培養演技,但長時間的演技訓練浪費練舞練歌時間,誰知道會不會培養著培養著徹底被公司定位成演員練習生,一個歌手公司的演員,你是在開玩笑嗎,誰都知道泰宏是個小公司,即使擁有了god它還是小公司,一個只在歌手圈有人脈關係的小公司,一個在演藝圈毫無基礎的小公司,誰要陪你玩。

事實上比起其他擔憂著的練習生,她或許更清楚,公司不會選擇有發展前景的練習生來演藝部,如果撲街是在毀公司根基,所以被選進來的這第一批練習生恐怕多數已經被公司放棄以歌手出道的機會了,所以才會讓她們做第一批試驗品,但就是如此,作為第一批你又不可以說公司對你們是不重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