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也喜歡好幾種肉罐頭,可惜太難搶到了。

以前他們這邊的人都不愛吃豬肉,做出來膻味濃不說,還不好吃。

可自從吃了各種豬肉罐頭后,他發現豬肉也居然挺好吃的。

還有雞肉,居然除了煮燉之外,還有那麼多種做法。

卓政也有些失望,「行,那給我來個黃燜羊肉罐頭。」

「多少一罐?」

「五十五文一罐。」

他們去作坊拿是四十五文,比作坊每天限量賣的貴上五文,但是一罐卻可以賺十文,很不錯了。

罐頭作坊那邊每天的特價的罐頭賣完,就是六十文一罐。

他們比罐頭作坊還便宜五文一罐。

關鍵他們這些吃食鋪子可以分開賣。

一罐羊肉有一斤羊肉,有的人捨不得買一罐,就可以在賣吃食的地方,點一份麵條加幾塊羊肉罐頭,也就是十文錢,還是有不少人願意吃的。

或者燉菜里加幾塊羊肉,味道也提了,羊肉罐頭的味道也品嘗了。

所以也導致了,現在各大吃食鋪子的生意都不錯,大家知道這是縣令夫妻對他們的照顧,對他們夫妻都很感激。

特別是最近從西域、大食和其他地方來了不少的商隊,都跑來他們縣城買罐頭、肥皂、毛線製品等。

要是以往,像是這些商隊是不樂意住在縣城的。

可自從客棧和吃食鋪子整改過,又多了不少的民宿后,這些商隊都被留住了。

有的商隊原本只想住一兩天就離開的。

可因為縣城的小吃越來越多,民宿便宜,客棧住着也很舒適,於是都會多留幾天。

他這邊有一個比較壕的商隊,已經在客棧住了七天,據說還想再住幾天,排隊將所有的罐頭味道嘗一遍之後再走。

以往他們的客棧,幾天沒有一個客人才是正常的,可現在基本能住滿。

除了商隊外,還有專門從外地趕來買罐頭和品嘗美食的人。

縣令夫妻才來了縣城兩個月,縣城就有了不小的變化,現在大家對生活都忍不住充滿了希望。

卓政自然是捨得吃的,「行,趕快去幫我煮麵,我餓了。」

掌柜就笑着讓他妻子去煮麵,然後將罐頭加熱給卓政端了上來。

卓政吃着羊肉面,覺得這才是生活。

而且他也發現了,客棧來來往往的人變多了很多。

聽掌柜對時卿落夫妻全是讚揚,他心裏想着時卿落還真是個金娃娃,要是他將其抱回去,復國又何愁錢財。

吃完麵條,將一罐羊肉都吃完,卓政打了個飽嗝。

又買了一罐葡萄罐頭,抱着回了房間。

片刻后,兩名黑衣人摸進了房間。

兩人進門之後,半跪在卓政面前,「見過少主!」

卓政一改之前無害的乖巧模樣,整個人看上去都有了不少的氣勢。

他問:「你們這邊打探得怎麼樣了?」

其中一名黑衣人回道:「少主,幾個作坊防備的太深,我們還沒有任何進展。」

要是以前,卓政肯定會忍不住罵他們廢物,這次卻忍住了。

畢竟他也跑去沒偷成功方子,要罵的話,豈不是連他自己一起罵進去了。

他吩咐,「那就繼續探查,一定要想辦法拿到方子。」

黑衣人恭敬的道:「是!」

卓政他實在是不願意過沒錢的日子了。

他想了想說:「過兩天你們帶着一隊人馬,假裝是我娘從北城雇傭過來找我和保護我的,再給我帶點銀子來。」

這樣有什麼事,他還能吩咐護衛。

更可以光明正大的讓手下的人去辦事,否則就靠他一個人,太痛苦了。

黑衣人點頭,「是!」

卓政這才擺擺手,「行,下去吧。」

等人走後,卓政還在牆邊的一個書架上看到放着不少話本,於是抽出一本,邊吃水果罐頭邊看。

別說,現在住在這客棧,還真有種賓至如歸的感覺。

他住這個還只是丙字房,他剛才聽掌柜說,甲字房和乙字房還有單獨的茅廁和浴室。

他準備等過兩天自己的人假裝來了,他就自己花錢換房間。

這邊卓政悠閑的看着話本,另一邊蕭寒崢和時卿落也收到了消息。

他一直都讓人盯着卓政。

不過只知道有黑衣人見了卓政,在客棧不方便偷聽,所以不知道幾人說了什麼。

但卓政肯定會有所動作,蕭寒崢猜測卓政可能會讓他自己的人光明正大的出現。

這樣的話,倒是比較有利於他的部署。

過了一會,北城那邊來了一封信,專門給時卿落的。

時卿落還有點莫名,誰會給她寫信?

錦王已經派了梁銘宇過來談修路的事,應該不是錦王。

那難道是老蕭家的極品?

時卿落帶着幾分好奇打開信看了看。

看完之後,眉頭不由得皺了皺。

正在處理公務的蕭寒崢見狀,放下筆問:「娘子,怎麼了?」

時卿落回道:「這是老太太讓蕭大郎寫來的信。」

「她說不久前錦王的女兒珍郡主去將軍府做客,然後遇到了葛春如。」

「並對葛春如誇渣爹長得好,比較俊雅風度翩翩。」

「葛春如就對珍郡主說你這個蕭元石的兒子,長相氣質更勝一籌。」

「珍郡主頓時就對你很感興趣,打聽了你的不少事。」

「葛春如就一個勁的誇你,還說你是整個京城世家女子們都想嫁的男子。」

「老太太現在幫桃柳管家,所以收買了葛春如身邊的一個丫鬟,才知道這事的。」

「她說葛春如應該沒安好心,可能想慫恿那個郡主搶走你,讓我防備這點。」

這也是蕭老太太對她的示好,一旦將軍府有什麼風吹草動就會讓蕭大郎寫信告知。 李亮也是很擔心蘇哲又會一個衝動的過來對潘長舌拳打腳踢的。

好在這一次蘇哲很是聽話的走向了蘇葉,聽話的伸出手輕輕的把蘇葉扶起來靠在自己的身上。

平日里看著蘇哲瘦小瘦小的,想不到他力氣竟然不小,扶起蘇葉來,竟是沒費多大力氣。

「蘇哲,你不用擔心,姐姐沒事的,倒是你,以後不管遇到什麼事都不能這麼衝動了知道么,姐姐會擔心你的。」蘇葉一副語重心長的說道。

蘇哲聽了之後並沒有立馬回答,而是陷入了沉默,好大一會兒才抬起頭對著蘇葉的眼睛認真的說道:「我知道了姐姐,以後再也不會讓你擔心。」

「真是乖孩子。」蘇葉欣慰的說道。

她是由衷的高興,真希望這孩子真的是可以聽進去了,不然以後遇事都這麼衝動的話,性格很容易走向極端。

經過蘇哲的這一小插曲,時間過去了好一會兒,陸續的已經有人回來。

愛看熱鬧是人的天性,不管是在哪個時代,都是改變不了的。

很快的,蘇葉的家門前陸續的就有人圍了起來,還竊竊私語了起來。

這些八卦的長舌婦說什麼蘇葉不在乎,也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場戲的關鍵人物要來,只有這樣她才能夠把這場戲給導演下去。

「小哲,你去把里正給請過來吧,今天這事,必須讓他們潘家給我們蘇家一個交代,不然我蘇葉這身上的傷,就白挨了。」蘇葉的聲音不大不小,正好傳入了圍觀群眾的人耳中。

聽了這話,再看看現場的情況,想象力豐富的人,就已經自動的腦補這是怎麼回事了。

雖然平時他們不待見蘇葉一家,可是耐不住他們喜歡看熱鬧,聊八卦啊。

而且看熱鬧的人都不會嫌事情大,鬧的越大他們就更有話題了,這不,蘇葉話才一說出口,就有人自動請纓的說去幫忙請里正去了。

「葉子,這裡正嬸子就去幫你叫來,你別激動啊,里正一定會還你一個公道的。還有,我讓人一起去幫你把太夫也叫過來,這舊傷還沒好呢就添新傷,真是可憐見的哦。」說話的正是村裡喜歡聚集聊八卦的長舌婦之一。

這人平時最是嘴巴厲害點,愛聊八卦多一點,平時要是沒人得罪她她也不會去主動得罪別人,此時會願意幫蘇葉去請人,估計就是想看熱鬧。

而且還想到讓人去請太夫,這倒省了蘇葉再叫其他人幫忙去請了,此時她只需要繼續裝可憐靜靜地等人物到場就行了。

蘇葉還真不怕這事被看了熱鬧去,她還擔心不夠熱鬧呢。

這村子里的人再怎麼不待見蘇葉,可也看不得有人故意欺凌的事情發生,這事不管哪個角度來說蘇葉都是弱者。

而弱者往往都是會被人下意識的可憐和偏心的,何況潘長舌的行為已經造成了極大地影響,以後在這村裡估計很難抬得起頭了。

而潘長舌還整天的想要讓女兒加入富豪之家當鳳凰,只怕這事過後能有人上門提親都算是他們潘家燒了高香了。

而潘長舌一聽要請里正臉色不由的一變,心中也是突突的不安。可是一想她又沒有打人,莫名的又有一些底氣了。。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雖然在這時候沈建的表現讓這個洛寧和洛飛兩個人感覺到十分的不可思議,然而他們對於沈建的輕視卻依然沒有變,他們覺得如今他們如果想要殺死沈建的話,幾乎是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夠做到,所以在這時候,洛飛和洛寧兩個人互相之間點了點頭,洛飛在一旁此刻並沒有動手,而洛寧在自己的身前竟然凝聚出一個元力風刃,這個元力風刃迅速的向沈建攻擊而去。

如今的沈建在看到這個向著自己攻擊起來自己越來越近的這個元力風刃,禁不住的冷笑了一聲,不過卻並沒有直接阻擋這個元力風刃,而是自己的身體往上空微微地一跳,這個元力風刃在此時此刻竟然打了個空,最後打在沈建背後的一個石頭之上,把這個石頭打得粉碎。

一直到現在,洛飛和洛寧他們兩個人也完全沒有想到沈建如今的修為境界其實已經遠遠超過了他們,如今沈建對他們的態度也僅僅是貓對耗子的態度而已,即便現在洛飛和洛寧這兩隻如同老鼠一樣的人在沈建面前如此的玩耍,沈建依然沒拿他們當回事兒。

而這次洛寧對於沈建的攻擊竟然打了個空,心情十分的沮喪,隨後再次在自己身前凝聚出一個元力風刃,這個元力風刃裡面所加持的元力能量比剛才更多更強大,而且速度更快的向沈建攻擊而去,而這次攻擊和上次的結局竟然一模一樣,依然被沈建厲害的身法躲開,並沒有打動到沈建的身上。

「哼,沒想到你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那好,現在就讓我們兩個人一起幹掉你。」

本來洛飛還以為,洛寧如今如果想要殺死沈建的話完全可以不費吹灰之力,然而現實當中的情況卻完全不是這樣,洛寧,用自己凝聚出來的元力風刃對著沈建攻擊好多次,卻依然沒有攻擊到沈建的身體,沈建的速度在他眼前簡直是神龍見首不見尾,根本就追不上,攻擊不到,所以也就無法給沈建造成一些創傷,更不可能擊殺沈建了。

所以這時候在洛寧身邊的洛飛,看到此刻這個洛寧一直沒有攻擊到沈建的身上,同樣和洛寧一起縱身一躍,元力風刃向沈建攻擊而去,不過這次卻依然被沈建迅速的躲過,這樣一來他們兩個人對沈建進行連番的攻擊,卻每次攻擊都落空,根本就不可能對沈建造成任何的創傷。

「有本事你不要躲。」洛寧對沈建大聲喝道

「我憑什麼不躲?難道我今天要眼睜睜的讓你的元力風刃打到我的身上嗎?」沈建用極為諷刺的語氣對著洛寧笑著,然後沈建繼續說道:「你覺得所有的人都像你那麼愚蠢嗎?」

洛寧萬萬沒有想到這個沈建,在如今在他們的面前不僅僅沒有絲毫的屈服,並且開始用語言對他們進行挑釁,這樣一來他不讓他們兩個人的心情十分的不爽,要知道如今他們已經是武魂境一段的武者,屬於武魂境前期,武魂境前期,最常見的攻擊方式就是通過原力暴氣來進行攻擊,所以他們才一直通過元力暴氣所行成的風刃來攻擊沈建,他們覺得,如今擊殺沈建根本就用不著功法和武技,憑藉著這些曝氣所凝聚而成的元力風刃就可以直接將沈建擊殺,沈建在他們的攻擊之下完全可以直接就一命嗚呼,連躲藏的機會都沒有,然而他們完全沒有想到沈建的身法速度竟然遠遠的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所以惱羞成怒之中的他們,,在此時此刻竟然向著沈建的方向追擊而去,然而他們完全沒有想到沈建不僅僅身法速度快,竟然能夠在自己的背後,凝聚出一對金黃色的翅膀,飛行在半空當中,以至於他們在底下根本就看不到,根本就追不到沈建,而他們所推動出來的元力風刃也根本就打不到沈建的身上。

「怎麼著,你們兩個蠢蛋剛才不是非要殺我嗎?怎麼還沒殺了我。來呀,我讓你們殺我,你能殺得了我嗎?」

彷彿此刻的沈建是故意想要氣死這個洛寧和洛飛兩個人一樣,然後他竟然一個勁兒的對他們兩個人說出如此挑釁的話來,讓洛飛和洛寧兩個人心情極為不爽,巴不得現在就把沈建扒皮。

不過此刻他們也感覺到非常的奇怪,在他們眼裡,在兩個月之前這個沈建的修為境界也僅僅處於武體境二重天而已,然而沈建在目前的目前的表現就完全不是一個武體境的武者的表現,他們曾經見到過一些武魂境後期的高手,通過凝聚自己的元力翅膀在空中飛翔,然而他們所凝聚的元力翅膀和沈建的這個金黃色翅膀可以說完全沒法比,而沈建目前的修為境界,根本就不可能是武魂境界,因為他們在藏書閣裡面選擇功法和武技的時候也看到了沈建,他們選擇功法武技的地方在藏經閣的一層而已,所以沈建目前的修為境界,無論他們怎麼去想,也不可能想象到如今沈建的修為境界已經超過了武體境達到了武魂境。

因此這時候的他們,在看到沈建能夠飛翔的時候,所得出的結論只有一個,那便是沈建這時候應該藉助於某種神兵,才能夠在空中飛翔,而這種藉助神兵的飛翔方式,根本就不可能維持太久,所以他們此刻就等著沈建在半空當中,因為原力耗盡而摔下來,這時候就是他們擊殺沈建最好的時機。

不過洛飛和洛寧他們兩個人的想法顯然是落空了,沈建不僅僅沒有能量耗盡,反而在半空當中越飛越帶勁,在飛翔的同時,還在半空當中一個勁兒的說話來諷刺他們,讓他們的心情如今十分的惱怒。不過他們這時候也覺得非常的奇怪,他們完全沒有想到武體境的沈建竟然能夠爆發出如此強大的威力。

沈建在半空當中,雖然一直在侮辱他們,卻一直都沒有對他們動手,所以讓他們誤認為沈建根本就沒有能力擊殺他們,僅僅能夠憑藉著自己背後的那一對金黃色的翅膀進行逃跑罷了。

此刻的沈建藉助於自己背後的那一對黃金色的翅膀,在半空中不斷的飛翔,有時候在洛飛和洛寧面前挑釁,有時候則藉助於自己的速度將他們甩開,同時沈建還一直對他們在進行辱罵,讓他們此刻的心情可以說覺得特別的彆扭。然而他們這時候在面對沈建的時候卻無能為力,因為儘管他們如今能夠通過催動元力,通過曝氣外放來對付沈建,不過沈建的空中高度,他們恰恰根本就無法接觸到,所以他們根本就無法攻擊到沈建,只能在心裡鬱悶,卻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作用。

「沈建,你有種下來和我們一戰!」洛寧對沈建氣憤的大喊道

「哎喲喲,不帶你們這樣的吧,你們本來修為境界就那麼高,而且你們是兩個人,我只是一個人,我為什麼要下來和你們一戰呢?」沈建回答道。

「沈建你是不是一個男人?是個男人就飛下來和我一戰。憑藉著自己能夠在空中飛翔,從而躲避我們的攻擊算什麼本事?」洛寧對著沈建大喊道。

「哈哈哈哈哈,難道你們兩個人,對付兩個人對付我一個人,就算真的本事了?」

沈建和他們打嘴仗卻依然沒有從半空中下來,不過這時候的洛寧和洛飛他們兩個人立功心切,也根本就不可能躲避躲避開,所以只能在底下默默的看著飛翔中的沈建。

「其實你們兩個人,知道為什麼我一直在空中飛翔,而並沒有飛下來和你們戰鬥嗎?」沈建問道

「當然知道了,你知道今天得罪了洛紫嫣大小姐,今天必死無疑,所以說你根本就不敢下來和我們作戰。怕我們在今天殺死你。」。洛飛回答道

其實此刻的這個洛飛和洛寧的確心裡是這樣想的。

「哈哈哈哈哈,錯了,錯了,真的錯了其實我不是這個原因的,我在半空中飛翔,不想和你們作戰,其實最根本的原因是我怕我自己萬一失了手把你們殺了,到時候死的可就不是我了,可是你們了呀。」沈建用極為嘲諷的語氣對他們回答道

「哼,口出狂言,你覺得你能殺死我們兩個嗎?你的修為境界目前也僅僅是武體境界而已,儘管目前你能夠像武魂境後期的那些高手一樣在半空中飛翔,不過你此刻的修為境界,卻依然處在武體境而已,武體境和武魂靜可是兩個非常大的差距,你完全不是我們的對手,如果我說的話你不信的話,你完全可以下來和我們切磋一下,在切磋的過程當中我保證不殺你,這樣行了吧。」洛寧說道

「哎喲喲行是行,只不過你不殺我,我就怕到時候我直接殺了你,到時候你們還是無法回去交差呀。」,沈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