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件事對三姑實在太過重要了……

且。

此時的所有兵權,儘是被李長壽一手牢牢掌控,二郎神島這邊就算是出現問題,應該也不會是什麼大問題,內部便可以解決。

李長壽思慮再三,還是對三姑心軟了,嘆息道:「你個小東西,就知道為難哥哥我。算了,這次,便帶上你們吧!」

「哇!」

三姑三女登時又驚又喜,一個個直如女妖精一般,死死將李長壽抱住,又是大笑又是大哭。

搞的本來沒有什麼心思的李長壽,一時間卻只想『吃人』…… 「那是大黑的地盤,它和我從小就認識,我們是這個村土生土長的狗。我叫它過來給你認識下。」大黃說完沖對面鐵絲網吼叫起來。不久一隻全身黑色毛髮有些髒亂的狗從對面奔跑而來。

大黑的語氣有些低沉,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說道:「大黃來了,你旁邊的小不點是誰」。

「這是我給你說過的點點。」

小七趕緊打招呼:「你好」。

大黑卻沒有理小七而是苦笑一下,盯着大黃有些傷感的說:「你倒是想的開。居然還帶它來見我」

小七不解大黑為什麼這麼說,而且語氣的帶有一絲的傷感和不舍。

大黃無奈嘆氣一聲:「這本來就是預想中的,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到來而已。」

大黑沉默一會,突然抬頭盯着大黃認真的看了一遍又一遍。

大黃被大黑盯的有些發毛怒道:「我又不是母犬,你這樣看我幹嘛。」

「我要走了,怕以後看不見了。」

「走,去哪裏?等等,莫非你聽到什麼了。。。。」

大黑的眼珠四轉,盡量壓制自己的淚水,極力用平和的語氣道:「就像你說的,早晚的事情而已,還記得我跟你說過半年前家裏來了只西德犬?現在已經長大了。」

「可長大了,並不代表你就要,難道你聽到了什麼?」大黃的語氣有些焦急。

「今天早上我聽主人打電話給人,說什麼聯絡感情,什麼狗肉,沒問題,正好有隻正宗土狗。」

大黃帶着顫抖的聲音安慰:「也許是別的,新買的,不一定是你,對吧,你看,你從小就跟你的主人,他不會那麼狠心的,對,也許是別的狗,你別胡思亂想。」

大黑望向天空自嘲的笑道:「大黃,別說了,我們都懂的,這很正常,不是嗎?你的我的前輩不也是這樣離開的嗎?臨行前跟你告別,我已經很滿足了,這麼多年我們雖然從沒有跨過這道鐵網擁抱過,真正面對面交談過,但你永遠都是我是最好的朋友」。

大黃獃獃的望着眼前的鐵絲網,腦中回憶著從幼犬和大黑相識,雖然是在同一個村裏出生的,但相遇卻是在這果園裏,曾經那隔着鐵絲網互相撕咬恐嚇到漸漸熟悉再到無話不說,多少年了,從幼年到壯年,以前總以為時間還很長,然而現在卻用秒數在倒計時。

「為什麼,為什麼。」大黃傷心的臉部扭曲不斷的問。大黑望着大黃也很難過最後說了句:「我走後,你要保重」。

小七聽着它們的談話不解為什麼兩隻壯狗說到走會如此傷心,傻傻的安慰說:「大黑只是要走而已,怎麼一副這個表情,今天走了,明天還能再見啊」。

大黃和大黑同時轉頭像看白痴一樣看着小七忽然哈哈哈笑了起來,只是那濕潤的眼角和眼神中的悲傷只有它們自己能理解。

小七的無知衝散了大黑的惆悵,大黑對大黃說到:「是啊,我們還能再見,畢竟我們的前任不都是這樣嗎,而且村裏聽過見過的也不少,該走的走,該來的來,只是和預想的時間不一樣罷了,對吧,大黃。」說到這裏大黑看了一眼小七后又對大黃說:「將來的不久,你也是一樣的,正如同這個小不點說的今天走了,明天我們還能再見。」

侃侃而談的大黑突然停止了說話,因為後面有人的聲音在呼喊着它的名字「大黑,你死去哪裏了,快滾回來。」。

大黑趕忙「汪汪」的回應着然後轉過身深深的望了眼大黃說:「我先走了,只是希望你別來的太早」。然後扭頭就跑了,並未跟小七打招呼。

大黃看着遠去的大黑流露出不舍和難過,一直默默的注視着大黑的身影消失不見,依舊捨不得離去,直到許久許久,太陽即將落山,男主人的招呼聲傳來,大黃才一步三回頭的緩慢離開。

歡快的果園之行因為大黑的出現,致使回去的路上有些壓抑,不明白其中含義的小七依舊不明白,但它明顯能夠感覺出大黃雖然如同往常一樣幫男主人領着裝滿水果的籃子回家,可它的目光時不時就轉向後方。

晚飯的時候大黃並沒有吃多少,就回狗窩裏靜靜的獃著,留下小七一犬大快朵頤后同小主人在院子中嬉鬧。

夜空降臨回到狗窩中的小七不解今天的一切,幾次望向傷心的大黃后想要安慰,卻又欲言又止。

「哎。」大黃深深的嘆了口氣,自顧凝望前方的黑夜說:「你知道大黑要走,我什麼難過嗎?」

「我給你講一個故事吧,以前我像你一樣小的時候從村裏來到這裏,我已經不記得我的第一戶主人是誰,當我被領養到這裏的時候,有一個大花狗在,它是一隻純種的本地狗,而且是一條忠心的狗,它一直看守這個家,從未失職。在我眼裏是這樣的。」

小七問道:「然後呢,它去了哪裏。」

大黃沒有回答,沉默!沉默!寂靜的沉默!野鳥在空中的叫聲回蕩不覺,夏蛙的呱響格外刺耳。

片刻后大黃幽深的雙眼時而閃過迷惘、時而閃過恐懼、時而又帶着堅毅,最後微微裂開嘴唇,用沉重的嗓音緩緩說道:「走了,去了很遠的地方,在我長大后的某一天,它被弔死在了那顆歪脖子樹上。」

順着大黃的眼睛看過去,小七看着院落中不遠處的那顆光禿禿歪脖子樹震驚了,原來走是死的意思?死便是走?而死又是什麼?許多疑問讓小七的眉頭緊縮,它頭一次聽說這個詞語,感覺很陌生卻又很熟悉,同時夾雜着絲絲恐懼,如同出生就伴隨着知道一樣,可總也不能闡述。

大黃接着說道:「所以第一次看見你,我顯得不友好,因為你讓我感到不安,有些時候夜裏醒來。我很想咬死你,這或許能解除我的恐懼。」

聽見這句話的小七趕緊往窩邊挪了挪,生怕大黃髮瘋真的要死自己,而且這樣也能讓自己更安全一點。

大黃毫不在意小七的動作靜靜望着那顆歪脖子樹靜靜的說道:「你放心,我的前任沒有咬死我,我也不會咬死你,它走了我來了,我走了你來了,這不過是一個開始和結束的輪迴」。

小七感受不到大黃的敵意,提到嗓子眼的心放了下來,才有些天真的反問道:「那你們為什麼不跑,跑了就不會死了。」

大黃轉過頭油綠的雙眼在黑夜中格外明顯,緊盯着小七仔細大量着眼前的這個小不點,直到小七受不了這麼目光才緩緩開口問到:「你的母親真是一隻薩摩耶?」。

「是的,我跟你說過的,我沒有騙你,哼,原來你一直不相信我。」

「對,以前我不信,因為你的外表和我們一樣只是花色不同,現在我信了。」

大黃沒有理會有些憤怒的小七接着說道:「海水的靈魂是海洋,樹根永遠扎在土地上,狗永遠依附與人,而你現在不會懂的,因為你不是一隻土生土長的狗,你不會明白這裏對我們意味着什麼,這裏不僅是我們的家,也是我們的根,也是我們的歸宿。守護這裏,死在這裏,就是我們的堅持,因為有時候死去比活着更能得到尊重。」

「尊重?什麼是尊重。」

「一隻狗活一輩子的意義。」 然而,不等陸霆之開口解釋,林雨萌已經率先開了口:「對不起時鳶,事情鬧成這樣我也不想的,但生命是無辜的,我當時拒絕霆之了,可他當時犯病了,另外一個人格在控制他的身體,根本不容他控制……」

「林雨萌,你閉嘴!」陸霆之怒目看著這個表達欲極強的女人,幾乎要用目光將她凌遲一般。

「陸霆之,要聽你的解釋。」時鳶依舊固執地看向男人,仿若一副「所有人的話我都不信,我只相信你說的」模樣。

「我沒有碰過她。」陸霆之篤定地道。

時鳶挑眉,思忖幾秒又問:「那陸之霆呢?」

陸霆之瞬間沉默。

一旁從林雨萌開口講話時就一頭霧水的顧小北,此刻終於忍不住開口:「時鳶,誰是陸之霆?陸霆之的另外一個人格嗎?天吶,真的假的?」

顧小北很聰明,而且懂得很多,哪怕她從前都沒聽說過陸霆之的這個秘密,可只耐心聽了一會兒,就已經大致明白了過來。

時鳶握住顧小北的手,沒有回答她,目光依舊執拗地緊盯著陸霆之。

林雨萌已然哭得梨花帶雨了,看起來柔弱極了,搖搖欲墜般地道:「霆之,我知道你不肯承認,那就等我把孩子生下來做親自鑒定好了,事實會證明我說的話。」

見林雨萌一口咬定,態度堅決,身為旁觀者的顧小北,已經直覺般的認為,陸霆之與林雨萌已然發生了什麼,況且種種跡象表明,這兩個人最近交往確實甚密,不是嗎?

「林雨萌,你閉嘴行嗎?」時鳶不耐地看向喋喋不休的林雨萌,「你想把孩子生下來是嗎?好啊!你生吧,只要你把孩子生下來,通過法醫鑒定,孩子是陸霆之的,我立刻跟他離婚,行了吧?你滿意了吧?」

時鳶確實有點兒生氣了,因為陸霆之的態度,叫她生氣,他竟然猶豫了!

無論是陸霆之還是陸之霆,時鳶都是相信的,因為他們本就是同一個,所以,她才執意在意陸霆之的態度,然而他的沉默還是讓時鳶失望了。

林雨萌像是聽不懂時鳶話中的諷刺意味似的,順著她的話道:「霆之,你聽到了嗎?時鳶都表態了,你一個大男人,也該表態了吧?難道你不想對我負責?」

「對你負責?」陸霆之冷笑,「林雨萌,我就是對你太負責了,才讓你變成今天這副鬼樣子。」

又或者,這個女人從頭到尾都是裝的,她本性就是如此,貪婪無度,毫無廉恥。

林雨萌卻一點兒也不生氣,依賴地看著陸霆之,「霆之,我知道你氣自己強迫了我,其實,前段時間,我也一直都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你,既然這是上天的安排,我們……」

「夠了!」時鳶忽然打斷了林雨萌的表白,「陸霆之,所以你承認了?」

「我不承認,我什麼都沒做,為什麼要承認?」陸霆之蹙眉,「陸之霆,你還不滾出來解釋?」

這話,聽得在場的人一頭霧水,除了時鳶。

然而,不容他們細想,緊接著,令人三觀震撼的一幕發生了,陸之霆掌控了身體的使用權。

在林雨萌和顧小北的視角來看,就是原本克製冷漠的陸霆之,忽然就朝時鳶沖了過去,臉上儘是焦急,彷彿他慢一步他的寶貝就丟了一般。

男人緊緊將時鳶抱在懷中,幾乎要將她整個人都嵌進自己的身體,要與她合為一體似的。

「鳶鳶,我沒有,你信我!」

。 「g2在做完前期的默認全員抱團直接開始從a區的兩邊進行包夾。

但令人遺憾的是,在短暫的鏈接遭遇戰中,g2的雷包被打落在了書房門口。」

「這時對於他們來說最好的消息可能就是kennys和jackz將a包點給打空了。」

「場上剩下4人就必須對於這個雷包開始進行爭奪,整體來說是navi佔優。」

「s1mple和jackz打了一個一換一,火男在煙霧後面一時間補槍沒有及時,讓kennys撿走了雷包。」

「現在輪到了火男陷入被動了,他有點急切,主動來找kennys進行對槍,時間已經不多了,他不想放kennys下包。」

「但是kennys的想法也是相同的,他直接ak一槍頭帶走了火男。」

「成功拿下這一回合!」

伴隨著觀眾們的掌聲,比賽來到了4:3.

g2的狀態最近是真的好。

並且navi他們有一段時間沒有和g2交手。

在前幾回合的時候有點被g2的節奏打得不適應。

蘇醒撓了撓頭:「sasha我終於理解了你說這個隊伍有點怪的原因在哪裡了。」

「真讓人有點摸不著頭腦,他們打得太亂了,整的我們的防守都不好開展了。」nafany吐槽道。

「抓timing慢一拍,補槍慢一拍,節奏都慢一拍,有點迷啊!」電子哥咬著手指說道。

s1mple:「先不管他們怎麼打,現在我們怎麼打?強起嗎?」

連續兩回合的失利讓他們的經濟已經來到了一個非常低的水平。

現在雖然可以起長槍,但也僅僅只能讓兩個人拿到長槍,而且配上的道具也肯定沒有幾顆。

「起吧,我們打慢一點,將我們的長處發揮出來,兄弟們交流起來。」

「行吧,電子哥我們在側道玩一下吧,試一試能不能拿到首殺。」蘇醒提議。

nafany點了點頭:「那行,我和火男在香蕉道近點也拿一下控制權,幫你們吸引注意力。」

電子哥表示我只是一個無情的工具人,提著把法瑪斯就帶頭衝鋒。

他的身位靠前,走在蘇醒前面。

蘇醒拿著把m4準備隨時給他補槍。

可令人最擔心的事情出現了。

電子哥在旋轉樓梯和對方進行了一個遭遇戰。

他的反應飛快,迅速定位到對方土匪的頭上。

可令他窒息的事情發生了,電子哥手中是一把法瑪斯。

和他遭遇的土匪則是手持ak47。

bodyy也是打中了電子哥一槍頭。

但bodyy的ak卻直接將電子哥帶走了。

蘇醒在後面想要補槍。

因為和電子哥差了兩個身位的距離。

等蘇醒拉出來,bodyy已經遠走高飛了。

而電子哥已經送出了首殺,蘇醒也不敢繼續往前推進了。

萬一這一下自己過於激進也送了出去。

這一回合就沒得打了。

而b區的香蕉道近點也穩定的控制了下來。

火男在沙袋進行蹲防。

nafany則是在棺材幫他抓閃,等待火男的指令。

對槍壓力近乎於無,這讓他有時間來思考前幾回合g2的進攻節奏。

突然他靈光一閃,將前幾局的g2的進攻喜好都給摸清楚了。

「蘇醒你和s1mple等一會,如果g2突然一點動靜都沒有開始爆彈,你們兩就直接回b!」nafany快速將自己的意思表達清楚。

蘇醒懂nafany的意思,但他皺了皺眉,開始問道:「可萬一他們直接開始爆彈進包點呢?」

nafany向幾人解釋:「剛才那幾局我統計了一下,他們幾次拿到擊殺之後並沒有提速,反而是打法比較死板,會讓我們放一人去回防,再打人數優勢進行碾壓。」

「你們想一下,他們前幾回合是不是這樣。」

「打a的時候,在b區拿到了一點收穫,這才開始對a區動手,不然就是拖到時間沒多少必須沖一個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