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另外一名鬼子也差不多,被張有才追上了,拽著后衣領子直接仰摔到了地上,一下就慘叫了起來。

「喊個屁啊,你們既然到中國來禍害了,就應該想到會有這種結果,你們不是才死了一窩豬軍官嗎?」趙邪乎說完,一腳把他眼前的那名特使的小腿骨給裁斷了。

「啊啊,啊呀。」鬼子那名特使沒有想到會碰上這麼狠的人。

「八嘎,我們是大日本帝國的特使,你們不要亂來。」鬼子的汽車上突然下來一名鬼子,一看就知道他是個司機。

「特使,打的就是特使。」秦燕秋正準備從車上搜一下,看有沒有什麼情報呢,結果看到鬼子司機走了下來,一個手刀砍向了鬼子司機的脖頸處,那鬼子捂著脖頸瞪大著眼睛,有些不相信地慢慢地倒了下去,死了。

「嘿嘿,老子就是周正,你他娘竟然讓閻老西把老子交給你們日本人,嘿嘿,你們小日本不是厲害嗎,怎麼使這一招啊。」周正在鬼子目瞪口呆的時候嘴裡說著話走向了他踢到在地上的鬼子特使,

「兩國交戰不殺來使。」鬼子那名特使還沒有受到什麼傷害。

「嘿嘿,中國的知識看來你們還是知道的不少啊,不過,老子也沒有說殺你們啊。」周正壞笑著說玩,轉身對張有才和趙邪乎兩個人說道,「咱們也是文明之國,所以,這兩個鬼子就交給你們了,好好給我教訓教訓他們,但千萬不能給我弄死了,讓小鬼子半身不遂啥的,那都是允許的。」

「周少爺,騸了狗日的可以不?」張有才問道。

「老子先給他弄個大花臉。」周正還沒有回答,趙邪乎拿起匕首先給把鬼子一張臉上凸起的地方全都削平了,他腳下的那名特使的耳朵和鼻子都沒有了。

呀……

此時的鬼子的那名特使已經像殺豬般的嚎叫起來,這種做法,鬼子在製造濟南慘案中比這要殘忍的多了,國家形象被糟蹋的一無是處。

「活該,以彼之道還施其身。」周正嘀咕了一句,沒有回答張有才,已經有例子了,只要不死,隨便整。

「不要啊,不要啊。」張有才身邊的那名鬼子特使知道這個「騸」字的意思,立刻嚇得直叫。

「啥都別想了,留著也是廢了。」張有才冷笑一聲,匕首一閃,之間那名鬼子特使褲襠一片血紅,頓時痛暈了過去。

痛暈了,張有才也沒有饒過他。

首席定製:盛寵小萌妻 「活著回去,好好當你的英雄去吧。」張有才冷笑一聲,對剛才那個營長說道:「你,去附近給老子找瓶墨水去。」

一幫士兵此時都聽說了,這兩個鬼子特使是來太原讓閻老西交出周正的,此時看到鬼子兩個特使被周正搞殘了,也不清楚周正是從哪裡獲得了情報,這都無關緊要,最為關鍵的是,兩個鬼子特使撞到了周正手裡,那絕對沒有好果子吃了,即便不死,也是廢人兩個了。

「紋啥字呢?」張有才問周正說道。

「侵略者沒有好下場,就這幾個字。」周正想了想鬼子在戰後死不承認歷史,隨口說道。

「行啊。」張有才嘴裡說著,又犯嘀咕了,這幾個字他不是全都會寫,那營長還沒有來,周正就在地上寫下那幾個字,讓張有才照著紋。

「那我也要紋這幾個字。」趙邪乎在旁邊看著,他對鬼子恨之入骨,所以那個特使比較慘,四肢被打斷了不說,而且鼻子和耳朵也被割了。

「周桑,你沒有勇氣,如果你有勇氣和我們大日本帝國決一死戰的話,又何苦這般侮辱我們。」趙邪乎拖著鬼子另外一名特使拖過來的時候,鬼子的特使竟然還嘴硬。

「滾,你他媽的有資格跟我談勇氣嗎?你們在濟南製造的事變,你還清楚吧,我想有些事情你應該參照一下你們士兵的罪行,就會覺得我對你們簡直是太仁慈了,給你們刻上字,是讓你們記住你們侵略中國的歷史,將來你們否認的時候,這就是證據啊。」

周正笑了笑,便不理會鬼子了。過了一會,那個營長回來了,他拿了幾瓶墨水急匆匆地走到了張有才身邊,把墨水交給了張有才。

「嘿嘿,老子的字寫得不好啊,但是,一定讓你們認識。」張有才笑著說完,給鬼子來個一百八十度翻身,趙邪乎同樣如此,兩個鬼子都被弄趴到了地上。

「八嘎,大日本帝國一定不會饒你們的。」兩個特使都知道周正他們要幹什麼,氣得大聲喊叫。

沒有理他,這個時候,誰還會理他呢?張有才和趙邪乎兩個人匕首一揮,很快把兩名鬼子特使的衣服給削了乾淨,然後開始刻字了,匕兩名鬼子很快痛暈了過去。

刀子割到了骨頭,這種痛沒有人能夠忍受。

整整五分鐘,鬼子被痛醒了,又暈了過去,反覆幾次后,兩個人才歪歪扭扭地在鬼子兩個特使背上寫了幾個字:侵略者沒有好下場。

紋上字后,在一片驚愕的眼光中,兩個人用土把鬼子的血給止住了,賴六又把他負責的那名特使的手筋挑斷了,不能禍害人也算可以了。

「沒什麼有用的文件,就只有一份對付你的信函。」秦燕秋看到這邊鬼子兩名特使已經被收拾完了,也就從車裡走了出來,拿著一份信對周正說道。

「這他媽的鬼子腦子進水了,這種愚蠢的主意都能想出來,我周正的人只會越來越多,還他媽的都跟我為敵,中國人是很團結的。」

周正接過信看了一眼,就撕了,那是一份小鬼子的陰謀的信,就是要讓周正成為全中國人的敵人。

「那我們怎麼送鬼子回去啊。」那個營長看到鬼子司機被打死了,兩名特使被弄廢了,一臉憂愁地跑到周正面前說道。

「送回去,你是不是傻呀,裝模作樣地在陽泉醫院裡面看看,就等著鬼子來領人就好了,你以為鬼子鬼子不準備打陽泉和太原了嗎?就這種鬼子特使,講和,你們也信,也會把他們帶到太原,不在路上弄死個狗日就算好的了。」

周正說完,帶著張有才還有趙邪乎,和秦燕秋開車會兵工廠了,留下個營長干摸著腦袋,想了想周正的話也對。 到了兵工廠門口,周正和秦燕秋下了車,吩咐趙邪乎和張有才把車開到樹林裡面去,然後他就去找王天福了,這次弄慘了鬼子的兩個特使,預計鬼子很快就會兵臨城下,打仗一觸即發了。

還沒有走到廠房前,王天福就看到了他們兩個人來了,牽著個鬼子上來屁顛屁顛地說道:「周少爺,鬼子會跟狗一樣叫了。」

王天福說完話后,不等周正說話,用手拍了拍手裡牽著的鬼子腦袋說道:「大汪,給少爺叫兩聲。」

「汪汪,汪汪。」王天福牽著的那名鬼子立刻叫了兩聲。

武士道護體的鬼子竟然被王天福教訓成了狗,這不過才一兩個小時。周正被氣的哭笑不得,這都他娘的什麼時候了,這個王天福還有興緻在這裡玩鬼子,戴老闆三天後就到了太原,這個戴笠是什麼人,周正心裡很清楚,萬一,這傢伙告訴了閻錫山,從德國帶回來的那幫人是克虜伯兵工廠的人,那閻錫山肯定會料到他醉翁之意不在酒了。

「這只是大汪,還有二汪,和三汪,二十個鬼子就剩下這三個了,其餘的都弄死了。」王天福接著得意地說道。

「滾蛋,既然這鬼子已經被你制服了,趕緊讓他投降算了,趕緊著,三天之內把機器拆完。」周正說道。

「什麼?三天,三天夠嗆,要知道鬼子的飛機今天不來,工人全都用上了,那三天還差不多!」王天福不明白周正為什麼要求三天必須拆卸完機器,「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

「戴笠要來,而且,他給我帶回來一批克虜伯軍工廠的工人技師。」周正不想隱瞞王天福,這個事情太大了。

「啊,克虜伯軍工廠的,德國克虜伯。」王天福聽了立刻驚訝地大聲喊了一句,然後看到沒有人聽見,立刻捂住了嘴。

「那麼驚訝幹什麼?這批工人我說是我的親戚,但我分析這個戴笠早就知道了他們的底細,一旦戴笠來了后,就會知道了我們的意圖,閻老西就不肯放我們走了!」周正說道。

王天福一聽就明白了,這個周正是想等那批技術工人一到,立刻就開始往北上了,但那個時候還能離開嗎?這就等於和閻老西徹底撕破臉了,而且鬼子已經過了忻口,平漢線方面的鬼子一旦拿下陽泉,到太原也就不遠了。

「那行!」王天福點了點頭:「我現在就安排工人連夜加班,爭取把重要的機器先搞定,最後如果實在來不及,剩下一下無用的機器扔下就扔下吧!」

王天福說完,轉身牽著鬼子就要走,卻被周正又叫住了。

「明天,鬼子的飛機可能會過來轟炸,明天白天只讓鬼子幹活,咱們工人不能再犧牲了。」周正嚴肅地吩咐道。

「知道了。」王天福說著話,牽著鬼子走了,走得很快,他知道周正這個傢伙心軟,萬一把他的狗要走了,那就不好玩了。

「唉,這個王天福竟然制服了鬼子,不簡單啊。」周正看著鬼子俘虜被王天福折騰的服服帖帖的,對一直站著的秦燕秋說道。

「我只能裝作看不見了。」秦燕秋無奈地苦笑。

「看見就看見了,比起鬼子做的惡,我們算仁慈了!」周正還是那句話。

接下來,兩個人也回到樹林里,周正讓秦燕秋先聯繫上了戴笠,了解了他們準備先坐飛機到臨汾,然後乘車到太原,太原這裡畢竟有鬼子,坐飛機過來已經不安全了。

「哎呦,我說,戴老闆,自己國家的領空,你都不敢坐飛機來了,你看看你丟人不丟人。」周正用電報沒有客氣,直接懟了戴笠一句。

「周無賴,人我也給你接回來了,軍事顧問也給你選好了人選,跟我一起到臨汾,然後我們再到太原,校長讓我看望看望閻老西。」戴笠說道。

周正本想說直接去臨汾接戴笠,結果聽了后,就感覺到這個戴笠非來太原不可,那就去半路上直接接到兵工廠來就可以了,絕對不能讓他先見到閻老西。

「啊,選好了,男的女的,如果是男的,那我就不要了。」周正很快說道。

「女的。」戴笠笑了笑,「你他娘的想得美,我們力行社一枝花被你拐跑了,還想拐我的軍事顧問,告訴你吧,是個男的。」

「嘿。」周正聽了乾笑了了一聲,心裡想著:「就他媽的是個男的,早晚也是我的人,就你們一直打敗仗,還給我派軍事顧問。」

「上海那邊的仗打得怎麼樣了!」周正接著問了一句。

「開始的時候,我軍全力進攻,鬼子又上了黃浚那個狗漢奸的當,被我們消滅了不少,不過,現在鬼子已經從太湖還有杭州灣方向登陸,加上鬼子的武器厲害,怕是凶多吉少,南京恐怕不保了。」

戴笠說道這裡就嘆了一口氣,鬼子的意圖很明顯,就是要打到南京政府的首都,讓政府投降,可小鬼子萬萬沒有想到,老蔣跑到了重慶,堅決不投降,這出乎了鬼子的意料,什麼時候中國人變得這麼頑固了。

「我早給你說過,不要拿德系師打人家的軍艦去,是不是又去打了?」兩個人用電報開始聊天了,秦燕秋在那裡不斷地打著電碼。

「不就是死嗎?這也沒辦法,不拿王牌對付鬼子,拿什麼跟鬼子打,就這樣,我們的王牌都快犧牲完了,現在已經陣亡十幾萬士兵了。」

戴笠說的很悲壯,心裡也很痛心,對於周正來講,這些都是中國的國防力量,熟悉整個戰爭的他,心裡也不是滋味,但的確沒有辦法,鬼子想先佔領華北,然後一路南下,和上海的鬼子包圍南京,沒有海軍的國防,根本就不能杜絕鬼子源源不斷的兵力增援。

「唉,先不說這個啦,戴老闆,我以前就告訴過你,鬼子佔領南京后,要在南京進行報復性的大屠殺,你提前告訴南京政府,要儘早疏散城裡的居民,想辦法避免這一悲劇。」

有了上次的黃浚的事情后,戴笠對周正的情報極為重視,聽到周正的話后,愣了一下,此時的南京有七十多萬人,即便疏散,可這是首都,誰肯走,誰會相信鬼子會打到南京,而且,現在疏散勢必會影響軍心,目前,全國各地的愛國青年都紛紛趕來,都是沖著保護南京來的,還有不斷增援的各地軍閥。

除了周正,沒有人會想到,南京保衛戰雖然拚死抵抗,犧牲了上百少將級別的官兵,仍然無法阻擋隔代的鬼子的鋼鐵裝甲,屆時南京城外一片血海,接著南京城內卻是人間地獄。

「我知道了。」戴笠淡淡地回答,儘管,他們已經做好了把重慶作為大後方的準備,但決不能提前疏散市民,這樣帶給隊伍的恐慌那是無法形容的,因為他也不相信南京會淪陷。 第二天早上鬼子四百多名俘虜吃了第二頓飽飯後,便被押著拆卸機器了,這也不過才一天半的時間,他們初步領略到了作為中國人的艱難,同時也領略到了仇恨,因為每個工人看他們都用非常狠毒的眼睛盯著他們看,那眼光就像兩顆釘子,巴不得釘在他們這群俘虜的心臟上。

這已經是周正下命令的第二天,王天福擔心剩餘的機器拆不完,只好讓工人們帶著鬼子兵先揀重要的機械拆。

「都他媽的給老子快點,兩天天之內拆不完,你們全部都要被活埋。」王天福瞪著眼珠子大聲吼道,就連他的三條「狗」也加入到了拆卸機器的隊伍中,現場熱火朝天,鬼子們想活命,他們曾經抱著為大日本帝國獻身的精神而來,但情況發生了變化,人性總是複雜多變的。

周正吃完飯,回到樹林,開始帶著士兵、難民,還有一群大學生用樹枝和樹葉做偽裝,所有的人都知道很快就要北上了,至於去什麼地方,沒有人知道,很多難民就整不明白了,為什麼非要北上呢,北上那不是給小鬼子送肉嗎?

「送肉,恐怕噎死小鬼子也吃不下咱們。」賴六嬉笑著說道。

「北方,聽說八路軍就在北方,八路軍前不久在平型關打了小鬼子一個埋伏。」有人低聲說道,他們不清楚周正到底屬於哪一派的,不敢大聲說話,雖然是聯合抗日了,但沒有人相信他們真的就很團結了,水和火怎麼相容到一起呢?

「嘀咕什麼呢?說話大聲點,咱們打鬼子又不是偷偷摸摸的,八路軍也是抗日打鬼子的,跟咱們亞洲解放軍是一樣的,你們只要記住,咱們的共同敵人是鬼子,別他娘給老子分派別,誰打贏了都是好事。」

周正沒有針對誰,派別,軍閥,內鬥才讓鬼子有了可乘之機,即便是武器落後,也不至於打的如此之慘。本來被列強折騰足夠貧瘠的中國,又遭受了多年的軍閥混戰和內鬥,基本上成了一個大國的空殼,可偏偏這個時候小鬼子開始侵略了。周正的聲音很大,不但解決了所有難民的疑惑,也讓一些難民啞口無言了。

周正心裡有情緒,他很想改變一些歷史,可是發覺在真的歷史面前,他真無力改變,戴笠是不會建議老蔣下令先行疏散市民的,鬼子從三面夾擊,南京即將淪陷,周正想想就覺得窩囊,三十萬同胞的性命啊,他無力拯救。

「我去工廠裡面看看,你們繼續做偽裝。」周正說完后,又說了一句,準備獨自一個人離開了,儘管有許多如花似玉的姑娘死心塌地地喜歡他,有這麼多弟兄選擇跟了他,但他仍然覺得孤獨無望,南京淪陷,會讓全國陷入到一片茫然,士氣也會低落到極點,接連又是幾個敗仗之後,就是汪精衛投敵了,偽軍就如荒草般一夜之間就長起來了。

周正走出樹林,默默地點燃了一根煙,剛抽了一口,就看到了秦燕秋跟了出來,秦燕秋笑著說道:「怎麼了,不是早上還好好的嗎?現在不是一切都按著我們的計劃在進行的嗎?」

周正聽后沒有說話,伸手攬住了秦燕秋的腰,輕聲說道:「別想那麼多了,陪我去工廠裡面看看吧。」

「我才沒有想那麼多!一切都是你做主,我都聽你的。」秦燕秋並不知道周正想的什麼,說了一句話就依偎在了周正的身上,臉上是甜蜜的笑容,儘管這個周正有好幾個女人,她還是覺得很知足。

戰爭豈非讓每個人都很容易就感覺到知足,多殺了一名鬼子,打了一場小小的勝仗,哪怕苟且地活著,還沒有變成一具屍體,如此等等,都是值得高興的。

「你腿上的傷好了沒有。」秦燕秋說完后,又低頭看了看周正的腿部,關心地問了一句。

「哎呀,昨天晚上看我的表現還不知道好了嗎。」周正壞壞地說了一句,眼睛凝視著前方,手上用力地攬緊了秦燕秋的腰。

噗嗤,秦燕秋笑了,緊咬著嘴唇想了一分鐘,使勁打了一周正一拳說道:「你還是那麼壞。」

「哎呀,不壞不行啊,小鬼子那麼壞,咱么不壞過鬼子,還怎麼活!」周正輕笑道。

「嘻嘻,說的也是!唉,這有些不對啊,咱們昨天打了鬼子兩個特使,怎麼不見小鬼子有動靜呢?」秦燕秋說道,

話音剛落,天空中就傳來了細微的破空之聲。

嗡嗡嗡……聲音從遠處傳來,開始像蚊子,接著聲音越來越大。

「這不是動靜嗎?鬼子的飛機來了,而且數量不小,你先回樹林,我去讓工廠里的工人和鬼子俘虜躲避一下。」

周正雖然也猜測到了鬼子會立刻發動戰爭的,所以才沒有讓工人們參加拆卸機器,但鬼子畢竟是軍人,怎麼拆卸,還是有部分工人指導的,而且,現場還有張鳳山帶著一部分士兵防著小鬼子的,雖然犧牲的人數不多,但對於周正來講,已經很多了,他本來也沒有幾個人。

「我不回去,要回一起回去,要死就死一起。」秦燕秋不同意。

鬼子飛機那可是說到就到,這個時候周正也顧不得跟秦燕秋爭執什麼,一把拉起秦燕秋進了兵工廠,看到一幫鬼子正在往汽車上抬機器。

「趕快躲起來,鬼子飛機來了。」周正急忙喊道。

「鬼子飛機來了,大家趕緊躲躲。」秦燕秋跟著喊道。

搬運機器的聲音,各種敲打聲,刺耳的叮里咣啷,根本就沒有聽到鬼子的飛機聲,王天福聽到周正的話后,才意識到突然忘記了鬼子的飛機。

「我擦,趕快躲起來,鬼子飛機來了。」王天福很快就跟著大聲喊了起來。

一瞬間,在現場知道拆卸的工人,還有看管鬼子的張鳳山紛紛開始大喊著躲藏,唯獨鬼子沒有動靜,他們僅僅停下了手裡的活,他們認為穿著鬼子的軍裝,想著應該不會被自己的飛機掃射或者是轟炸。

「去你媽的,小鬼子,趕緊給老子躲起來。」

周正遠遠地喊叫,然後把身邊的秦燕秋拖進了警衛室,找了個桌子塞了進去,緊接著,又跑了出去。

「周正,你給我回來。」秦燕秋看到周正又跑了出去,著急地叫了一聲,正想從桌子底下鑽出去,就又聽到周正頭也不回地喊了一句:「你別出來啊,說不定你肚子里已經有我的孩子了,名氣我都想好了,以後就叫周壞。」

「滾你的。」秦燕秋沒有好氣地罵了一句,正想追出去,去聽到鬼子飛機航空機炮開炮的聲音。

噠噠噠……鬼子飛機還未飛到兵工廠,就朝警衛室和工廠的方向打出了一串子彈,子彈嗖嗖地打穿了警衛室,幾名躲在房間里的警衛被穿透的子彈打的滿身是血,秦燕秋趕緊抱著頭鑽到了桌子底下。

「我擦你們的小鬼子,趕緊給老子躲啊。」周正看著一群傻逼似的鬼子俘虜,急的直喊,喊完后,周正一閃身就躲進了旁邊一處房子裡面,房子雖然不是安全的,但總比被航空機炮掃射強。

噠噠噠噠……鬼子起碼五六架八八式輕爆機和九一式戰鬥機,用航空機炮掃向了一群呆立著的鬼子,這些鬼子正在望向天空,不知道是不是正向自己的航空大隊行注目禮還是幹什麼。

團團血霧很快在鬼子中間散開,周正看到成批的鬼子士兵像莊稼一樣被立刻放倒在地,慘叫聲陣陣傳來。

鬼子飛機幾天了,沒有炸到什麼人,這個時候看到至少有三百多名穿著鬼子軍裝的人,他們知道這些人肯定不是自己人,更沒有想到他們是俘虜,只知道眼前這個地方根本不可能有自己的軍人。

轟轟轟……鬼子的轟炸機開始朝鬼子群中扔炸彈,很多鬼子俘虜立刻被炸了個人仰,斷肢到處都是,很多鬼子索性指著天空大罵起來:「我操你媽的,連自己人都炸,還是不是人呢?」

鬼子們終於領略到了被飛機轟炸的滋味,不過這個飛機是他們自己的飛機,這不是只有痛苦,而是痛苦到絕望。

「跑呀,跑呀,傻逼。」王天福從自己的辦公室門口伸出半個腦袋朝鬼子俘虜喊叫著,儘管他恨死了這幫鬼子,但這個時候,看著被飛機蹂躪的鬼子,竟然生出了一些同情來。

「跑呀。」被炸成了懵逼的鬼子終於有些人清醒了,在劇烈爆炸聲中大聲喊叫著。

「這個時候跑什麼,還不如趴在地上裝死安全。」周正遺憾聽到王天福的喊叫聲,也從門口露出了半個腦袋,這些鬼子士兵雖然訓練有素,但此時已經亂了,到處亂跑著,至少有兩百名鬼子朝四面八方奔跑。

噠噠噠噠…….鬼子飛機很快一個掉頭又竄了回來,航空機炮開始瘋狂的射擊,大片的鬼子俘虜被從背後打成了蜂窩。

轟轟轟…….又是幾枚炸彈落在了奔跑的人群中,四五名鬼子在炸彈中被炸飛了,血腥味從空氣中開始瀰漫。 鬼子飛機肆虐了幾分鐘后,突然掉頭開始轟炸和掃射廠房,這個時候周正倒不擔心了,很多廠房都是空的了,看來鬼子被氣的急眼了,連兵工廠都不要了。

與此同時,周正猜測,鬼子應該已經在向陽泉進攻了,只要陽泉能夠堅持兩天,他完全可以從夾縫中衝出去,縱然鬼子的戰線很長,但不可能在長達幾百公里的戰線上都布置上兵力。

轟轟轟……

巨大的航空炸彈從天而降,狠狠地砸在廠房屋頂上面,巨響過後,頓時瓦礫橫飛,塵土瀰漫,土牆成批的倒下,房梁和木椽燃起了熊熊大火,整個工廠陷入到一片火海中。

幸好這些廠房都已經是空的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王天福愣在自己宿舍門口,暗自心驚,只感覺心臟被人揪住了一般,如果周正沒有先見之明,這次人員的傷亡和機器的損失無法估量。

沒有反制手段,鬼子的飛機大膽地低空掠過,可以看清楚上面飛行員猙獰的笑容,航空機炮的子彈繼續朝鬼子俘虜群傾泄著滾燙的子彈,直到他們聽到了用日語大聲嚎哭的鬼子俘虜,飛行員瞬間愣了一下,瞬間拉升了飛行高度。

「擦你媽的小鬼子,等老子造出來防空炮,你們繼續低飛。」周正看著鬼子肆無忌憚,心裡那個氣呀,沒有地方發,嘴裡罵著一拳砸在門框上,要不是這些鬼子飛機,他至少可以編製一個的偽鬼子大隊了。

足足轟炸了半個小時,鬼子飛機才在空中消失了。周正和王天福還有張鳳山等一群人才從躲藏的地方竄了出來,鬼子飛機攜帶的炸彈有限,若不是優先轟炸戰略目標,他們中也許有部分人已經變成了鬼。

「周正,周正,你在那裡?」秦燕秋飛速地跑出了警衛室,她很擔心周正,剛出門就大聲喊叫,警衛室的士兵全被航空機炮打死了。

「我在這裡呢?」周正聽到后,喊了一句,舉起手朝秦燕秋揮動著。

「你沒事吧。」秦燕秋很快衝了過去,上下打量著周正,仔細地看著周正渾身上下每個地方,生怕周正少了一根汗毛。

「沒事,鬼子飛機還炸不死我。」周正笑著對秦燕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