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牛看到他們氣喘吁吁的樣子,又不見宋文勇和那老頭,就知道事情可能發生了一些轉變,當下就皺起了眉頭。

「到底怎麼回事啊,怎麼就你兩個人過來了?」劉大牛冷目向著劉虎和劉義看了去。

「不,不好了。」

「那小子和老頭跑了。」

劉虎和劉義鼓起了大勇氣,才說了出來。

聽劉虎和劉義這麼說,可是把劉大牛給氣壞了。

劉大牛瞪着大眼,向著兩人看了去。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我要你們辦點事情就這麼難嗎?」

劉大牛當着這麼多人的面,直接就大發雷霆,可以說一點面子也沒有給劉虎和劉義。

「大牛哥,人已經跑了,咱們還是一起去追吧,人多力量大。」

「是啊,大牛哥,他們應該跑不遠的。」

劉虎和劉義一臉膽怯的向著劉大牛看了去。

看到他們這個樣子,劉大牛也只能是無奈地點了點頭。

「村子裏面的老少爺們,大家勁往一處使啊,一定要找到那兩個人啊,要不然讓他們出了村子,到外面告我們的話,可能會引來警察。」劉大牛把其中的利害關係,都給大家說得非常的清楚了。

村民們聽劉大牛這麼說的話,一個個也是趕緊就點了點頭。

「都散了吧。」劉大牛說道。

盧點這時依然站在那口箱子處不走。

「你怎麼不走啊?」劉溫向著盧點看了一眼。

盧點是一個外姓人,在村子裏面自然是不受待見了,人也長得難看了一點,所以沒有人把他當成一回事。

「我要是走了,這箱子怎麼辦啊?」盧點笑着對劉溫說道。

劉溫讀過一些書,在村子裏面,是笑哈哈的老好人,上了點年紀了,身上的氣質還是與他人有些不太一樣的。

「的確。」

本來以為劉溫會呵斥他兩句,然後讓他趕緊去找,可是劉溫卻是沒有這麼做。

等到人都走得差不多的時候,劉大牛一回頭,看到劉溫和盧點都沒有走。

劉溫的話,年紀大了一些,而且又村裏面唯一的文化人,所以劉大牛多少給點面子,沒有多說什麼。

不過看到盧點也是在箱子口站着,面色就微微凝了一下。

「盧點,傻站着什麼,趕緊跟着大傢伙一塊去找那兩個人啊。」劉大牛冷冷的向著盧點看了一眼。

盧點臉上堆著笑意,直接就向著劉大牛看了去。

「大牛哥,我還是留在這裏看箱子吧,這箱子裏面可是寶貝啊,得多些人看守。」盧點還真的是會說話。

本來就是外姓人,祖上的時候逃荒逃到這裏來的,後來就定居在了這裏,外姓人想要在這裏生存下來,處處受人白眼,也是不好受,盧點在他人面前,都是低一頭的。

聽盧點這麼說時,劉大牛的臉色就微微的有些不太好看。

「你守什麼啊,不用你守,趕緊去吧。」劉大牛的話,已經是說得很明顯了。

看着劉大牛那微微有些凝重的表情,盧點也是知道,要是不去的話,只怕是不行了。

於是只好點了點頭,不過臉上的表情看起來的話,多少有些生硬。

盧點從劉大牛面前過去之後,臉上的表情又是一變,變得十分憤怒,心裏面這時不知道問候了多少遍劉大牛的祖宗十八代了。

人有高低強弱,事有輕重緩急。

盧點此時也不敢和劉大牛作對。 雲錦書目光一定,嚴肅道:「當然不好。」

初月晚笑了。

「皇上素來疑心重,但何至於到這種地步。」雲錦書攥緊她冰涼的小手,「晚晚不要擔心這些。」

「可是,皇兄很在乎晚晚的吧。」初月晚邊想邊說,「若是晚晚也傷害了他,他一定會比別人背叛他更傷心的,那時候,恐怕就會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特別特別失望和崩潰的吧?」

雲錦書從前的巧舌如簧都付之東流,此刻無言以對。

「那樣的話,也沒辦法了啊。」初月晚輕聲說。

「晚晚怎麼會想到這些的。」雲錦書竟怕她真的在肅親王府藏了什麼東西,故作調侃道,「是不是有什麼小秘密,要臣幫着包庇的?我們可是共犯,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了,晚晚別見外。」

初月晚的眼睛微微轉過來看着他,雲錦書撥開一點被子,想看得更清楚些。

但初月晚把眼神轉過去了。

她不能出賣王世廉。

或許王大人已經把生死置之度外了,但是現在不是時候。

初月晚頭一次發覺,自己也有事情不能告訴小舅舅。

人心原來是這麼複雜的東西,隔着薄薄的皮囊,就完全看不到摸不透了。

不過,有些事情,還是可以說的。

「我沒有在肅親王府藏着什麼人。」初月晚委委屈屈地道,「明明連供奉著二皇嫂的事都和皇兄坦白了,為何皇兄還疑心晚晚藏人呢?雖然他口中說着是旁人利用,可分明就是懷疑晚晚,還要拿應順和芙蕖做威脅,皇兄太過分了……」

雲錦書正怕她什麼也不說,聽到她抱怨后心裏反而舒服了些。

「晚晚不必怕皇上的,往後他再疑神疑鬼,儘管跟他吵一吵。」雲錦書鼓動着,「憑臣多年來對皇上的了解,皇上的性子就是那樣,軟硬都吃,雙管齊下。」

初月晚哼哼了兩聲。

「那要是晚晚真衝撞了皇兄,被他打入大牢了,小舅舅來劫獄救我么?」初月晚心情有所迴轉,跟他開起了玩笑。

「臣先去劫了皇上,綁着皇上去獄里給晚晚道歉,如何?」

「小舅舅好大的膽子,晚晚自愧不如。」

雲錦書聽罷苦笑。

送水來的人到了,雲錦書仍讓別人出去,自己挽起袖子,親手在溫水裏面投洗帕子,幫初月晚擦了擦汗。

房中沒人,初月晚也慢慢不再那麼拘謹,這個時候在被子裏穿得很單薄,又被汗給濕透,很是不舒服,便伸出一隻腳丫來晾著。

雲錦書扯過被子又給她蓋上了:「露也不要露腳,寒從腳底入,傷身。」

初月晚正好在發泄怨氣,索性一扯被子,把上半身都露了出來。雲錦書驀地一愣,她現在躺着,衣服都給緊緊卷在了身上,身形窈窕一覽無餘。

雲錦書默默拎起被子又要給她蓋上,初月晚卻拉住了:「小舅舅說只要不露腳都可以的。」

「臣話說早了。」雲錦書無奈。

這回,是讓我傷身啊。他想。

初月晚跟他沒大沒小也不是一兩天了,雲錦書只能從善如流,將擰好的帕子在她臉頰脖頸上擦拭掉汗水,初月晚白皙的皮膚在燭火下映成暖暖的金黃色,泛著點點瑩光。

「其實晚晚有些心虛的。」初月晚忽然說。

「如何心虛?」雲錦書小心翼翼地擦拭著,集中注意在她的話上。

「因為晚晚真的很怕皇兄。」

「皇上做的事,都是為了大皋朝。」雲錦書掩飾著初永望的殘暴,「或許會有些恐怖,但也有他的必要。」

「皇兄殺了父皇,也是為大皋朝么?」初月晚問。

雲錦書瞬間如芒在背,然而手上的動作沒有停下:「原來晚晚已經知道了。」

初月晚疑惑於他的平靜:「小舅舅什麼時候知道的?」

「臣才知道不久。」雲錦書道,「這件事,臣與晚晚又一次是『共犯』了。」

他擦凈了初月晚的胸口,抬起手將帕子投入水盆。

初月晚攏了攏衣衫,扭頭看着他的側臉。

「小舅舅。」她追問,「小舅舅是怎麼在知道了這件事之後,還不怕皇兄的呢?」

雲錦書將洗好的帕子搭在架子上,回頭平靜道:「臣不怕別人,最重要是不怕死。但這次,臣也開始怕皇上了。」

初月晚眨眨眼睛。

雲錦書將被子往上又拉了拉,初月晚握住他搭上來的手。

「因為臣雖然不怕死,卻怕別的。」雲錦書說。

初月晚聽得懂他的話,默默不語。

。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半個小時后,葉飛跟周署在咖啡廳見面,周署穿着一身黑色的風衣,開始喝着咖啡。

周署面露難色,覺得葉飛說的事情不好辦。

「葉飛啊,不是我不幫你,這次李青山犯下的罪過實在是太大了,製造假藥,有害物質,這至少也都做很多年的大牢啊。」

「在說了,這次是西涼城鄭八旗親手抓的李青山,我要是放了他,這不是讓我得罪鄭八旗嗎?」

周署面露難色的說着,這件事極其不好辦,一不小心就得罪了鄭八旗,鄭八旗的權利很大,在西涼城的影響不小,可以說是跺上一腳,就能引起整個西涼城轟動的人物。

「鄭八旗人怎麼樣?」

葉飛喝了一口咖啡,問著周署。

「人很好,經常做慈善,還經常給西涼城的老人送錢,也辦了一座孤兒院,總之,是一個大善人,一聲積德行善,他信封佛教。」

周署對着葉飛說着鄭八旗的為人。

「那就好辦了,這樣,在半個小時后,你就放了李青山,半個小時的時間,我可以說服鄭八旗的,鄭八旗那邊,就交給我,不需要你擔負什麼責任。」

葉飛對着周署說着。

「你確定?」

周署疑惑的問著葉飛,他覺得葉飛為人穩重,要是他說半個小時,應該不會有假。

「我確定。」

葉飛對着周署說着。

「好,那就這麼定了,半個小時后,我會放了李青山。」

葉飛微微對着周署點點頭,便是朝着仁慈醫院而去,很快葉飛就到了仁慈醫院,葉飛走了進去。

聽周署說,鄭八旗還給李家下達了賠錢兩千萬的條款,條款書已經發給了李家,兩千萬,不是個小數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