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之堤,潰於蟻穴,並一潰千里,骷髏與魔雲嘶鳴一聲,肚中的空洞便被天風之氣瞬間撕扯擴散開來,消逝於無。

中殿之中,八名長老膽戰心驚地望著眼前這一幕,看著那去勢不減,徑直自己飛來的淡藍細針,連忙四散奔逃。

淡藍細針四周溢出恐怖的天風之氣,將四周一切盡皆撕扯卷碎,八名長老雖然急欲撤退,卻不料還是晚了一步,被那細針邊緣的恐怖天風重創,身軀仿若狂風吹起的落葉一般飄飛而起,旋即倒飛而出,東倒西歪地墜落到地面,口吐鮮血。

「轟隆隆!」淡藍細針去勢依舊不減,穿過中殿,直向縹緲宮主殿沖襲而去!

主殿之上,端然放立四張威嚴龍椅,那是四大亂域之主處理亂域事務的地方。而此刻,淡藍細針若有意若無意,將四張龍椅盡皆摧毀,連帶著龍椅后的牆壁也被開出一個大口子,將偏殿以及偏殿之外的景象也袒露了出來。

中殿之頂,兩名青年巍然站立於其上,一者手持紙扇,面帶笑容,一者手握長劍,負手而立,衣著盡皆奢華麗美,乍眼一看或許認為是哪兩個富家公子在屋頂吟詩作對。


「哎呀呀,這下倒是鬧得夠凶,血老大看到他的寶座被人毀了,還不知道會瘋到什麼程度呢。」那手持紙扇的青年微微偏過頭,望了眼後方主殿那被損壞的座位,幸災樂禍地笑道。

「凌老二,你的座位不也在其中,你不生氣嗎?」那手握長劍的青年卻是神色淡然,瞥了眼那搖著紙扇一臉幸災樂禍的青年,輕聲問道。

「那不一樣,我對這些東西不怎麼在乎,壞了再修就是了。血老大可不一樣,,除了咱們三個和那位,任何人一旦有挑釁他權威的舉動,馬上就讓他生氣得拍桌子。這點,逍老三你又不是不知道。」那被喚作凌老二的青年搖著紙扇,微微笑道。

這兩位青年,便是四位亂域之主其中兩名,血雨凌風逍遙城中的凌風與逍遙。

「我知道,但這有什麼可高興的?」逍遙眉頭微皺,疑惑問道。

「哈哈,這你就不知道了,看血老大發飆然後被人收拾,是件多麼爽快的事情。」凌風搖著紙扇,仰頭大笑道。

「你是說,血老大也不會是那小子的對手?」逍遙轉過身望向場內,看著那中殿廣場之上的黑影,皺眉問道。

「難道你覺得,剛才那招,你能接下來?」凌風手中紙扇頓了頓,神色漸顯凝重地對身旁逍遙說道。

逍遙望著下方那斷壁殘垣,一片狼藉的景象,凝思片刻,還是搖了搖頭。

就在逍遙欲說些什麼時,陡然間,一道黑影驟然出現在殿頂之上,站在凌風與逍遙之間,淡淡話語說出,讓兩人均是神色微震。

「兩位談什麼談得這麼高興?不如讓在下也加入如何?」黑色斗篷隨風輕飄,南宮絕楓驟然出現在兩人中間,微微偏過頭,對那手持紙扇的凌風淡淡說道。

短暫驚愕過後,凌風重歸從容淡然,搖動紙扇輕笑問道:「閣下今晚這一戰,可是重重地扇了四大亂域之主一耳光啊。如此年紀,如此武藝,從未聽聞,讓人驚嘆。 籃壇指揮官 ,可否告知,讓吾等瞻仰一二?」

「看兩人著裝與氣度,想必便是傳聞中的四大亂域之主吧,卻不知是血雨凌風,逍遙細雨中的哪一位?」並未回應凌風那試探虛實的問題,南宮絕楓微笑反問道。

望著那神色淡然的黑衣男子,凌風眼光微微閃爍,多出幾分凝重之色。短短一句話,便反客為主,讓自己陷入被動,此人亦是這方面的專家呢。

「吾乃逍遙,對面那位是凌風。不知閣下深夜來我縹緲宮搗亂,意欲何為?」那手握長劍的逍遙神色儼然,盯著南宮絕楓寒聲出言道。

「開門見山,我喜歡。」南宮絕楓讚許地對那逍遙輕笑一聲,旋即淡淡道:「你們四大亂域之主其中之一,血雨抓了我的三個朋友,此次來,只是想讓他交人,順便賠個禮道個歉,僅此而已。」

「呵呵,交人或許尚可,讓血老大賠禮道歉?這可就有些天方夜譚了,他那個人,即使讓他死,他也不會道歉的。」凌風輕搖紙扇,搖頭嗤笑道。

「凌風城主不知道,世界上有比死,更讓人痛苦的事情嗎?」南宮絕楓面帶微笑,側身望向凌風,輕笑說道。

那般清澈的棕褐色眼眸,卻彷彿蘊含了恐怖的山洪野獸,令人心悸戰慄,即使以凌風之深厚根基,也不由心底一顫。

「除非你們想跟我打一場,否則便告訴我,血雨在哪裡吧。」南宮絕楓移開目光,望向前方主殿,淡淡問道。

凌風從那驚悚的目光中回過神來,這才發現自己後背已然濕了一大片,輕嘆一聲,說道:「血老大,此時應該在……」

「混賬!哪個混蛋將我的座位毀掉了?七大統領八大長老都死光了嗎?那小子到底抓到沒有? 絕世武聖 !有人來踢場子啦!」


凌風正欲開口,卻不料下方一聲憤怒的咆哮聲響徹而起!讓凌風與逍遙額頭都是冒騰出些許冷汗,轉身別過臉去,頗有些羞愧於那人合稱四大亂域之主的感覺。

「那人便是血雨。」凌風背著身子,倒指著後方那主殿廣場前仰天咆哮的血雨,面無表情地輕聲道。

南宮絕楓望著那邊咆哮大罵,邊向中殿這邊大步流星地走來的中年壯漢,神色微動,而後微笑道:「你們這位血老大,可當真是豪爽開放」

「呃……咳咳」凌風與逍遙都稍稍有些無語,乾咳一聲,不再多說話。

「凌風逍遙!那來搗亂的小子呢?解決了嗎?你們倆站在屋頂幹嘛呢?」走到中殿前,血雨仰頭望著那站在中殿之頂的兩人,頓時疑惑問道。

「呃……我們,賞月呢。」凌風輕搖紙扇,轉身望了眼血雨,指著天際那輪皎月弱弱說道。

聽著凌風那事不關己的態度,血雨頓時來氣,破口大罵道:「賞你tm個月!人家都打打進家裡來了你賞月!看這周圍被他弄的,那小子人在哪呢?」

「在這呢。」逍遙與凌風齊齊指著中間的南宮絕楓,弱弱道。

「唔?」血雨瞪大眼眸,這才發現站在中間那個黑衣男子,正一臉微笑地跟他擺了擺手。

「恘!」一陣耀眼深藍光芒一閃而過,下一瞬,凌風與逍遙驚駭地發現,南宮絕楓那漆黑身影,竟瞬間出現在血雨面前,雙指夾著一枚散發淡淡藍光的細針,對準血雨的額頭,神色淡漠地說道:「交出蘇家三姐妹,否則,讓你生不如死!」

感受額頭處那傳來的極端危險感,血雨毫不懷疑那淡藍細針會在下一瞬,將其腦袋瞬間穿透撕裂。

「哼!人我是不會放的,有本事你他娘的就殺了我!」雖然心中驚懼,但血雨身為亂域之主,何時受過這般脅迫,心中怒勁上頭,反而上前一步,對南宮絕楓吼道。

血雨前踏一步,南宮絕楓也後退半步,這在氣勢上便讓血雨佔了半分,讓其以為南宮絕楓不敢對其如何,頓時囂張得意起來。

「你來啊!要是眨一下眼睛,老子不叫血雨!」血雨瞪大眼眸,對南宮絕楓再度吼道。

偏偏在此時,或許是因為眼睛睜得太大,也或許是輕風撩起些許沙塵,讓血雨那一黑一紅的異色眼睛輕輕眨了下。

「呃……」現場氣氛有些微妙,南宮絕楓神色怔了怔,淡淡地望著血雨。血雨原本興起的氣勢一下子萎靡得幾乎消逝於無,有些尷尬地退了退身形。

「總而言之,我是不會放人的,有本事你殺了我自己去找吧!」血雨依舊強撐氣勢,強硬說道。

「不會讓你死的。我說過,讓你生不如死。」南宮絕楓眼眸微微閃爍,那雙指間的細小銀針被其夾於中指,屈指輕彈,彈指神通應聲而發,直向血雨下體爆射而去!

「你奶奶的居然這麼陰險!」血雨見狀,頓時神色大驚,慌亂地叫罵道,倉促間卻也無法凝聚全力,唯有儘力揮出一招,希望能阻止那意圖險惡的一招片刻,讓自己有時間逃出。

倉促一掌,卻也凝聚不少血化之力,一個血液凝化而成的手掌被血雨擊出,充斥著嗜血森冷的恐怖氣息,直向那銀白細針對擊而去!

「恘!」毫無阻礙,銀白細針穿透血掌,直向血雨下體爆射而去!

血掌被風力撕裂,化為鮮紅晶瑩點點,飄散而下,映照出血雨那張驚恐駭然的臉色。

就在血雨即將被絕後之際,陡然間!一道靚麗倩影忽然閃現而出,身著典雅白衣,面戴白紗,眼眸溫潤如雨,秀直長發垂肩而下,亭亭玉立於血雨身前,側身翻轉,對那爆射而來的銀白細針連拍八十四掌!

「恘!」破盡萬物的銀白細針,竟在這女子掌力之下,漸漸偏移方向,朝著血雨身旁擦身而出,向後方富麗堂皇的主殿二次摧殘而去!

「小雨,你可來了!你血大哥我被人欺負得好慘呀!你可一定要給我出口惡氣!」看得來人,避過大劫的血雨如釋重負,恢復了些許底氣,大笑一聲,旋即對中殿之上的凌風與逍遙高聲喊道:「凌風逍遙,你們也別在那傻站著,今兒我們兄妹四人一起扁這小子!」

「細雨?」南宮絕楓巍然站立原地,望著面前頭戴白紗的神秘女子,淡淡問道。

一襲典雅白衣的細雨,輕抬溫潤美眸,凝視著眼前的黑衣青年,眼中泛著些許莫名色彩。 441.顧此失彼

聽得血雨的呼喊,凌風與逍遙對視一眼,旋即皆是點了點頭。畢竟同為亂域之主,如今被人打上門來,連打都沒打,便直接束手就擒,是有些說不過去了。

凌風逍遙與血雨體內戰氣轟然爆發,磅礴氣勢衝天而起,三道恐怖戰尊巔峰的氣息衝天而起,震天撼地!

「小子,看我們……」

血雨得意一笑,正欲上前攻擊,話語還未說完,便戛然而止!因為在一瞬間,泛著淡淡藍光的萬千劍刃驟然而出,懸浮在主殿廣場與中殿之頂周圍,緊貼著凌風逍遙以及血雨的脖子、命門等一些致命部分與穴道,只要三人稍有動作,恐怕有十條命也不夠死的。

「嘿嘿,開個玩笑嘛,這麼認真……」感受著那毎柄劍刃中所蘊含的恐怖力量,血雨身形僵在原地,訕訕乾笑道。

凌風與逍遙亦是無奈輕輕搖頭,身形定在原地不敢擅動。

細雨周邊也環繞著不少劍刃,但卻並未靠得太近,只是象徵性地包圍住,見剛才她沒有動手,南宮絕楓也暫時沒有去理會她。

「交出蘇家三姐妹,否則讓你生不如死。」南宮絕楓將目光移到血雨身上,在精神力操控下,一柄劍刃緩緩下移,對準血雨的下體。

「這……」血雨臉上浮現幾分猶豫。交吧,自己面子上過不去,不交吧,自己就要斷子絕孫了。面子重要還是子孫重要,對於血雨來說,這是個需要好好斟酌思考的問題,現在拿著一堆長劍指著自己,卻是有些一時拿不準主意。

「交給他吧。」便在此刻,那一直並未出言的細雨,忽地如此說道。輕靈聲音,仿若天籟。

血雨頗為意外地望了眼細雨,旋即望向南宮絕楓,輕嘆道:「好吧,既然連小雨也這麼說了,那便交給你。」

聽得血雨這般說,凌風與逍遙均是鬆了一口氣,他們還真怕這血老大跟這神秘男子死磕到底,那男子一看便不是善茬,跟他對上,即使加上細雨,恐怕也未必有多少勝算。

其實血雨早便不想跟南宮絕楓這怪物對著幹了,為了那不知道有沒有的寶藏跟自己後半生過不去,他血雨還沒那麼傻。只是抹不開這個面子,既然細雨給了自己一個台階,血雨便順勢走下。意思便是告訴南宮絕楓,我是因為細雨妹子出了聲,方才放了那蘇家三姐妹,可不是因為我怕你。

南宮絕楓見血雨妥協,微微點頭,右臂輕揮,萬千劍刃即刻消失無蹤。

察覺那散發極度危險的劍刃消失,血雨與凌風縹緲均是如釋重負,輕輕呼出一口氣。

「跟我來吧。」血雨望了眼那靜靜看著自己的南宮絕楓,無奈輕嘆一聲,便在前面帶路。

南宮絕楓對細雨微微點頭致意,旋即跟上血雨,向血雨殿緩步走去。

細雨微微側身,望著那緩步離去的黑色身影,溫潤眼眸泛出淡淡異彩。

……

走進那富麗堂皇的寢宮,穿過層層廊道與道道珠簾,南宮絕楓終於看到了那端然坐在床上默默祈禱的蘇家三姐妹。

「哥哥!」蘇玉與蘇婉看到血雨身後的南宮絕楓,皆是眼前一亮,欣喜叫道。

南宮絕楓微笑地輕輕點頭,旋即望向蘇芳,卻見她嘴唇微動,似乎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

「嗯?」南宮絕楓目光移到血雨身上,泛著些許危險光芒。

「額……我可沒對她們做什麼,她只是被我點了穴暫時不能說話而已,即使放著不管幾個時辰后也可以恢復的。」察覺到南宮絕楓那危險的目光,血雨心中一突,連忙解釋道,說著便上前欲給蘇芳解穴。

「不必了。」南宮絕楓叫住血雨,緩步走近蘇芳,望著身下那飽受恐懼與不安后,終於泛著溫和笑容的少女,對其輕輕點了點頭。

在蘇芳嬌軀連點數穴,同時並立劍指,在三女身上的麻繩上一劃而過,麻繩即刻應聲而破,三女一直被束縛的嬌軀終於鬆弛了下來。

麻繩一松,蘇芳重心稍稍不穩,頓時向南宮絕楓懷中撲去。

南宮絕楓神色微怔,旋即輕輕撫著蘇芳嬌軀,柔聲道:「沒事了。」

蘇芳與蘇玉蘇婉三女聞言,喜極而泣,抱著南宮絕楓放聲大哭起來。

「呃……」血雨站在屋內,頗有些不自在,心想自己不知是不是應該暫且退避一下,不要打擾人家一家團聚?

心裡這般想著,血雨正欲離開,卻不料南宮絕楓話語忽然響起。

「血雨城主。」

「幹嘛?」血雨轉回身望向南宮絕楓,疑惑問道。

「你好像還有件事忘記做了。」南宮絕楓安撫好蘇家三姐妹,緩緩站起身,對血雨微微笑道。

「什麼事?」血雨更是困惑不解,問道。

「我的妹妹們被你抓來這裡,擔心受怕了這麼久,難道你不覺得,需要好好地向她們道個歉嗎?」南宮絕楓淡淡說道。

「道歉?向她們?開什麼玩笑!」血雨指著那膽怯地躲在南宮絕楓身後的蘇家三姐妹,對南宮絕楓怒吼道:「放人還可以,想讓我道歉?門都沒有!你別以為我當真怕了你,有本事你別拿那事要挾,直接殺了我!」

南宮絕楓望著那憤怒咆哮中的血雨,淡然一笑,旋即緩緩坐在床沿,緩聲道:「我不要挾你也不殺你,只不過你一天不道歉,我便不走了。」

「哼!不走就不走!事先說聲,我這可不包飯!」血雨一揮長袖,忿忿坐在桌旁的凳子上,別著臉不看南宮絕楓。


「只不過啊,我興緻好起來呢,就喜歡到處搞搞破壞什麼的。將你這宮殿啊,城牆啊,池泉啊,御花園啊什麼的,統統破壞下……」南宮絕楓盯著血雨,淡淡笑道:「建好一次,破壞一次!」

聽著南宮絕楓的話語,血雨臉色愈加陰沉,等到南宮絕楓說出最後一句「建好一次,破壞一次」之際,血雨頓時猛然一拍玉桌,站起身形對南宮絕楓怒目而視!面前的白玉桌被拍得轟然四碎,化為碎片四散而去。

「哥哥……要不,算了吧。」蘇芳在身後扯了扯南宮絕楓的斗篷,輕聲道。

南宮絕楓微微側身,對蘇芳微笑地輕輕搖頭,笑道:「沒事,你看著吧。」

血雨瞪大眼眸,怒氣沖沖地向南宮絕楓緩步走來,到臨近三米之際,忽然間!轟然對南宮絕楓身後的蘇家三姐妹跪下,木著臉,俯首拜道:「對不起,我血雨不該綁你們!是我錯了,請原諒我吧!」

蘇芳與蘇玉蘇婉三人目瞪口呆地望著那不久前還凶神惡煞的血雨,此時竟然向她們磕頭認錯?這種事情,幾乎只有在夢境中才會出現。

「你們原諒他嗎?」南宮絕楓輕輕側過身,望向蘇家三姐妹,微微笑道。

「額……原諒就……原諒吧。反正我們也沒什麼事。」蘇芳遲疑片刻,支吾說道。

「嗯。」南宮絕楓微微點頭,旋即站起身形對血雨微微拱手道:「那血雨城主,此事就此揭過,我們走了。」

「恭送各位!」血雨站起身形,對南宮絕楓微微躬身請道。

「呵。」南宮絕楓領著蘇家三姐妹緩步走出房間,片刻后,終於消失在血雨殿中,只是一道帶著淡淡輕笑的話語,也隨即在血雨寢宮中蕩然迴響。

「有空再來叨擾。」

血雨猛然衝到窗口前,打開窗子,對著宮殿外憤怒咆哮道:「以後都不要來了!」

……

帶著蘇家三姐妹回到天苑樓,已然是凌晨時分,天色雖然還是略顯昏暗,但東方已然顯現幾分魚肚白。

恰在此時,那接待南宮絕楓與天羽美羽的夥計剛剛開始打開店門,看著南宮絕楓帶著三個俏美少女回來,目光有些發直,旋即抱著木板門對南宮絕楓笑道:「這位客官這麼早啊。」

「早。」南宮絕楓淡淡回道。

「您真強!」在南宮絕楓走過之際,那夥計偷偷對南宮絕楓伸出大拇指,佩服道。

南宮絕楓怔了怔,旋即明悟了這夥計的意思,輕輕搖了搖頭,問道:「樓上那位沒什麼事吧?」

「沒有啊。那晚你們進去后,就沒見她出來過,應該是睡著了吧。」夥計茫然搖頭道,旋即理解般看了南宮絕楓一眼,心道維持後宮也不易啊。

「那就好。」沒有理會夥計的胡思亂想,帶著蘇家三姐妹緩緩上樓,走近天字型大小房間。

打開門一看,卻是不見半個身影。

南宮絕楓眉頭倏然緊皺,心頭冒出一陣不祥的預感,連忙走到房間四周查看,最終發現依舊是空無一物。

南宮絕楓頓時心中煩躁更添數分,要是天羽美羽出了什麼事,自己當真不知如何向泰蘭交代。


「窗子有打開的痕迹。」當檢查到窗口的時候,南宮絕楓忽地發現窗子竟然沒有合緊,而自己昨晚出去時,是好好地將窗子關上的……

蘇芳等三女看著南宮絕楓走來走去,卻不知是在搜尋些什麼,卻也不好幫忙。無意間,蘇芳看到牆壁與門的縫隙間,似乎插著一件物事,頓時心生困惑,對南宮絕楓說道:「哥哥,這裡有一封信件,似乎是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