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早就看出他們的想法,提前爬牆跑了,連夜逃到衍道宗設立在凡俗界的支部,請求仙人給他們做主。

之所以去的是那裏,不單單是因為父親曾經是那個小分部的管事,還因為原主的父親是為宗門任務而隕落的。

衍道宗是大宗門,並且非常的護犢子,裏面的弟子以及他們的加入都會得到妥善的安排,原主看中的就是這一點。

沒想到卻意外被前來巡視的外門管事發現了她隱藏的體質,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穿越的原因,一個在小時候驗過沒有靈根的人,突然變成了極品火木雙靈根。

就這一趟,原主不僅救下了雲母,還被帶回了衍道宗,成為了內門弟子。

而這僅僅是她輝煌人生的開端,很快她就得到了太上長老的賞識,從內門弟子一躍成為了親傳弟子。

煉丹、煉器、陣法、符籙……無論學哪一樣只要學好了,都會給她帶來巨大的好處。

原主什麼都想學,但是倒是還是理智佔據了上風,她知道貪多嚼不爛的道理。

所以,選擇了跟她靈根最契合,也最適合她的煉丹。

不得不說她確實有這方面的天賦,短短三年時間,就超越了宗門絕大多數的丹師,成為了不可或缺的存在。

她以丹入道,所煉製的丹藥成為了修真界供不應求的存在。

後來,太上長老飛升,她眾望所歸,順理成章的接管雲隱峰,成為一峰之主,衍道宗四大長老之一。

受整個修真界的敬仰,最後平穩飛升成為一代丹神。

如果說第一世原主過得相當瀟灑,拿到的是女主的劇本的話,那麼被重置的第二世她拿到的就是炮灰劇本。

重置的第二世,從她爬牆逃出去想要尋求衍道宗庇佑的那一顆就發生了變故。

不知哪裏冒出來的衍道宗的弟子直接帶着人上門來給他們母女做主,懲治了那些族人,但是同樣的,她也錯過的機遇,並沒有遇到那個發現她靈根的外門管事。

再然後,雖然整整晚了五年,但是她還是陰差陽錯的成為了太上長老的弟子,卻已經跟前世完全不同,也錯過了最佳的修鍊時間。

而且這一世她並沒有走上丹修的路,而是以劍入道。

修為雖然還是增長得很快,但是,卻並沒有前一世那般順遂。

還莫名其妙的被人硬塞了兩個徒弟。

太上長老卻提前飛升,依舊留下命令讓她接管雲隱峰,但是她這一世的成就遠遠沒有上一世那般是眾望所歸。

一個出竅期成為四大長老,坐擁一峰之主的位置,自然引得很多人的不滿,所以,她受到了很多的刁難和挑戰。

雲溪剛來的時候就是她生死道消的時候。

等融合了記憶之後再睜眼,雲溪都想直接撂攤子。

因為她入目所看到的在原主記憶中熟悉的人不是穿越就是重生,要麼就是任務者。

這麼多異類,即便是查也不好查出,到底是誰在針對她。

所以,她直接撂下話,然後來了個眼不見為凈。

靈魂空間再次被封禁了,她自己進不去,也感知不到那些被收入空間的獸人的蹤跡,更確切的說,空間因為吸收了過多的能量,正處於升級期,除去倉庫之外她感知不到任何訊息。

這個世界同樣壓制了她的修為,是這個位面能容納的最頂級渡劫期。

不過因為原主只是出竅期的修為,所以在外人看來也只是出竅期而已。

至於那些闖陣的人,是生是死,於她何干。

之後不過十年的時間,她就將修為一點的顯露出來,雲隱峰上劫雷隔一段時間就會出現,分神、合體、大乘,當初那個八十歲出竅期,繼任衍道宗雲隱峰峰主被眾多人不服的人,已經長成為衍道宗的支柱之一。

那些不服氣的人,早在很多年前已經紛紛改了口風,都贊太上長老慧眼識珠。

至於那些『異族』這些年倒是很乖覺,當然了,也可能是畏懼於雲溪修為提升太快的原因,並沒有輕舉妄動。

有如今的成就,雲溪卻一點都開心不起來,因為在她將顯露在外的修為提升到大乘期之後,就接受了這個世界的劇情后。

故事很老套,世界男主是一個從現代穿越過來的窮屌絲,附身在一個世家不受寵的廢物公子身上,一路開掛逆襲打臉,收後宮。

各色絕世美女,見到他就變成智障,對他痴迷不已,甚至不顧世俗倫理也要哭着喊著要進他的後宮,不惜跟家族決裂,背棄師門,親友,跟眾多女人一起分享他的寵愛,這些人中不乏重生、穿越和系統任務者。

跟原主一毛錢關係都沒有,因為男主出現的時候,原主已經嗝屁了,就是雲溪穿越來的那天。因為原主比雲溪有傲氣,明明受傷頗重,為了所謂的臉面一直硬挺著,最後被人幹掉了。

不但師傅傳下來的雲隱峰易主了,幾代峰主的收藏都被那老頭扒拉給了男主。

沒錯,在原主死後接手雲隱峰的就是男主的師傅,性格跳脫不著調的衍道宗二長老,也是原主的師兄。

雲溪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閉關,特么的,峰主之位是飛升的太上長老傳下來的,不服?你找他去啊!找不着人?有能耐就闖雲隱峰的大陣啊!

原主也是個傻的,明明她師傅都給她找好退路了,佈置了護山大陣,她自己不懂得利用,最後落下一個身死道消的下場。

死後神魂不散,看着雲隱峰被掏空了,最後更是因為男主的原因,而招致魔族的瘋狂報復。看着昔日同門死的死,殘的殘,曾經人丁興旺的大宗門就此衰敗,才知道後悔。

她的願望就是守護宗門。

呵呵噠,接受完劇情后,想着那些後宮跟男主相處時的情節,雲溪就直接吐了,尼瑪的太重口了,什麼2P,3P,NP也就算了,關鍵還有人獸、男男一起上。

意識到自己可能穿到一篇非嚴謹的修真肉文中,還有各種穿越、重生、系統任務者亂入的肉文的時候,雲溪給天道豎起了中指,而後直接閉死關。

至於讓那個師兄接任雲隱峰?然後將雲隱峰所有的好東西都僅着他的好徒弟用?有她在,別說門了,就是連窗戶都訂死了。

為了保險起見,雲溪將歷代峰主留下的收藏,除去一些必備的她需要的,其餘的都塞到了空間中,東西,還是拿在自己手裏的才踏實。

還在空間雖然被封禁了,但是倉庫依舊可以正常使用。

即便不能用也沒關係,她的修為和各種技能可不是看着好看的。煉丹、煉器、符籙、陣法……原主想學,卻礙於精力有限只能專攻一項,而她全部都會。

空間道具太小?自己煉製啊!

丹藥丹毒太重?檔次太低?自己煉製啊!

她的兩個徒弟只知道她會煉丹,卻不知道她究竟是什麼等級的。

心中有些猜想,卻絕對想像不到,他們的師父已經是這片大陸上獨一無二的煉丹宗師,若不是天道規則限制,雲溪都想挑戰一下煉製仙丹。

說道兩個徒弟,也都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

傅瑩不用說了,是重生歸來的。

原主無意中的救了她一家,然後就被有心人送到了她面前,成了她的徒弟。

在世界劇情中,她是男主後宮之一。

相對別的異類,傅瑩因為曾經被傷害,她是心性最為堅韌的一個,男主追她追的最為辛苦,而傅瑩的純陰之體,更是給他修鍊的路上提供了不少的便捷。

修為提升得越快,讓他愈發狂傲、自我膨脹得厲害然後去招惹魔族小公主?

魔族之所以找上衍道宗原因,就是男主後宮那幾個女人掐架,不小心將魔族小公主弄死了,男主倒是一跑了之,帶着自己的後宮繼續逍遙快活。

可他的宗門卻招致魔族的瘋狂報復,好好的一個修仙大派,就此隕落。

雲溪選擇在這個時候出關,正是男主剛來這個世界不久,衍道宗收徒,他會因為天賦極高,被帶入宗門,也是考驗傅瑩的時候了。

經過這麼多年有意無意的教養,傅瑩的三觀絕對是正的不能更正了,至少在雲溪看來,傅瑩比她三觀端正的多。

就是不知道讓這樣的女主跟男主對上,會是什麼樣的結果,她拭目以待。

至於廖小凡,那是原劇情中的大反派,天賦不用說了,比起男主都不差。

從他拜入師門才十二年已經追上傅瑩,兩人在年前都順利結丹,就可見他今後的成就絕對不會差。

可惜他沒男主那麼好的氣運,因為未婚妻被搶,徹底的跟男主對上,最終成長為一代大反派BOSS,最後被男主斬殺。

如今這個一代反派大BOSS居然重生了,其心性和手段老辣程度,讓雲溪都為之膽寒。

他是主動拜在雲溪門下的,估計在前世曾經聽聞過她的名頭。

作為這兩個人的師尊,雲溪就坐等看着男主和那些任務者們蹦躂。

至於現在的廖小凡因為她這個不靠譜的師父,已經從原劇情中那個嚴謹的世家貴公子,變成了如今油嘴滑舌的逗比二貨,雲溪已經選擇性忽略了。

當然了,她很樂意看到這兩個傢伙在她面前表現出純良的一幕,絕對不會拆穿他們,也不會告訴他們,他們的師尊擁有一雙神奇的眼睛,早已經將他們看穿了。

此刻被雲溪腹誹的廖小凡,正端著一張貴公子的臉,在茶樓的密室中,聽着一眾黑衣人的報告,若是雲溪在這裏,看到有條不紊地下達這一條指令的廖小凡,很定會大呼果然啊!

重生的反派才是真BOSS,面上再怎麼裝作純良,內里也早就黑透了。

「這是這次的丹藥,你們省著點用,有什麼解決不了的事情,就給老馮留影,有時間我自會處理。」

將剛拿到手才捂熱乎的儲物袋,交給為首的黑衣人,廖小凡有些不放心的叮囑道。

「少主,林姑娘那邊?」

小心地接過儲物袋,將裏面的東西轉移到他隨身攜帶的另外一個儲物袋中,又恭敬的將空出來的袋子還給廖小凡,才低聲說道。

「你們給我記好了,那個女人和我沒關係,你們要效忠的只有我,至於老爺子怎麼折騰,你們不用管,有他哭的時候。」

小心的將空的儲物袋收好,這可是師傅給他們師姐弟做的,要是丟了,他得心疼死,想到那個面冷心熱的師傅,廖小凡心中微暖。

只是想到另外一個給他同樣的溫暖的,卻賊能鬧騰的爺爺,廖小凡又有些頭大,前世他為了那個女人鬧到眾叛親離,生死道消的下場,如今能重來一次他絕對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還有,不要向任何人透露,我下山的消息。」

想了想又不放心的叮囑了一番,之後才晃悠着出了密室。留下一眾黑衣人面面相覷,等了很久之後,分成幾批離開這間不起眼的茶樓。 「呼……,」雪兒重重地吐了一口氣,這一身穿戴真是太難受了,又傻傻地端坐了那麼久,有些受不了。

雪兒的不自在提醒了葉治,這樣呆坐著也不是個事,何況女孩子家可受不了這麼熬。

他起身來到了床邊,略微遲疑了一下,還是伸手掀起了紅蓋頭。

紅燭下映入眼帘的是一張粉嫩緋紅而又精緻的臉,眉若遠黛,目若秋泓,也是難得一見的美人,不過眉宇間還有一絲未脫的稚氣。

葉治看著這張精緻的臉,也是呆了一呆。

「咳,」葉治掩飾地咳了一聲,有些尷尬地說道:「嗯,時候不早,你早些歇息吧。」

雪兒羞的低著頭坐在那裡,她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該做什麼,洞房花燭夜不都是「任人擺布」的嗎。

見新娘子僵坐在那裡沒反應,葉治似乎意識到問題所在,他坐在了床頭的角柜上,和顏悅色地對雪兒說道:「別緊張,如果坐的難受,你先活動活動筋骨。」

聽葉治這麼一說,雪兒暗暗吐了吐舌頭,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一邊活動著身體一邊說道:「可累死我了。」

「呵,」看來也是個活潑性子,葉治微笑道:「既然累了就多舒展下筋骨,咱們再說會兒話。」

「我能先把鳳冠取下來嗎?脖子酸死了。」

「好,我來幫你。」

「呼……,舒服多了。」

在葉治的幫助下,取下鳳冠,雪兒紅著臉舒了口氣,勇敢地抬頭看著自己的如意郎君,莞爾一笑道:「謝謝,你,額,不,官人。」

第一次喊「官人」,雪兒羞的幾乎聲不可聞。

「你叫什麼?」

葉治明知故問沒話找話,打破沉悶拉近距離,總是要從「查戶口」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