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高山對花蝴蝶產生了這種心態,那麼就證明了一點,他雖然怕花蝴蝶,但如果自己給他提供了安全,那麼,一切就不是問題了。

「別碰我兒子!」高明鋒一把擋住了花蝴蝶,怒聲說道。

然後,他轉過身去,用顫抖的聲音說:「高山,你現在感覺怎麼樣?到底是誰將你害成這樣的?」

高山看到他,明顯吃了一驚,然後冷冷地說:「誰害我用不著你管,你還是去找那個女人吧,管我作什麼,我是生是死,都與你無關!」

「高山,爸知道那件事讓我你傷心了,但是,你張姨和我並沒有什麼,一切都是誤會!」高明鋒痛苦地說。

「誤會?那你說,這段時間你到底去了什麼地方,難道不是跟那個女人私奔了么?」高山冷冷地說。

「私奔?高山,你真以為爸會糊塗到那種地步么?我差一點就死了,如果不是有人救下來,現在你根本就看不到我了!」高明鋒用自嘲的口氣說。

高山身子一震,雖然他嘴裡說跟他無關,但實際上,畢竟是自己的親生父親,怎麼可能會不關心呢?

所以,聽到自己的父親說差點死掉,內心中也無法再掩蓋自己的想法了。

「是這個女人,將我騙到一個地方,你張姨也讓人幫在那裡,他們想逼我將那塊地轉讓給他們,而且還是非常低的價格,我不願意,然後他們就要找死你張姨,同時也一直毆打著我,你看,我身上還有很多傷痕!」高明鋒說著,就掀開了衣服。

眾人朝他身上看去,一條條明顯的傷痕還留在那裡,雖然現在沒有流血,但完全可以想像到,當時他遭到了什麼樣的毒打!

高山獃獃地看著那一條條傷痕,內心中最柔軟的地方終於軟化了,顫聲說道:「他們真狠心啊!」

「是的,他們之所以接近你,就是想騙你,將那一塊地拿到手,最後眼看不行,就想用強。在對我用刑的時候,他們還威脅我說,如果不將地給他們,就會將你也害死!我當時驚呆了,正想簽字,就有人進來,將那些都打倒了,救出了我跟你張姨。」高明鋒說道。

「只是,他們還真狠,居然真將你弄成這樣!」他頓了一下,又說。

高山臉上一片青一片紅,他終於明白了,自己是多麼的愚蠢,中了別人的圈套還不自知,如果不是父親的話,也許別人將自己賣了,還樂呵呵地幫他們數錢呢!

想到自己這幾天的遭遇,高山一瞬間就想通了很多東西。

「那些人都是你安排的?」他看著臉色微變的花蝴蝶,問道。

花蝴蝶心裡驚慌,但還能勉強保持鎮定,說道:「我看你是糊塗了吧,我對你的心怎麼樣,你還不清楚么?我連身子都交給了你,一直想著跟你過上好日子,沒想到你卻這樣對我,真是讓我心寒啊!」

「是么?那麼我記得在那天晚上,我跟你喝了酒後,醉了過去,然後你在電話里跟人說的那些話,又做什麼解釋?當然我只是以為你算計的是別人,但現在我才明白,你當時說的人,就是我爸和我!花蝴蝶,你可真夠狠心啊,也真夠毒啊!」高山冷冷地看著她,說道。

「沒有的事,我看你是真喝醉了,我什麼時候跟人說了電話?而且,那天晚上我也喝了很多,你知道我的酒量,比你還差呢,怎麼可能還清醒?」花蝴蝶急聲說道。

「你的酒量比我差?好吧,你真以為我一點也不了解你么?」高山冷笑道。

「總之,我從來沒有害過你,你一定要相信我!」花蝴蝶用一種哀怨地眼神看著他說。

「那麼,你敢說這次我出事不是因為你?」高山冷笑道。

「絕對不是我,我有那麼狠心么?我說過了,今年年底我們兩個就結婚的!」花蝴蝶臉上露出了一片可憐之色,說道。

這時候,病房門讓人推開了,兩個警察押著一個人走了進來,交給了警察隊長,然後小聲的跟他說了一番話。

花蝴蝶一看,頓時感到全身一冷,一種不妙的感覺襲上心頭,事情彷彿和自己的設想差了很多!

「高山,你認識這個人么?」警察隊長走到獃獃看著那個人的高山面前,問道。

「&他,就是他做的!」 後宮長梧傳 高山突然大聲叫道。

「什麼意思?你是說,你認識痞子明?」警察隊長問道。

「他叫痞子明么?」高山又是一震,問道。

「是的,他是市裡一個飛車搶奪犯,就叫痞子明!」警察隊長說。

高山獃獃地看了一會,才轉身對花蝴蝶說:「現在,你還有什麼話說?昨天晚上,我親耳聽你打電話跟他通話,只是我並不知道他是誰,但今天,他就開車撞了我,原來,一切都是你安排的!」

「什麼亂七八糟的,我根本就不認識這個人!」花蝴蝶臉色一片蒼白,兀自不承認。

「你還想隱瞞事實不承認么?花蝴蝶,我終於認清你的嘴臉,你根本就是想謀奪我家的財產,才會故意接近我,對吧?最後得不到了,就想通過這種方式,強行擄取!」高山慘笑道。

「還有,你想通過我來逼迫我爸,這種手段還真是夠狠! 一胎倆寶,老婆大人別想逃 花蝴蝶,我真是錯看你!」高山狠狠地說。

花蝴蝶的眼珠一直轉著,嘴裡說:「高山,你真的誤會我了!我對你的心,從來就沒有變過!」

「是沒有變過,因為你一開始就是為了謀奪我家的財產,這個心思從來都沒有變,對吧?」高山冷笑道。

「你誤會了,不是這樣的!」花蝴蝶急聲說道。

「誤會,到了今天這種地步,你還敢說是誤會?如果在今天之前,你說的話我還不會有什麼懷疑的話,那麼,現在我對你以前說的每一句話,都感到十分的噁心!」高山冷笑道。

「高山……」花蝴蝶叫道。

「別叫我的名字了,我現在對於你沒有半點的好感!」高山揮手制止她。

他轉過身去,對高明鋒說:「爸,我明白了,一切都是我誤會了你,對不起!」

高明鋒欣慰地看著他,顫聲說道:「高山,你能明白就好,不要緊,以前的事都過去了,以後要好好生性!」

警察隊長走了過來,對花蝴蝶說:「花蝴蝶,你現在被捕了!」

「你就聽信他們的一面之詞?我沒有做那些事,憑什麼就抓我?」花蝴蝶叫道。

「你有說話的權利,但你現在所說的一切,將來都會做為呈堂證供!」警察隊長冷冷地說。 花蝴蝶終於讓押走了,這一起醫鬧事件也暫時宣告一段落。

「林凡,你是怎麼做到的?」等警察走了,李靜雯驚訝地問。

林凡笑了笑,他知道李靜雯的意思,說道:「很簡單,我&請了一些人幫忙,很快就找到了線索,至於高明鋒,則是一個意外收穫。」

「簡單?林凡,你到底找了什麼人啊,這麼牛!」李靜雯才不相信,問道。

林凡笑笑,說道:「一個很厲害的朋友,這段時間到這邊玩,正好讓他幫了個忙。」

他沒有跟李靜雯說清楚的是,他這個朋友,其實就是曾平,曾平不但是一個殺手,同時還是一個電腦高手,他利用電腦技術,入侵了花蝴蝶的電腦,得到了她跟別人聊天的全部記錄,這才找到了證據。

而曾平還查到,花蝴蝶的確是跟於家勾結到了一起,這一次,於家用兩百萬的代價,收買了花蝴蝶,讓她幫忙演一齣戲。

而正好的是,花蝴蝶本身就在謀奪高山家,於是一拍即合,就有了今天這一齣戲。

至於王平等人的行動,由於時間太短,現在曾平還在查,不過相信也很快就有結果了。到時候,林凡就要大舉反攻,一舉將於家拿下。

而就在林凡這邊解決了問題的時候,另一邊,於鵬飛卻在大發雷霆。

「怎麼搞的,這個花蝴蝶還說自己在花城沒有什麼事搞不定,現在倒好,事情沒辦成不說,還將自己弄了進去!」於鵬飛氣得將一個煙灰缸都扔到了地上,摔得粉碎。

「我早就說過,林凡並不是一個那麼容易對付的人,而且,他心地不壞,是一個值得我們合作的對象。」于漢超站在一邊,臉上一片憂鬱地說。

他根本就不想將事情弄得這麼複雜,他跟林凡聊了很多,知道他是一個很有正義感,同時也很有本事的人,如果能將他拉到自己的陣營,或者說能夠得到他一些幫助,對於自己來說,利大於弊的事情。

而現在的情況,跟他原先的設想完全走向了反面,而且有點不可抑制了,這讓他非常的擔心。

他深深地清楚,自己父親是一個非常執拗的老人,而且還有點小心眼,對於不聽他話的人,從來都不會給好臉色看的。

自從那天發生那種事後,他就一直勸於鵬飛不要為難林凡,再怎麼說,林凡也是他的救命恩人,自己沒有報恩就算了,還做出這種忘恩負義的事,這對於他這種受過高等教育,同時也有著一顆正義心的人來說,簡直就是一種極大的煎熬。

但是,他同時也是一個至孝的人,自己的父親和林凡之間,一個是孝,一個是義,現在卻無法兩全,而這個天平也只能偏向了孝一邊。

「漢超,我說你怎麼一直是個死腦袋呢?我知道,你感激那個林凡救了你的命,但你想想,他本身就是一個醫生,醫生救人不是很正常的事么?而且,我們又不是沒有付錢治病,這有什麼?」於鵬飛哼了一聲,說道。

「可是,林凡本性不壞,他只是自尊心強一點,這並沒有什麼錯啊!」於當超苦笑道。

「自尊心強就可以不尊重別人了?你沒看到他那天的態度,何止是自尊心強,他根本就不懂得尊重別人,一副神醫的姿態自居,我最看不起這種人了!」於鵬飛一拍桌子,說道。

于漢超很想說,人家林凡本來就得了自己的允許,可以自由進來,而且人家的醫生證上面也寫了名字,只是你太高傲,所以才引起這種誤會的!

可是,他不能說,如果真這麼說了,於鵬飛會更加的憤怒,事情就更加的難以控制了。

「爸,你也知道年輕人心氣高,他覺得不能接受那樣的行為,所以才會發生那種事。如果當時大家心平氣和的談一下,也不至於出現這種事了。」于漢超苦笑道。

「心平氣和?你沒看到他跟那個李靜雯的態度,那叫一個囂張啊,好象沒有了他,你的病就治不好了一般,簡直就是豈有此理!」於鵬飛吹鬍子瞪眼地說。

于漢超心裡一片苦澀,人家林凡也沒有說錯,自己的病沒有他還真的治不好,這是鐵的事實,為什麼自己的父親還會這麼執拗?

現在好了,本來自己還希望將身子治好的,但跟林凡鬧翻了,這病估計就沒有什麼希望了!

可是,他還不能對自己的父親說,不然的話,估計他會拂袖而走吧!

「爸,你消消氣吧,這事我們就不說了。不過呢,我覺得最好還不要再針對林凡行動了,你也看到了,今天的事就是他一力解決的,如果再搞下去,也不知道會不會出大事。」于漢超小心地說。

「這事沒有商量的餘地,不搞掉他,不搞掉安康,我這輩子就算白活了!我就不信了,一個小醫生還能跟斗?再說了,現在我跟那幾家人也搭上了關係,別以為李家是本地的勢力就可以看不起我,到時候,將李家弄掉,那好處就多了,你難道就想不到這些問題?」於鵬飛瞪眼說道。

于漢超一陣的頭大,弄掉李家?自己父親還真看得起那幾家人,如果能弄掉,現在李家早就不存在了。

而李家這幾年不但沒有垮掉,還越來越好,這就說明了一些問題,雖然花城的某些勢力想弄垮李家,但同樣也有些勢力不希望李家讓人吞掉,所以,即使現在是李靜雯掌權,但也不能小看她。

而且,于漢超有一種感覺,有林凡在,想對付李家的話,勢力比登天啊!

「爸,事情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的……」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於鵬飛就打斷了他,粗暴地說:「什麼叫不是我想的那麼簡單?你以為自己讀多幾年書,就可以看不起我這腦袋了?我跟你說,我見識比你廣多了,什麼事情沒碰過,什麼問題沒解決過?別說李家在花城只是一個中小家族,就算是那些大家族,現在也有人對他們動了念頭!」於鵬飛冷笑道。

于漢超一驚,他這段時間一直卧病在床,對信息了解得不多,並不清楚最近發生的那些大事,現在聽到父親的話,感覺到有點不尋常了。

「爸,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說,有人動上官家和方家那些大家族的歪念頭?」他吃驚地說。

「沒錯,據我的消息,現在上官家和方家都受到了別人的攻擊,而且手段非常狠辣,依我看來,未來的一段時間裡,花城將會處於一種風雨飄搖的狀態中,那些大小家族都會出現很大的動蕩。而這正是我希望的,他們越動蕩,我們就越容易得到好處。」於鵬飛奸笑道。

「爸,你真的想插手花城的內部事情?」于漢超皺眉說道,他覺得這樣非常不妥,花城的複雜程度並不是那麼簡單的,那些大家族並不是表面這麼簡單,一旦涉足進去,就很可能再也爬不出來了。

「當然了,這是一個天大的機會,再不插足進去,以後就沒有這種好機會了!」於鵬飛堅決地說。

「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我們最終失敗了,那損失會不會很大?」于漢超想了一下,說道。

「首先,這是不可能失敗的!再說了,就算最後得不到太大的好處,對於我們來說也損失不大,畢竟我們都是外來勢力,大不了就撤回去,有什麼可怕的?」於鵬飛冷笑道。

于漢超搖了搖頭,他總覺得事情不會這麼簡單,自己父親太想當然了。

他在花城也做了很段時間,對於這個繁華的城市雖然不敢說非常了解,但比起於鵬我飛來說,還是知道的更多,那些象上官家和方家之類的大家族,表面上看他們一般不會做出驚天動地的事情來,但一旦有人敢於挑戰他們的權威,那麼,他們就會發起讓人恐懼的報復行動!

「爸,一切還是小心為主,我們於家在這邊的基礎很差,如果讓我再經營五到十年,那麼我可以保證能跟那些大家族扳扳手腕,而現在,有點倉促了!」于漢超苦口婆心地勸道。

「不能再等了,如果這個機會錯過了,以後說不准他們也更強了,而且也沒有這種機會,你憑什麼認為自己斗得贏他們?這事就這麼定了,先弄掉李家,然後再一步步蠶食另外的勢力!」於鵬飛堅決地說。

于漢超還待再說,於鵬飛已經非常不耐煩地揮手讓他出去,他無奈地嘆息了一下,便鬱悶地退了出去。

出了門口,正看到自己的老婆孫維走過來,他搖了搖頭,小聲說:「勸不了,爸的立場非常堅定,一定要對付林凡跟李家!」

「真是一個老頑固!」孫維臉色非常不好,說道。

「老婆,你覺得我現在應該怎麼做?」于漢超也有點手足無措了。

「我堅決地認為,不應該跟你父親一起對付林醫生,他是一個好人!」孫維毅然說道。

「好吧,我再想想辦法!」于漢超嘆息道。

「回去吧,慢慢想辦法,千萬別讓整個家都毀了!」孫維憐惜地看著他說。

(今天只能二更了,明天回到廣州后,再努力爆發,明天估計中午才回到家,然後至少四更,之後會連續爆發,四到五更不一定,謝謝大家!) 中午的時候,林凡離開了醫院,開著車在街上轉。

每到人多的地方,他就會開得很慢,或者乾脆就停下來,走下去看看,心裡不斷的祈求,最好能讓自己看到張菁菁。

張菁菁已經離開了花城,他當然是不可能碰到的,所以,找了兩個我小時,也沒有找到。

也許是習慣了,所以林凡也沒有什麼失望的,這個地方找不到,就換一個地方找,他相信總有一天能找到的。

車子漸漸開離了市區,到了一條相對人少車子也少的道路上,而一直帶著心事的林凡這才發現,後面有輛車居然緊隨著自己。

一開始他不敢確定對方的目的,只是覺得有點可疑,&但當他試探了幾次后,便明白下來,這輛車還真是尾隨著自己的。

想不到,這麼快就有人想對自己下手了么?不過就來一輛車,也未免太看不起自己了!

心裡冷笑了一下,他一點也不急,對方不來便罷,一旦真朝自己發起攻擊,那正好讓自己解解氣,今天也真不是一個舒服的日子。

不過對方好象也不急,一直就尾隨著他,不超前也不落後,看上去有一種貓戲老鼠的感覺,這讓林凡非常奇怪

又開了一段路,林凡乾脆就停下車,走了下去,旁邊是一座山,有一條小路可以上去,他抬腳就往上爬。

不出意料,後面的車子也停了下來,過了一會,車門打開了,車上走下來一個人。

「咦,他去哪了?」這個人,赫然是和林凡有過一面之緣的沙寶兒!

她今天也是偶然碰上林凡的,見他一直在街上打轉,好奇之下,便跟在後面轉,而並沒有打電話給他,為的只是想給他一個驚喜。

她臉上戴著一副大大的墨鏡,頭上還有一頂帽子,如果不是很熟悉的人,一下子還真不能認出。

猶豫了一下,她也舉步往山上走,可是轉了幾下,卻沒有看到林凡的背影。

「去哪了呢?」她自語道。

「你找我?」一個聲音從後面響起,將她嚇了一跳,正想轉身,不料腳下一滑,頓時驚叫一聲,整個身子也朝下面倒去。

「慘了!」她心裡想道,從這裡摔下去,下面全是斜坡,而且還有不少石子,估計自己會很慘。

林凡一呆,在沙寶兒發出聲音時,他就感覺到有點耳熟,等到她朝下摔的時候,頭上的帽子飛了出去,正好讓他看到了整張臉,雖然還有墨鏡擋住,但也足夠讓他認出來了。

「怎麼會是她?」林凡心裡想著,但手下可不慢,飛身撲了過去,在空中將她接住。

入手處,一片柔軟!

林凡怔了一下,他雖然還是初哥,但並不等於就不知道上的零件,而且還是這麼明顯的部位。

心裡一盪之下,腦子也有點分神了,結果,腳下一下子沒有控制好,頓時也滑了一下,在沙寶兒的驚叫聲中,兩人都滾到了地上,一路往下滾下去。

林凡心裡大驚,自己倒沒什麼事,頂多就是蹭破點皮,沒啥影響的,但沙寶兒就不同了,她可是一個女人,如果破了相,那就不妙了。

情急之下,他將沙寶兒抱緊了一點,特別是她的臉,更是摟進了自己懷裡,盡量讓她不要擦傷臉部。

還好,兩人都沒有走得太高,滾了一會就到了山底,下面都是草地,還有一點凸起,正好擋住了他們的身子。

終於,兩人在停了下來,沒有再滾動了,只不過還是發生了一點意外。

林凡感覺到不滾了,就想抬頭看沙寶兒,但沒想到的是,這時候他正處在下面,而沙寶兒讓他摟著在上面,這一抬頭,嘴巴就碰到了一片溫潤。

林凡驚恐地瞪大了眼睛,不會吧,自己的初吻就這樣失去了!

沙寶兒雙眼緊閉,看上去好象暈過去了,但林凡卻從她臉上的紅暈看出來了,她並沒有暈過去,只是在害羞。

沙寶兒的確在害羞,發生這種意外是她想不到的,一開始非常害怕,但當讓他接住后,那種不安的感覺一下子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