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有利於自身的境界提高。

出於這個原因,容歌只能夠待在了容府之內,在容為的庇護之下,至少這個父親對於柳若雖說是無情到了極點,卻也不至於讓外面的阿貓阿狗來傷害了容歌去。

容歌那個時候還是天真的。

可惜事與願違,容為的冷漠還有容歌的無能為力,導致柳若到了最後還是落得了一個撒手人寰的下場。

容歌7歲的時候,柳若就因為熬不過了那漫長的冬日,放開了容歌的手,離開了這個世界。

柳若死的時候,容歌問她,這一輩子可曾經後悔過?可惜柳若是一個極其善良的女人,她甚至沒有怨恨過那容為後期的不作為和薄情寡義的舉動。

只告訴容歌,她不後悔,讓容歌好好地待在了容府之內,要好好地活著。

容歌答應了,那個冬日之後,她沒有了母親。

柳若走得很平靜,到了最後咽氣的時候,卻也沒有見上那容為一眼,容歌看著柳若眼中的盼望,心如刀絞。

可她在容為把自己叫過去的時候,卻是一點兒都沒有表現出來。

只因為柳若在死之前囑咐了她,在沒有自保能力之前,不能夠離開容府之中,容歌答應了,她答應母親的事情,就一定得要做到。

偏偏這世間的事情,不像是柳若考慮得那麼簡單,一切的事情也不像是容歌想的那麼容易,容歌想要成長起來,好得到了機會離開了這容府之中。

可有的人,就是不想讓容歌得償所願。

那個時候,容雲衣出身了。

容雲衣是容歌的妹妹,不過這個妹妹,卻是那個新的容夫人所出的,是真正的修行世家之後。

她跟容歌不一樣,出身的時候就受到了所有人的關注,連帶著那容為自己都極其的期盼著。

就因為在這些個人的眼中,那容為跟一個麻瓜女子都能夠生出個變種的雪靈髓來,似是這樣子的強強結合,應該會更上一層樓才是。

然而事與願違,那容雲衣,確實是能夠修行的,只是資質連帶著容為和新夫人兩個都不如!

這二人皆是雙靈髓,那個新夫人周氏,更是比容為還要純凈一些。

偏這樣子的兩個人,生出來的容雲衣,卻是一個三靈髓,資質平平就算了,這三靈髓還是極其不好的屬性,是火金和水,火金本就是相剋的屬性,這樣子的靈髓。

只怕是這個容雲衣之後一輩子,就算是用無數的靈丹妙藥堆砌起來,也不過能夠堪堪到達了那築基期罷了。 容為鬧了一場大笑話,容雲衣出身的時候還邀請了南鳶國有頭有臉的人物們一起來參加,最後卻得了這樣子的一個女兒。

心中十分的不高興,那一陣子,容歌明顯的感覺到,容為對自己的態度好了不少。

可惜好景不長,新夫人周欣芮是一個極其有手段的,不知道用了什麼樣的法子,讓那容為重新回到了自己的院落之中,並且對於容雲衣這個資質很差的女兒,疼愛有加。

超過了容歌百倍,甚至還當成是掌上明珠一般。

容歌的母親柳若過世的時候,這個掌上明珠剛剛好五歲了。

那一年,南鳶國出了一件大事,不知道哪裡來的一群魔修,在南鳶國的都城之內作亂,還抓了不少的小孩子來,將孩子生生地吃了下去,用來煉化自己的魔功。

這種魔修,在世人的眼中那都是不容於世間的。

南鳶國也因為這個事情,進行了戒嚴。

偏容府的人未曾把這個事情放在了心上,那容雲衣在那幾日里,還是哭著鬧著要出去玩,因著周欣芮和容為兩個人都不在家中,所以底下的人犟不過她,帶著她出去了。

沒想到這一出去,便生出了無數的事情來了……

容雲衣被作亂的魔修給抓了去,險些喪命。

周欣芮跟容為兩個知曉了這件事情之後,追了出去,一起將那個魔修斬殺。

可是容雲衣卻毀了。

她受了非常嚴重的傷,傷到了肺腑,連帶著她的靈髓也被震碎了,容為將她一路抱回了容府之後,用了無數的珍惜草藥,甚至還請動了這個南鳶國唯一的一個丹藥師,耗費了整整三個月的時間,才將這個容雲衣從死亡邊緣拉了回來。

命是保住了,那靈髓已碎,日後不能再修鍊,容雲衣的面容也在那一次的事情之中,被那個魔修弄得慘不忍睹,真正成為了一個怪物。

這個事情,讓容為跟周欣芮兩個,心中皆是難受不已,周欣芮在這一次和魔修的戰鬥之中受了不少的傷,連帶著金丹都被人擊碎了,修為也退到了築基期。

藥師來看過之後,只說這一輩子都沒辦法再結金丹,而且周欣芮還失去了再懷上孩子的可能性……

因此,周欣芮才會對於這個事情如此的在意,對於自己的女兒的遭遇,極其的難受,甚至已經到了發了瘋的地步。

在容歌的眼中,其實容為算不得一個什麼好男人,便是在發生了這樣子的事情之後,容為極大有可能,會將這個周欣芮和容雲衣,變成她和柳若這個樣子的才是。

可是她卻沒有想到,那周欣芮並不是麻瓜,也不是她母親那樣子的出身,周欣芮的背後,還有著一個周家,周家乃是世家大族,周欣芮的大伯父,乃是南鳶國最大的門派中的掌教。

是一個元嬰期的修士。

有著這樣子的背景,就算是周欣芮遭遇了什麼,那容為也不可能會厭惡了周欣芮去,反而對周欣芮體貼入微,還承諾日後不管是出於任何,只要是能夠治好容雲衣的,他都會去做! 這一句話有沒有感動了那個周欣芮,容歌不得而知。

但是這一句話最後,卻成為了容歌一輩子的夢魘!

周欣芮打從那個事情之後不知道受了什麼樣的刺激,每日里想盡了辦法,想要恢復那容雲衣的資質,恢復這對於女子而言,比靈髓還要重要的容貌。

她身後的勢力極大,加上容為本身又是一個有身份和地位的人,因此這個事情做起來竟然也沒有想象的那麼困難。

到底還是讓那周欣芮找到了辦法!

只是這個辦法,卻極其的陰毒。

周欣芮不知道從哪裡,得到了一隻千年靈蛇,這靈蛇的蛇膽,據說乃是一個極其滋補的東西,只要殺了蛇,取出了這蛇膽,再配合著幾味草藥一併調配下去。

就能夠得到一副恢復容貌的決定藥材,不管是被毀成了什麼地步,皆是可以恢復。

這個事情容為在知道了之後,是欣喜若狂,只是他所不知道的是,那千年靈蛇跟一般的蛇不一樣,在未成年之前,蛇的蛇膽是不能夠用的。

只有成年的蛇膽,才會對恢復容貌有作用。

而這個千年靈蛇本身是極其陰毒的東西,外號叫做美人蛇,所謂美人蛇,便是以美人的面容為食,越是好看的美人,對於美人蛇的功效越大,也越是有助於美人蛇成年。

當時周欣芮找到的那一條美人蛇,尚且不過幾個月大,等到這條蛇真的成年了,尚且還不知道要多少年,到時候,只怕是容雲衣都已經七八十歲了。

這修行者中,想要維持住自己的容貌也是需要費很大的勁兒的,而且必須得要在響應的年齡,服下了駐顏丸,才能夠保持自己的容貌不會衰老。

七八十歲才能夠取到了蛇膽?到時候還能有什麼作用?

就是因為這個原因,促使著這麼多年來,在容家一直對容歌不管不問的周欣芮,忽然動了心思。

容歌什麼都好,資質好,容貌好,完美地繼承了她那個麻瓜娘身上的一切優點。

偏偏周欣芮最為忍受不得的,就是這些個東西!

憑什麼她的女兒就要遭受那些個不公平的一切,而容歌就什麼都好,事事都比她的女兒強?

在這樣子的情況之下,周欣芮做出了一件喪心病狂的事情來……

她將美人蛇放到了容歌的房間去,讓美人蛇吞噬了容歌的容貌。

那個時候的容歌,因為天資極高,雖說才不過7歲,卻已經打到了練氣七層的地步,練氣期一共也就十層。

抵達了十層之後,便可以突破練氣,成為一個築基期的修士。

那個時候就算得上半隻腳踏入了高手的行列之中!

對於容歌來說,也就意味著,她擁有了自保能力,可以離開這個家中了。

偏巧就在這個時候,周欣芮做出了這樣子的事情來。

周欣芮就算是修為下降了,那也是一個築基期的修士,想要制止住年少的容歌掙扎,讓她就這麼躺在了床上,任由著那個美人蛇吞噬掉自己的面容,還是一件極其容易的事情!

那天晚上,容歌昏厥了過去,而美人蛇也一夜成年! 周欣芮達成所願的同時,容歌在醒來了之後,看見了那一張徹底毀掉了的面容,也真正的發了瘋。

她可以容忍容為的偏心,甚至容忍這母女兩個的存在,卻決計受不得這樣子的委屈。

容歌是拎著劍衝進了容為和周欣芮的房裡。

卻被容為親自打成了重傷,時至今日,容歌尚且還記得她那個父親吐出來的話:「你母親做得固然是不對,可如今事情已經釀成了,你還想要如何?莫不是要殺了你的母親泄憤不成?你這個不孝女!」

說罷竟是運起了掌風,毫不猶豫地拍在了容歌的身上,將本就奄奄一息的容歌,打成了重傷。

容歌倒在了血泊中的時候,隱隱還能夠看見周欣芮面上的笑意。

那是她這一輩子悲劇的開始。

那天晚上之後,容歌被人關在了柴房中,她的修為很低,因為容為的這一巴掌,生生地卸掉了自己兩層的功力,如今竟是倒退到了那練氣五層的修為不說,並且因為沒有到達築基期,還需要吃東西來維持自己的生命。

霍總強寵:夫人,敢拒絕試試 被餓了一個半死,在那樣子的情況之下,幾乎撐不過去了。

後來……

她也不得自己是怎麼挺過來的,只記得在那個午後,她頂著一張鮮血淋漓的臉,躺在了柴房之中,透著窗戶的陽光,似乎就好像是看見了自己的母親一般。

卻在這個時候,被人推開了柴房的門。

來人不是容府中的任何一個人,而是王昊。

也就是她後來的師父,一個無門無派的臭道士,卻有著強悍的實力,元嬰期的大能者,此前跟她有過一面之緣,這一次是來帶她走的。

說是想要收她為徒。

容為本來是不願意的,自己的女兒就算是再如何,那也應該交由他自己來處置了才是,到不得旁人來插手的道理。

可對方是元嬰大能,這不是容為不願意就能夠拒絕的了的事情。

加上他被容歌這麼鬧了一通,實在是厭惡,心中也有些個驚懼於那個周欣芮的手段,思慮再三,只問那容歌是否願意跟王昊走。

容歌自然是願意的。

她恨不得現在就能夠修成大能,可以衝進去,將那個周欣芮千刀萬剮,方才能夠消除了她心中的恨意!

只可惜,這個話,容歌沒有表現出來。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這個道理,小小年紀的她就已經懂得了。

所以她點頭答應了下來,跟王昊離開了容家。

幸運的是,這一次她沒有遇人不淑,王昊是一個真正好的師傅,他是真的瞧上了容歌的資質,想要培養容歌做自己的接班人。

而王昊也不是一個無門無派之人,只是他的根基不在這個南鳶國罷了。

王昊帶著容歌,也沒有回到了自己的國家去,反而是尋了一處鄉野村莊,就像是一個尋常的農夫一般,在這邊生根發芽,帶著容歌二人,就好像是父女一般,在這個小村莊里住了下來。

這一住,就是十二年。

十二年的時間,七歲的容歌,已經成長成了十九歲的少女。

並且她真的是得天獨厚的孩子。 天生的雪靈髓,讓她在這短暫的十二年內,迅速突破了練氣、築基,還抵達了築基的巔峰。

只差一步,她就能夠邁入了金丹期。

這對於所有的人來說,都是非常恐怖的速度,就連帶著容歌自己的父親容為,已經被譽為南鳶國的奇才了,卻也沒有在這麼年輕的時候,抵達築基巔峰。

容歌這些年來沉迷於修鍊,並且對於自己的功力掌握的極其的清楚,她知曉,自己想要邁入金丹的話,就得要放下從前的一切。

十二年了,她的容貌徹底的毀掉了,便是之後師父用了無數的辦法,也未曾能夠將其容貌恢復,容歌也看開了。

可看開是一回事,當年生生地被蛇吞噬掉一張臉的事情,仿若還在眼前,容歌沒有辦法當成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她心中是恨著的,她也想要報復。

這幾乎成為了一個心結了,就是因為這個心結,才讓她在十八歲的時候就已經距離金丹期僅僅是一步之遙,卻在這邊逗留了一年多,還依舊沒辦法上前一步。

王昊也知道她心中的結,對此也是無可奈何,思前想後,只能夠放容歌離開。

讓容歌想辦法去解開這麼多年的心結,大道無情,這些個東西都不能夠阻擋容歌成為強者的步伐。

容歌應了。

辭別了師父之後,獨自一個人,從偏僻的小村莊,回到了繁華的南鳶國都城中。

這麼多年,南鳶國還是那個模樣,不同的是,容歌早已經不是那個容歌。

她心思複雜的同時,也抱著要將事情了結的態度,直接回到了家中。

十二年,容歌未曾踏足容府一步,然而有朝一日回到了家中,卻是以這樣子的姿態——一個不到二十歲的築基期巔峰修行者。

這在整個南鳶國都城內都引起了一陣軒然大波,連帶著那容為也被容歌的修行天分驚訝到了。

他驚訝的同時,也很是憤怒,憤怒的原因是因為這容歌此番回來,是想要讓他交出周欣芮。

容歌竟是來尋仇的!

要跟那個周欣芮決一死戰不說,而且還不允許那容為管。

容為一時間是又震怒,又有些個驚恐,他在金丹期盤旋了這麼久,自然能夠看得出來,容歌只差一步就能夠邁入金丹。

而對於她來說,只怕周欣芮當年做過的事情,就像是一根刺一樣,插在了那容歌的心中,讓容歌日日夜夜都被這樣子的事情所折磨著,所以修為停滯。

而這一次她找上了門來,不管周欣芮是不是答應,她這個心結都能夠突破了去。

只怕過不了多久,這容歌就要正式地踏入了金丹期,成為了這個世間少有的高手。

出於這個原因,容為害怕了。

害怕的自然是因為這個孩子如今已經到了這個程度,而且還頗有些個心狠手辣不講道理,她這個時候尋仇,尋得是周欣芮。

若是改日她想起來了自己母親的事情的話,是不是也要找那容為來尋仇?

出於這個原因,容為對於容歌的情緒其實是極其的複雜的。

不過在容歌找上門來的第一天。 還是竭盡所能的去安撫了容歌的心情,只說是那周欣芮帶著容雲衣出門去了。

要過好幾日才能夠回來。

容歌已經不是當年的孩子了,自然能夠知曉這些個事情不是假話。

因此聽信了容為的話,在容家住了下來,等待著周欣芮上門之後,找周欣芮了解了那一樁事情。

只是容歌萬萬沒有想到,在這個節骨眼上,出現了一件事情。

此事跟柳若有關,當年柳若因為一手醫術出神入化,其實救助了不少的人,柳若用藥的功夫可以說是極其的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