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莫名覺得他們好甜怎麼辦!

老師們捂臉嚶嚶嚶,覺得自己越來越可怕了,現在連小孩子的cp都站小孩子的糖都磕了嘛! 午睡起來,睡眼惺忪的小朋友們一個個喝水的上廁所的上廁所,小姑娘們一個個揉著眼睛排著隊,等老師幫她們重新梳睡歪了的小辮子。

姜小嬋排在隊伍里,眼睛還黏在一起睜不開,嘴巴已經微微撅起來了,一副老大不開心的樣子,不過這是姜小嬋同學起床的常態,大家早就習慣了。

姜小嬋起床磨磨蹭蹭的,所以排在很後面,等她清醒過來的時候,還是沒有輪到她梳頭髮,可是已經有別的小朋友去拿下午茶的餐點了小碗叮叮噹噹的吃的香甜,姜小嬋剛起床,肚子正是餓的時候,看著他們羨慕極了,她抓了抓自己的頭髮,內心很是憂愁。

不過她也沒有憂愁一會兒……因為下一秒,她就看到沈小延一手端著小蛋糕一手捏著兩袋小牛奶顛顛的向她跑來,姜小嬋頓時笑了起來,大方的露出了兩顆可愛的不行的小梨渦。

下午茶每個小朋友都能分到兩塊小蛋糕,所以沈小延帶來的碟子里一共有四塊小蛋糕。姜小嬋伸手便要拿,卻被沈小延擋開不讓她沾手,自己拿起一塊湊到她嘴邊,姜小嬋乖乖張嘴咬了一口,對著沈小延笑得開心。

沈小延喂得也很認真,見姜小嬋咬兩口蛋糕就給她喝一口牛奶,一口都沒讓她噎著,輪到姜小嬋梳頭了,沈小延就從旁邊拖了一個小凳子,坐在姜小嬋旁邊,繼續喂她吃。

給姜小嬋梳頭髮的老師早就習慣了他們倆每天這種模式,見怪不怪了,她一邊給姜小嬋梳小辮兒一邊打趣沈小延道:「只顧著喂你家小姑娘,你自己不吃嗎?」

沈小延似乎很喜歡這個稱呼,抬頭難得的笑了一下,然後把最後一口蛋糕餵給姜小嬋,這才拿起自己的:「吃的,現在就吃。」

老師很快給姜小嬋編了兩個小辮子,姜小嬋乖巧的道謝之後,就和沈小延一起手牽手走到一邊坐下,老師依稀還能看到沈小延自己吃的時候也不忘記時不時給一旁仍然眼巴巴的姜小嬋咬一口。

嘆了口氣,老師雙目放空:她該說些什麼?這簡直是什麼絕美愛情?看著這倆小孩兒她感覺自己又要重新相信愛情了真的。

時光如水一般平淡,也如水一般快速的流逝。轉眼間姜小嬋和沈小延同學就要是兩名小學生了,他們是鄰居,故而分配到了同一所小學,薑母又特意去學校和老師打了招呼,故而姜小嬋和沈小延仍然是同學,這回甚至還成了同桌。

兩人對這樣的分配都十分滿意。

小學的姜小嬋同學仍然十分受歡迎,雖不至於和幼兒園一樣每個小朋友都爭著和她玩兒,但是仍是一個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小寶貝。

而沈小延也是如往日一般沉默。

而隨著年級數越來越高,沈小延越來越多的被人注意起來,因為他的成績實在是……太好了。

其實姜小嬋成績也算是很好的了,一到四年級的時候都學的非常輕鬆,可五年級之後,隨著學習的越發深入,她發覺自己的學習越來越吃力,雖在成績還不怎麼能體現出來,但她自己是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思路似乎越來越不清晰了。

而沈小延就不一樣,他不僅學的好,而且學的十分輕鬆。每每當姜小嬋還在為雞兔同籠幾隻腳的問題抓耳撓腮之時,沈小延已經在旁邊看起沈母特意為他借來的初中教材開始自學了。

姜小嬋有時候覺得沈小延就像一台精密儀器,他考試連一個小數點都沒錯過,她似乎從沒見過他卷面上被老師圈出的錯別字,不像自己,這邊加看成減,那邊兔子的「兔」就莫名少了一點,總之就是大錯誤沒有,但小毛病不斷。

真的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姜小嬋的原本還算可以學習能力和沈小延一比,就直接成渣了。

六年的時間過的很快,每天都是差不多的模式,似乎沒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情,就這麼一天天過去。背著書包同六年前一樣手拉手一起去初中報道的姜小嬋和沈小延已經略略褪去了稚氣的影子。兩人這段時間見風就長,眼看著個子就越長越高,姜小嬋的面容長開了些,而沈小延剛過了變聲期,聲音逐漸低沉,兩人都隱隱有了少年人的樣子,雖青澀有餘,卻是朝氣滿滿。

姜小嬋小學的時候因為懶得早起梳頭而剪短的頭髮又重新長長了,緞子似的黑髮柔順的劃過肩頭,然後被一雙修長的手攏在了一起。

姜嬋坐在梳妝鏡前一前一後晃著小腿,頗有些不滿的抱怨:「你可不可以不要給我梳兩個辮子了呀?這樣子真的好幼稚啊,我已經長大了,梳兩個辮子不會很奇怪嗎?」

「不會啊,誰說奇怪的,」沈小延輕柔的幫她梳順每一縷髮絲:「嬋嬋好看,梳什麼都不會奇怪的。」

姜小嬋翹翹嘴巴,托著腮兒看著鏡子里的女孩。一雙圓乎乎的大眼睛,扇子似的睫毛忽閃忽閃的,水靈極了,瓷白臉上還帶著點嬰兒肥,嘴唇一抿就露出兩個甜甜的小梨渦,真真是十分可人。

是很可愛,姜小嬋捏著自己肉乎乎的小下巴想到,既然答應了讓沈小延幫她梳頭髮……那就答應到底吧,反正梳兩個辮子又不會掉塊肉。

總裁的私有小嬌妻 上周才發誓自己再也不梳兩個辮子的姜小嬋看著沈小延期待的眼神,瞬間就沒有原則的鬆口了,只聽她嘟囔道:「那……就這一次哦。」

沈小延頓時笑了,眼睛都亮了起來,他低下頭蹭蹭姜小嬋面頰,親昵的在她耳邊笑到:「好,就這一次。」

沈小延變聲期過後的聲音很好聽,低沉帶著些許磁性抹聲音混著溫熱的氣息打在敏感的耳朵上,姜小嬋突然覺得有些面熱,她不禁往旁邊躲了躲。

沈小延似乎沒有發現她的異樣,探過身取過梳妝台上的小盒子,給她挑發繩。

姜小嬋看著沈小延越來越好看可口的側臉,頗有些憂愁的嘆了口氣。 到了初三的時候,姜小嬋的成績已經只是在中等上下浮動了,但她堅持認為這已經是她努力之後的結果了,至於成績為什麼總是上不去,那應該是天分問題吧?

沈小延的成績當然還是一如既往的好的出奇,至少在姜小嬋的記憶里,他從未從第一這個位置上掉下來過。

姜父薑母雖然對女兒的成績並沒有太大的要求,但是有些高中的環境實在是讓他們有些放心不下,若是考到別的學校身邊也沒個照應,故而深思熟慮之後,兩人便準備拖隔壁老沈家的學霸兒子來給自家女兒補習。

姜小嬋也樂的和任務目標多多接觸,欣然同意了,沈家父母又是看著姜小嬋長大的,對她的學習也多有關心,見薑母提了這事,更是毫無異議,忙不迭把自家兒子趕出來和他說了這事,沈小延看了看姜小嬋,見她沒有什麼不情不願的意思,便也點了頭。

自此,沈小延和姜小嬋就更是同進同出,沈小延放學后和姜小嬋一起回到姜家,兩人一同做作業複習,沈小延大部分時間的晚飯都是在姜家解決的。

姜小嬋是抱著要多與任務者相處的態度答應的,而沈小延則是正兒八經要來為姜小嬋補習功課的,兩人的想法不同註定了補課的過程不會那麼順利。

這時,兩聲輕響拉回了姜嬋的注意力。

「怎麼又走神了?」沈承延收回方才敲桌子的手,有些無奈的看著她:「我剛剛和你說的聽明白了嗎?」

姜嬋摸摸鼻子,頗為不好意思的搖搖頭:「我看你給我講題的樣子,突然想起中考你給我補習那會兒的事情……」

說著,她還若有所思的托著下巴:「我覺得我那時候比現在要聰明許多。」感覺當時雖然不懂的也不少,但是基本都是沈承延講一講也就懂了,可現在就算沈承延講很多遍,她有些不懂的就是不懂。

也講了很久的題目了,沈承延見她現在也無心學習,乾脆放下筆,同她一起回憶起來:「當時你可沒有現在這麼乖,不過……確實要比現在聰明些。」後半句語調微微上揚,帶著些笑意,顯然是在逗她。

果然,姜嬋霎時不服氣了,張牙舞爪的凶他:「我明明一直都很乖!一直都超級聰明!我聽出來了! 嫡女重生:霸寵王爺千千歲 你就是在說我笨!」

沈承延伸手握住她揮過來的小爪子,拉過放在唇邊親了親,帶著笑意的凝視著她:「嬋嬋一直最聰明了,我怎麼會說你笨呢?」

姜嬋對上他沉澱著深沉感情的眼睛,突然心頭重重的跳了幾下,她慌忙別開眼,口中卻仍然不服氣的嘟囔:「聰明是你說笨也是你說,反正好的壞的都給你佔了。」

沈承延笑但不語,只是垂頭又親了她一下。

感受到指尖柔軟的觸感,姜嬋咬了咬嘴唇,臉都紅了起來:「誰、誰讓你親我了!」

「沒有誰,」沈承延撥弄著姜嬋的指尖,然後十指相扣重新握住了她的手:「是我自己想親你。」

姜嬋睜大眼,第一次認識他似的看著他,似是想要確定眼前這個湊不要臉的到底是誰。

半晌,她眨了眨睜久了有些乾澀了的眼睛,覺得自己不能這麼輕易認輸,於是,她抬頭湊上去,毫不猶豫的在沈承延的唇上「吧唧」了一下。然後滿意的看到沈承延愣住了的表情。

她微微退開,小嘴還嘟嘟囔囔:「我也是想親你,所以就……唔……」

姜嬋話還沒說完,就突然被堵住了唇,她不可置信的睜圓了雙眼,唇上傳來軟糯的觸感,她看著沈承延近在咫尺的臉,他的眼睛已經微微合上,纖長的睫毛似乎已經快要掃到她的臉頰。

姜嬋愣了愣,才反應過來,心中直道美色惑人,如此想著便要向後退去,可她才剛剛動了一下,後腦上便多了一隻手,將她摁了回去。

沈承延微微離開的她的唇瓣,極近的注視著她的雙眸,然後輕輕的笑了一聲,伸出另一隻手遮住了她的眼睛:「別說話,閉上眼睛。」

姜嬋眼前頓時一片黑暗,她茫然的眨眨眼,眼睫掃過沈承延的手心,她張口正要說話,就又重新被沈承延封了口,恍惚間似乎有一抹濕滑探入唇間正試圖敲開她的齒關,姜嬋條件反射的閉齒抵抗,卻不料被對方輕掃一下貝齒,頓時敏感的失了力道,被他闖入口中糾纏起了還驚慌失措的小舌。

姜嬋對他的攻勢完全無法抵抗,只能由著他在唇齒中侵略,被迫被帶領著有一下沒一下的笨拙回應,中途還差點咬到自己,姜嬋已經有些招架不住了,迷迷糊糊間聽到沈承延自喉間發出一聲輕笑。

姜嬋頓時悲憤:以前誰能想到這悶噠噠的小羊竟然是只狼!現在哪裡還有以前那又乖又軟又聽話又可愛的樣子!什麼時候長歪的啊摔!

良久,沈承延才戀戀不捨的放開她的唇,姜嬋已經有些暈暈乎乎了,雙頰飛紅,眼神迷離沒有聚焦,唇泛著微微的水光,已經被吮吻蹂|躪的有些紅腫,她的雙臂還搭在他的肩膀上,勾著他的脖子,一副十足依賴的感覺。

沈承延看著她這副茫然然小可憐的樣子,忍不住湊上去又親了親她艷紅的唇。

姜嬋好不容易回過神,頓時感覺到唇上的隱約的刺痛,她伸手摸了摸,忍不住「嘶」了一聲,心想肯定是腫了。

沈承延聽到聲音忙湊過來查看,姜嬋兇巴巴的瞪他一眼,從書桌上摸出個小鏡子對著嘴唇照了照,果真是紅腫了,有的地方都有些破皮了。

姜嬋把小鏡子往他胸口一拍,仰起頭指著自己的唇,怒氣沖沖:「你、你親就親,你還咬人!弄成這樣我怎麼出去啊?我媽問起來我怎麼說?被蚊子咬了還是被螃蟹夾了?嗯?」

沈承延接住小鏡子看著她質問,姜嬋臉上的紅還沒退,兩個眼睛也還是水漾漾的樣子,就算故作兇狠的睜的圓圓的,也毫無氣勢,就像一隻學老虎嗷嗚的小奶貓,可愛的要命。

姜嬋正細數沈承延的重重過錯,突然感到肩頭一重,她側頭一看,原來是沈承延把臉埋在了她的肩窩,人還在輕輕抖動。

這是……把人罵哭了嗎?

姜嬋反思了一下自己是不是說的過分了,然後遲疑的伸出手準備摸摸他的頭安慰一下。

這時,她聽到某人壓抑著的笑聲。

姜嬋:「……」怒搓狗頭!

沈承延任姜嬋卯足了勁兒的蹂|躪他的頭髮,就是埋在她的肩窩一動不動,他的眼皮微頷,掩飾著眸中似乎已經快要溢出的洶湧愛意。 當時高二分班的時候,姜嬋就想過,沈承延選擇理科是不是因為文科對他來說,太沒有挑戰性了?

其實這樣的猜測並不是沒有道理,因為當時選擇的時候對於文理科沈承延本人是沒有什麼特別的偏好的,不過對於理科他更有靈氣一些,成績也更為突出一些,但是當時姜嬋則是因為物理成績太差而毫不猶豫的選擇了文科,沈承延甚至當時一度想和姜嬋一起選擇文科。

不過最後還是被大家合力勸了回來,因為就以後的長遠來說,理科對於沈承延無疑是更好地選擇。

但自從沈承延重新幫姜嬋補課之後,姜嬋發現,沒有挑戰性這個原因,就算不是主要原因,那也絕對是次要原因好嗎?

憑心而論,姜嬋的成績並沒有到那種無可救藥的地步,只是她非常的偏科,姜嬋的語文和歷史成績甚至可以說是不錯,但是數學和地理……可以用慘不忍睹來形容,英語和政治也僅僅是在及格線上下徘徊。

而沈承延給她補習之後,姜嬋發現真的有這種人,學的和你不一樣都能輕鬆完虐你。

姜嬋看著正給自己講地理題的沈承延,覺得自己恐怕是一個假的文科生。

但是似乎自高三以來,沈承延莫名進入一種比較緊張的狀態,當然,這種狀態不是對他自己,而是對她。

在沈承延為她講題的時候表現的尤為明顯。

姜嬋對於他這種狀態的原因有猜測,也很擔心他這種狀態,她思考了一下,覺得還是攤開說比較有效果。

於是,在今天講題的間隙,姜嬋眼睛亮亮的看著沈承延道:「我們來做一個遊戲怎麼樣?」

沈承延以為是姜嬋學習太久有些疲勞了,他也向來不會拒絕姜嬋的要求,便點點頭同意:「什麼遊戲?」

「很簡單的,」姜嬋裝模作樣的清了清嗓子:「你和我一起做就行。」

「你和我一起把手舉起來,對,舉到頂。」姜嬋一板一眼的指揮著沈承延,表情煞有介事的。

沈承延認真地學著她的動作。

「然後張開五指。」

沈承延張開五指,有些疑惑地看著她,等著她下一步指揮。

「現在——」姜嬋笑眯眯的看著他:「恭喜你,你成功給自己放了個煙花~」

沈承延愣了愣,看著姜嬋的小梨渦感覺心都塌陷了一塊,他不禁笑了起來:「又從哪裡看來的東西?」

姜嬋翹了翹嘴巴:「有天無意間從網上看來的,說是里爾克的《一次最多放兩個》?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這個名字肯定不對。」

沈承延見她這幅小聰明的樣子心裡軟的不行,他十分配合的問道:「為什麼名字不對呢?」

姜嬋伸出自己的小手碰了碰他的:「我把我的小煙花給你,你不就有四個小煙花了嗎?」

沈承延拉住她的手,定定的和她對視了一會兒后,在她清澈的眸光中敗下陣來,他輕笑一聲扶住額,有意無意的擋住了自己的眼睛:「你這樣……」

經喜歡她到不知道怎麼辦才好的地步了,這樣的她怎麼能不讓人拚命去喜歡?他現在逐漸感覺到這種喜歡已經快要脫離他的控制了,這種喜歡濃烈的讓他自己都有些不可置信,而這還不是最令他不安的。最令他不安的是,他發現自己的佔有慾越來越強烈,姜嬋和別的男生多說幾句話他都會覺得有些嫉妒,現在連雯雯和姜嬋親親蜜蜜他都會不舒服。

理智告訴他這樣是不對的不正常的,嬋嬋知道會不開心的,但是情感卻總是蠢蠢欲動,不停唆使她獨佔她。

而且沈承延內心深處其實非常沒有安全感,他總有種姜嬋隨時都會離開他的感覺,告訴他現在一切的美好都是幻象,這種感覺讓他不安且恐懼。

但他又怎麼忍心傷害這樣的姜嬋,怎麼忍心讓她有哪怕一點點的難過?

可是隨著時間的增長,他覺得心裡的負面情緒越發嚴重,有事他至覺得眼中那些陰暗不堪的情緒都要溢出來了。

他很怕姜嬋會看到這樣的他,害怕他的嬋嬋會討厭這樣的他,甚至躲避遠離他。

他有時候很茫然,不知道該怎麼做。

所以當聽到姜嬋問他最近為什麼情緒不好,狀態不對的時候,他心中甚至有一種要破罐子破摔的絕望感。

他任姜嬋拿開了自己擋住眼睛的手,任她純透的目光和自己的眼眸對視,然後聽到她委屈的小聲音:「沈承延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你現在連看我一下都要我主動湊過去了是不是?」

怎麼會?他恨不得將她困在身邊時時刻刻都看著她,他喜歡她喜歡的心都要疼了,怎麼可能不喜歡呢?

他一向不善言辭,有很多話想說,可臨到口邊就又變成了蒼白的辯駁:「嬋嬋,我沒有……」

「你沒有?什麼你沒有?」姜嬋一句一句質問他:「那你現在為什麼不主動親我了?不主動抱我了?喜歡我也不說一句?現在連看我一眼都不了是吧?你現在是不是超厲害了?嗯?」

沈承延被她像是指責又像是撒嬌的一通話砸的有些懵,但是內心又極其詭異的有些甜,他上前將姜嬋抱住,臉極其熟練的埋到她的肩窩,聲音悶悶的傳出來:「嬋嬋,你不會離開我的,對嗎?」

姜嬋心裡是知道他的不安的,雖然她不知道這種不安究竟從何而來,但她清楚沈承延的性格,如果一切都讓他這麼悶在心裡,那這種情緒遲早會腐爛發酵,造成非常不好的後果。

「離開你?」姜嬋輕哼一聲故意曲解他的意思:「果然是得不到的最好,你看現在人一到手,就想著讓我離開你了。」

沈承延卻是當真了,急忙抬頭解釋:「嬋嬋我沒有,我不想離開你,我想你永運不離開我。我是害怕你、害怕你會不喜歡我,離開我……」

姜嬋看著他嘆了一口氣:「沈承延你是不是傻?就因為這?」

沈承延重新埋起頭,不說話。

「為什麼你數學題那種東西能做出來,這麼簡單的道理你不懂呢?」姜嬋有些哭笑不得:「我不喜歡你,我不喜歡你為什麼讓你親我?好玩兒嗎?」

「我以前沒喜歡過別人,沒有經驗,如果我的一些舉動讓你不安了,那我現在正式告訴你,」姜嬋深吸一口氣,正色道:「我很久以前就喜歡你了,我姜嬋喜歡沈承延,是想永遠在一起不分開的那種喜歡。很喜歡,特別喜歡,喜歡得不得了。」

「現在你明白了嗎?」 「現在你明白了嗎?」

沈承延不可置信的看著姜嬋,說話都有些磕巴了:「嬋嬋,你、你說什麼?」

姜嬋本來就是不管不顧才將一番話說出來,此時臉都羞紅了,沈承延一問她更是羞惱:「沒聽到就算了!當我沒說過!」

雖然仍處於不可置信的懵然狀態,但沈承延怎麼可能這麼輕易放過她,仍拉住她的手,執著的問:「你說,你早就喜歡我了,是真的嗎?」

姜嬋伸手臉上發燙,羞惱的想咬他:「那還能是假的不成?」

「那,那上次我問你……」沈承延遲疑的開口。

姜嬋一聽就知道他說的是哪一次的事情,無奈道:「哪一次你問我有沒有喜歡的人對吧?是,我有喜歡的人,我說的就是你。」

沈承延欣喜的睜大眼睛,耳根子都紅了,他拉著姜嬋的小手,看著她的眼睛道:「嬋嬋,我、我也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歡你了,但是我以前自己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你以前就喜歡我……」沈承延聲音越說越小,帶著些沮喪。

「但是這都不重要,」姜嬋見他窘迫的樣子,自己反而沒有那麼不好意思了,她對他彎了彎唇,露出兩個小梨渦:「重要的是我們現在知道了,我們現在在一起了。」

沈承延看著她,眼睛亮了亮,也露出一抹笑意。

姜嬋將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和他對視:「沈承延,你究竟在害怕什麼?」

沈承延看著姜嬋清透眼中倒映出的小小的自己,看那倒映出的自己的黑沉沉的眼神,不由得逃避似的輕輕閉上眼睛:「嬋嬋,我要控制不住自己了,自從我們、我們在一起以後,我覺得我對你的佔有慾越來越強了,但是這是不對的……」

姜嬋若有所思的看著他,一時沒有說話。

沈承延一時聽不到回應,心中頓時慌亂起來,他連忙睜開眼,看著姜嬋張了張口,卻不知道應該說什麼,頓時眼中情緒更深了幾分。

姜嬋沒注意到他的情緒,斟酌的開口:「我以前也沒遇到過這種問題,不過佔有慾什麼的……換位思考一下……」

她看向沈承延的眼中突然充滿了殺氣:「如果你敢背著我劈腿,我絕對會打斷你的腿。」

「不僅是這兩條腿。」姜嬋若有所指的看了他一眼。

沈承延頓時感覺膝蓋一痛胯下一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