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樂還想出手,好好教訓他們一頓!

但是何喬喬一把握住了他的小拳頭,朝他搖了搖頭。

她擔心會被人發現這異常的地方,到時候可樂杯當做怪物,那就麻煩了。

閆二爺皺緊了眉頭,說道,「好好的一頓家宴,被你們搞成這個樣子,什麼事不能好好說,非要吵吵嚷嚷,都起來,去清洗乾淨,換好衣服再來吃飯!」

可樂緩緩鬆開了小拳頭,仰起頭來,說道:「媽媽,我不喜歡這裡,我們走吧。」

「好。」何喬喬也不願意再呆下去了。

要不是考慮到和閆馭寒之間的合同問題,她根本就不會來,誰知道他們竟然拿她兒子出來攻擊她!

她現在後悔,傷害了可樂。

「站住!」母子倆剛要走,閆夫人就尖聲呵斥道,「誰准你們走的!二叔還在這呢,你們眼裡有沒有我們閆家人。」

何喬喬冷冷地說道,「我又不是你們閆家人,你憑什麼對我指手畫腳,你最好收起你的污言穢語,如果再話說八道,我會為了我兒子拚命!都是女人,你最好相信這點!」

「你,你們聽聽,她這是威脅我呀!」閆夫人尖叫道。

「何喬喬!你馬上向我媽媽道歉!「閆森冷下臉,說道。

「呵。」何喬喬冷笑,繼而臉色一沉,說道,「那也要她配得上!可樂,我們走!」

「你!」閆森沒想到何喬喬面對閆家的長輩,竟然一點懼意都沒有。

「二叔二叔……您別生氣,都是這女人的錯,有著孩子還不放過我們馭寒!你看看,她多囂張啊!還敢威脅嫂子!」閆敏說道。

「就是,二叔,這個女人太橫了!絕對不能和馭寒在一起啊,這算什麼,帶這個拖油瓶嗎?拖油瓶就是拖油瓶,會……」

「啪!」何喬喬突然舉起手,一巴掌扇在閆夫人的臉上。

「……」閆夫人頓時愣住了,手捂著臉,隨即大聲尖叫起來,「你你敢打我?!你活膩了?!」

「何喬喬!你瘋了,你竟敢打我媽媽!」閆森一臉暴怒。

何喬喬卻冷靜地看著這些人,說道,「我說過,誰再侮辱我兒子,我絕不手染!剛剛這一巴掌,這是一點教訓。記住了,別再一個母親面前,欺負他的孩子,她能豁出命去!」 起初翟思思還拿著手機等了十多分鐘,遲疑著要不要打給他。

後來轉念一想,他如果想找她,儘管她不打這通電話,他也會自己打過來。

許是矯情作祟,捏著手機十餘分鐘,嘆了口氣,把手機扔在一旁,和鄧翠梅一塊兒吃著水果,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人是在家裡,心早就飛到韓國去了。

剛過五點,被扔在一邊的手機響了起來。

心裡打定主意靳喬衍不找她,她就不管他,可身體還是非常誠實地拿起手機,一秒也沒耽擱。

靳喬衍是從微信上彈出視頻窗口的,視頻接通的那刻,她第一時間看見了火紅的夕陽。

緊接著靳喬衍低沉的嗓音響起:「漂亮嗎?」

之前對靳喬衍的不滿統統拋之腦後,望著屏幕上通紅的雲幕,她由衷道:「漂亮。」

隨著她的回應,鏡頭突然切換,靳喬衍那張無可挑剔的俊顏就在眼前。

他的頭髮有些亂,伸手胡亂撓了吧,說:「我剛到酒店,在飛機上眯了會,頭髮都亂了。」

不知是哪根筋不對,亦或是想念侵襲,翟思思不過腦地說:「你就算是頭髮亂了,也很帥。」

她說的是實話,別人都說丈夫長得帥並沒有什麼卵用,等日後相處久了,見多了也就會膩了。

可她還是覺著她的老公好帥啊,比天上的星星還耀眼,有了他,她眼裡再看不見其他人。

翟思思突如其來的誇讚,使得萬年不變的冰山臉裂出一道缺口,明顯地嘴角抽了兩下。

咳了兩聲,他視線挪開:「我會儘快回去的,乖。」

內心是竊喜的,只恨現在兩人相隔異地,要不然他這會兒就該動容地將她抱入懷中,好好享受自家妻子難得的小女人這面。

提到歸期,兩人都明白這是遙遙無期的事。

水眸沉澱,隨後她若無其事道:「你怎麼住酒店,沒和靳白他們一起住?」

稍顯悲傷的氣氛漸漸散開,靳喬衍說:「韓國地小,他們住的地方不大,懶得擠。」

嗯,你佛爺還是你佛爺,儘管是出國談生意,該享受的絕對不會忘了好好享受。

說罷靳喬衍又把手機攝像頭切換成後置,坐在床邊,掃了一圈酒店內。

他說:「D集團在市中心的地方,市中心的酒店都不怎麼大,不過這裡是最高的酒店,能夠看見落日,你要是喜歡,我每天都拍這裡的落日給你看。」

沙巴的落日他們沒能攜手欣賞,他便補償她韓國的落日。

翟思思笑道:「不用了,你不是要忙工作嗎?我們住的這裡也能看見日落東升,還有海呢!」

水墨雲煙是圍繞海邊築成的度假區,站在三樓小天台上,還能看見海天一線的景色。

靳喬衍笑道:「也是,不過這裡也有這裡的美,等你生了寶寶,我抽空帶你們來轉一圈。」

在機場下機的時候,他看見前來旅行的一家三口,穿著同一色系的休閑裝,戴著小草帽,男人單臂將兒子抱在懷中,右手緊牽著金髮碧眼的妻子,站在提行李處等待著行李艙抵達。

那畫面,深深地留在了他的心裡。

翟思思不愛聽別人打空頭支票,尤其是靳喬衍最近那麼忙,這個旅程,她暫時不抱希望。

有些敷衍的意味說:「等你有空再說吧。」

靳喬衍能聽懂她話語里隱忍的小情緒,半合著星眸,又將鏡頭切換回來。

等他的臉出現在畫面時,他又恢復了「靳大媽」的形象,開始喋喋不休地問:「咱媽有沒有給你買聖女果?她要是不會挑,就讓陳阿姨去,陳阿姨會挑。」

翟思思拿起一顆聖女果說:「吃上了。」

靳喬衍點頭,又問:「腿是不是還懸著?把腿放沙發上別水腫了,我不在身邊你要記得多按摩按摩,還要多吃飯補充營養,要不然你的營養都被兩個小傢伙搶了,再瘦下去,就得成紙片人了。」

翟思思是習慣了他的念叨,說:「放心吧,你別顧著管我了,那邊的事多,你別分神,好好顧著公司的事,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她臉上表情平靜,可身邊的鄧翠梅那是聽得一愣一愣的。

自家女婿在印象中一直是個不苟言笑,能夠用表情回應,就不開口吭一聲的人,這突然來了個形象大轉變……

她有些吃不消啊。

咽了口唾沫,瞧著女兒和女婿聊得正歡,抓了把聖女果,默默地走向廚房。

靳喬衍聞言說:「管你不算分神。」

一直以來,她才是他的核心,如若不然,和靳遠斗完了以後,他也不會這麼努力把博盾創辦得越來越好。

為的,是給她一個安定滿足的生活,等她哪天不想當醫生了,他可以有底氣地把卡交給她,說「我養你。」

言簡意賅的一句話,生是給她塞了一嘴兒的蜜糖,甜到肺腑。

抿嘴笑了笑,她問:「接下來有什麼行程嗎?」

他身體一仰,躺下說:「明天去D集團實地考察,重新調整方案,修改掉不適宜的地方,順便和對方領導碰個面,下周一就要開始競標,如果競標成功,就會著手調動人員和成立分公司的事。」

馮淼淼遞交的競標方案只是紙上談兵,具體事宜,還是要細化到D集團每一個情況上。

想要獲得成功,必須嚴謹相待。

他的話聽上去不過簡短數句,但翟思思只是聽著都覺得累。

沉吟片刻,她說:「忙歸忙,好好休息,你可別禿了。」

男人一旦禿頭髮福,臉長多帥都是白搭。

星眸微涼,他不辨悲喜道:「我要是禿了,你就不要我了?」

突然玩心大起,翟思思頑劣地笑道:「嗯……我考慮考慮。」

登時靳喬衍被氣得直接坐了起來,丹鳳眼凜然:「你還敢考慮?!」

電話那頭的翟思思笑得花枝亂顫,還理直氣壯道:「那是,你要是禿了,顏值配不上我,我怎麼把你帶街上去溜?」

靳喬衍剛想張口說她兩句,房門被敲響,門外是馮淼淼的聲音:「衍哥,該吃飯了。」

到了嘴邊的罵語咽下,望著屏幕,他說:「算你運氣好,我去吃點東西。」

聽見馮淼淼的聲音,翟思思心裡起了異樣。

雖然靳喬衍和馮淼淼不住同一室,可兩人都在酒店,令她心裡有些不舒服。

面上不動聲色道:「嗯,坐了幾小時的飛機也累了,吃過飯早點休息,明天不是還得去D集團么?」

靳喬衍應了聲,兩人又寒暄了幾句,便匆匆掛斷通話。

掛斷電話直接下樓吃飯,剛坐下,就收到翟思思發過來的一張圖片。

圖片上是一位中年禿頭還加啤酒肚大叔,可臉卻P上了他的臉。

除了圖片以外,她還說了句話:嗯……還是帥的,算了,怕你沒人要,我還是做好事留著你吧。

得,這女人是被他寵得無法無天了,連PS都學會了?

薄唇微勾,順手保存了圖片, 「可樂,我們走!」何喬喬握著兒子的手,繼續往外面走去,再也不管這些人了。

「站住!何喬喬,你竟然在我們閆家橫行霸道,這是誰給你的膽子!「閆森怒聲道。

「我給的。」正在這時候,突然傳來一個冷漠而嚴肅的聲音。

何喬喬一愣,往客廳玄關處看了過去。

只見,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了。

閆馭寒邁著修長的雙腿走了過來,一臉冷肅,渾身散發著尊貴而冰冷的氣息。

他上午不是出差去了嗎?怎麼會突然出現。

「馭寒?」其他人突然看到他的身影也愣住了。

可樂一看到閆馭寒,頓時樂開了花,精緻的小臉蛋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是爸爸!

「爸……」可樂正想喊爸爸,但是被何喬喬攔住了。

「噓,先別說話。」她要看看閆馭寒怎麼處理今天的問題,如果他不能在閆家公開承認可樂,讓可樂被嘲笑,那就她和他的同居協議立刻解除。

她生的的孩子,她可以好好地養著,沒必要讓他在閆家受侮辱受委屈。

「馭寒,馭寒,你來的正好,我們正想問你呢,何喬喬有私生子是怎麼回事?你怎麼能要一個生過孩子的女人呢。」閆夫人見狀,連忙說道。

「私生子?」閆馭寒眼底閃過一抹冷意,再看向何喬喬和可樂,這兩人抱在一起,看來是受了不少委屈了。

「是啊,這種女人怎麼進我家的門,這小孩子都不知道是誰的孩子,要是以後他的爸爸找上門來,怎麼辦?「閆敏也說道。

「大哥……你別生氣,大家也都是為了你好。」夏程菲扯過餐補遮擋著自己的被紅酒淋濕的裙子,說道。

「大哥,何喬喬太過分,剛才還動手打了我媽!」閆森說道,那金絲邊眼鏡後面的眼睛閃過一抹怒意。

「爸爸,你不是出差去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呀。「正當幾個人繼續攻擊何喬喬的時候,可樂突然大聲說道。

什麼?爸爸?

幾個人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小孩,不要亂喊……」夏程菲緊皺眉頭,說道。

但是,缺件閆馭寒嚴肅冷漠的臉上出現了一絲罕見的笑容,他彎下腰來,張開雙手,說道,「兒子,過來爸爸這邊。」

獨家霸寵:帝少強制愛 「兒子……」閆森一愣,突然想起那次在酒店有個孩子出現在總統套房附近的事。

就是這個孩子!

而夏程菲也愣住了,手中的餐布掉在了地上,「兒子,爸爸……馭寒,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妖孽本宮踹死你 但是,閆馭寒看都沒看他們一眼,直接抱起了可樂。

可樂回頭看了眼這些人,嘟著嘴巴,說道,「爸爸,這些都是你的家人啊?我一點都不喜歡他們,他們都欺負我媽咪。」

聽到這孩子和閆馭寒這樣說話,幾個人的臉色的有些蒼白。

這分明是熟人的口吻。

而閆馭寒伸手摸了摸可樂的頭,溫柔地說道,「你不用喜歡你不喜歡的人。」

「……馭寒……「閆家人沒想到閆馭寒居然這麼說,這顯然是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裡的意思。

「好的,爸爸。」可樂臉上堆起一臉燦爛的笑意,說道,「爸爸,那現在我們可以走了嗎?和媽咪一起走。」

「好。」閆馭寒簡直對這孩子百依百順,他們都從未見過他這個「慈祥溫暖」的樣子。

「過來。」閆馭寒突然伸手,一把攬住了何喬喬的腰,將她往懷中一帶,動作霸氣,有力。

何喬喬一愣,心頭一顫。

「這,這是怎麼回事?」閆夫人臉色發白,臉上手指印更加清楚。

「馭寒啊,就,就算你真的喜歡何喬喬這個女人,也不要去當接盤俠幫人養兒子吧,你可是寰宇總裁,你可不要糊塗了啊。」閆敏回過神來,急忙勸說道。

閆馭寒唇角流露出一抹冷意,目光掠過每個人的臉,讓每個人都不由地感到了一陣寒意。

「馭寒,你說說到底怎麼回事?二叔公需要你的解釋。」閆二爺也說道。

「可樂是我和喬喬兩個人生的孩子,就這麼簡單。」閆馭寒說道,「以後,我不希望再聽到任何人說他是私生子,他是我閆馭寒的親兒子。」

他這一番話,霸氣而溫暖,何喬喬露出了笑容。

「什麼……你說,這孩子你的親兒子?」閆二叔怔住了,其餘人也徹底愣住了。

尤其是夏程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