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為母親的宋相思,對李艷的遭遇是深表同情的。

看到大家躊躇不定,她有新為李艷講話。

「我知道大家的心裏面在擔心些什麼,大家在擔心假如真的要李艷留下來,李艷下一次會不會禁得住誘惑,不在做出傷害到大家利益的事情,對嗎?」

面對宋相思的詢問,所有人都選擇了沉默。

宋相思只能夠再次對李艷做出了追問:「李艷,你向大家說清楚,你以後是否還會做出背叛大家的事情?」

「不會了,我絕對不會做出背叛大家的事情了,我之前是真的沒有辦法,完全是被那些債主逼瘋了,所以才會……」

此時,簡峰推門而入,直接明確的向李艷做出了詢問:「你口口聲聲說是為了償還賭債,才會做出背叛大家的事情。我很疑惑,那個收買你,給你足夠錢的人到底是誰?」

簡峰的這番問話可以說是一針見血。

聽簡峰這樣講,其他人也跟著起鬨。

紛紛向李艷做出了詢問:「對啊,李艷,到底是誰慫恿你的?」

面對大家的一再追問,李艷猶豫了許久,始終都沒有說出來個所以然來。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是個女人,她在見我的時候全副武裝,我根本看不到她的容貌。」

聽李艷這樣講,宋相思秀眉微皺,憑藉著女人的直覺,她料定了此人是針對他的,而非是競爭公司所做的這些齷齪勾當。

簡峰卻不願意相信李艷所講的這些,繼續對李艷做出了逼迫。 「我到家了,你也快回家吧。」到了小區門口,萱兒開口了。可俊陽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

「你要看著我進去嗎,那我進屋咯。」萱兒轉過身,準備回屋了,可俊陽就在她轉身的時候,拉住了萱兒的手。

「做我女朋友,好嗎?」

「你開玩笑的吧。」萱兒轉過去對著俊陽。

「我沒有開玩笑,萱兒,你知道我從小就喜歡你的,只不過,你眼裡只有韓在熙,根本沒有注意過我。」俊陽認真的看著我。

「你……你……」萱兒驚訝的看著俊陽,沒想到俊陽喜歡她這麼久了。

「可以嗎?萱兒……」俊陽焦急的看著萱兒。

「對不起……我不能答應你。」萱兒別過頭。

「為什麼?是因為韓錫宥嗎?」

「不是,你真的想知道為什麼?」雖說不是,但當萱兒說不是,心裡還是痛了一下。

「我想知道,你能告訴我嗎?」

「因為你,因為你根本就不喜歡我,你知道嗎?」

俊陽聽到這句話,向後退了幾步。

「你對我只是一種從小到大的一種想念,並不是愛情,可能小的時候,你是真的喜歡上我了,可隨著時間的天天流逝,那種感情就淡了,你只是習慣性的去想我,想我這個小時候的玩伴而已,那並不是愛情,你應該也有感覺吧,你看我和看小姝的眼神都不一樣,可能你沒有察覺,但是我看到了,你看我的是一種看到知音的神情,可你看小姝的眼神則是深邃的,彷彿要把她融入進去的感覺,那是看愛人的一種眼神。」

「萱兒,謝謝你,謝謝你讓我了解到了自己真正的心意,真的很謝謝你。」俊陽聽完萱兒的話,上前把她一把抱住。

「不用謝我,這是我應該做的,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小姝也是我的好朋友,她也很喜歡你,你們本來就很配嘛,我也只是為你們拉紅線啦,你一定好好對待她,要讓我知道你欺負她的話,我第一個不放過你,聽到了嗎?」

「我一定會好好對他的,你放心就好了,我可以再多抱你一會嗎?這可是我從小的夢想。」

萱兒嘴角輕輕上揚,緊緊的抱住俊陽,,俊陽也緊緊地抱著萱兒,因為下一秒,他就要放開她了。最後,俊陽在萱兒的額頭輕輕的吻了一下。

「快去吧,她在等著你呢。」萱兒看著俊陽。

「恩,我一定會給她幸福的,你也會幸福。」說完,就向小姝家跑去。

韓錫宥剛剛轉了個彎,就看見俊陽上前抱住萱兒,而萱兒並沒有推開他,還在笑,到後來俊陽居然吻了萱兒,最後,俊陽都走了,萱兒居然還在原地看著路的盡頭,淡淡的笑了笑,才慢慢的走進屋裡。 「你在撒謊,你不知道對方的底細,怎麼敢聽從她的吩咐,做出這些事情?」

簡峰採取了逼迫的方式,希望李艷能夠講出來實情。

「我說的都是實話,我向你們保證,我所講的每一句話都是實話。那個女人也不知道從哪裡得到我需要錢的消息,主動打電話約了我,可是到了約定的地點之後,她直接將一張銀行卡交到了我的手中,並且交代我要做的事情,我嘗試著去了解她是誰,可是他的戒備心理很重,根本就不願意與我多說,請你們相信我,我所講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

李艷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詳細的向大家做出了說明。

可是願意相信她的人實在是少之又少。


「這怎麼可能啊?都見過面了,卻不知道對方長什麼樣子,說出來還真是諷刺。」

可宋相思確在這個時候,站到了李艷的身邊。

她願意相信李艷所講的話,畢竟,對方為了推卸責任,是不會暴露自己身份的。

「我相信李艷的話。」

宋相思在眾人的質疑下,非常明確的說出了心中的想法。

李艷眼眸中寫滿了感激,眼睛中泛著晶瑩的淚花,向宋相思真誠的說著:「謝謝!」

「我總覺得有些匪夷所思

其他的同事,並不願意相信李艷所講的這些。

宋相思確在此刻,非常明確的向他們做出了一番分析:「如果我是那個收買李艷的人,我自然也是不願意將自己的身份暴露的,畢竟,紙是包不住火的,破壞作品這種事情,只能夠是內部人員做的,只要有心去查,就必然能夠查到。所以只有不將自己的身份暴露,才不會查到自己的身上來。」

宋相思這樣一說,之前還提出來質疑的那些人,此刻紛紛垂下了頭。

簡峰已經將這件事情彙報給了厲震霆,厲震霆在召開完公司會議后,便匆匆的趕了過來。

恰逢宋相思講完這番話,雖然他也是不太認同將李艷繼續留在公司。

但是照他對宋相思的了解,宋相思有百分之八十是希望將李艷繼續留下來的。

「厲總……」

眾人在看到厲震霆后,紛紛恭敬的與他打著招呼。

厲震霆輕輕點點頭,隨後走到了宋相思的身邊。

兩人只是對視了一眼,厲震霆便知道下一步該如何做了。

丟給宋相思一個放心的眼神之後,厲震霆以總裁的身份,向大家做出了一番的交代。

「事情的原委,我已經聽簡峰說了,李艷,你可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了?」

看到厲震霆出現的那一刻,李艷以為自己是真的完了。

卻沒有想到厲震霆竟然願意放過她,讓他繼續在工作室工作。

只是罰了半年的獎金而已。

在眾人看來,這樣的處罰似乎是太輕了點,不過,宋相思幫襯著說李艷雖然做錯了事情,但畢竟沒有造成太大的損失。

「我們都是一家人,我希望這件事情呢,就這樣過去了,大家以後還像以前那樣,共同進步,共同學習,一起取得最好的成績。」


本身,大家對李艷便是富有同情心的,如今宋相思這樣一說,大家紛紛表示一切都能夠回到從前。

這件事情算是圓滿的解決了,可宋相思的心裏面確越發的感到不安了。

她總覺得自己的身邊一直有雙眼睛在直勾勾的盯著自己。

「爸爸,媽媽怎麼還不回來啊?」

厲震霆領著三個孩子等在別墅門口,等待著宋相思的歸來。

「明明說好是八點的,現在都八點十分了,媽媽怎麼還沒有來啊?」

厲念念不斷的看著手腕上的手錶,掐算著時間。

口中喋喋不休的抱怨著,眼神不斷的往北側方向張望著。

「來了!」

看到宋相思是步行而來,厲震霆率先迎了上來,滿是關切的做出了詢問:「怎麼回事?你的車呢?怎麼會走著回來的?」

看到厲震霆眼眸中的那份緊張,宋相思淡然一笑,安撫的握住了他的手,頗為認真的做出了提醒:「你啊,不要那麼緊張,好嗎?我的車壞了,送去維修廠修理了,我是打車回來的。」

宋相思這般解釋,厲震霆終於放下心來。

回過頭看向那等在原地的孩子們,頗為認真的說著:「孩子們等你都等急了,走吧。」

「好!」

宋相思微笑著向厲震霆做出了回答。

別墅區,不是業主的車子是不能夠隨意進入的。

而他們今日是大幅度出動,厲震霆便命司機將房車停在了路上。

他們只能夠拎著事先準備好的東西,朝著別墅區外面的馬路上走去。

將必備的東西放到車子的後備箱后,宋相思去招呼著三個在外面周圍玩耍的孩子上車。

蓉蓉和彼得上車之後,厲念念因為一個玻璃球滾到了路中央。

便直接脫離了宋相思的束縛,直奔著路中央來了。

才剛剛將玻璃球撿起來,便看到一輛飛速行駛的轎車,正朝著這邊駛來。

轎車在看到厲念念后,並沒有減速的意思,反倒飛速行駛。

看到自己女兒的生命受到了威脅,宋相思沒有任何的猶豫,不顧危險,直接撲向了厲念念,藉助慣性,兩人一同倒在了路邊。

厲念念有宋相思的保護,毫髮無傷。

可是宋相思確在翻滾的過程中,頭部撞到了路牙石上,頓時鮮血直流。

原本在給彼得、蓉蓉開玩笑的厲震霆,在看到這一幕後,瘋了似得來到了宋相思的身邊。

將受傷昏迷的宋相思抱入懷中,不斷的呼喚著她的名字。

「媽媽,你不要嚇我,你醒醒啊!」

厲念念害怕極了,緊緊抓著宋相思的手,希望將他喚醒。

原本外出旅遊的計劃被擱置,厲震霆將宋相思抱起來,直接上了房車,對司機叮囑著:「去醫院,快!」

看到宋相思受傷,司機自然是不敢耽擱的。

一路上不知道闖了多少紅燈,在最短的時間內趕到了醫院。

將宋相思交到醫生手中的那一刻,厲震霆心裡明顯的空了。

與三個孩子一同在急診室的外面焦急等待著。

「爸爸,媽媽不會有事吧?都怪我,媽媽是為了救我才會出事的。」 韓錫宥一拳捶向旁邊的玻璃,玻璃碎了,他的心也碎了,他立馬轉了車頭,到了一間酒吧。

萱兒還是早早的起了床,習慣性的做好早餐,放在了書包里,便上了路。今天她很高興,因為她在早上收到了小姝的簡訊。

「謝謝你呀,萱兒,我和俊陽在一起了。」

她把自己的自行車停好以後,就去按了門鈴。

「叮咚……叮咚……」韓叔焦急的打開門,發現是萱兒,急忙拉著萱兒的手,就跑向客廳。

「韓叔,怎麼了?」萱兒邊跑邊問。

「你快上去勸勸少爺吧,他昨天晚上凌晨喝得醉醺醺的回來,到現在都還在喝,根本就不吃飯,也不見一個人,一個人關在屋子裡,喝悶酒,我怕再這樣下去,少爺可能會受不了的,幸好你來了,要不然我還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呢,你快進去吧。」韓叔把韓錫宥的門打開,萱兒走了進去。

萱兒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她還是第一次走進韓錫宥的卧室,這間卧室未免太大了吧,有主室,偏室和衛生間,這裡和她家差不多大,主室里沒有人,她慢慢的走向偏室,酒味也越來越濃,他看見韓錫宥坐在地上,心就揪在一起了。

「滾……」韓錫宥似乎感覺有人靠近他。

「我叫你滾,你沒聽到嗎?」韓錫宥發現那個人並沒有出去,反而還在繼續靠近他,便又吼了一句。

「我聽到了,不過你要先不喝酒才行。」萱兒走到韓錫宥的身邊,然後拿過他手上的酒瓶。韓錫宥聽到萱兒的聲音,嘴角不自覺的上揚,可是一想到昨天晚上的事,他的臉一下就沉下來了。

「你憑什麼管我?」韓錫宥看著萱兒。

「憑什麼,就憑我是你的同學兼同桌。」萱兒還在收拾著地上的空瓶子。

「馬上給我出去,這裡不需要你。」韓錫宥冷冷的說了一句。

「好啦,好啦,不要再發火拉,你說,你要我怎樣做,你才肯不喝酒,而且,乖乖的包紮傷口。」萱兒拉過韓錫宥的手,發現上面已是血肉模糊了。

「好,這可是你說的,只要你把那地上的那瓶酒全部喝了,我就聽你的。」韓錫宥指著不遠處的一瓶威士忌。

「怎麼,不敢了,那就請你出去。」韓錫宥看見萱兒眉頭緊皺,想著她這次一定會知難而退的了。

「只要我喝了那些酒,你就聽我的。」萱兒抬頭看著韓錫宥。

「對,我說話算話。」

「好,我喝。」萱兒走過去,就開始喝。

「好了,不要再喝了,我聽你的就是。」 全面攻略 一杯,兩杯,三杯……不一會,那一瓶威士忌就只剩半瓶了,韓錫宥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看到厲念念如此的自責,厲震霆耐著性子蹲下身來,摸了摸厲念念那嚇壞的小臉,溫柔的做出了勸說:「念念乖,要相信媽媽,一定會平安無事的。」

話音落下,急診室的燈滅了,宋相思的主治醫生從急診室里走了出來。

厲震霆疾步走了過來,情緒激動的向醫生做出了詢問:「醫生,相思的情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