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氣壞了,說禿嚕嘴了,”蘇慕許臉上一熱,趕緊擼袖子,“你們回房去,我去打他一頓解解氣。”

她說着,指紋解鎖,在打開房門那一瞬間回頭,望着已經被僱傭兵們控制了自由的兩位哥哥,嘿嘿一笑。

“別惹我生氣,我想幹什麼,誰阻攔我,誰就是我的敵人!”

說完,滿臉殺氣的踹門,怒吼一聲:“顧謹遇!給我滾出來受死!”

顧謹遇站在門後, 黑帝的天價嬌妻 ,一腳將門踹上。

“怎麼個死法?”他長臂一伸,將她拉到懷裏,胳膊輕釦住她的脖頸,迫使她仰頭望着自己。

她雙目圓睜,雙手抓着他的胳膊,直咽口水,丟了魂兒。

太……突然了吧?

他笑的好邪魅啊!

“讓我一夜睡不着覺?”他噙着一抹壞笑,慢慢低頭,作勢要咬她的臉。

她猛咽口水,面紅耳赤。

媽呀!他全聽見了?!

她能說她是演的嗎?

臉頰被輕輕的啃了一口,她雙腿一軟,整個人都陷進了他的懷裏。

他順勢將她抱起,一步一步,慢慢的往裏走。

她羞紅了臉,摟着他的脖子,將臉埋在他的胸膛,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忽然,眼前一片粉色,她愣了一下,擡眼看去。

只見原本簡歐的豪華單人間,擺滿了鮮花和暖粉色的燈,一閃一閃的,好看極了。

還有氣球,心形的。

所以……

他沒有去餐廳吃飯,是趁機佈置婚房?

太會了吧?!

她無了…… 羞澀的閉上眼睛,蘇慕許控制不住自己思想的顏色,又緊張,又期待。

被輕輕放到牀上時,她輕輕的發顫,忽然就矜持了,小兒女嬌羞之態盡顯。

原來,真心喜歡一個人,那種溫柔和嬌羞是不受控制,自然而然的。

看着蘇慕許文靜的坐在牀邊,白嫩的腳丫子不安分的交互磨蹭,顧謹遇口乾舌燥,心焦火燎。

新婚夜,總是要做些什麼的。

他想了很久。

“你想做幾次?”他忽然開口。

她嚇了一跳。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幾次?這是她能左右的嗎?

沒有經歷過,哪兒知道感覺怎麼樣?

要是很疼的話,當然是一次就行了。

“你做主吧。”她嬌羞迴應,雙手捂臉,輕搖身體,真是羞死人了,還帶這麼問的。

顧謹遇:“三次吧。”

蘇慕許:“隨你了啦。”

顧謹遇:“那開始吧。”

蘇慕許:“……”

開始就開始,塞給她一支筆是什麼鬼?

靜默幾秒,她猛地擡頭看向他,只見他手裏拿着三張卷子。

那一剎那,她只想握筆成劍,捅死他丫的!

喵了個咪的!他絕對是故意的!

把房間裝飾成這樣,居然要她做歷年真題!還是三張!

她嚴重懷疑他在車上說的那些全是假的!

他跟她領證,就是爲了讓她做真題的!

唐冠 ?這是最狠的報復!

緊緊的握着筆,蘇慕許咬着牙,光腳下牀,接過顧謹遇遞來的卷子。

寫就寫,誰怕誰!

她就不信他能忍得住!

她開始做題,時不時的扯一扯衣領。

“叮……”鈕釦崩開,掉到了地上,發出清脆悅耳的響聲。


他看過去,將鈕釦撿起,順手塞進口袋,若無其事的坐回原位,繼續看書。

她咬牙,繼續做題。

“叮……”又是一顆鈕釦崩開。

他再撿起,塞進口袋,目不斜視。

她怒了!

“顧謹遇!”她抓着筆指向他,“你不是個男人!”

顧謹遇埋頭看書,不予反駁。

他是男人這件事,三歲的時候就知道了。

真男人絕不會放縱自己的慾望。

喜歡是放肆,但愛是剋制。

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他自有衡量。

“你特麼是個和尚吧?”她氣得衝過去踹他。

他沉默,任她拳打腳踢,毫不動搖。

她踹的累了,氣得想哭。

是她從前作惡太多,他還是不肯信她嗎?

證都領了,他守身如玉爲哪般?

“你還小,好好學習。”他放下書,站起身,丟下一句話,進了洗手間。


她氣得踹空氣,想罵他,又罵不出口。

她能怎麼說?說自己是重生的,回到了四年前?

匪夷所思,天方夜譚,她這個當事人時不時的還質疑一下,更別說他人,絕對認爲她是在瞎扯。

罷了!做題!

“戰果如何?”許鐸在羣裏艾特蘇慕許。。

蘇慕許拍下做了三分之一的卷子發過去。

蘇慕白:這麼乖,看來小妹真長大了,考上寧大指日可待。


許辰:三到五題有一道錯了,記得檢查修改。

許言:燈光怎麼是粉色的?對眼睛不好,換個顏色。

蘇慕喬:小妹加油!

蘇慕林:從照片上來看,坐姿不夠端正,注意一下。

許鐸:你開門,我不信你。

許爲:早點回來狂歡。

蘇慕許:安靜!別逼我退羣!

七人羣裏,七個哥哥們聊了一會兒,一致認爲蘇慕許是慘敗了,纔會在顧謹遇的強迫下乖乖做卷子。

真有他的!

蘇慕白將顧謹遇拉進了羣。

顧謹遇衝完冷水澡,拿起手機一看,99+消息。

逐一看完之後,顧謹遇回了一條消息,退了羣。

“杞人憂天!”

七人看着這四個字,深深的感到被冒犯。

這是說他們七個人是杞人!

同時,七人又放心了。

顧謹遇這是在告訴他們,他們擔心的事情不可能發生。

我的冰山總裁老婆

出了衛生間,顧謹遇穿的一絲不苟,連領帶都繫好的,就差一雙皮鞋了。

掃視一圈,不見了蘇慕許,他心慌了。

生氣了?走了?

他走到小圓桌旁,看到她在試卷上的亂塗亂畫。

“顧謹遇!你就一混蛋!”

“臭金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