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這就不管了,李棟哭笑不得,你帶走的時候多大陣仗啊,這咋的說放棄就放棄啊。

“得。”

李棟看着小東西,無奈啊,不吃不喝,你還挺倔強啊。“真是服了你了,算了。”李楓開車去裏山買了豬肉,晚上回78年要不這小東西八成就要掛了。

真是造孽了,李棟無奈啊,總不能看着這小東西死了吧,鬧騰的。

晚上李棟東西收拾妥當,啓動,回到78年,這會天還早着,三點多,還不到四點,李棟分着三次把東西運回自己臥室,現在和小娟分開睡,倒是方便李棟了。

門一扣,誰也不知道里邊有啥,這令李棟方便許多,忙活好剛睡下沒半個小時,咚咚咚敲門聲嚇得李棟一哆嗦,摸起來看看手錶,好傢伙誰啊,這會不過四點半。

這天沒亮就敲門,啥急事啊,火急火燎的,李棟嘀咕披了一件外套摸了手電筒,穿着拖鞋出了院子。“誰啊?”

“棟哥,是俺,衛國。”

“咋這麼早啊。”

李棟打開門,一看韓衛國樣子。“一夜沒睡?”

“睡不着。”

韓衛國眼睛泛紅,頭髮亂糟糟。“進來吧。”

“想太多沒啥用。”

李棟給韓衛國倒了一杯茶。“明天你就找人過去,提親,需要啥跟我說,能幫你買的,我都幫你買了。”

韓衛國現在真是有點六神無主啊,咋說呢,這事太大了,一時間真的扛不住啊。

“喝杯茶。”

李棟心說,抓了點瓜子,點心過來,咦,小云豹動彈了,李棟蹲下一看眼神都變了,更加靈動了,回去沒開智,回來倒是開智了。

“衛國你先坐着。”

李棟弄了點上次黃勝男送着小娟的奶粉沖泡點放到小云豹面前,這小東西掙扎起來伸出舌頭小口小口舔食,好了,張開吃就好了,死不掉了。

李棟鬆了一口氣,總算沒造孽啊,回頭送回林子,雲豹媽媽應該離着不遠,上次大聖進山辦成遇到雲豹,這玩意上樹也是一把好手,大聖還真佔不到啥便宜。

李棟把小碟子放地上,倒了一杯茶陪着韓衛國聊了一會。“錢的事,你不擔心,你要是怕不好還,回頭咱們進山打幾頭野豬,我一親戚胃不好,想收點野豬肚,一個能出五塊錢呢。”

“五塊錢?”

“可不嘛,加上野豬肉雖然不如家豬好吃,可畢竟是豬肉,二毛三毛一斤,我託人倒是也能賣了。”

李棟這一說,韓衛國心思就活絡起來,野豬啊,山裏不少,冒點險打兩頭,運氣好打兩頭百來斤,這不就六七十塊錢了。

“對了,上門禮準備了沒?”

“沒呢,回頭去供銷社看看。”韓衛國苦笑,點心沒票人家還不定賣呢。 “老柳?”

“看你這樣子…是不是對我們母女兩人有點怨恨?”夏梅芳看着邊上一臉沉悶的老公,淡然地問道:“是不是有點不服氣?”

“哎喲…”

“你看你說的。”柳鍾濤尷尬地說道:“我怎麼可能對你們兩人抱怨呢…我只是…反正就是有點…”

這時,

柳雲兒看着自己的老爸,認真地說道:“爸…你是不是想要報復別人?”

其實柳雲兒心裏很清楚,老爸知道告密者是林帆,看着他一臉憤恨的表情,很有可能是要打擊報復別人…換做以前和林帆處在曖昧期時,就不可能讓他去報復林帆,何況現在都已經確定了關係。

“我是這樣的人嗎?”柳鍾濤急忙搖了搖頭,認真地說道:“別我想得這麼壞。”

還別說,

柳鍾濤真沒有資格去報復林帆,沒辦法…這小子的後臺大上天了!

“哦…”

“爸、媽,我先走了。”柳雲兒說道:“我明天還有課。”

“嗯。”

“你今天開車來的吧?”夏梅芳問道。

“嗯…”柳雲兒點點頭。

接下來,

夏梅芳急忙起身,給女兒張羅一些東西給帶回去。

“老公?”

“上次老方送來的蟲草放哪了?”夏梅芳焦急地問道:“我記得…好像放在這裏的,是不是你送人了?”

“沒有!”

“怎麼可能,我動都沒有動過。”柳鍾濤起身前往了老婆身邊,開始幫忙找着所謂的蟲草。

柳雲兒愣了一下,自己根本就不吃這種東西,沉思許久…不由感到了些許的慌張,難道…老爸老媽已經知道了?知道自己和林帆在一起了?不可能吧…昨天才確定關係的。

或許,

二老只是知道自己和林帆關係深,但肯定不知道已經在一起了。

這邊的柳雲兒還在自我催眠,而另一邊的柳鍾濤和夏梅芳兩人,爲了這一盒蟲草開始爭辯起來。

“我說…這盒蟲草老貴了,給那小子吃是不是浪費了?”柳鍾濤心裏還是有點疙瘩,上次拿走自己一半的龍井,這次又要拿走自己心心念唸的蟲草。

而且,

剛剛因爲那個臭小子,把自己那麼多貴賓卡全部沒收。

“怎麼?”

“你女婿吃一些蟲草怎麼了?”夏梅芳瞪了一眼自己的丈夫,沒好氣地說道:“讓女兒買一隻雞,然後做冬蟲草燉雞湯…這玩意非常補,補腎、養血、養肝、增加免疫力…”

“當初你不是有段時間很疲憊嗎?”

“我給你做了冬蟲草燉雞湯,第二天是不是生龍活虎的?”夏梅芳面無表情地說道。

“…”

“女兒會做嗎?”柳鍾濤無奈地問道。

夏梅芳沉思了一下,認真地說道:“這有什麼難的…去菜市場買一隻雞,然後幫忙殺好,再按照食譜上面的步驟,一步一步來…這又沒有什麼難度的。”

“行行行!”

“拿走拿走!”柳鍾濤一臉心痛地看着自己老婆,把一盒蟲草放進了普通塑料袋裏面,內心拔涼拔涼的。

大家都是女婿,

爲什麼自己和小林差別那麼大?

柳鍾濤想起曾經的自己,剛剛成爲準女婿的時候,天天去丈母孃家裏打掃衛生,每次去都是拿着各種東西,結果…到了林帆,連準女婿都算不上,各種倒貼他東西。

這待遇相差太大了吧?

片刻,

夏梅芳提着一個塑料袋,走某個房間走了出來,笑呵呵地說道:“小云…這裏面都是一些大補的玩意,最好做成藥膳,要是實在不會做,你就隨便找一家酒店,花點錢讓他們的廚師幫你做。”

柳雲兒點點頭,默默地接過了老媽遞來塑料袋子,很明顯這不是給自己準備的。

“媽…”

“我走了。”

話落,

慌不擇路地跑了。

“哼!”

“小丫頭片子…還以爲我們都不知道。”夏梅芳嘆了口氣,露出了一絲無奈的表情,自語道:“你什麼時候才公開啊?急死人了…難道要等到肚子大了那一天?”

嘶!

奉子成婚?

夏梅芳也不是什麼封建之人,對着奉子成婚沒有什麼意見,只是…能不能先把結婚證領了?

實在不行…

讓民政局的領導親自上門服務。

“唉…”

“頭痛!”



當柳雲兒回到公寓,已經臨近八點多了,夜幕早就籠罩了這座國際大都市。

這次,

柳雲兒並沒有走樓梯,而是來到了公寓外,站在馬路邊上,放眼望去…燈光朦朧,仰望夜空…零星點點。

過去柳雲兒對於夜幕的感覺,只有寂寞與孤獨,而現在對於夜幕的感覺,卻是充滿了期待…期待着某個人準備的豐盛晚餐,期待着與某個人共處的時光。

雖然相處的時光,往往伴隨着憤怒與無奈,可不知道爲什麼…依舊心甘情願地靠了上去。

“回去了…”

“也不知道那個大白癡,有沒有給我包湯圓。”

話落,

柳雲兒提着給林帆的‘補品’,前往公寓裏面。

一路到了304房間門,輕輕敲了一下房門,緊接着門被打開了。

“啥情況?”

“怎麼這麼晚回來?”林帆看到柳雲兒手上提着一個塑料袋,好奇地問道:“什麼玩意?”

“…”

“路邊撿來的,好像是…一些食材吧。”柳雲兒隨口說道。

話落,

把這個袋子遞給了林帆。

而林帆接過袋子後打開看了眼,頓時嚇尿了…全是大補之物,這是撿來的?確定不是買來的?

“哪撿的?”林帆笑着問道。

“不知道…”

“別問這麼多,湯圓好了嗎?”柳雲兒坐在沙發上,面無表情地說道。

“當然。”

“我包了很久的,豬油芝麻餡的。”林帆笑着說道:“這就給你下湯圓。”

“嗯…”

緊接着,

柳雲兒拿出手機,開始無聊地刷着微博。

不知過了多久,

感覺到些許的無聊,柳雲兒偷偷轉過腦袋,看了一眼正在廚房忙活的林帆,發現他正在往鍋裏盛湯圓到碗裏,結果…這個時候,有一顆湯圓掉到了地下,林帆看着那個掉在地上的湯圓,不禁陷入沉思。

什麼情況?

掉在地上就扔掉唄。

這有什麼好沉思的…

難道?

他還想準備撿起來不成?

下一秒,

林帆彎下腰,把湯圓扔進了垃圾桶。

這時,

柳雲兒鬆了一口氣,如果他敢丟到碗裏,腦袋都把他錘爆!

“來了來了!”

“豬油芝麻湯圓來了!”林帆端着兩個塑料碗,急匆匆地跑到了餐桌前,衝坐在沙發上玩手機的柳雲兒喊道:“開動了!”

“嗯…”

之後,

柳雲兒走到了餐桌前坐了下來,緊接着拿起勺子準備吃湯圓,不過…由於剛剛出鍋,打算放涼一點吃。

而就在這個時間段,柳雲兒發現一個問題。

“唉?”

“爲什麼我的湯圓破破爛爛的,都是露餡的…你的卻是完好無損。”柳雲兒認真地問道:“我們換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