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搖頭,「我沒有。我根本不敢奢望……」

「對了。奢望!不是不想,只是覺得不可能,所以退而求其次對嗎?」

皮森攤開手,「我真的理解你,也是真的喜歡你。所以我才不想你勉強自己。你放心,我不是矯情也不是做作,更不是搞欲擒故縱那套,從第一次收到你那封信時,我就自覺地放棄丈夫的身份了。」

她聲音顫抖起來,「你拒絕我,是因為我傷害過你嗎?」

「談不上傷害。雖然我當時是很傷心,但你的選擇也無可厚非。可正因為我喜歡你,所以我希望你對我的喜歡是純粹的,沒有別的外來原因,這不過份吧?」

她抬頭,「如果我就是喜歡你呢?」

「好!」皮森望著她秀美的雙眼,「你看著我的眼睛,大聲地說你喜歡我,我就什麼都答應你。」

她望著他的眼睛,一秒……五秒……十秒……突然間,她眼眶紅了。

她終於沒能說出口,起身道:「對不起。我們還是離婚吧。」說完擦著眼淚離去了。

皮森坐在那,柔腸百結,他何嘗想拒絕她?可內心總被莫明的陰影環繞著。

是世界讓自己背負得太多嗎?凌子美麗、聰明、善良,可她終究不能像希兒她們一樣,成為頂級的女武神。也許正因為愛她,才不想讓她和自己一起背負救世的使命。

還是她從前的忽視讓自己心理陰影太重?

又或者自己被這滿是美女的世界迷花了眼,對她的感情已經淡了?

他覺得都似是而非,他突然醒悟自己並不是個成熟的男人,並沒有面對感情的經驗。也許自己只是害怕,不敢面對突如其來的愛。

何況,她真的愛自己嗎?

「也許我自己才是那個矯情的蠢貨吧?」他昂頭望著天花板,內心滿是惆悵。

凌子則回了自己的住所,一進門,她就撲倒在沙發上,痛哭失聲。

在凝望他眼神的時候,她喜歡的話都到嘴邊了,就是說不出口。她也是突然明白自己不是什麼鐵血女戰士,只是面對感情傍徨無助的小女孩。

她終於明白以前對皮森的冷漠是多麼令人難受,他只拒絕了自己一次,就讓她肝腸寸斷,他從前是怎麼熬過來的?

但她終歸是毒牙凌子,很快止住了淚水,「也許……我們有緣無份吧。」

她靜靜地在桌前坐下來,重新起草離婚協議書,鎮重簽上自己的大名后,悄悄來到皮森的房間外,從門縫塞了進去。

她強行忍住淚水,對自己說:「凌子,要堅強啊。」

不過皮森並沒收到,心煩意亂的他決定還是去太空城找憂香,不管搶也好偷也好,儘快把零點藥劑弄來。只有讓自己忙起來,就沒那麼多想法了。

他開上速龍號抵達太空城,發現軍方守衛隊在進出口處一字排開,如臨大敵,同時從「小地球」還有不少戰艦前來支援。

他還以為是遇到敵襲,但軍隊只是守在機場和銀河鐵道的出入口並不進入。

他聯絡了太空城學院的辦事處,問城裡發生什麼事。

「太空城發生暴亂,男人們在大規模遊行,不久演變成對政府和克隆人基地的攻擊。」

經過辦事處簡短說明,他才得知零點藥劑發明的事披露后,男人們興高烈采,覺得是自己獲得武神力量的希望,但幾個月下來政府遲遲不公布試驗結果引來男人的不滿。

認為女人當家作主的政府為打壓男人有意不公開零點藥劑,而且克隆人基地利用男性克隆人製作怪物的事不知怎麼暴露了,更是引發男人的怒火,引發大規模抗議,如今變成暴亂。

皮森還差點因為男人的身份進不去太空城,得虧他如今軍銜高了才得以在太空城機場降落。

一出機場就只見到處濃煙滾滾,大批男人在街上舉起抗議的條幅和警察發生衝突,軍警大多是女性,但對付暴亂份子可不手軟。

「軍政府隱瞞真相,遲遲不發布零點藥劑的試驗結果,就是為了保住女人的地位!」

「自私的女人政府滾下台!」

「還用男人做成怪物,滅絕人性!」

男人們怒吼著,衝擊著軍警的防線,向警察投擲石塊和燃燒\瓶,大街上亂成一團,還引發不少打砸搶事件,幾乎所有軍警都上了街,大批暴亂份子被抓。

「為自由而戰!為尊嚴而戰!男人也是人,不該受到歧視!」

一幫看似是遊行隊伍領袖的男權領袖,扎著白頭巾,拿著擴音器一路高喊,身後是大批男人群情激憤。

不過女警們並不多慌張,顯然這樣的場面她們見過多次了,同樣高喊著:「你們的行為已觸犯法律,立即解散,否則我們將使用武力。」

最前面的男人和女警發生衝撞,女警們一擁而上,警棍亂打,由於女性多少有點超能力的,男人們根本不是對手,瞬間打倒一大片。

這年頭男人因為不公平的待遇遊行抗議是常有的事,以往這樣收拾一通多半就散了。

但這回不一樣,只見遊行隊伍中舉起一幅巨大的畫像。

皮森定睛一看,居然就是自己著斷龍裝時的樣子,而遊行中的男人們都戴起了斷龍面具。

「斷龍給我們力量!沖啊!」男人們一擁而上,不退反進,與女警們大打出手。

看起來,斷龍被男權組織們奉為精神領袖了,他的出現極大鼓舞了男權組織的信心,暴亂非但沒有停止,反而愈演愈烈。女警們緊急向太空城女武神求援。

「作死的臭男人!」幾個身影從天而降,為首的不是別人,正是安吉莉娜。

落地后她二話不說,一道風刃掃來,男人們慘叫著被打倒一大片。他們人數雖多,但在A級女武神面前只是幫烏合之眾,手上只有石塊,汽油\彈等簡陋武器,哪裡會是對手。

女武神們一出手,形勢瞬間逆轉,男人們被打得連滾帶爬,抱頭鼠竄,她隨手一道光波就要掃倒一大片,這還是她手下留情,畢竟面對的是市民,不然不知要死多少人。 「相公,會不會有事麻煩?」等到朱剛鄴兩人離開后,謝瑩臉上才浮現出一抹憂慮之色。

相比起長時間在地王城生活的朱剛鄴等人,他們畢竟是外來修士,惹到地王城的本土金丹,恐怕會有麻煩纏身。

「這個你不用擔心,那朱家不過是金丹家族罷了,族長也就只有金丹五層的修為,我們兩個都是金丹修士,即便打不過朱家的金丹修士,可逃跑還是非常容易的。」

餘明延心中其實並不是特別擔心,若是打不過朱家的金丹修士,他們大不了從地王城離開。

至於一年後舉辦的爭寶大會,他們大不了不參加就是。

這天底下元嬰宗門數量不少,既然地王宗可以舉辦爭寶大會,那其他宗門同樣也可以舉辦爭寶大會,他們到別處參加就是。

謝瑩心中雖然依舊有憂慮,但是聽到餘明延這麼說,也就沒有再說什麼。

兩人已經在地王城逛了很長一段時間,因著朱家的事情他們也沒有繼續逛下去的心思,就回到了他們之前租借的洞府中。

這會鄭盛兩人還沒有回來,餘明延就帶著謝瑩進入了自己的洞府中。

餘明延帶著謝瑩回到洞府約莫一個時辰后,就接到了鄭盛的傳訊,讓他帶著謝瑩去城中的酒味仙吃飯。

酒味仙這家酒樓乃是地王宗開設的,酒樓的主廚是地王宗的一位三階下品的靈廚師。

靈廚師也是修仙百藝的一種,但修鍊這個修仙百藝的修士極少,更靈廚師修鍊到三階下品的更是極少數。

因為酒味仙掌勺的主廚是一位三階下品的靈廚師,這也讓地王城的酒味仙酒樓十分出名,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元嬰修士降臨這家酒樓中。

這次酒味仙請客吃飯的不是鄭盛和蘇岸,而是他們兩人在地王城結交的朋友侯峰。

侯峰所在的侯家也是地王城的一個金丹修仙家族之一,侯家的實力還算不錯,家族中總共有四位金丹修士,其中修為最高的就是侯家的族長侯峻,侯峻有金丹五層的修為。

侯峰在侯家的四位金丹修士中排在第二位,他修為在金丹四層,也是侯家僅有的兩人金丹中期修士之一。

鄭盛在傳訊給餘明延的時候,簡短地對侯家做了一定的極少,同時也提到了這次侯峰請客的原因。

侯家本家在距離地王城千里之外的會陰山,兩個月前侯家有一位築基修士在會陰山附近的一座熔岩洞中發現了一株火雲藤,這株火雲藤上結了五枚火雲果,這五枚火雲果即將成熟。

不過侯家這位築基修士發現這桌火雲藤不久,就被侯家附近的另一個金丹家族所察覺,兩家為了爭奪這株火雲藤的歸屬權,已經爆發了數次爭鬥。

最初的幾次小規模爭鬥只是死了幾個不怎麼重要的鍊氣小修,但最近的一次爭鬥,另外一家金丹家族請了外援金丹。

侯家沒有早早發現對家的謀划,那場戰鬥不僅讓侯家的一位金丹修士受到了不輕的傷勢,更有兩位築基修士死在那場戰鬥中。

對於侯家這樣的金丹家族來說,築基修士絕對是家族的中堅力量,一場戰鬥隕落兩位築基修士,讓侯峻這些家族金丹頗為心疼。

也因為這場戰鬥,讓侯家和另外一位金丹家族徹底結下了血仇。

因此在鄭盛兩人找到侯峰的時候,侯峰立即邀請鄭盛兩人幫助他們搶奪那株火雲果,作為兩人出手的報酬,侯家願意讓出一枚火雲果,而且還願意拿出兩種三階下品靈物補償。

成熟的火雲果是三階中品靈果,這種靈果對火屬性金丹修士的修為有極大的提升,一枚火雲果基本上可以讓金丹中期修士順利提升一個小境界,而且沒有任何的副作用。

侯家對家邀請的兩個金丹修士實力頗為強橫,兩個都是金丹三層的修為,而且兩人都是主修火屬性靈根的修士。

侯峰會邀請鄭盛兩人,主要是因為鄭盛是三階下品的靈陣師,他們想要看看鄭盛能不能依靠三階下品靈陣打退對家修士的攻擊。

不過鄭盛和蘇岸兩人在聽說了這件事情后,就將餘明延介紹給了侯峰,侯峰在知道餘明延有金丹四層修為,並且還是一位三階下品的靈符師后,幾乎沒有考慮太長時間,就準備邀請餘明延幫助他們奪取那株火雲藤。

「小瑩,剛剛蘇盛兩人給我傳訊,邀請我們去城中的酒味仙……」

餘明延將整盛傳訊的內容簡短的告訴謝瑩后,就帶著謝瑩向酒味仙走去。

酒味仙是地王城最大的酒樓,而且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有元嬰客人到來,因此酒樓修建的頗為華麗。

餘明延和謝瑩今天在地王城遊玩的時候,就看到了酒味仙這座酒樓,餘明延本來是想帶著謝瑩進酒味仙吃一頓的,卻被告知沒有了座位。

而且謝瑩覺得這家酒樓的要價實在太貴,就一直在勸說餘明延不要花這個冤枉錢,最後兩人也就沒有在酒味仙吃成飯。

「你看,我們今天還是要在這件酒樓吃飯!」餘明延站在酒味仙的大門前,對著謝瑩微微一笑,就帶著謝瑩向酒樓裡面走去。

餘明延兩人進入酒樓的瞬間,立即就有掛著得體笑容的侍女迎了上來。

餘明延報了侯峰定下的房間號后,那侍女就立即領著餘明延兩人向侯峰所定的房間走去。

餘明延帶著謝瑩進入房間后,鄭盛等人已經在房間中等著了。

「余師兄,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侯峻,這我是侯峻。」

「侯峰,這就是我不久前和你提到的餘明延余師兄,這位是余師兄的道路謝瑩。」

鄭盛等人看到餘明延兩人進入房間后,立即從座位上站起,十分熱情地將餘明延兩人迎進了房間中。

侯峰和侯峻在看到餘明延後,臉上頓時露出一抹大大的笑容。

他們感應出餘明延是金丹四層的修士,同樣的修為下,餘明延的實力肯定是要強過侯峰的,這從兩人所散發出來的氣息就能看出來。

餘明延的實力越強橫,侯峰和侯峻就越開心,因為那樣他們侯家得到那株火雲藤的幾率就更大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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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翏冰內力似乎不行,此刻已然漸現頹勢,只勝在招式飄忽詭異,還沒讓人看來而已。就不知這二人,誰能撐到最後?

晃眼間,兩人又拆了數十招,君瀾更見力竭,卻以慢打快,每次出槍都是正中核心,逼得對方敗退。

翏冰的身形也開始慢了下來,好幾次差點被對方的槍掃到,出劍的角度也沒開始靈活,自知再斗下去必無勝算,場外師傅陰狠的目光如有實質,她銀牙暗咬,彎腰跪行避過近到身前的槍尖,順勢衝到他身側,快如閃電般彈出甲縫裏的蜜蠟,眼看着在他受傷的手臂上炸開,心裏悲喜參半間,反手刺出一劍,以躲開他回過來攻擊的長槍。

然而,君瀾也是故意露出破綻讓她近身,好乘機制服她,長槍回防是假,左手才是關鍵,她反手出劍,卻落在了他手裏,並順勢抵在了胸前,勝負已分!

『啪啪啪……』和著歡呼聲中,頭陀高聲宣佈:「君少勝!」

翏冰慘白著臉,這個男人也太狠了!明明中毒了,卻能一招險著制勝,只要他慢上那麼一刻,贏的人就是她了!可惜!

哼,她還有辦法讓他臣服!三天內,她不救他的話,他將散盡內力,就算君臨天下又能如何,等同半個廢人!對上師傅投過來的目光,她打了個冷顫,微微的點了點頭,他轉而冷冷的看着君瀾。

君瀾感覺自己眼睛發昏,周身無力,丟下手裏的劍,就著長槍支著身體,沒人發覺他握槍的手青筋暴起,心中警鈴大作,不會是中了什麼陰招吧?!對面前這個蛇蠍女子更是厭惡了幾分。然而不容他多想,洶湧而來的人潮讓他不得不咬牙強撐著僵硬的身體,柔和了表情應對。

「恭喜君少,榮登盟主之位!」

「君少,您贏了!」君佑隨着人流湧上來,恭喜自己都Boss及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