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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安用嘴吊住劍柄,雙手伸到腦後,用頭髮綁住頭髮,然後許安拿住劍柄,大地之上無數血液升空,鋼鐵人也是有血液的,不過與人類的不一樣就是了。

血液升空,許安一聲令下,血劍爆發,瞬殺,無數鋼鐵人被炸成鋼鐵碎片,在場的,……

《武夫當立》第二百三十六章新世界6。 唐安京城住宅。

等著胡峰走了,姜敏回過頭,「沒關係,你做什麼決定都有我在,記得我說過的么,隨心。」

「我想清楚了,自從在北境姐姐對我說的話我就想明白了,我想做一個人人看見我,即便認為我醜陋,也不敢吐露半個字,至於回不回去,那裡沒有人疼我,只有姐姐疼我,姐姐要嫁人,嫁到哪裡我跟到哪裡。」

「那我要是嫁給孤熊了呢。」

「嫁到哪兒跟到哪兒,嫁到孤熊,就回到孤熊。」

「好,嫁人之前我都會陪在太後身邊,你有什麼事兒讓人捎信兒進來,若是來不及就去找趙德順。」

姜敏離開以後,李無憂突然現身嚇了姜敏一跳,「什麼時候來的。」

「我有事找你,看著你跟五行之子道別,就一直跟著了。」

「那剛剛發生的事。」

「我不是故意聽到的,我怕孤熊會對你不利,也沒有離的很遠。」

「行了,我的事,你基本都知道,不過這件事和胡壤有關,你要是可以能不能跟你那邊的師父回報。」

「那是你外祖父,不過,師父早就知道了,胡壤剛出現的時候,我們早就查了他,孤熊那邊原本是三姐潛伏在那裡,可老君王精明的很,找不到疑點可又不信任何外族人,便又遣送她回來反到讓她打探軒轅的消息回去,所以,對於孤熊我們只了解基本的,要是有什麼新的動作便只能靠推測了。」

「那其他三族也有李家的人么?」

「是,我來找你就是想帶你見一個人,我四姐李容,潛伏在靈蛇族。」李無憂說。

姜敏跟著李無憂彎彎繞繞的來到船上。

船內有一女子,異域服飾,背影看就是身姿曼妙,烏黑的秀髮,轉過身,「好久不見,我的孫小姐。」

姜敏有些尷尬,畢竟這對自己來說是個陌生人。

李容摘掉面紗,一張濃厚的異域風情的面容——高高的鼻樑,深凹的水汪汪的大眼睛,白晰的皮膚。

姜敏也不免讚歎,這才是這最美的容貌,季靈芙都比不得的容貌。

「她的記憶受損,四姐不要嚇到公主。」李無憂說。

「沒關係,那就先不敘舊了,直接說正事,靈蛇和敖駝一聽說孤熊有了動作,便立刻也派出了使臣。」李容說道。

「是孤熊先想要求親的??」姜敏問。

「是,而且孤熊此舉完全沒有和其他三族聯繫,一開始也都不清楚孤熊到底想要什麼,但是藉此機會,靈蛇和敖駝都在收買在京城的朝廷命官,王孫貴胄,名單我只有靈蛇的,敖駝也應該差不多,上面有收買的結果,我想大致也不會有差異,但是孤熊的武力是四族之首,又是新君,他們會不會做一樣的事情,找一樣的人,會不會有一樣的結果,這就不知道了。」李容說。

「為什麼把這消息告訴我?」姜敏不明白,這跟她有什麼關係。

「事關你的婚事,我不能久留,得先走了。」李容急忙離開了。

姜敏拿著名單,「收受的人還不少啊,居然還動了凌覺的主意,你們都江湖人士,為什麼現在不止攝政,還去敵方潛伏?」

「朝局不夠穩定的時候,江湖也會是一團亂麻。」李無憂沒有說實話,師父如此布局,在唐柔被唐固夫婦接走開始,九人早就明白師父的意思,他不直接管著自己的子女兒孫但是也要有著保護他們的能力,李家人,誰也得罪不得,「你知道孤熊曾一度佔領軒轅么?」

「不清楚,我對這個政局的了解都是來自太後娘娘。」姜敏說。

「胡峰和胡壤的爺爺曾經一度入侵軒轅,那個時候就是師父他們把孤熊人打出去的,其他三族也插了一腳,當時特別混亂。」李無憂說。

「沒有一本邏輯清楚,講述明白的故事書可以看么?」姜敏問。

「記錄是有,但是撰寫歷史的人不可能是同時代的人,怕存有偏頗,皇上也著人整理了。」李無憂說,「可無論當年的情況如何,孤熊人的野心是不可小覷的,稍有鬆懈,他們便會企圖再次入侵。」

「若是胡峰真的贏了,我不嫁是真的不行,還好,我早就有了心裡準備,還是那句話,誰贏嫁誰,我會乖乖的,不過若是嫁到孤熊也好,你們都弄不進去的姦細,我可以做啊。」

「你要真的嫁過去,也不能做,那是極大的風險,你竟然為了軒轅和皇上能做到這個份兒上?」

「做什麼做,我沒那麼大犧牲,也沒什麼野心,我只為太後娘娘一人的平安,再說了,嫁人未必就是犧牲,為什麼你們每個人都把事情看的那麼嚴重,我都不在乎了。」姜敏說,「對了,敖駝里潛伏的人沒有來么?」

「還沒有完全接觸到核心,不會隨意讓她做這麼重要的事。」

「那你四姐?」

「….和她身世有關,其實唐柔本來也知道的,四姐有一半靈蛇的血統,她生父是靈蛇貴族,一次出使的時候結識了她生母,只是我軒轅一平民百姓,靈蛇族長和各位貴族不同意,逼死了她生母,生父將孩子送出了靈蛇,便自殺了。」李無憂說,「靈蛇的人不知道她已經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對她來說,潛伏在仇人身邊,得多痛苦啊,她為了什麼呢,報仇么?」

「她已經在做了,靈蛇裡面也是一團亂了。」

「那她想達到什麼樣的後果。」

「扶植新主,一個聽話的傀儡,他們這次來的王子有個弟弟。」

「那不還是那族長的兒子。」

「誰說的,換了,是我軒轅人。」

「狸貓換太子,憋屈,夠狠。」姜敏說,「她好厲害啊,周圍可都是敵人,要我,絕對做不來。」

幾天過後。

前三席的位子也出來了——胡諾、胡峰、莫珂。

「莫珂?禁軍統領?他也參加了。」姜敏聽了玲瓏帶回來的消息直接站了起來,「我跟他毫無交集啊?」

「會不會是皇上讓他這麼做的?」玲瓏猜測。

「聰明啊玲瓏,肯定是,他也不想我嫁給他不喜歡的勢力,好歹莫珂是他自己人,好擺弄,也是能圓了我在京城的想法,在京城還能多待在太後身邊。」姜敏忽然疑惑了,「可這三個人比文能比什麼呢,啊,對了敖駝和靈蛇的人走了沒?」

「沒有,好像是說要看著最後結果,也沾沾喜慶。」

「拖延時間而已,肯定是想做的事沒做完,他們也怕孤熊搞動作,在這兒留心眼兒呢。」

胡峰下榻酒館。

「這麼不買賬?」胡峰說。

「是啊,咱們找上的人,就算沒有誠意,禮也不敢不收,他來見都不見直接把我轟出來了。」

「他是要所有人看到我孤熊在做什麼,搞這麼大動靜,也罷,我送些禮物,那小皇帝也奈何不了我什麼,縱使他們收禮的沒有與我們合作的意思,想做一個牆頭草,也是離間了他們的信任,也能讓小皇帝吃一壺。」胡峰說,「凌覺,哼,我倒是很好奇,到時兩軍交戰的時候他還能有如此氣魄。」

「我看倒不是如此。」

「怎麼?」

「我打聽了,他是敏公主的乾哥哥,待公主比親妹妹還好的,除了日常往來,公主幾次胡鬧,也是有他幫忙助陣,現在是大將軍了,更沒人敢撥了他的面子。」

「我倒是也聽說了,當初要娶這個認來的公主,不就是看她身纏多種勢力么,無論是戰是和都是絕對的砝碼。」

「可接下來比文的規則還沒有定下來。」

「比文,誰要跟他比文,他小皇帝也想著讓我輸的心服口服,比文,我不服,他就比不了!」

「那最終還是要比武,可這一個是五行之子之首,一個是禁軍統領,混戰的時候還碰到過,但最後幾輪一對一都沒有再碰到過了,不容小覷,我們要不要做些小動作?」

「你是覺得你的君王,孤熊現在的族長,會打不過他們么,我們是吃肉飲血,長在馬背上,手不離刀的民族,會打不過安逸了這麼久的軒轅么?」

「末將糊塗了。」

皇宮。

莫珂正巡視,卻見敏公主迎面走來,讓下屬接著巡視,「公主。」

「皇上給了你什麼條件讓你娶我?」姜敏說。

「末將不知公主所言何意。」

姜敏捏著手裡胡壤傳進來的信,「我知道你有一個定好的親事,現在挽留還來得及,你贏了我也不會嫁給你,這話我也會告訴皇上的。」

姜敏確實也告訴了皇上。

皇上只問,「你見了誰,你知道了什麼。」

「你真的是個好皇上,嫁給胡諾是你不想要的,嫁給莫珂是你覺得的給我的保護,是你解決問題的下下策,我知道你也不想我嫁給胡峰,可現在我只能在這三人選擇了。」

「朕早就知道他胡峰意圖不軌,到處收買朝廷重臣,暴露著的野心也是人盡皆知了,但我軒轅的男人不會用女人換取和平的,永遠不會。」

「你們真的覺得我是一個大義凜然的人,不,我的格局很小,我嫁過去也不是為了蒼生,我只為了太后,而我所知道的事情,無論新舊,都是增加我嫁給過去的意志罷了,皇上不必再糾結之後的賽事了,推給我吧,讓我選擇,我會直接選擇胡峰,誰也說不出來什麼。」

「這幾年,在朕的身邊,你長大了。」

「我還會回來的,我捨不得太后,當然,也捨不得這裡這麼多心疼我的人。」姜敏拿出李容給的名單,」這些想來會對皇上有所幫助。」

「這是誰給你的?」

「不能說,但我信得過,若皇上信的過我就信,若不信就當是幾張廢紙。」

「好。」皇上起身抱著敏公主,「朕會加重北境的兵力,朕會讓李無憂跟著你,一旦受了任何欺負,只要你不想忍耐,就讓他傳消息回來,朕一定大軍壓境,滅了他們。」

「皇上這也是安慰我呀,那裡密不通風,哪裡傳的回來。」姜敏說,「好了,皇上有千萬的子民要管,不少我一個的,我本就不是乖孩子,即便是孤熊,也沒人敢欺負我的,我說了我會回來,回來之前,一定攪動的它孤熊亂七八糟的。」

皇上緊緊的抱著敏公主,「早知懂,當初朕就在太后的懿旨走出宮之前就攔下來,強行娶了你。」

「這是我的選擇,結果我來承擔,都是成年人了么,皇上要真覺得心疼我,那就更加的去心疼皇后吧,她又要照顧小皇子,又要管理後宮,是皇上最般配的皇后。」

「去看看太后吧,一旦做了選擇,怕是沒有幾日可以呆了,朕知道你是真的把母后當母親看待。」

「不去了,我怕自己會捨不得,帶著太後娘娘遠走高飛。」姜敏說,「我去找胡峰和胡諾,讓這場抉擇,更加順利。」

皇上看著唐柔離開了。

小福子卻為這位公主感到惋惜,從頭到尾皇上都是把她當一個有用的棋子,如今她都不知道令她陷入囹圄的人正是皇上一手謀划,更不知道皇上為了假意表明不想讓她遠嫁,更是利用了莫珂,皇上做了一場大戲,讓唐柔毫無怨氣的嫁人。

可誰不是棋子呢,可能有些棋子有些溫度,有些沒有。

胡諾下榻酒館處。

「胡諾,你看誰來了。」代證帶著穿著斗篷的敏公主走了進來。

「公主?」胡諾說。

「我正要出去溜達,正好碰到了公主站在外面,她說想要找你單獨談談。」代證說,「那我先出去了?」

代證退了出去,把門帶上了。

「你……」胡諾原正在看書,「怎麼過來了?」

「我很有福氣,認識你不過幾天,就想要娶我,保護我了,不論你想要的,還是你們老王爺想要的,都謝謝你們,但是,我打算嫁到唯一個不是為了保護我而佔據前三席的人。」

「你要嫁到孤熊?你大可不必呢,我有把握,無論比什麼,都一定能贏。」胡諾說,他給的承諾不止是對唐柔,還有臨走之前,對唐安的承諾。

「因為你還有軍事是么,那天出去玩的時候,我看到你懷裡的玉佩了,那是凌覺給我哥哥的,現在你身上,是我哥讓你尋求凌覺的幫助,對么?」姜敏說道。

「除了凌覺,趙將軍也在幫我,我真的真的有把握。」胡諾說。

「趙德順么?不必了。」姜敏說。

「你擔心孤熊會借著由頭開戰?這你不用擔心,鎮北王不是白叫的,他孤熊敢動,就是死路一條,況且只要冥王在,他孤熊就沒有膽子大舉侵犯。」胡諾說。

「你們對孤熊現在多少兵力多強的戰力,了解么?開戰?會死多少人,你們算過么,現在也算是軒轅統一,國力昌盛,無端的災禍,沒有必要無端的把別人趕緊殺絕。」姜敏說,「這不過是客觀上的,但我想嫁過去,也有我自己的想法,我是真心想嫁的,我已經跟皇上提議了,讓我來做選擇了。」

「你都做好了準備,也有了結果,那你來,是怕我們會藉由子舉兵造反么?」胡諾問。

「我見過的軒轅冥,雖然時間短,但是一代梟雄,征戰沙場,為的都是軒轅,如今急著找孫婿,不就是年事已高,想找個人繼承么,他又怎麼會有造反之心,我是遠嫁之前,作為外人,想說一些不該說的勸誡。」姜敏說道。

「勸誡?你是替皇上為削弱兵權做說客的,這絕對不可能。」胡諾說。

「我不是替皇上,是替我那為難的哥哥,他身為唐家李家的後人,忠君報國,是他父母死後他唯一的心愿,如今他入贅你們冥地,你們卻有自己自私的想法,他會被撕扯的很難的。」姜敏說。

「自私的想法。」

「是,你們不肯交出兵權,真的是保護冥地的子民么,冥地的子民就不是軒轅人么,就不是皇帝的子民么?他有什麼理由傷害他的子民,他身為帝王,對於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再清楚不過了。」

「就算你說的是個道理,皇上就不自私么?現在不好么,為何非要大權獨握,是想要做一個橫行霸道的君么?再者,你說了,我們老王爺絕對不可能造反的。」

「這麼多諸侯王,你能保證每一個都不造反么,就算老王爺不造反,他難道不是想保留著隨時能威脅到皇上的權力么???」

「他是想保護他想保護的人。」

「這就是異心,心不齊,孤熊真的有可能再次成功入侵。」姜敏說,「皇上是不是明君,你們心裡清楚,不要等到內憂外患的時候,才求君臣一心,冥地不是全民習武么,不分老少的么,竟然還怕丟了兵權?」

「為什麼是來勸我?你可以勸你哥哥,他是未來的王,未來冥地的決策者。」

「我說了,作為我的親哥哥,他對我有百分之百的信任,我會幹擾他的決定的,我希望我能勸你,你能勸你的兄弟們,你的兄弟們能勸你們的父親,你們的父親能勸老王爺,我,只是希望你們能把自己作為軒轅人,而不是狹隘的只是冥地的人。」

「所以你選擇嫁入孤熊,也是如此考量么。」

「是,平安之時,我只是人,入侵之時,我方是軒轅人,自己的禍端自己玩兒,牽連無辜,一生都不得安寧啊。」

「我來之前,你哥哥說你為人善良,處處為他人思量,果然沒有錯。」

「不,我不是這樣,我的抉擇只是害怕被良心譴責一輩子,若當真不禍害無辜,我不會考慮別人的,與我無關。」姜敏說,「我知道…….你心裡有個情結,面對它吧。」

胡峰下榻住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