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涵有些著急的說道,昨天陳進竟然大展醫術救回了她爸,讓她對陳進的印象改觀了那麼一點點。

當然,她並不是為陳進擔心,陳進的死活,跟她才沒有關係呢。

但陳進,至少目前還是她們宋家的女婿,陳進越窩囊,越凄慘,那連累的是宋家的名聲,是她姐姐的名聲。

「哦?」

陳進微微一笑,滿不在乎,更沒有任何一絲一毫要逃跑的意思。

宋子涵見他一副不在乎的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

「你是不是一定要丟了我們家的面子才開心?是不是因為你要跟我姐離婚了,所以就破罐子破摔,故意讓我們家難堪?」

宋子涵簡直要被陳進氣死了。

陳進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不管是出於什麼原因,你肯來通知我,我很感謝,但如果你還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別怪我不客氣。」

「你……」

宋子涵忽然有些後悔了,陳進這種人渣,就該被活活打死。

「喲呵,宋子涵,你竟然還敢提前來報信啊?」

「難道說,你跟你姐一樣,看上了這廢物?」

「你們宋家的女人,眼光還真是獨特,這樣的垃圾,都能看的上,哈哈哈。」

這時候,一個留著子彈頭、滿臉戾氣的男生,帶著十多個人,沖了過來。

「王澤,你別瞎說。」

宋子涵怒氣沖沖的看著王澤,臉色非常的難看。

都是陳進那廢物,叫他跑不知道跑,現在要連累自己一起被王澤羞辱了。

王澤雖然不會對她動手,但他那張嘴,跟他的身手和體格一樣,又損又厲害,這在學校是出了名的。

得罪了他的女生,能被他噴的懷疑人生。

得罪了他的男生,沒有一個不進醫院的。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陳進緩緩說道。

此話一出。

全場寂靜。

所有的人,包括宋子涵在內,全都是不可思議的看向陳進。

陳進竟敢這麼說王澤?

這不是在找死嗎!

「你說什麼?」

「有種,再說一遍。」

王澤臉上閃過一抹狠厲,一步一步走向陳進,眼中凶芒畢露。

「我知道有人犯賤,但沒想到,竟然還有你這麼賤的,既然你想再聽聽,那我就滿足你好了。」

「你聽好了,我說,你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怎麼樣,聽爽了沒?」

陳進撇撇嘴。

總是差點愛上你 「好,很好。」

王澤死死的盯著陳進。

在他眼裡,陳進已經是個廢人了。

今天,他要是不打斷陳進雙腿,他就不是王澤。

而一旁的宋子涵,瞪大了美眸,完全不敢相信。

這……這還是那個窩囊懦弱的陳進嗎?

他什麼時候膽子這麼大了?

他這不是在找死嗎?

「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一,你跪下給我道歉求饒,然後再去找我哥道歉求饒,二,我打斷你兩條腿。」

王澤盯著陳進,眼中凶光閃爍,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動手的架勢。

「竟然還有兩個選擇。」

陳進做出一副有些吃驚的表情來,隨即,微微笑道:「不過,很抱歉,我只打算給你一種選擇。」

「既然你這麼喜歡動武,那以後,你就當一個廢人吧。」

陳進這是瘋了嗎?

所有人,再次被陳進的反應給震驚到了。

這真是不怕死啊。

「你他媽這是在找死啊,我成全你。」

王澤臉色一寒,對著陳進就是一拳揮出。

這樣的廢物,也只用他一拳就夠了。

見王澤忽然出手,一旁的宋子涵臉色一白,完全不敢去看陳進的下場。

「啊……」

一聲凄厲的慘叫聲傳來。

宋子涵幾乎可以想象到陳進的凄慘下場了,她的心裡一緊,她是很討厭陳進,但是陳進畢竟是他們宋家的人,是她姐姐名義上的老公,而且還救回了她爸,她就算再看不起陳進,再不喜歡陳進,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陳進被王澤打廢了。

她立馬轉過頭去,就要採取行動。

然而,眼前的一幕,卻是讓她愣住了。

震驚了。

她看到了什麼?

陳進竟然完好無損的站在原地。

總裁霸愛:撲倒小廚師 而王澤,則是躺在陳進身前的地上,渾身不斷的抽搐,疼的齜牙咧嘴的。

這還不算。

「要當一個廢人,首先要滿足什麼條件?兩隻手得先廢了吧。」

說罷,陳進一腳踢在王澤的胳膊上。

咔嚓!

一聲骨頭聲響。

伴隨著王澤更為凄厲的一聲慘叫。

王澤的兩隻手,粉碎性骨折。

「只是廢了兩隻手,還不算廢人,兩條腿,也得廢了,才能滿足一個廢人的基本條件。」

陳進喃喃自語道。

同時,腳再次動了。

咔嚓。

王澤的兩條膝蓋骨,應聲而碎。

陳進這才露出了略微滿意的笑容。

敢得罪我,找我茬的人,不是死了,就是廢了。

這話,可不是說說而已。

然後,陳進抬頭看向愣在一旁的,被王澤帶來的十多號人。

「你們這些廢物,一起上吧,正好讓我活動活動筋骨。」

陳進的話,彷彿來自惡魔深淵,讓人不寒而慄。

王澤帶來的十多號人,聞言,渾身一顫。

開什麼國際玩笑。

王澤是誰?

拋開他的家族身份不談,他個人,就是學校散打社社長。

江州高校散打聯賽冠軍。

整個江北省高校散打超級聯賽亞軍。

平時虐他們跟虐著玩似的。

可現在,在陳進面前,被打的像條狗一樣。

這還不是最主要的,關鍵是陳進下手,太狠了。

一出手,竟然廢了王澤的雙手雙腳。

誰還敢上? 眾人心中滿是驚駭。

看向陳進的眼神之中,也滿是畏懼。

王澤夠牛逼了吧,結果被陳進不費吹灰之力的給廢掉了。

更可怕的是,陳進的兇殘。

以及他身上情不自禁流露出來的那股殺氣。

僅僅只是這股氣勢,便是讓眾人不寒而慄。

……

附近,一名系主任正在等待。

他是王家的人,跟王家交好。

今天王皓找到他,說是要去廢了一個人,讓他到時候來善後一下。

聽聞對象也不是在校學生,這個名叫陳正飛的系主任,當即便是拍著胸脯答應下來了。

此時,聽到那邊傳來的慘叫聲,他微微搖了搖頭,也不知道是誰那麼倒霉,竟然得罪了王家這個少爺。

為了避免王澤一個激動弄死人出大事,他知道,是該輪到自己出場的時候了。

把所有過錯,都先要推到對方身上去,就算王澤廢了對方,那也是王澤防衛過當。

作為江州大學的系主任,他的話語權,還是有一定分量的,他這麼說,那也就意味著,事實就是這樣。

「怎麼回事?發生什麼了?」

陳正飛裝作路過的樣子,走了過來。

因為散打社的那些人,擋住了他的視線,他也沒看清場中具體的情況。

聞言,那些散打社的人,紛紛轉過頭來,看向他。

眼神中,帶著驚懼。

陳正飛心裡一咯噔,難道是鬧出人命了?王澤打死人了?

要真是這樣,大庭廣眾之下,還是有些麻煩的。

他三步並作兩步走過去,趕緊看向場中,到底怎麼回事。

然後,他驚呆了。

跟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王澤,竟然像是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地上,哀嚎嘶吼,疼的渾身不停的顫抖。

慘叫聲,是王澤發出來的?

「你們怎麼回事,王……這位同學都痛苦成這樣了,你們怎麼不叫救護車,不去救他?」

陳正飛立馬衝散打社的那些人吼道。

他的額頭也微微有些見汗,他能看出來,王澤的手腳好像斷了,王家的少爺在學校被搞成了這副模樣,還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他怎麼跟王家交代。

可惜,散打社的那些人,沒人應聲。

「是不是他把這位同學打成這樣的?」

陳正飛再次問道。

然而,散打社的這些人,還是沒人應聲。

媽的,真是一群豬隊友,陳正飛都要氣炸了。

「我怎麼看你有些眼生啊,而且年齡也不小了,你不是本校的學生吧?竟然敢在學校公然對我校學生下如此狠手,你眼中還有王法嗎?保安,把他給我拿下,送去警局。」

陳正飛對跟著自己來的保安吩咐道。